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與柔情(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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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的內褲啊!”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響,就在這一聲熟悉的聲音起落間,我的臉上被一股很臭的布蓋住了。

    我大吃一驚,急忙睜開眼睛扯掉臉上很臭的布,原來是一條肥大的花格子內褲。

    “嘿嘿,還好,幸好有你這個倒黴的外地人站在這裏幫我把內褲擋住了。”那個屋簷下的老頭牽著老狗走過來,他朝我伸出手說:“把我的內褲還給我。”

    我很惡心地把他的內褲丟給他,說:“你快離開這裏,不然他們會殺了你。”

    老頭問我:“你說什麽?”

    我不想他在這裏,如果他呆在這裏等一下那些鬼怪撲過來,沒準會對他也會造成傷害。我於是衝他喝道:“走開。”

    老頭說:“我憑什麽要走開,我在這裏生活了一輩子,你憑什麽要趕我走。我不走了。”說著一屁股坐到我跟前,撫摸著老狗喝著一瓶啤酒。

    我拿他沒辦法,心想你反正也快死了,你既然這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那就讓你在這裏陪我一塊死吧。

    隻是我被這麽一個糟老頭陪著一塊死,真是覺得很不開心,如果有美女陪著我一塊死,那就好了。

    就在這時,突然天空中一道金光閃現,一眨眼間所有的鬼怪都不見了。

    那些圍觀的看客突然也恢複了正常,他們對剛才發生的靈異現象一點都不記得了。他們仍然跟起初一樣圍觀著,一個個在叫:“打啊,繼續打啊。”

    黑煞雌雄大吃一驚,怎麽繼續施展法力都沒用了。他們在互問這是怎麽回事?

    我想這肯定是天意,於是急忙縱身一招猛虎出牢籠朝他們撲打過去。現在我已經沒有了退路,要麽打敗他們,要麽被他們打敗。於是我的拳腳功夫雷厲風行,招招剛柔並進。把黑煞雌雄打得節節敗退。

    就在我快要徹底打敗黑煞雌雄時,隻見馬大頭如鬼影一樣飄到我背後,不聲不響地將我的僵穴點了。

    “算了,你們還是留點力氣做正事吧。”馬大頭點完我的僵穴對我說,“小子,你跟我們作對沒好處。”

    我的僵穴被點再也動彈不得,冷笑道:“暗算算什麽英雄好漢。”

    馬大頭說:“小子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還是cctv的抗戰片看多了。這年頭不流行英雄好漢。”

    雌鷹衝過來朝我揍了幾拳,打得我滿嘴是血。

    “你們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突然她從人群中跑過來叫道。

    雌鷹衝她喝道:“少管閑事,不然連你也一起打。”

    她害怕地說:“你們別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雄虎認出她,笑道:“這不是周太太嗎?怎麽這個小白臉是你的情人。”

    她尷尬地說:“大哥你真會開玩笑,我隻是路過這裏見你們在打架想過來勸一勸。”

    雌鷹說:“那你走開點,他剛才打我們,我非得跟他打一賠千地算一算。”說著又一個左頂膝將我頂得半天回不過氣來,癱倒在地。

    就在雌鷹繼續上前打我時,突然一片桔葉嗖的一聲朝她的腦門飛過來。

    她偏頭一嘴咬住桔葉,然後吐掉大喝一聲:“誰他媽的敢管本小姐的閑事,有種的快滾出來!”

    “你們三個黑巫欺負一個人,說出也不怕江湖人笑話。”從圍觀的人群裏走出一個背著背包的年輕人,他戴著墨鏡和一頂白色的休閑太陽帽,手裏拿著一隻掰開兩邊的枯子在吃著。

    我一眼就認出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就是我今早在餐廳裏見過的年輕人。

    我用感激的目光朝年輕人望去,臉上顯出笑容。謝天謝地,他終於出現了。我在心裏說,好像他是我的救星一樣。

    “你想幹什麽?這兒沒你……”雄虎指著年輕人說著突然被年輕人用一瓣桔子擊中嘴巴。

    雄虎頓時怒發衝冠朝年輕人撲打過去。

    馬大頭急忙上前拉住雄虎,說:“阿虎算了,我們走。”

    雄虎明白馬大頭的意思,他們對付我一個人已經夠吃力了,再來一個管閑事的神秘年輕人,這讓他們有了極大的壓力,避免誤了正事,他們隻好窩著火走了。

    年輕人望著雄虎他們離去的背影笑了笑。

    雄虎走遠還回頭對年輕人說:“小子,我記住你了。”

    年輕人笑道:“但願你別做噩夢。”

    她急忙上前扶我,關切地問:“你怎麽樣?”

    我笑了笑,說:“我沒事。”隨即對年輕人感激地說:“朋友,謝謝你!你又一次幫了我。”

    年輕人用一瓣桔子嗖的一聲擊開我的僵穴,笑著說:“舉手之勞,不客氣。”

    我驚訝地望了望年輕人。

    年輕人的功力真深厚,一瓣桔子就能幫我解開僵穴,這讓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我揩掉嘴角上的血,身子骨受擊打過度已經疼痛不已,內髒也似乎在悶痛不已。

    我忍住疼痛感笑著問年輕人,“你怎麽也在這裏?”我想沒準他能夠助我一臂一力,幫我在這裏查出暗算我的敵人,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廂情願的想法。不過我有一種直覺,覺得這個年輕人是一個見義勇為的俠士。人們常說相由心生,他一臉的正氣,這種再壞也有八分好。

    年輕人笑著反問我:“你呢?”

    “一言難盡。”我不知道怎麽跟年輕人解釋這些不幸遭遇,如果說年輕人賣我手表的錢是假的,那不是在暗示年輕人在騙我,所以我隻好這麽說。這叫“啞吧吃黃蓮,有苦難言”。

    年輕人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我的手表,說:“你的表我戴著一點都不舒服,還是還給你。”說著朝我甩了過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