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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裏士郞和archer弄出的巨大動靜辰九夜自然不會感覺不到，不過對於這對矛盾的“自己”，辰九夜也沒有什麽辦法。

    “哎，算了，由他去吧……”收回了看向森林方向的目光，辰九夜歎了口氣。

    “怎麽了？夜，士郞他……”一旁的saber有些疑惑的問道，與士郞契約的她感覺到了master的情緒動蕩。

    “沒事，那是宿命的對決，他不得不麵對……”辰九夜抱著伊莉雅淡淡的說，“也許，回去之後，他就是一個全新的士郞了……”

    “宿命嗎？我，又該怎麽結束這宿命......”saber出神的喃喃道。

    “嗚......”她感覺到一雙寬闊的臂膀攬住了自己。

    “答應我，不要閉上眼，等著我，我一定會來……”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但saber聽懂了。

    “嗯，我會的，一定不會閉上眼……”saber低著頭，輕輕的回答。

    沒有再多說，踏著晨曦的點點碎金，兩人一小孩繼續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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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宮邸

    saber和辰九夜在客廳裏靜靜地坐著，還是昏睡著的伊莉雅被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辰九夜微閉著眼，緬懷著berserker這位英雄。

    saber還沉浸在辰九夜和berserker一戰的餘威中，至此她才知道之前所見到的隻是辰九夜真正實力的冰山一角，而且打敗berserker的力量應該還也不是極限，他，到底……

    “吱——”

    這時，屋子的大門打開了，一位同樣快要昏倒的女生，背著一位紅發青年走進了客廳裏。

    “累死了，士郎這家夥真重啊......”遠阪凜來到客廳後，直接把士郎摔到了沙發上，她有點不明白什麽叫做溫柔，她也坐到沙發上後，看見躺在沙發上的一個銀發小女孩，立刻驚訝的叫了起來，“伊莉雅絲菲爾.馮.艾因滋貝倫！她怎麽在這。”

    遠阪凜看了看安靜的兩人，又複雜的看著安靜睡著的小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轉過頭去，不再看著那位小女孩了。

    她向兩人講起了戰鬥的經過，神色中帶著一絲悲傷。

    saber為archer的消失感到同情，而士郞竟然領悟了固有結界，這讓她十分吃驚。

    archer的真實身份和慘痛經曆也讓感同身受的騎士王默然。

    無法拯救所有的人，為了拯救國家就要對一小部分人見死不救。

    名為幸福的椅子，總是隻準備了比全體的數量要少的數目。

    既然不能拯救在場的所有人，結果始終是要犧牲什麽人。

    為了將被害控製在最小限度，就將遲早都會溢出的人，盡最快的速度親手切除掉。

    這，也是作為王的她的悲哀。

    氣氛變得陰霾。

    “好了，累了一夜，先去休息吧……”辰九夜站起了身，沒有回頭，“節哀，遠阪，可以的話，珍惜現有的吧……”

    他徑直離開了客廳，留下兩女默默沉思。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降臨了。

    “嗬~~！”士郎打了個嗬欠，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睜開眼睛看向了周圍，“已經晚上了，我睡了一整個白天啊。”

    士郎仔細看了下周圍，發現是在自己的房間裏。

    “昨天我好像直接昏倒了，應該是遠阪把我送回來的吧，真是不好意思.....”

    士郎揉了揉戰鬥過後發麻的身體，準備站起身子來，卻發現自己的腿部被什麽東西給抓住了，士郎疑惑的拉開被子，看見了讓他有點罪惡感的一幕。

    “伊莉雅？怎麽會在我家？而且為什麽躺在了我的被子裏？”士郎看著身材嬌小的女孩躺在自己被子裏，用些頭疼的捂住了頭，看著銀發小蘿莉抱住自己雙腿，罪惡感充滿了士郎的心裏。

    似乎感覺到了士郎的動作，在被子裏的伊莉雅也睜開了眼睛，爬起了身子，迷迷糊糊的看著士郎，用沒睡醒的語氣說道：“晚上好，士郎大哥哥。”

    “先放開我，其他事等下再說。”士郎看著依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伊莉雅慌張的說道，要是這副樣子被別人看見了，絕對會發生誤會的。

    “我不要，士郎大哥哥的懷裏最舒服了！”伊莉雅眼神清醒過來了以後，雙手再次緊緊的抱住了士郎，而且把頭靠在了士郎的懷裏，閉上眼睛說道。

    “哎！不要這樣啊，快放開啊，萬一被別人發現了......”士郎正要讓伊莉雅放開自己，忽然，房間的門被拉開了，遠阪凜臉色平淡的走了進來。

    “遠阪，哈...哈.....晚上好......”士郎看著遠阪凜平淡的臉，心裏咯噠了一下，經過這些天的交流，他基本已經了解，如果當遠阪凜露出了什麽也不在意平淡的表情時，就代表有人要倒黴了.....

    “晚上好，真沒想到啊.....士郎居然是蘿莉控....猥褻，變態加犯罪。”遠阪凜平淡的眼神看著被抱著的士郎，如果不聽清楚她的話語，還真以為她一點也不在意，“以後就稱呼你為變態就行了.......”

    “喂，別亂給別人起名字啊......”士郎看著遠阪凜平淡的表情，聲音不知不覺就弱了幾分。

    “哼！趕緊起來做晚飯吧。”遠阪凜哼了一聲，然後走出了房間的大門，“啪！”房門被重重的合在了一起，還好房門是日式的，不然門上的鎖會被直接撞壞吧。

    “呼！”看見遠阪凜走了後，士郎終於鬆了口氣，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在遠阪凜麵前總會弱上幾分。看了看依舊抱著自己的銀發小蘿莉，士郎歎了口氣，今天可能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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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

    一道道色香味具全的飯菜擺上了餐桌，而在餐桌上出現了一副奇怪的景象，一位銀發青年優雅的在慢慢吃著，另一位金發碧瞳女子則正在掃蕩著飯菜，而且時不時把目光偷偷的瞄著正在進食的銀發青年。

    而另一邊，一位銀發的小蘿莉正坐在紅發青年的懷裏，標準的吃著飯菜，時不時把好吃的菜放進紅發青年的碗裏，她的臉上粘滿了白色的米飯，但是紅發青年卻並沒有開動，而是冷汗直冒的看著另一位紮著黑色馬尾辮的少女。

    那位少女臉色非常平淡，仿佛對周圍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平淡的看著桌上的飯菜，禮儀的把菜放進自己嘴裏。當然了，如果她握在手中的筷子是直的話......

    一會後，餐桌上的飯菜已經全部清空了，“我吃飽了！”所有人都說了一聲，接著士郞問道：“喂，伊莉雅怎麽會出現在我們家裏，而且她的berserker怎麽樣了。”

    “berserker已經被saber和夜消滅了，伊莉雅好像和士郞有什麽關係，所以他們把伊莉雅帶了回來。”

    凜看了看士郞和他懷裏的伊莉雅，說道。

    “真的，我也覺得伊莉雅和媽媽長的有點像呢……”士郞看了看懷裏的小女孩，疑惑道。

    “伊莉雅就是衛宮切嗣的孩子吧……”saber突然說道，“當時還是個小女孩，不過現在也沒變多少。”

    “哦？那我不是有個妹妹了？”士郞有些歡喜的說。

    “抱歉，是姐姐，伊莉雅比你大。”辰九夜的話頓時把他打入深淵。

    “這個……先等等。為什麽saber會知道上次聖杯戰爭的英靈？？”凜一時間有點混亂。

    英靈是不應該擁有記憶的。

    英靈在死亡之後被移動到時間之流外，被稱為“英靈殿”的地方。

    英靈的一切能力、記憶都保存在“英靈殿”裏。

    然後，響應呼喚地在不同時間中被叫出，也不回來地就在當場消失。

    召喚出的英靈可以說是英靈的“分身”。

    就像是細胞複製，擁有生前所有能力、記憶的英靈在現世出現，然後在現世學習各種知識。不過學了也是白費，他們沒辦法回到“本體”，隻能在當場消失。

    而“英靈殿”裏的英靈資料還是沒有變。

    所以，就算被召喚到各個時代去，英靈的記憶也不會有矛盾產生。

    簡單地說，saber不應該具有上次聖杯戰爭的記憶。

    “也許是我還未死的緣故吧……”saber靜靜地說了。

    “還沒死？？那又是如何成為英靈的？？”士郞問道。

    “───士郎。阿爾托莉雅───亞瑟王的願望是，在活著的時候得到聖杯。不必需在死前得到聖杯，如果能得到聖杯，那死後就成為守護者，我答應了這個條件。”

    “人類為了成為英雄而跟世界訂契約，被賦予超越人類的力量，而代價就是付出死後的自己。……可是，我在成為英雄時沒有藉助世界的幫忙。幸運的是，亞瑟王不需要支持就成了英雄。”

    ……不需要支持就成了英雄。

    也就是說，saber是以自己的力量，成為被眾人稱為英雄的存在。

    “可是你卻以英靈的身份待在這裏。就是說亞瑟王在成為英雄之後，向世界要求了不同的交換條件？”遠阪分析著。

    “……是的。我在最後，無論如何都需要聖杯。非得要聖杯不可。所以───我做了英靈的契約。隻要能讓我的手抓住聖杯，死後就成為英靈為諸多事物而戰。”

    在最後，祈求聖杯的奇跡。

    血染的山丘，

    數十把劍的墳墓與騎士的亡骸。

    沒有任何一人在身旁，因背叛而結束的王。

    她的願望隻是……

    “……是嗎。也就是寧願付出死後的自己，也要得到聖杯嗎。可是saber，你提出的條件是在活著的時候得到聖杯，對吧？那麽───”

    “是的。我在活著的時候，沒能完成對聖杯的探索。我───亞瑟王，到最後都無法得到聖杯。可是，這樣契約就無法成立了。如果要讓我成為servant，就必須讓亞瑟王在活著的時候得到聖杯。所以───”

    “────亞瑟王，在得到聖杯前不會死。不，是死不了。那麽，你……”

    “……是的。被稱作亞瑟王的我，在走向死亡的一瞬間應該就停止了。從時間軸來看我是早已消滅了吧。可是這樣就無法完成契約了。亞瑟王是在死前一瞬間被以servant的身分召喚，要在得到聖杯後，才能死去。”

    “───不是時間停住了，而是在時間中靜止了的狀態嗎。……不管你以servant的身分戰鬥多少次都沒關係。最終目的是要得到聖杯完成契約，這個……”

    “沒錯。當我得到聖杯時，就能完成契約。所以，我在成為英靈前，因為‘決定了有一天要英靈化’的條件，被召喚到不同時代去。”

    “不隻是這鎮上的聖杯。隻要有得到聖杯的可能性，不管是什麽戰場都會召喚我出來。然後隻有在我得到聖杯，實現願望的時候，靜止在死前一瞬間的我的時間才會前進。亞瑟王走向末日，並作為得到聖杯的代價，就會變成英靈了吧。”

    “……就像是在死前做了不會醒的夢嗎。這次的聖杯戰爭對saber來說也是一個夢。然後，隻有得到聖杯時才能從夢中醒來。”

    “凜說過，士郎因為不成熟所以無法將我靈體化吧。可是不對。是因為我還不是死人，才無法變為靈體。雖然不完全，但要分的話我還是活人的。……我在上次的聖杯戰爭也是如此。”

    ……從這方麵來說，saber並不完全是servant。

    畢竟，她在被叫出後，還是會回到自己的時間去的。

    ──回到那染血的劍丘上，現在仍在斷氣前一瞬間的自己身上。“那麽，上次聖杯戰爭你的master是誰？？”隱約有些猜到了，不過凜還是想確認下。

    “……衛宮切嗣！！”saber這樣說了。

    “―――――”士郞身體晃動了下，用力撐住了向後倒的身體，聲音略帶顫抖。

    “你說，衛宮、切嗣……？”

    “是的。十年前，在上次的聖杯戰爭時我的主人是他。我跟切嗣獲勝到最後，聖杯被交到切嗣手上。因為archer跟他的主人還在，接著隻要打倒他們聖杯戰爭就應該結束了。”

    “可是，切嗣舍棄了聖杯。結果，鎮上被火焰包圍。……那男人命令我破壞聖杯。因為能觸碰聖杯的隻有servant而已。切嗣用了最後一個令咒，以我的手強製將聖杯破壞了。”

    “失去聖杯後，servant就無法留在世上。我也不覺得切嗣想把我留下來。我的記憶就到此為止。”

    說道這裏，能感受到saber話語中的憤怒。

    “為什麽之前不說老爸就是你之前的主人啊，saber。”

    “……通常，servant不會擁有過去的記憶，同一個英靈也不會再以servant身分被召喚出來。我是servant中的異例。所以，我判斷不應該說跟這件事有關的事。……而且，我不是很想對士郎談論，切嗣是怎麽樣的主人。”

    “……？不是很想談論，為什麽啊？”

    “士郎。就像你夢到我的過去一樣，我也看到了你的過去。……對你的事我感到驚訝，不過對切嗣的改變，我幾乎無法置信。在士郎的記憶中，衛宮切嗣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可是，我記憶中的他卻不是那種人。”

    “……以一句話來說，他是典型的魔術師。隻對自己的目的有興趣，不管有什麽障礙都加以排除。在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人類的感情。在我戰鬥期間他隻跟我說了三次話。……我想也不用說那是什麽話了。”

    “────────”

    “他並不殘忍，也不是殺人鬼。可是，他沒有情感存在。就像他把我當成道具來使用一般，他也把自己看成道具。”

    “……切嗣抑製了諸多感情，殺死了諸多敵人。我不知道是什麽讓他相信著以至做到如此地步的。隻是，在他的目的，聖杯之前，他命令我破壞聖杯。……老實說。我從沒有如那時一般，詛咒著令咒的存在，還有背叛我的人。”

    ───saber的話，應該全都是真的吧。

    士郞有些不敢置信，一直以來他都憧憬著切嗣，但真相是那個一臉和善的老好人其實也是個殘酷的殺人者，這讓他難以接受。

    “……是嗎。那我會叫出saber，也是因為是切嗣的兒子嗎？”

    “……我不知道。切嗣是以正規的方法召喚出我的。master適合度高的切嗣，好像是被曆史悠久的家係雇用而參加聖杯戰爭的。據說master的準備，全都是那家係負責的。”

    “他們從科威爾發掘出我的遺物，委托切嗣參加聖杯戰爭。切嗣就以那為觸媒召喚出了我。所以切嗣本人並沒有吸引我的因素，也並不是屬性相近的關係。士郎會召喚出我，應該是由於別的力量吧。”

    “avalon（阿瓦隆）。”辰九夜低沉的聲音響起。

    “avalon（阿瓦隆）？”士郞疑惑的看著辰九夜。

    “遙遠的理想鄉avalon

    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的劍鞘，傳說持有此鞘者擁有不老不死之能力。使用時創造歪曲空間，使擁有者一瞬間置身於妖精之鄉(亞瑟死後前往的理想之鄉)，讓所有攻擊及魔法幹涉對使用者完全失效。”saber自己解釋道。

    “聖劍之鞘是會治愈持有主的寶具。十年前的大火，你，衛宮士郎，受了重傷。切嗣在火災現場中徘徊，發現快要死的孩子。切嗣並沒有治療的能力，所以無法可施。……因此，為了幫助那孩子的手段，對他而言就隻有一個。”

    辰九夜接下了話頭，道出了這段不為人知的事實。

    保護主人生命的聖劍之鞘。

    靠著將它移植―――他，救了瀕臨死亡的生命。

    “這也是你治愈能力的根源吧，否則憑你之前所受的傷早已經死亡了。”

    凜恍然大悟。

    “那麽，伊莉雅應該怎麽處理？讓教會保護，或者趕回森林的城堡？”話題轉回了伊莉雅的歸處。

    “那個，聖杯戰爭還沒有結束，和其它的master做結束前，我想要把伊莉雅藏在家裏，這個......”士郞有些不肯定的說道。

    “什麽？聽好了，士郎，這家夥還是master喔。我應該有教過你即使失去了servent，隻要令咒還在都是master吧！”

    “這個，是沒錯了......”

    “也就是，隻要令咒還留著就可以無限跟servent結契約喔，那家夥也還是master，或許會殺了士郎奪走saber，或者和還其它活著的servent結契約喔！！！”

    “嗯，這......”

    “哼，才不會呢。……我不會和其它的servent連手。伊莉雅的servent就隻有berserker而已......”伊莉雅微微低著頭說。

    ……兩人也了解話中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她和berserker有什麽關係。但是對伊莉亞斯法爾這位少女而言，berserker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那既意外，也高興。

    身為master的伊莉雅是極度冷酷，但是還是很重視自己的夥伴。沉默中，最後，眾人還是在士郞的支持下留下了伊莉雅。

    －\ 六|九|中|文|書友上傳/－（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