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下 黎明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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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一陣咚咚的敲門聲便將林莫凡從美夢之中擾醒了過來,帶著一種十分不爽的神情,林莫凡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卻現站在房外的是希爾,這可憐的老人站在瑟瑟的晨風之中,目光幽怨地盯著林莫凡。
“我敲了五十次門”不僅僅是目光幽怨,希爾此時就連語氣都是幽怨到了極點。
“我知道”林莫凡打了一個哈欠,臉上有一些不耐煩,不管是誰好夢正酣,一大早便被人給擾醒,恐怕心裏都不會怎麽舒服。
看到林莫凡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希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想掐死妖孽的那種極度抓狂的表情吼道:“小王八蛋,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麽?”
“不過才九點而已,這麽早,再睡個回籠覺好了”林莫凡的眼睛瞥了瞥客廳裏那古老的機械魔法掛鍾,閑閑的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然後拍了拍張大的嘴巴,若無其事的再一次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嗤!”隨著一道破空聲響,林莫凡的眼睛突然睜大了起來,身體迅地一側,躲過了這一道黑色的氣箭,“砰!”看著那在幽魂箭之下粉碎開來的花瓶,林莫凡回過頭,朝著希爾高聲罵道,“老家夥,你這是謀殺,謀殺!”
“小王八蛋,老子好吃好喝地給你供著,這麽最好的一套房子都給了你,你居然還這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你說你該不該打?!昨天不是說好了你一早便來我的辦公室麽?”同樣暴怒無比的還有希爾,他從來沒有給一個三級封印師如此高的待遇,正因為他的這個決定,秘術公會長老院的那些老家夥昨天還找過他的麻煩。
不過這幢房子本來就是希爾自己的私人財產,所以給了林莫凡,那些家夥也沒轍,希爾隻希望林莫凡能夠記得自己的好,規規矩矩地聽話,為自己把那一件事情辦成,可是他沒有想到,他一大清早便在辦公室等著林莫凡的到來,這小家夥卻壓根兒就把昨天的約定給忘了,所以他才會氣衝衝地跑到林莫凡的住處來找人。
聽到希爾這麽一提醒,林莫凡才想起自己似乎昨天的確是答應過某人要到對方的辦公室去的,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在客廳之中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朝著希爾招了招手:“希爾大爺,你也來坐坐吧,既然這麽大年紀了,就不要那麽大的火氣,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好說不是?哪裏給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了?貌似我還沒吃什麽!”
“我真懷疑你這小王八蛋的體內是不是一個老妖怪的靈魂!”希爾氣呼呼地在椅子上坐下,有些鬱悶的上下端詳著這個九歲的小屁孩兒,他是真的不明白,這麽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孩兒,怎麽跟長老院那些老家夥一樣,成了精似的,不但把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性格學了個十成十,甚至連胡蘿卜加大棒這種手段都用得爐火純青。
看著希爾一臉的鬱悶和那臉上的表情,林莫凡用腳趾頭也知道他在想什麽,這個希爾就是這點好,所有的思想看起來好像都擺在了臉上。
林莫凡自然沒辦法跟希爾解釋自己是穿越者,兩世為人雖然算不得老妖精,也絕對是一個小妖精了,他看到希爾的怒氣稍微平息一些之後,便揮了揮手朝著希爾道:“希爾會長,既然你都來我這邊了,那咱就不去辦公室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就順帶說了吧?”
聽林莫凡提到正事,希爾的臉色也漸漸平靜下來,想了想然後朝著林莫凡問道:“你既然來秘術之城,那必然應該聽說過,秘術之城是附妖師和封印師的源地,對吧?”
林莫凡點了點頭,當初蘇牧的確是這樣跟他說的,而且蘇牧還說,自己的祖先林烈,也是從秘術之城中出來的。
“你看看,你現在呆的這座城市,有一點源地的樣子麽?”希爾苦笑了一聲,朝著林莫凡攤了攤手,指向窗外的城市。
這正是林莫凡疑惑的地方,昨天從進入秘術之城開始,他就一直在打量著這座號稱秘術源地的城市,可是在這座城市之中,他沒有看到一點飽經滄桑的曆史感,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文明的源地,而更像是附妖師和封印師的一個聚集地而已。
“其實你現在呆的這座秘術之城,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秘術之城,真正的秘術之城,應該叫做秘術聖城,那裏才是附妖師和封印師的源頭,你現在見到的秘術之城,隻不過是仿造當初的秘術聖城建造起來的而已,而且還是一個相當失敗的仿造物。”
“什麽?”聽到希爾的說話,林莫凡忍不住大吃一驚,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吧,既然這座城市並不是真的秘術之城,那為什麽每一個附妖師和封印師都對這裏趨之若鶩?
“曆史的真相,總是掌握在極少數人的手中”林莫凡的問話讓希爾慘然一笑道:“在別人看來,這裏的的確確就是秘術之城、秘術的源地。可是隻有秘術公會的每一屆會長和長老才知道,真正的秘術之城,早已經成為了曆史。”
“那真正的秘術之城又是怎樣?”林莫凡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出來,希爾今天來找自己,多半就和這真正的秘術之城有關。
“你知道附妖師和封印師的起源麽?”希爾並沒有直接回答林莫凡的問題,而是反問他道,林莫凡搖了搖頭,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家夥,關於這神龍大陸的情況,還是千辛萬苦從酒館之中一點一點聽來的,雖然後來林獨醉開始傳授自己封印術,講了很多關於技能秘術的常識,但是關於大陸上的一些東西,他還沒有來得及講,便已經和自己分散,所以這附妖師和封印師的起源,他不知道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其實在遠古時代,人類的力量遠遠弱於妖獸,所以人們被妖獸奴役,圈養來當作妖獸的食物,於是人們開始向神靈祈禱,希望神靈賜予自己反抗的力量,而在當時,神靈真的降下了神跡,從此人們的體內便擁有了魂力”希爾輕輕的說道。
“這個世界真的有神靈?人居然是獸的食物?!”希爾的話讓林莫凡微微吃了一驚,他不知道希爾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實的,神靈這東西不是應該存在於傳說之中的麽?
“神靈自然是存在的,正是神靈賜下了神跡,才開創了屬於人類的新紀元,這些在史料之中都有記載,那場神跡也一直被吟遊詩人們所歌頌著,難道你從來沒有聽過?”希爾看向林莫凡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怪物一般,這段曆史就連小孩子都能夠倒背如流,林莫凡居然說自己沒有聽過,看來這個天才小孩子的另外一方麵真是白癡。
“咳咳,或許小時候聽過,但是忘了”林莫凡訕笑了兩聲,他穿越者的身份是不可能暴露的,便隻能隨便搪塞了過去了事,看來以後有時間要看看那些常識曆史的,想想自己能穿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那麽其他東西的存在也就不足為奇了。
希爾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較勁,而是繼續說了下去,他說當初神靈降下神跡,不但賜予了人類魂力,而且還賜予了人類魂力的修煉總綱,但是不同的人,對修煉總綱的理解不同,最後從修煉總綱之中,分裂出了兩大流派。
這兩大流派中的一派認為魂力應該作用於外界,用魂力與天地溝通,借助天地之間的力量來壯大自己,這便是最初的煉魂師;而另外一派魂力應該作用於內部,淬煉自己的肉身,魂力隻是一種輔助工具,他們將魂力凝聚成一種特殊的能量,附著於肉身以及武器之上,用於殺敵,無堅不摧,他們自稱界師,而那種特殊的能量稱為界力。
每一個人的天賦不同,所以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修煉魂力。所以有一部分無法成為界師也無法成為煉魂師的,便開始另辟蹊徑。
其中一些人現,自己可以與妖獸進行溝通,借助妖獸的力量,他們同樣可以做到界師和煉魂師能夠做到的事情,於是這些人開始試圖捕捉妖獸,並與其簽訂契約,借助妖獸的力量,活躍在大陸之上。因為他們的力量是來自於妖獸,所以他們自稱為附妖師。
而還有一些人,既無法成為主流的兩大職業,也沒有與妖獸溝通的天賦,他們便隻能夠繼續做普通人,而在這些普通人之中,還是有一些不甘於平庸的人,就在這些不甘平庸的人之中,一個大智慧者橫空出世,他就是洛蘭·因巴斯。
洛蘭·因巴斯在實踐中現,在普通人之中,還是有一部分人能夠修煉魂力的,隻是他們無法將魂力凝聚成界力,也無法借助自身魂力與天地溝通。但是他們卻可以將魂力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釋放,那就是現在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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