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訓練士郞 偶遇依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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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衛宮宅,士郞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回去休息了。
“夜,我是不是很沒用?”
而在客廳裏,小騎士王又陷入了自怨自艾中。
“saber,身為騎士,怎能為了區區一個暫時無法打敗的敵人,而動搖自己的信念?至於士郞,他那個無聊的夢想,在經曆之後才會明白吧……還有……”
辰九夜頭痛的將倔強的小獅子說服,這才蹣跚的回到房間。
總算結束了,忙碌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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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辰九夜揉著惺忪的雙眼來到了客廳。
客廳裏看不到櫻,隻有遠阪一個人悠閑地看著天氣預報。
而士郞突然衝了進來,還喊著遠阪的名字。
“早安。大清早的就大叫別人的名字還真是不穩重呢。”
遠阪轉向士郞,像是在問發生什麽事
“……?”
“啊啊,早安。……遠阪。聽說妳跟櫻吵架了,真的嗎?”士郞一副奇怪的模樣。
“咦?……這樣啊,從saber那聽說的嗎。嗯,客觀來看是那樣,不過不是什麽大事喔?隻是叫她暫時不要來這裏而已。”
“────!”
那、那是能輕鬆說的事嗎!?
那就等於是叫櫻禁止進入一樣吧!辰九夜和士郞一起黑線。
“少笨了。那件事,櫻之前就拒絕了吧。就算重提也不可能讓櫻答應的────”
“是不可能,不過如果有交換條件就可以讓她回去了喔?我說櫻如果不來這裏一個禮拜,我也會乖乖回家。然後就交涉成功啦。櫻雖然不情願但也回去了。啊啊對了,她叫我跟士郎問好。”
“什麽問好、妳────”
也不跟我說就自己────
“────────”
……不,不是那樣的吧
遠阪隻是,做了我不得不做的事而已
“───是這樣啊。抱歉,大清早就麻煩妳了。妳心情很不好吧,遠阪?”
“?不,也沒有什麽麻煩或討厭的。幹嘛說這種話啊,士郎?”
“不。遠阪,妳跟櫻感情很好吧。那應該會很不願意麵對麵地叫她走啊。所以我才說抱歉。明明是我應該振作的,又給遠阪添麻煩了。”
“────那、那種事沒關係啦。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才趕走櫻的。沒理由讓士郎這樣道歉。”
“……?為了自己的安全,為什麽啊?”
“因為慎二是主人對吧?那家夥如果知道櫻在士郎這裏一定會把你當成眼中釘的。所以在跟慎二決戰前,還是不要讓櫻在這比較好喔!”
辰九夜無聊的看著兩人扯淡,甚至連藤姐也摻和了進去。
看到後麵出來的saber,他直接上前拉著她來到了餐桌前,也不理會嘈雜的三人,自己兩人安靜的享受早餐,saber還是有些害羞,不過相比以前好多了。
吵鬧的三人終於上了桌,期間又說起了學校裏有人被襲擊的事。
“啊,對了士郎。弓道社的事啊,聽說美綴同學受傷了,你知道嗎?”
“美綴?怎麽,那家夥又跟別社團的人打架了嗎?真是的,快要三年級了要穩重一點啊。……”
……
美杜莎……真是邪惡的魔女呢,算了,還是交給saber處理吧,反正在excalibur之下什麽天馬都是浮雲,順便讓士郞醒悟一下,辰九夜暗想道。
……
飯後,saber突然心血來潮,要訓練是狼的劍術。
士郞則是一臉苦笑,既然說了要不依賴saber自己戰鬥,就不能那麽悠閑了。
就算隻有一點時間,也要分配在戰鬥上,他根本沒有去學校的時間了。
臨出門時,他將這事告訴了要去學校的遠阪和藤姐,結果又是一陣抱怨。
鎖好了門,saber當其不讓的首先走向了道場,士郞本來想先去清洗一下的,不過辰九夜二話不說直接拉著他跟了上去。
“廢話,昨天我們才用過,我會不整理一下?”早在前一天,辰九夜就順手一個鬼道將道場變得煥然一新,話說鬼道在這方麵還真是相當方便!!!
裏麵,一身休閑裝的saber已經等候在了那,讓士郞有些吃驚。
“那麽,士郞。今後就要在這裏讓妳教導了────”
“???怎麽了嗎......士郎。你的表情好像很意外。”
“啊───不是,因為saber的衣服沒變所以吃了一驚。我還以為會穿那種樣子來的”
辰九夜捂住了腦袋,對付你這個菜鳥還要完全武裝嗎???
一段奇怪的對話後,士郞拿了兩把牆邊的竹刀過來。
“那麽。這要怎麽鍛煉呢saber。方針我完全交給saber了,隨便妳說吧。”士郞大言不慚。
他把竹刀丟向saber
saber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接下竹刀,專注地看著他
“?怎麽,竹刀不行嗎?該、該不會要用木刀───不、要用真劍吧!”士郞的眼神閃爍著,心中禱告著,真是嚴厲啊!這樣就真的超出想象了……
“啊───不,不是那樣的。難得有優良的比賽用模型刀,就用這個吧。”
saber靜靜地深呼吸
然後,她就回到平常的saber了
“太好了。用木刀還是太危險了。……那,到底是要做些什麽?要先從空揮五百次、跑步這種培養體力的開始嗎?”
“那應該沒有必要。就算以我來看,士郎的運動能力也是達到一個水平的。要再鍛煉肉體方麵的話,就不是一天兩天能作得到的事了”
“雖然士郎以魔術師來說還未成熟,但我想以戰士來說並不悲觀。是從小時候就很拚命地鍛煉了吧。”
“唔───嗯,因為我隻有這個長處嘛。隻有鍛煉身體,是不用魔術才能也做得到的。”
“那是一種幸運吧。被lancer襲擊能不致死亡,也是士郎努力的成果。”
“但是,那並不能做為武器。人類是有極限的。士郎的身體離那極限應該還很遠,也很難突破吧。所以我要教你的,隻有戰鬥。”
“……?隻有戰鬥是什麽意思啊。從妳的口氣聽來,好像不是要教我戰鬥方法喔……”
“當然。戰鬥技術是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學會的。我能做到的,就是盡可能地讓主人體會到戰鬥這件事。因為我本來就不擅長教人,要叫我教東西也很困擾的。”
“────────喂喂?”士郞呆了,辰九夜無語。
“……這個,也就是。簡單來說,就隻是比試而已對吧,saber”
“───是的。隻有這樣,master。不要手下留情,以殺死對方為目的的互打吧。……也對,我想隻要一小時你就能理解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saber輕輕地握住竹刀
雖然對她的話感到疑惑,士郞也學saber握起竹刀。
在那同時
士郞的世界一下子,就變黑
站在一旁的辰九夜就看到在這兩個小時裏,士郞被saber虐的活蹦亂跳,然後倔強的要反擊。
不過辰九夜也對士郞的進步感到驚訝。
剛開始的一小時,隻是士郞單方麵地被打而已
saber的一擊突然飛來,讓他輕微昏迷
一醒來,剛想著下次要注意時就又昏過去了
總之就是不斷不斷地被打倒,是身體習慣了呢,還是憤怒地產生蠻力了呢,後來就變得有辦法擋下第一擊了
既然不管怎麽防禦都會受到致命傷,那就隻有自暴自棄地打進去了
雖然接著理所當然地被打倒了,但是習慣後就會想著『啊、糟了』,
然後就了解到自己在下一瞬間會被殺,這也是感覺變敏銳的證明
像這種事,一般就稱作順應直覺
到這時,就隻有拚命地閃避
總之,因為直覺反應到被那個打中就會昏倒,以生物的本能會閃避也有道理
在士郞想辦法擋開saber如暴雨般的攻擊,等待反擊的空隙時就會受到致命傷
然後,站起來後就想下次要再撐更久,或是想著反正擋不住不如先打倒對方於是就打過去
這兩小時,就是在重複這些
就算敵人在眼前也能不慌亂,但也不太過冷靜
士郞所學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無論何時,都要帶著走錯一步就會死的緊張感
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解決難題,擁有絕對不會放棄的心理,絕對不會死在任何情況下!這!就不就是是解開基因鎖的進化嗎?辰九夜感慨著士郞的戰鬥天賦,也對,看紅a整出個無限劍製就知道他有多牛了……
戰鬥因為場地原因停止了。
雖然士郞的汗都灑到地板上了,saber卻一滴汗都沒流。
辰九夜還是好心的給兩人送了茶,saber是一臉欣喜,士郞也是連聲感謝。
休息時間裏,saber很有禮貌地在道場正座著。
……這樣子的saber,真的是很美
溶入凜然的道場空氣,平靜地絲毫不帶紛亂的少女
休息中,士郞談起了各自的願望
結果又勾起了saber那不可能的荒謬願望,頭痛的辰九夜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士郞。
士郞卻是看著辰九夜詭異的笑容有些寒戰。
沒有讓士郞失望,辰九夜惡魔般的聲音傳來。
“休息夠了,那麽,接下來由我來訓練你……”
“夜,場地,還有士郞的傷……”saber想要阻止。
隨手將地麵恢複原狀,又給士郞套了個持續恢複的鬼道,加上他體內的阿瓦隆,士郞就是想死也難。
“準備好感受死亡了嗎?士郞……”辰九夜的聲音讓恢複的士郞不寒而栗。
詭異的綠光中,正宗悄然成型。
真刀!!!士郞的瞳孔驟縮,這,來真的嗎!!!
看到一旁的saber想阻止,也許是看到saber如此擔心別人辰九夜吃味了,他淡淡的說。
“沒受傷見血的戰士就不是戰士,放心吧,我不會把這個小雛鳥玩死的……”
隨手扔了把掌中佛國裏的騎士劍給士郞,辰九夜揮動了正宗。
士郞笨拙的舉起沉重的騎士劍格擋。
“哼——”
正宗劃過一個弧線在士郞的肩頭留下一道血口。
“啊——”騎士劍險些脫手,士郞捂著肩膀,驚訝的看著傷口在幾秒內恢複,要不是衣服還破著,他甚至會以為剛才的劇痛是幻術。
辰九夜陰險的笑了,這個靈感來自<暗言術——恢複>的鬼道,在給予強大的恢複力時,也會將痛苦放大數倍!
“注意了,雖然有了那個術,但不小心的話,還是會死的哦……”辰九夜善意的提醒著。
辰九夜舞動著手中的太刀,正宗在他斯的手上幻化出無數刀光銀影,交織出一片光幕,將士郞全身覆蓋,留下一道道血口。
劇痛中,士郞也發狠了,不顧身上增添的無數傷口,舉著騎士劍逼近上來。
輕鬆地擋下了騎士劍的攻擊,辰九夜一記上撩將士郞劈退了好幾步。
瘋狂中的士郞想也沒想,一個縱躍,竟然跳起有一人高,對著辰九夜一個力劈華山。
辰九夜皺了皺眉,和記憶中對待克勞德的一樣,正宗一抬刺在了士郞的右肩,將其挑了起來。
“記住,沒有絕對把握,在沒有空中移動能力前,不要隨便跳到空中,尤其是麵對武器比你長的時候!”
辰九夜一把將掙紮著卻沒丟掉騎士劍的士郞甩出去,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然後淡淡的教導著士郞。
“看起來,火候還是不夠呢……”辰九夜突然自語起來。
在saber的驚訝中,辰九夜擺起了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的起手式!
在看了saber和小次郎的一戰,這同處一源的燕返辰九夜自然輕鬆學會了。
saber則是吃驚辰九夜竟然對士郞使出了這一招,不過她也隻是一急而已,畢竟她相信辰九夜不會真的殺了士郞。
拄著劍爬起來的士郞剛從肩部的傷痛中緩過來,就看到了已經逼近眼前的三道紫芒。
三道紫芒一左一右在一記橫斬將自己全部退路封死了!!!
“要死了嗎?”士郞的眼神渙散了。
「───可以的話,希望讓每個人都不會悲傷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讓別人幸福,我想那就是最適合我住的世界了
這是切嗣的口頭禪
對我來說就是正義一方的那男人,告訴我他自己也沒能成為正義的一方
這不用說明
對小時候的我來說的世界,與大人切嗣的世界相差太多了,因此我們對正義一方的標準也不同
對小時候的自己來說,這個家就是世界。所以隻要能保護老爸、藤姐、自己,還有我喜歡的倉庫就夠了
我隻想去保護我看得到的事物
但是,說不定切嗣,連他看不到的事物都想要保護
───年輕的時候看不遠呢
一邊詛咒世間的無情,一邊成長
如果世間這麽無情───那就使自己更無情,以此為武器來貫徹自己的理想
切嗣曾經喃喃地說過一次
一定有自己無法拯救的事物
要拯救一切是做不到的
如果想要得到一千卻會失去五百的話
那就舍棄一百,拯救九百吧
那是最適當的手段
也就是理想
我當然生氣了
我非常地火大
那種事不用切嗣說我也懂的
不說別人,我自己就是這樣得救的
這種理所當然的事連說都不用說
但是,即使如此───我還是相信正義的一方能夠拯救大家
因為不管是理想論也好、無法實現的無稽之談也好,會要去實現它的才是正義的一方」
“怎麽可以……我,還要成為正義的夥伴啊!!!”
士郞感覺大腦裏好像什麽東西斷掉了,眼前那逼近的死亡紫芒也變得緩慢,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
手裏隻有一把騎士劍……
攻擊卻有三個方向……
躲不掉的……
既然躲不掉,那就……
————擋住吧!!!!!
鑒定創造理念…
決定基礎骨架…
複製構成材料…
模仿製作技術…
感受成長經驗…
再現蓄積年月…
投影————
————守護之盾!
士郞手中的騎士劍化作虛無,下一刻一麵巨大的圓盾將他整個護住!!!
“鏘——”三道斬擊在圓盾上留下深深地溝壑,然後這麵盾突然消失在空氣中。
辰九夜收了正宗,一個滋潤的再生鬼道施在了士郞身上,強行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還是比較強烈的。
saber還是一臉呆滯,她萬萬沒想到士郞會這樣躲過這招魔劍,一向被看不起的雞肋魔術——投影盡有這種威力!!!
同時她也有種挫敗感,這招她自己都無法很好的接下來,想不到……
“回魂了,這招不是全力了,那倉促之下構造的盾怎麽可能擋住真正的燕返……是你多心了。”看出了saber的困惑,辰九夜開導道。
“嗯……”saber支吾了一聲,沒再說話。
此時士郞的基因鎖發作了,痛苦的在地上抽搐起來,不過有辰九夜在,不會有生命危險,他用了一個寧神讓士郞安靜了下來。
這時道場裏響起了讓人脫力的聲音
辰九夜一愣,那個,我想剛剛的是,saber肚子的聲音吧……
“saber……?”
“好像肚子餓了。專心在鍛煉上所以沒注意到。”
“啊───嗯。這麽說來也已經中午了。”辰九夜為難的看著安睡著的士郞,“糟糕,專職廚師沒了……算了,saber,你休息會,我去買點東西吧……”
“嗯……”saber有氣無力的應道。
……
辰九夜上街隨便買了些點心和麵包,就準備回去了。
───這時
感覺有人從後麵拉著他的衣服
?
什麽啊,他轉過身
在那的是
銀發的,幼小少女
辰九夜拍了拍腦袋,最近太安逸了嗎,警覺性都沒了……
“你,是……依莉雅嗎,有事嗎?”辰九夜饒有興趣的問,好像原先應該是士郞碰到她吧……
少女笑容滿麵地看著他
從少女身上沒有殺氣,連敵意都感覺不到
“該不會───想在這打吧……”辰九夜拎著食品袋,微笑著問道
“?你說的好奇怪喔。太陽出來的時候不能戰鬥的……”
少女不滿地噘起嘴
那怎麽看,都像是她那年紀的女孩該有的舉動
很可愛呢,就陪她玩玩吧……
“嗯???”
突然少女就像是牽住父親的手一樣自然地抱住他的手
“等、等等等等一下……!突然做什麽啊妳!”
“就是要說說話啊。一般的小孩都會感情很好地說話的對吧?”
辰九夜無語,被這個偽蘿莉打敗了。
輕輕的甩甩手掙脫了依莉雅斯菲爾
“呀……!”
因為被掙脫的反作用力,少女往背後倒下
“糟、依莉雅───!”
……為什麽,這時會做這種事呢
等注意到時,自己已經匆忙地把手伸向依莉雅斯菲爾──啊啊真麻煩,就伸向依莉雅的腰,撐住了快要倒下的她───
不說話地把依莉雅放到地麵上
………………
依莉雅沉默著
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呆站著看著依莉雅
……很尷尬
“───怎麽。大哥哥,你討厭我嗎?”她閃爍著紅色瞳孔說了
“……我知道了。說話就好了吧。”被打敗了,為什麽我會攤上這麽個偽蘿莉啊!!!
“嗯!那就到那邊的公園去吧。我剛剛看過了,正好一個人都沒有”
依莉雅像在彈跳一般跑著
辰九夜無奈的跟了上去。
在離商店街有一段距離的小公園裏,隻有辰九夜跟依莉雅。
是這時間小孩子們都在學校嗎,還是這種小公園已經不流行了呢?
總之在沒有別人的冬天公園裏,他們就這樣被難以言喻的緊張感包住地開始說話。
“要說什麽呢?這次戰爭嗎?”
“什麽啊,我不喜歡那種話。沒有更有趣一點的話好無聊。”
“不,就算妳說很無聊我也……那依莉雅妳說什麽有趣啊”
“我不知道啊。我沒怎麽跟別人說過話。所比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妳啊。這樣還把別人帶來說話嗎。沒學過要先仔細想想再行動嗎?沒有吧。那從現在起要當個思慮嚴密的大人喔……”
“……呣。沒關係啊,這種事就交給大哥哥。保護女性是男人的責任對吧?那我跟著大哥哥就好了嘛!”
依莉雅耶嘿嘿的笑著,把肩膀靠了過來
這不是很親近的動作,該怎麽說,那自然地就像是因為寒冷而靠過來的小動物一般
……喔
仔細看看,這孩子好像真的很冷的樣子哪
“依莉雅。妳該不是會冷吧?”
“咦?嗯,很冷。我很怕冷的……”
依莉雅哈啊地一聲吐出白色的氣息,
雖然說著很怕冷,但依莉雅像是很快樂地看著白色的氣息。
“是嗎。雖然平常不是這樣,不過今天特別冷哪。怕冷的話倒還能忍住……那個,依莉雅是從哪來的?”
“依莉雅是貴族喔,我是生在愛因斯柏的古老城堡裏的。一直都很冷還下著雪。所以這點寒冷還沒問題吧?”
“……?是生在很冷的國家嗎。那不是應該習慣寒冷了嗎”
“是習慣了,不過我不喜歡冷。跟寒冷比起來,我比較喜歡溫暖的嘛。大哥哥也比較喜歡暖暖的不是嗎?”
“啊啊,當然啊。跟寒冷比起來,溫暖比較好”辰九夜微笑著。
現在,真的很溫暖呢……
“對吧!嗯,所以冷天我都待在房間裏。不過我喜歡雪喔。因為爸爸說雪白白的,跟我的頭發一樣。”
看到依莉雅的快樂模樣,辰九夜不禁想,如果說世上有雪妖精的話,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依莉雅的父親說的真好哪。依莉亞的頭發的確像雪一樣。白白的,好像很柔軟的樣子。”
“耶嘿嘿,對吧?依莉雅很滿意這頭發的。這是我身上唯一像女孩子,遺傳自媽媽的頭發。”
依莉雅好像很快樂地笑了
看到她那舉動,辰九夜不由想著
要是沒實際看過,他怎麽樣都不會相信這孩子是那berserker的主人,殺人不眨眼。
“……哪依莉雅。問個問題,依莉雅住在哪裏啊?妳好像是隻為了聖杯戰爭才來這町的吧,那現在是住在旅館嗎?”
而且依莉雅如果沒有監護人在的話很糟糕吧?
總不可能讓這樣的小孩一個人到日本來的。
“旅館……?那是指別墅嗎?”
“啊啊,差不多。雖然不是家,但是可以住的地方。”
“那就有喔!看,那邊有很大的森林吧。那邊深處,有座爺爺的爺爺蓋的洋房喔。說是讓愛因斯柏的主人在聖杯戰爭時住的。”
依莉雅指向西方
……那邊的確是有座還沒開發到的森林……
“那座森林,到這裏開車也要一小時吧。依莉雅是從那裏一個人來的嗎?”
“嗯,我今天是溜出來的。因為賽拉跟麗潔莉特明明就是女仆還很囉嗦嘛。難得來到日本,我想出來外麵一下也沒關係啊。雖然想要的東西都已經得到了,但我一直關在房間裏啊,這點事是獎勵嘛。”
“……?關在房間裏,是依莉雅嗎?”
“嗯。下雪的時候啊,因為身體不好不能出門。所以幾乎都是在房間裏玩的。啊,不過沒關係喔?這邊沒有城堡那邊那麽冷,一個人也沒事的”
依莉雅笑容滿麵地說著
她晃來晃去地擺著腳,好像隻是這樣就很高興了
…………
辰九夜把手伸進購物袋裏
把原本要跟saber一起吃的銅鑼燒拿出來,伸到依莉雅麵前
“要吃嗎?雖然很便宜。”
“咦?這什麽,吃的嗎?”
“對啊。一般把這當茶點的。”
“……這個。…….那個、要給我嗎?”
依莉雅怯怯地抬頭看著他
“給妳。一個人吃也不好吃,一起吃吧。”
辰九夜伸出銅鑼燒
依莉雅有點疑惑地,拿起了應該是第一次看到的東洋日式點心。
“耶嘿。嗯,謝謝!”
依莉雅好像很高興地吃著銅鑼燒
大口大口地,像是充滿精神的樣子
────────
辰九夜也吃著銅鑼燒,忍耐朝後腦而來的衝擊
……敗了
該怎麽說,他居然認真去想有這樣的妹妹真好,這怎麽回事啊
“……不過,真的……”
他覺得依莉雅太天真無邪了
這孩子,說不定真的還不知道善惡的區別
對於魔術師家庭是怎麽養育小孩的,他自然不是很清楚。
即使如此───他也能感覺到依莉雅生長的環境並不普通。
遠阪雖然那副樣子,但她可是徹頭徹尾的魔術師。不管聖杯戰爭還是主人的互相殘殺,她都能確實地理解那是‘殺人‘。
不過這孩子,還不知道殺人的意義就成為主人了吧。
這時
依莉雅像是被什麽呼喚一樣,突然抬起臉
“……依莉雅?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嗯。得回去了。berserker起來了!”
依莉雅一下從長椅上跳起來
就這樣,也沒說再見地就跑出公園,不一會就走掉了
辰九夜依舊坐在長椅上,想著事。
在交談中,辰九夜感覺到了少女話語中的孤獨與空寂。
也對,一個身體停在了12歲,並隻有20歲生命,從小沒有關愛的少女,真的,很孤獨吧……
甚至不知道什麽是善惡,就已經開始殺人了……
很可憐呢,自己?薩菲羅斯,也一樣可悲呢……
……
過了一會兒,辰九夜恢複了平淡回去了。
道場裏,辰九夜沒有說出跟依莉雅見麵的事,反正這無關緊要。
跟saber吃過午餐之後,saber就在道場繼續鍛煉醒來的士郞,辰九夜則坐在在一旁時不時的丟一個鬼道。
說也奇怪,士郞雖然可以再次打開基因鎖,進入戰鬥狀態,但那個投影卻怎麽也做不出來,一進行就會火燒似的劇痛,無奈之下他隻好乖乖的訓練劍術。
等注意到時間時,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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