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逃出狼窩,掉入虎口 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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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卉兒被他吻的暈頭轉向,她躺在座椅上,無力地迎接著他的強烈的侵襲。

    她的t恤被拉到脖子上去了,直接蒙住了她的臉。她看不見他的動作,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整個人都不受控製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她裏麵穿了一件黑色紋胸,魅惑的顏色,越發印襯的肌膚雪白。

    他的吻落到她的胸口,她迷茫地無法招架,隻能被動地接受南宮君逸帶給她的一切感官刺激。

    寧卉兒的小臉,在路燈的照射下,染上一層曖昧的光澤,南宮君逸隻覺身下一緊,一種強烈地想要擁有她的欲望衝斥著他的神經。

    就在今晚,他差點兒失去了她,也是在那一刻,他才明白,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是將他從冰冷的海底救出來的人,他不能沒有她。

    寧卉兒眯著眼,無助地看著他,“南宮君逸,別這樣,你答應過我的。”

    她雖然無力反抗,意識模糊,但是她的理智還在,她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老婆。我想要你。”南宮君逸的雙手輕輕捧住她的唇,再度吻上她的唇。

    他吻著她,將她拒絕的話全都吞了下去,愛不釋手地輕撫她的每一寸,他高大的身軀,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胡亂地掙紮著,卻根本沒有一點兒力氣。委屈地落下淚來。

    為什麽她有種逃出狼窩,又掉入虎口的感覺,不是被冥王強,就被南宮君逸強,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失身節嗎?

    “老婆乖,別哭了!對不起,我一時沒控製住。”南宮君逸親吻她的臉。吻去她眼角的淚。

    他隱忍著,將她扶坐起來,然後整理好她的衣服,在她額上親吻一下,“我說尊重你,說到一定做到,你去宿舍看看你妹妹怎麽樣了。”

    “嗯。”寧卉兒如獲大赦。含淚打開車門,快步往宿舍樓跑去。

    寧卉兒跑得太快,險些在樓梯間暈倒,她在冥界失血過多,哪怕人回來了,可還是體力不支。

    南宮君逸及時扶住她,直接將她摟腰抱起,他的動作很快,她還沒看清楚的時候,人便已經到了寧雪兒的宿舍門口。

    寧卉兒掙紮推開門一看,見寧雪兒躺在宿舍的床上一動不動,身上的衣服已經解開了。

    寧卉兒趕緊上前輕拍寧雪兒的臉,“雪兒,快醒醒。”

    寧雪兒從夢中驚醒,看見寧卉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緊緊抱住了她。

    “雪兒不怕,姐姐來了,沒事了。”寧卉兒心疼地把寧雪兒抱進懷裏。

    “我夢見一個男人,他說要跟我結婚。有好多人,他們不管我願不願意,就要給我換衣服,讓我穿那種紅色的喜服,嚇死了。”寧雪兒一邊哭一邊委屈地說。

    寧卉兒趕緊拉好她的衣服,“沒事了,雪兒你沒被他占便宜吧?”

    “沒有,他們要給我換喜服……”寧雪兒本能地去揪自己的衣領。

    “別怕,沒事了。你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寧卉兒輕輕將寧雪兒摟進懷裏,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

    寧雪兒著實嚇得不輕,在她懷裏小聲抽泣了一會兒,哭過以後,心裏也舒坦了,這才想到問寧卉兒,“姐。你怎麽來了?”

    “我發工資了,怕你生活費不夠,過來給你送錢。剛去教室找你,你同桌說你感冒了,現在好點兒了嗎?”寧卉兒伸出手摸摸她的頭,還有點兒熱。

    寧雪兒勉強笑了笑,“小感冒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我給你倒杯水喝。”寧卉兒拿起桌上的水杯,那是一隻卡通熊杯子,上次她們倆一起買的。

    洗杯子的時候,她洗了一下手,然後避開寧雪兒的目光,蹭了一點兒她脖子上的血在杯子邊緣,然後倒水的時候,用水衝掉血跡,把血衝進了水裏。

    “來,喝點兒溫水,感冒就要多喝水。”寧卉兒遞上杯子,看著寧雪兒將一杯水全都喝下去了,這才放心了。

    她記得張蔓朵被鬼掐,陰氣入體昏迷不醒的時候,就是喝了她的血醒的;現在寧雪兒被鬼迷,在夢裏差點兒拜堂成親,就算這婚事沒有成,寧雪兒怕也免不了要病一場。

    眼下馬上就要高考了,考上大學走出天堂鎮,是她和妹妹最大的願望。說什麽也不能這時候病倒了,寧卉兒心裏這麽想著。就悄悄把自己的血混進水裏讓她喝了下去。卻忘記了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一下就被寧雪兒給瞧見了。

    “姐,你脖子怎麽了?”寧雪兒驚恐地看著寧卉兒的脖子。

    “在巷子裏碰到壞人打劫,還好有人路過,把我救了。你可要注意安全,現在壞人多,一個人別去人少的地方。知道嗎?”寧卉兒隨口扯了一個借口打發過去了。

    “姐,傷口疼嗎?你別管我了,快去醫院吧。”寧雪兒急地眼睛都紅了,她知道姐姐疼自己,可姐姐也不是鐵打的,看著姐姐脖子上滲血的傷口,寧雪兒的心裏心疼不已。

    寧卉兒笑著摸摸她的頭,柔聲哄道:“又哭鼻子,雪兒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呀?這些錢你收著,想吃什麽就買,一定要把身體養好,才有力氣好好學習,千萬別省著,不夠了姐給你。知道嗎?”

    “姐………”寧雪兒眼淚唰就下來了,哽咽著說:“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妹妹呀,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別再哭了,乖乖睡一覺,醒來,感冒就好了。”寧卉兒扶著寧雪兒重新躺下。替她蓋好被子。

    寧雪兒看著寧卉兒,“姐,你記得一定要去處理傷口。”

    “好,姐會去的。你睡吧,你睡著了我就走。”寧卉兒坐在床邊,握著寧雪兒的手,陪她坐了一會兒,寧雪兒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發燒的原因,還是喝了寧卉兒摻了血的水,她安靜的睡著了,寧卉兒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居然神奇地退燒了。

    “老婆,可以走了嗎?”耳邊傳來南宮君逸的聲音。

    寧卉兒看了看寧雪兒,確認她睡著了。又幫她掖了掖被角。這才悄悄起身,離開了寧雪兒的宿舍。

    南宮君逸手扶著門框,把寧卉兒圈在懷裏,“老婆,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我沒事,一會兒去藥店……”不等她說完,南宮君逸便低頭。親吻她的脖子,吻去傷口上的血跡,她感覺脖子上涼涼的,他的親吻很輕柔,並沒有觸動傷口,沒有讓她感覺到絲毫難受,反而很舒服。

    待他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了,伸手一摸,脖子上皮膚光滑平整,傷口居然不見了。

    “你替我療傷了?”寧卉兒驚訝地看著他。

    “嗯,你也替我療傷了,你的血對我有用。”南宮君逸看了一眼受傷的胳膊。

    “對了,我剛才把血摻在水裏。給我妹妹喝了,她是不是就沒事了?”寧卉兒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

    南宮君逸笑望著她,“老婆,你很聰明,你妹妹陰氣入體,喝了你的血,她會不治而愈的。”

    “那就好,那個冥王還會不會回來找我妹妹?”寧卉兒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樣,她算是逃過一劫,那是因為她有南宮君逸和龍劍秋保護,寧雪兒可沒人保護。

    她和寧雪兒年幼喪母,姐妹倆互相依靠,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尤其是寧卉兒對寧雪兒這個妹妹。

    俗話說長姐如母。這麽多年來,寧卉兒也確實像母親一樣照料著自己的妹妹,不管多苦多累,都要攢錢供妹妹上學。

    王翠花曾經不止一次想把寧雪兒隨便找個婆家嫁掉,如果不是寧卉兒苦苦堅持著,寧雪兒這學怕是早就上不下去了。

    現在好容易擺脫了王翠花,竟然又被配了冥婚,寧卉兒想到妹妹將要和自己一樣,終日身邊跟著一個鬼,就難以接受,她決不會眼睜睜看著妹妹受這個折磨。

    “冥王不是普通的鬼,你姑婆知道有人拿你妹妹的八字配陰婚,自有對策。如果冥王不服,會去找姑婆。他不會再找你妹妹麻煩的。”南宮君逸說完將寧卉兒打橫抱起,“老婆,我們該回去了。”

    寧卉兒歎息一聲,“今晚得跟花姐請假了,學校廁所的女鬼還沒解決,雪兒又出事,我現在隻覺全身無力。”

    “那個女鬼先不急,明天再去也可以。你妹妹的陰婚誤了時辰,在下次婚配前,姑婆一定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南宮君逸抱著寧卉兒下樓,她一臉疲憊,順從的依偎在南宮君逸的懷裏。

    “還是盡早解決廁所的女鬼吧,我怕別的人像我一樣中招。”寧卉兒上車後。無力地坐在副駕駛,拿出手機給花姐打了一個電話,“花姐,我妹妹病了,想跟你請一個晚上的假。她今年就要高考了,我不放心,過去看看。”

    “你去吧,今晚絲絲和朵朵都在,沒事兒,我能搞定。有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花姐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姑娘們都什麽情況,能通融就會盡量通融。

    “嗯,花姐,秦櫻今晚上班了嗎?”寧卉兒還記掛著秦櫻頭頂的黑霧,怕她有事。

    “她今晚沒來。電話也打不通,我也在找她。好了,我這裏還有事,先掛了。”花姐匆忙掛了電話,寧卉兒陷入了深深地自責和擔憂中。

    “喵~”車後座的黑貓叫了一聲,估計它要是不叫,南宮君逸和寧卉兒都忘了它的存在。

    南宮君逸回頭看著黑貓。伸出手摸摸它的頭,“我現在就帶你去看醫生。”

    “喵~”黑貓又叫了一聲,懶懶地蜷了回去,似是對他的話做出回應。

    寧卉兒精疲力竭,被冥王擄去的時候,她真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現在有種劫後逃生的感覺。

    看著妹妹沒事,她總算是放心了,伸出手,將車後座的黑貓抱到了懷裏,然後寄好安全帶,一邊撫摸它的黑亮的毛,一邊說:“小黑,對不起,我太擔心妹妹,不是故意給你延誤治療,我們現在就帶你去寵物醫院。”

    黑貓伸出舌頭舔了舔寧卉兒的手,在她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了下來。

    “小黑不會在意的,它是靈寵貓,通靈性。”南宮君逸使用導航,很快找到了最近的寵物醫院地址,開車載著黑貓過去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