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可是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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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坐在躺椅上的方純良失神的望著自己的手機,他沒有接!

    總是想著他在忙,但是這樣一個招呼也不跟她打,這是什麽意思!

    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她起身向片場外走去,眸子裏閃過一股失落。

    本想去餐廳將就一頓的,倒是沒想到她會接到安妮的電話。

    她,回國了。

    跟張導說了一聲要去機場接朋友,張易生倒是沒有異議,關鍵是他敢有異議嗎償!

    上麵頂著一個大老板,他有火也沒處發呀!他當個導演容易嗎他!

    方純良自然是顧及不上那麽多,心裏還是有些小興奮的,盡管上次在電話裏因為她和陌恒的事鬧得有些不愉快。

    但是,她們始終是朋友啊!

    她到達機場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穿著比較豪放的女孩,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目光四處逡巡著,直到看見了她,唇角微彎的向她這邊小跑過來。

    一上來就給了她一個滿滿的擁抱,熱情如她,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方純良有些嫌棄的抹抹臉,晶亮的眸子裏染著一抹笑,“怎麽說來就來了,提前打電話過來,說不定我早來接機啊!”

    “純良,人家想給你一個驚喜嘛!”安妮親切的挽著她的胳膊,臉上的笑意蕩漾著,明媚帶著些許朝氣,“有沒有被驚到?”

    “當然有,”她們邊說便往機場外麵走,聽著安妮越發熟練的中文,方純良笑開,“這段時間沒聯係,中文又好了不少呢!”

    安妮毫不客氣的接受她的讚美,眉眼裏透露著一股張揚,頗有她那時候的風姿。

    “那是必須的,為了融入中.國這個大家庭,我再三努力,也要和你們沒有溝通障礙!”

    方純良被她的話逗笑,淡笑著揶揄,“你所謂的溝通障礙是什麽意思?”

    “咦?”安妮疑惑的側過頭看她,眸子眨了眨,“溝通障礙不是指中美語言交流不通嗎?”

    “你理解的隻是表麵,”方純良回以一笑,這個丫頭平時古靈精怪多了,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有學習範,“比如說,和別人交流很困難,又或者說一方聽另一方說的話聽不懂。”

    安妮眉心蹙了蹙,抿唇說著,“都說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看來果真如此,說起話來都好深奧的樣子。”

    “是挺深奧的,”方純良笑了笑,兩人已經相伴著走到停車的地方,她坐上駕駛座問安妮,“先去吃飯?”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安妮怔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啊!”

    安妮將頭上的鴨舌帽拿了下來,想起這次她回國的目的,抿了抿唇,問道,“陌恒他現在怎麽樣了?”

    方純良愣了一下,眸子瞬間有些失神,不提陌恒的話,或許她們之間還不會很尷尬,但是現在她要怎麽回答,畢竟已經分手了。

    “他應該還在忙他的工作吧,”她望著前麵的景色,目光有些黯淡,畢竟是她對不起陌恒。

    “哦,”安妮也隻是神色淡淡的應了一句,隨後問道,“你和紹傾權算是在交往嗎?”

    “不知道,”她回答的很快,她和紹傾權現在的關係屬於什麽都不知道,況且中間還夾著不喜歡她的他母親。

    有些黯然傷神,她不免低垂了眸子,安妮索性也沒在說下去。

    二人到了餐廳,安妮挽著方純良的胳膊,微微蹙了蹙眉頭,“人家想要吃中餐啦!”

    方純良瞧著她撒嬌的樣子,不免彎唇,“這裏麵也有中餐,誰讓你剛才不同我說來著。”

    “人家睡著了嘛,你也不喊醒我,”安妮眨著眸子,聲音裏還有些委屈,“在西餐廳裏吃中餐,想必不會好吃到哪兒去。”

    “那可不一定,”方純良淡淡的反駁,“這裏可是有一個特意做中餐的師傅,做出的菜色美味至極呢!”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什麽最重要?當然是吃啦!

    安妮聽聞她的話後,眸子裏熠熠閃光,仿佛都要流口水了,“那好,既然純良你說好吃,我要多點點兒。”

    方純良笑著拍了一下她的手,嘟了嘟唇,“不許浪費!”

    安妮無奈,來到餐桌旁坐下,好似受了委屈似的,看著對麵的方純良,有些撒嬌的道,“多點一點嘛,你不是吃的多嘛!”

    “哦,貌似上次聽誰說想要減肥來著,體重又增加了,”方純良支著下巴故作思考,一雙眸子裏卻盛滿了笑意。

    果然,這一句話讓安妮的小臉垮了下來,聲音悶悶的道,“純良,你期負我!”

    二人點了幾個菜,方純良望了一眼四周的餐客們,轉眸看向安妮,聲音溫涼,“我特意跟劇組請了一個小時的假過來接你的,還說我欺負你,沒愛了,安妮,你把我的心傷的哇涼哇涼的!”

    “哇涼哇涼是什麽意思?”安妮被她的話整的一愣一愣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純良,這又是你們這裏的新詞嗎?”

    “小丫頭,以後跟姐好好學學吧,以後保準把你培育成人才,”她摸了摸下巴,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眼角彎彎的,眸中促過一絲狡黠。

    “真的?”安妮疑惑的問,眉心蹙到一起,還帶著些許不可置信,見後者點頭,她嘟唇應了一聲。

    “你父母什麽時候回國?”她抿了一口剛才服務生端上來的果汁,輕聲問道。

    聞言,安妮手指蜷縮了一下,有些不在意的說道,“也快了,說到這兒,我過段時間要轉學過來了。”

    她眉梢略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問,“那你家那位小帥哥呢?”

    安妮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絲絲苦味瞬間充斥著整個口腔,“哪有什麽小帥哥,都是鬧著玩的。”

    聽她如是說,方純良也沒再說什麽。

    下午方純良還要忙工作,畢竟她是一個攝影師新手,能夠拍攝電視劇已經遭到一些人的質疑,她更不想讓別人說她實力不夠靠男人上.位!

    雖然,是那個男人願意為她做這些,但是她就是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不好的言論。

    臨走的時候,安妮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說了出來,“純良,晚上我們和陌恒一起吃個飯吧。”

    不是問的口氣,而是很平淡,稍微帶著一絲迫切,還帶著一分淡然。

    “好,”她自然瞧出了安妮眼中的一絲期盼,抿了抿唇回答,“你先去我家吧,一會兒我與梁阿姨通電話,她給你忙活。”

    “嗯,那我下午等你回來,”安妮回答著,許是因為奔波的緣故,這時候也稍微有了一絲困意。

    目送著安妮坐上了車,方純良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間點,陽光很是明媚,莫名的有些耀眼。

    她的心裏也莫名的有些失落,說不清為了什麽!

    在她晃神之際,一輛很是熟悉的車型引入她的眼簾,她定睛一看,是蘭博基尼!

    腦袋猛的一轟,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搖下車窗的男人,她已經兩三天沒見他了。

    紹傾權望著一臉失神的她,神色莫名的有些鬆軟,聲音裏帶著些許溫暖,“良良,上車。”

    方純良承認自己是想他的,很想很想,但是想到之前她給他打的電話,他連個回信就沒有,心裏不免就來了氣。

    本是恬淡的小臉染上了一絲薄薄的怒,在他的車子麵前停了片刻,轉身就要往旁處走。

    她現在突然想攔的士,也不想坐他的車,雖然說有點矯情!

    隻是她還沒走幾步,便被已經走下車的男人扯住了手腕,接著她被拉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裏,她的後背抵著他的胸膛。

    “良良,兩天不見,一見我就要走,嗯?”紹傾權收緊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帶著絲絲熱意,讓她耳根莫名一紅。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她眉頭凝著,感受著身後的溫暖,心裏五味雜陳,她渴.望他的懷抱,但是又討厭他這樣一聲不吭。

    冷落了別人之後,再給別人一顆糖吃,典型的腹黑男人,自己一點虧都吃不得!

    聽到她有些小脾氣似的抱怨,紹傾權深邃的眸子閃了一下,接著清清淺淺的道,“剛才在處理一些事,沒辦法接電話。”

    “那你處理完事情怎麽也不說一聲?”越想她覺得越發委屈,小情緒一直存著,放不下。

    紹傾權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眸色深深的看著她纖細的脖頸,淡淡道,“你打算在這裏一直和我扭?”

    起初,她沒弄懂他話裏的意思,直到發現周圍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她才囧了一張小臉。

    “上車,嗯?”他的聲音溫溫綿綿,故意的將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根處,引得她的身體一顫,心髒跳動的厲害。

    她再次抿唇瞧了一下四周,不想成為眾人之中的焦點,便應了聲,“好。”

    紹傾權滿意的一笑,鬆開她的身體,很紳士的去為她打開車門,隱約還能聽到不遠處小情侶的羨慕聲。

    隻是,她剛坐上副駕駛座,男人的目光便灼灼的看了過來,帶著如狼似虎的氣息將她包裹住,她的眸子一顫。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扳過她的身體,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緋薄的唇帶著溫涼印上她的,帶著諸多的渴.望與思念。

    才兩天而已,也就是這兩天,他都很想她!

    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腰際,雙手微微收緊,方便他吻的更深。

    方純良有些氣惱的去推他的肩膀,咬著牙關就是不讓他往深裏吻,小脾氣發揮的淋漓盡致。

    紹傾權似乎也不惱,捏著她腰際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緩緩從她的腰際往上,酥麻的感覺瞬間席卷著她的神經。

    “唔……”她有些難受的低吟,微微張唇的一瞬間,被他撬開牙關,靈巧的舌鑽了進去。

    彼時,他的眼角染上了一絲笑,又愈發濃鬱的趨勢。

    “紹……傾權,我……唔,快喘不上氣了!”她隻感覺自己的呼吸不暢,口中的氧氣盡數被他奪走。

    紹傾權低低的從喉間溢出一絲淺淺的笑聲,聽到她斷斷續續又顯得嬌媚的聲音,他忍不住又貼著她的唇啄了幾下。

    “想我了沒有?”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磁性,聽在人耳朵裏甚是舒暢。

    但是她餘怒未消,有些不領情,聲音幹巴巴的,“沒想。”

    “可是我想你了,”他眸色微深,眸子裏儼然染上了一絲情慾,眼角都勾起一抹邪魅,“良良,我想、要你。”

    說完,還將他對她的渴.望向她宣誓了一下。

    方純良羞紅著一張臉,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宣誓,看著那張英俊的毫無瑕疵的麵容,小手捏過去,“不要臉!”

    “嗯,不要了,給你了,”他摟著她緩緩的笑,臉頰被她捏著,他的眸色越發的溫和,“你想親哪就親哪,我不攔著。”

    聞言,方純良捏著的力道加大了一些,嘟著唇,小臉氣鼓鼓的,“紹傾權,你臉皮好厚!”

    徒手捉住她繼續捏下去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笑意越發的深,“那讓我來感受一下,你的臉皮兒是薄還是厚。”

    說完,也不等她有反應,唇瓣貼著她的臉頰輕輕的吻。

    方純良皺眉,小手去推他的額頭,誰知又被他捉住。

    “紹傾權,你魔怔了啊!”

    紹傾權吻了足足有兩分鍾,緋薄的唇貼著她的臉頰和紅唇,反反複複,時不時還吻上她的鼻尖。

    她被他吻的心一顫一顫的,心髒時不時縮緊一下,莫名的帶著一分悸動。

    “給我,好不好?”紹傾權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蠱惑,唇角的邪魅被無限放大。

    “不要,不想在車裏,”她蹙眉看了一眼這狹窄的空間,又看向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話有歧義,小臉添上一抹惱,索性小臉往旁處一扭,不再言語。

    紹傾權低低的笑,將她的小臉輕輕的扳過來麵對著他,眸色裏的濃情蜜意閃著她的眼睛。

    “那我們到時候回房間做?”

    “你能不能不整天想著那事!”她想從他的腿上下去,紹傾權又怎會允許,將她的身體又裹得緊了些。

    “我不是忙工作,就是忙著想你,好像沒什麽可以想的了,”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單手挑起一縷她柔順的長發,放在鼻間嗅著,“好香。”

    “你就說謊吧,”她哼哼了兩聲,才不相信他的話,他整天淨想些沒有營養的黃.色廢料,還言之想她,她才不相信!

    紹傾權深邃的眸光盯著她,一瞬不瞬,就在她以為他要跟她說些什麽重要的事的時候,他再次顛覆了她的認知。

    “確實很香,絕對沒有說謊,”他似是故意的曲解她話裏的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紹傾權,你簡直……無法形容!”

    “那就不要形容了。”

    “……”

    想起一會兒還要去片場拍攝,她的眸色微淡的看著他,“下午我還要去片場,不要鬧了。”

    “今天下午不要去了,”他有些情/動的再次吻了吻她的臉頰,“陪我一下午,嗯?”

    聞言,方純良蹙起了眸子,帶著些許的疑惑與不滿,“我跟張導請了一小時的假,馬上就要遲到了。”

    紹傾權也沒在勉強,知道她對工作的態度,有些不舍的將她抱回副駕駛座,細心的替她係安全帶。

    方純良就怔怔的看著他的側顏,本是冷硬的線條此時平添了一絲柔軟,他的睫毛微微閃動著,分外的專注與認真。

    她的小情緒瞬間就淡了下去,神情有些恍惚的開口,“紹傾權。”

    隻是叫了一下她的名字,然後就不說話了?

    係好安全帶的紹傾權抬眸看她,臉上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怎麽了?”

    “沒什麽,”她將想要開口的話吞了下去,也著實不想因為這件事與他鬧別扭。

    紹傾權深邃的瞳眸眯了眯,心裏有些了然,索性也不在問什麽,聲音淺淺,“我送你去片場。”

    許是因為今天上午的拍攝她有些緊張,外加疲憊,幾乎在他剛發動引擎沒幾分鍾,她就淺淺的睡了過去。

    紹傾權掌握著手中的方向盤,見許久都沒有動靜,側頭看她,她的容顏或明或暗,恬淡的模樣有些不真實。

    眼底一抹溫柔流淌,他將車裏的溫度調高了些,目光轉向前方,放慢了速度。

    方純良這一小覺睡的倒是很香,有些迷蒙的睜開眼睛,入目即是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她還未開口,唇就被他堵住。

    蹙眉,他故意的!故意等她醒了之後吻她的!

    一記深吻過後,兩人都不可抑製的輕喘,隻聽得紹傾權有些委屈的嘟噥,“不想你去上班。”

    方純良一笑,望了一眼四周,這根本不是片場,立即皺眉問道,“你把我帶哪兒來了?”

    “想和你多待一會兒,”他坐回駕駛座,將車窗打開了一些,一絲清涼的風吹了進來。

    “你……”她不知該如何形容他,認識他有十幾年了,也就是這一年裏,他給她太多的不可思議。

    現在看看這個男人哪裏還有五年前那個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明明就像一個賴皮!

    誰知紹傾權卻是牽著她的手一笑,“知道我為什麽停在這裏嗎?”

    她疑惑的眨了眨眸子,小臉皺鼓鼓的問,“為什麽?”

    “因為你在夢裏喊我的名字了啊,”他低低的笑,不難聽出聲音裏的愉悅。

    喊他的名字,有嗎?大白天的她會說夢話還叫的是他的名字?

    見她擰著眉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紹傾權捏捏她細滑的小臉,“在夢裏罵我,嗯?”

    “啊?”她睜大了眸子,同時也有些相信他的話,捉住他的大手訕訕的笑,“夢裏嘛,不作數的,我罵你什麽了?”

    “你罵我長得太帥了,”他忍不住唇角的笑意,笑聲濃濃的,麵色掩不住的柔和。

    感覺自己又被他擺了一道,她快被他氣死了!

    “我要去片場!紹傾權你再搗亂,我就不理你了!”

    他挑眉,終於開始好好開車,把他的小老虎惹毛了就沒有福利可循了,所以逗逗她就好了。

    到達片場的時候,比她跟張導說的時間晚了整整一個小時,她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拍完一場了。

    張易生看到她從那輛熟悉的蘭博上麵走下來的時候,神情裏的陰鬱才消散了一些。

    “你剛才怎麽不跟我說你去見總裁了,不然我放你一下午的假。”

    從他的語氣中隱隱能聽出些許不悅,方純良淡淡的解釋,“隻是在接朋友的時候遇見他了。”

    她剛說完,張易生身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見他稍微正了神色,接通。

    “你就許她一個小時的假?”電話那頭,有些不悅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