第十四章 憶之薩菲羅斯(中)聖子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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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星球上的人發生原因不明的怪病,而克勞德更被神秘的黑衣男子卡達裘一夥人所襲擊,他們更稱呼克勞德為哥哥。
卡達裘三人組,是由薩菲羅斯對傑諾瓦的思念體凝聚而成,神羅二代負責人魯弗斯社長指揮塔克斯小組前往太空洞,曾和依蓮娜在太空洞中找到傑諾瓦頭部,魯弗斯幻想利用頭部重振神羅,卻引發了又一場災難。
原來怪病的真正原因是上次戰爭結束時,隕石爆發後空氣中傑諾瓦的細胞入侵身體,身體產生反抗而痛苦,卡達裘們是受到思念體的傑諾瓦細胞控製而認定傑諾瓦是媽媽,打算搶奪還未完全消滅的傑諾瓦重新融合。
而克勞德則因為生命中重要的兩個人相繼倒在自己麵前,而變得懦弱與逃避,在與三人組的對戰中不敵。卡達裘利用魔晶石召喚出究極怪物,企圖毀滅星球,蒂法也為了救丹澤爾,險些喪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巴瑞特與夥伴們趕來相救,克勞德也終於拋開一切,舉起劍,在眾人的幫助下,打敗了究極怪物,再一次拯救了星球。
克勞德追上了攜帶著傑諾娃頭部的卡達裘,將要給予了最後一擊,最後關頭,卡達裘將傑諾娃頭部按進了自己的胸口。下一刻,黑色的雲霧籠罩了他的身體。
“不好!”克勞德本能地覺得不對,揮動巨劍當頭砍下。
“叮————”
一聲悠揚的脆響,宣告著克勞德的攻擊無效,一柄長達三米的銀色長刀,在瑰麗的綠色光焰裏伸展成型,穩穩擋住了他的攻擊。
黑霧翻滾之中,一頭銀色的長發,如月光般從夜似的黑霧裏流瀉而下,一張帥氣得妖異的白皙麵龐,緩緩抬起,淡淡說道:
“久違了,克勞德。”
“薩菲羅斯!”
克勞德失聲驚叫道。顯然是依舊不相信薩菲裏斯竟然真的複活了。
“喝!”薩菲羅斯嘴角微微一笑,左手一甩,近三米長的太刀正宗一振,巨大如海嘯般的力量,將克勞德的巨劍彈開,然後,一記猛烈的斬擊化作雷霆,將他轟飛了出去。
這證明薩菲羅斯,依舊強大得足以傲視世界。
即使隻是借助一個受傷的卡達裘降臨,又要分出力量操縱黑色生命之泉,去抵擋星球意誌的進攻,即使一直能量匱乏,無論魔法還是大招都用不出來,但單純憑刀法肉搏,他依舊強大得足以傲視世界!
克勞德被甩飛,落地時雖然有些踉蹌,但是,好歹不算狼狽,他立馬看向了頭頂。
銀色長發的滅世天使縱身而起,落到了近處一座高樓的樓頂,淩駕一切的氣勢,壓迫得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嚴陣以待。
“你的星痕消失了嗎?”他悠然的目光落在克勞德的左臂上,那上麵隻有一道傷口和一根紅繩,而沒有星痕病的那種墨綠色的黑斑了。帶著淡淡惋惜的表情說道:“真是讓人不勝惋惜啊。”
“薩菲羅斯,你究竟有什麽陰謀?”克勞德冷著臉喝道。
“死於星痕的死者的靈魂,會隨著生命之泉川流於整個星球之中,並逐步侵蝕它,漸漸將它化成屬於我們的東西。”薩菲羅斯說話的時候,帶著憧憬的表情,“我的願望啊,克勞德,就是以星球為船,橫渡黑暗的宇宙,就像媽媽當年一樣……”
說著,薩菲羅斯緩緩抬起右手,向天空一招,刹那間萬裏晴空中,無可計數的黑色雲霧憑空湧現,恰如排山倒海萬馬奔騰,幾秒時間就完全遮蔽了天空。那些依舊患有星痕病的人們。忽然現自己的星痕正在消失,星痕帶來的痛苦也隨之解除,但是。一縷縷墨綠色的煙霧雖然從他們的身上冒出,卻都向著一個方向飄去,
甚至明明是逆風,也沒有絲毫的阻隔,它們在薩菲羅斯的頭頂,形成一個巨大如熱帶風暴的恐怖漩渦,整個世界,都仿佛被黑暗吞噬了。
以前在看電影的時候,辰九夜就一直奇怪,薩菲羅斯出場的這一手翻手為雲,固然風起雲湧氣象萬千,卻好像沒什麽實際作用。不過現在與薩菲羅斯共享一個身體,卻終於知道原因了。因為就在薩菲羅斯出現的時候,感同身受的他就發現,一種巨大的敵意從黃泉碧落四極八荒一起席卷而來,那是以古代種末裔愛麗絲的意誌
為前導,整個星球的意誌對於傑諾瓦這種生命的痛恨和排斥。而隨之而來的,將是星球再一次凝聚所有生命之泉的力量發動的洪水一樣的攻擊。兩年前,這份力量連幾百公裏直徑的巨大隕石都毀滅了,現在的這個身體如果直麵星球的打擊,恐怕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幸好,複活之前薩菲羅斯或者說傑諾瓦就對這種局麵作出了準備,無數死於星痕的生命,都帶著被汙染的生命力回歸於生命之泉,經過兩年的醞釀,傑諾瓦的力量已經腐蝕了很大一部分生命之泉,現在,薩菲羅斯就是將這些黑色的生命之泉召喚出來,在神羅都市上空形成防禦罩,從而將星球意誌的打擊隔絕於其外,保證自己不被毀滅。
“……終有一日,我們會找到一顆合適的星球,並在那裏構建我們的未來。”
可惜克勞德不關心薩菲羅斯的想法,他有自己要保護的人:“那這個星球會怎麽樣?”
“那……就要看你的了。”
“嗡嗡嗡————”
薩菲羅斯握著超長正宗刀的左手手腕微微抖動幾下,下一刻,本來即使掛上幾噸重物也不會有任何彎曲的銀色長刀,卻仿佛琴弦一樣搖蕩震顫起來。正是絕技——振刀法!接著薩菲羅斯一擺手,揮刀而下,率先發起了進攻。
而克勞德也衝了上來,大刀再次向著薩菲羅斯橫掃過來。
薩菲羅斯舞動著手中的太刀,正宗在薩菲羅斯的手上幻化出無數刀光銀影,交織出一片光幕,輕鬆地將克勞德的攻擊擋下。
如果有人能讀懂薩菲羅斯的眼神,甚至會發現這個立誌滅世的黑翼天使此時居然微微地走神,目光裏露出的是一種追憶和還念的光影,全然沒把眼前克勞德舍生忘死的攻擊看在眼裏。
唯一能讀懂薩菲羅斯此時心情的,隻有共用一個身體的辰九夜了。
“沒想到,薩菲羅斯居然在這種層次的戰鬥下(都進入了入微境界,相當於第四階基因鎖),還可以分心懷念一下自己當年的朋友……話說回來,克勞德的確是當年薩菲羅斯的同伴安琪爾的巨劍係傳人,即使到了現在,薩菲羅斯的心裏還是懷念著當年的朋友嗎?可惜天涯陌路,曲終人散,即使薩菲羅斯有滅世之力,卻依舊什麽都沒辦法挽留了呢。”
又是一個對斬,薩菲羅斯借著克勞德的刀勢,衝天而起,直飛上兩三百米的空中。
“剛剛還在想,究竟該在這重逢的日子,送你們什麽禮物……”倒飛的薩菲羅斯那剔透的青碧色眼瞳散發著冷光,話語在緩和中帶著沉沉的壓迫。
“你的死亡!”克勞德追身而上,又是一個斬擊。
“……不如,就送你絕望如何?”薩菲羅斯輕鬆的將克勞德碾壓下去,自己違背重力的站在大樓牆壁上,俯視著下方立在插入牆壁的巨劍上的克勞德。
“跪下來祈求吧,這樣我也許會保留你的生命。”薩菲羅斯一反身,揮刀橫斬,就見湛藍的流光從刀身上劃過,一道長達百米的巨大刀光淩空而出,將墜落的大樓頂端一刀兩斷,並同時在廢墟之後俯衝了下來。
克勞德好不容易憑著拆開的兩把大刀從廢墟中衝出來,就接到了薩菲羅斯的迎麵攻擊。兩人在墜落的石塊中閃轉挪騰,薩菲羅斯一手太刀壓著克勞德雙持大刀喘不過氣。
終於借著一個斬擊,克勞德脫離了戰場,拄著合並的巨劍不住喘息,而薩菲羅斯又殺了上來。
克勞德不得不舉刀反擊,他明白自己手上一百公斤的巨劍,無論如何也沒可能從招數的精妙上壓過薩菲羅斯,因此猛打猛衝,隻想欺近薩菲羅斯身邊,借助三米長的太刀近身不靈活的弱點,殺傷薩菲羅斯。隻是薩菲羅斯從出生就被神羅公司全力培養,十幾歲就開始南征北戰,刀法中哪裏會有這麽明顯的破綻?因此他一看克勞德想要近身戰,也不阻攔,放任金發少年攻到自己身前,然後用空著的右手和正宗刀刀柄,使出幾下輕巧而精準的攔擋擒拿,輕易就破壞了克勞德的重心,然後一個膝撞轟在他頭上,將克勞德直直崩飛了數十米,撞入了一片廢墟。
薩菲羅斯一個縱躍,跟了上來,還悠閑地擺了個刀勢,才衝了上去。
廢墟中一道人影飛了出來,卻是克勞德渾身裹著耀眼的藍色光焰,全力殺到。他心中湧起當年薩菲羅斯屠殺他家鄉海爾尼姆所有親人的往事,悲憤之中怒火高漲,手中巨劍舞得如同龍卷風一般,無盡的刀光劍影耀得人睜不開眼。
可惜,他的刀再快,也快不過薩菲羅斯的正宗太刀神出鬼沒,攻擊輕易就被破解開來。
被擊退的他又揮著刀衝了上來,一個高躍,想來一個跳劈。
不過,薩菲羅斯僅僅是將左手上的正宗刀抬起。伸長,就直接貫穿了克勞德的身體,將其挑了起來。
“你是否還記得當年的痛?克勞德。此刻再次,給予你刻苦銘心的痛!”
薩菲羅斯的背後哥次伸展出了一隻黑色的翅膀,那翅膀將薩菲羅斯襯托的如同墮落天使一般。
薩菲羅斯的手一揚,將克勞德甩上高空,自己也如影隨形,追擊了上去。
“八刀一閃-獠!”
八刀一閃的變型招數施展出來,正宗太刀好像長槍一樣,對著空中的克勞德連連刺出,威力雖然不如正版,但速度卻快了幾倍,最後一刀再次刺穿克勞德的肩胛,薩菲羅斯手臂一掄,將這個金發的巨劍戰士從空中砸到地麵上。
克勞德掙紮著拄著巨劍想要爬起來,空中的薩菲羅斯反折了片翼,舉刀衝刺而下。
“你最寶貴的東西,就讓我奪取過來快樂一下吧!”
克勞德倒下了,冥冥之中卻見到了猶如兄長一般的朋友——紮克斯:“換做是我,絕對不放棄,即使情形很絕望。握緊你的夢想,時刻與戰士的榮耀同在。嘛,雖沒成為戰士,也不妨抱著那顆心。記住,你是我生命的證明。輕鬆解決他,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我是你生命的證明。”
克勞德再一次鼓起了勇氣,使出了他的最高技“超究武神霸斬”。
麵對衝天而來的克勞德,薩菲羅斯依舊是那麽的優雅。他橫刀格擋,卻沒想到克勞德的合體巨劍——六式裏暗藏機關,居然在接觸的瞬間自動彈開解體,令得薩菲羅斯刹那間失去了平衡,而重新分散的六柄大小刀劍,也被灌注了不知名的力量,五柄較小的刀劍像五芒星一樣圍在薩菲羅斯周圍,而最大的一柄則懸浮在他的頭頂。
“喝!”克勞德大喝一聲,身體整個化成藍色的流光,化出數個殘像,各自持著一柄刀劍,從四麵八方向薩菲羅斯展開了密集的連斬,短短一刹那,薩菲羅斯已經連中了十幾記重斬,每一刀過後,他身上都會有大蓬的黑霧伴著鮮血崩飛出來。
隨著“噗”的一聲,最後一刀,從上而下劈在了薩菲羅斯身上,克勞德與薩菲羅斯擦身而過,落在地麵上,六柄刀劍也分散著落下來,五柄插在他周圍,最大的一柄被接在手裏。抬頭看著薩菲羅斯。
“在回憶中安息吧!”
“我,是不會隻存在於記憶中的!”
薩菲羅斯依舊微笑著,他背後那一隻巨大的黑色羽翼,收攏過來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繼而在一片黑煙翻滾之中,薩菲羅斯的身形煙消雲散,露出裏裏麵的卡達裘的樣子。
同時,天空中翻滾的巨大黑雲漩渦也逐漸消散,雲開日出,淅淅瀝瀝的潔淨水滴從空中灑落下來,那是星球意誌控製的生命之泉,來洗滌整個世界上殘留的傑諾瓦細胞了。所有的星痕感染者,身上的病征都在沐浴這雨露的時候,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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