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戚暖是他第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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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應铖昨晚沒睡夠加上前晚直接失眠,此時確實隻是想單純摟著戚暖睡覺。
他睜開眼看戚暖呆呆望著他的模樣,薄唇撩起,因慵懶而顯得俊美性感:“你整天想著那檔子事情不好,我精力再好也是需要休息的。昨晚抱著你睡覺我很舒服,可惜要早起我還沒睡夠,現在陪我睡一會,之後再滿足你,嗯”
戚暖俏臉發燙,白皙手指用力抓韓應铖結實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間,讓他別胡言亂語
平平的指甲指尖肉嫩,韓應铖舒服得喉結咽動,一手枕在自己頭下,一手輕薄地拍拍戚暖的腰**說:“乖,別鬧,等我睡醒了再和我打情罵俏。”
戚暖臉上更燙,雙人**明明很大,韓應铖霸道地占據一大半硬是將她逼得隻能貼近他赤倮隻著一條男士**的炙熱懷裏。
她輕咬唇齒:“我不困。”
“我困了。”韓應铖突出的喉結在動,低眸便是戚暖白皙的小臉和細細的白頸,他的目光直迸她的眼裏:“離開你我怎麽都睡不著,在公司在家裏始終也不安生。我一直習慣有個人的空間,所以薄茜沒有我家的鑰匙也不知道密碼,但你可以,我在**上想的都是你。你再不陪我一下我可能就要生病了。”
戚暖覺得他現在就已經病了。
一種名為偏執的病,除了她,他對薄安是否也有過
韓應铖將電視的遙控器給了戚暖:“睡不著就看會電視,別離開**。”
戚暖拿著遙控器,小心翼翼看他:“不吵你”
韓應铖闔上眼睛低低喃語:“在**上陪著我就行。”
戚暖睡不著的,坐起身打開52寸的電視,將聲音調小,她很少有機會在中午時分看電視,平時要上班休息日也要帶七夕七年出門玩,中午的每一個節目她都覺得有意思,難得偷得半刻閑。
節目放廣告時,戚暖低著頭望韓應铖,他的一條胳膊還搭在她的腰上,和她貼得緊,睡著的男人沒有平時氣勢強盛的菱角多了幾分無聲溫和。
他是真的很困,否則,以他唯我獨尊的性格肯定不允許在他睡覺的時候還有一絲雜聲吵擾他,何況是她看電視。
算不算她是特別的一個
戚暖看著看著,電視的聲量越調越小,最後索性關了電視,緩緩輕輕地躺回**上的被子裏,安靜陪韓應铖睡覺。
不知不覺她放軟身子放鬆神經,韓應铖的手臂動了動將她攬入懷裏,他的手指與她的發絲糾纏,赤倮胸膛碰到她盈滿的胸部,睡得很熟,男性氣息迷人。
戚暖縮著胸,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下午五點多。
韓應铖睡到自然醒醒來,睜開眼入眼的第一眼就是蜷縮在他懷裏的戚暖。
說不出此刻的滿足感,韓應铖色的瞳孔裏有些失神,頭一低,吻著戚暖優美的白頸聞著她的體香,與香水無關,和她做過幾次愛,韓應铖知道這是她身體自然的女人體香。
很誘人入性。
韓應铖貼著聞,修長骨感的大手輕撫著戚暖細細的白頸,慢慢往上,掌心摩挲她白嫩的小臉,漸漸入迷地用薄唇親吻她,以為她會醒來,她沒醒,紅唇張開吐氣如蘭地嗬著氣,與他呼吸相融,很甜美
韓應铖眼底幽暗情動,被撩撥得胸膛炙熱,起起伏伏地壓碰著戚暖的胸前,那團孽火在心裏越燒越熾烈。
他和戚暖雖然斷斷續續牽扯了一些年,但真正算起時間他們也才認識一個多月,他卻好像已經認識她很久很久一樣,比起薄茜,他和她更親密契合,甚至乎比過青梅竹馬薄安。
可能是因為戚暖是他第一個女人的原因,幾年過去,仍舊忘不了那一晚她在他身下的美麗光景,連和她初相見的日子也都被他記住設置成為他家裏的開門密碼。
韓應铖不止一次覺得自己的這個行為很幼稚可笑,為一個女人,他一麵自我壓抑斷去念想,一麵又時刻自我提醒不要忘記、不甘心就此忘記,無從解釋自己到底怎麽了。
大概鬼迷心竅。
喉結滾了滾,韓應铖看著戚暖用小臉磨蹭他的手掌心,修長手指輕輕摩挲她的鮮嫩唇瓣,他的指腹觸碰著她濡濕軟軟的,半邊身軀都被她弄酥麻了,肌肉難耐地緊繃
在戚暖看不到的情況下,韓應铖俊顏薄紅。
“媽媽”戚暖夢囈,臉頰輕偎磨蹭韓應铖赤烙的胸膛,唇部滑過他炙熱的皮膚,似蹙非蹙的眉下眼角滑落眼淚。
韓應铖頓時皺眉,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夢,但顯然不是一個愉快的夢。
他用指腹擦拭她的眼淚然後將她抱緊,看著她巴掌大的白淨小臉,眼底湧出連他也不知的心疼。
戚暖一直在夢囈,喃喃著韓應铖聽不清楚的夢話,猜測著她在喊媽媽,斷斷續續的好像筋疲力盡,很可憐很可憐。
韓應铖大概知道戚暖的父母在戚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否則,戚暖也不會成為樂祁澤的童養媳。也許戚暖沒有他想象中那麽愛樂祁澤,隻不過是年紀小沒得選擇而已。
如果她14歲那年,他抓住她沒讓她走掉,如果5年前,他一直占有著她,就不會讓樂祁澤傷害到她,她的身子是他破的,本來他有機會能將她完完全全擁有
韓應铖很後悔,無比後悔錯失的機會,他緊緊地抱住戚暖,手心輕拍她越發旖紅不對勁的臉頰,叫醒她。
戚暖恍恍惚惚地睜開眼,隔著眼裏的水汽朦朧地看著麵前的韓應铖,呆呆怔住,一時分不清夢裏夢外。
“做噩夢了”韓應铖溫聲問她,薄唇吻吻她的紅唇,溫柔。
戚暖沒說話,纖手軟綿地攀著他寬大的肩膀,白皙手指撫著他的男性肌膚,確定不是做夢。
“夢到什麽了”韓應铖骨感有力的大手捧著戚暖的臉頰,與她麵對麵,額頭抵著額頭,眼神直視著她。
戚暖迷迷離離地搖頭,眼睛不敢看他,難以啟齒地夢到了韓應铖這個男人。
夢到他,在媽媽出事後在她最無助的時刻,猶如神祗一樣出現在她麵前,帶走她,然後又是五年前的那**,和這個男人抵死**。
五年來,她總是反反複複地做著夢,今次的夢更荒唐。
戚暖不自覺紅了臉,韓應铖的手還捧著她的臉,掌心幹燥溫熱透著她的肌膚,她的眼睛不知道往哪擱全被男人的身軀占盡了視野,她軟綿地輕推他赤倮的胸膛,想起身了。
韓應铖稍稍用力按住戚暖單薄的肩,突然吻住她,在被窩裏與她唇齒吻合交纏,肌膚的體溫在彼此撩撥之間不斷攀升,吻著吻著就很有感覺。
戚暖本就做了一個綺麗的夢,現在被韓應铖壓在被子裏接吻,手手腳腳都是軟軟綿綿的,仿佛還墜在夢裏,聞著男人迷人的氣味,感覺著他強而有力的大手,好似在安撫她。
唇上很熱,心在悸動。
他就在近近的眼前,這幾年每每做完噩夢醒來都隻有她自己孤單的一個人,很可怕,也想有一個人抱抱她安慰。
一吻結束;
兩張唇瓣緩緩分開,韓應铖的氣息染指著戚暖,令她臉頰潮紅,他將她嬌氣的模樣深深看在眼裏,喉結咽動:“臉這麽紅,想要了”
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撫上女襯衫的衣扣,在解開
戚暖頓時看他:“你做什麽”
“喂飽你。”韓應铖簡單直白,黯啞的嗓音很性感很性感,戚暖臉上又羞又紅,隻聽他說:“我答應過你陪我睡完後會滿足你,自然不食言。而且你也想要我。”
最後一句,戚暖明顯聽出韓應铖上揚戲謔的調笑語調,很冤枉。
“我我沒有”她又不是浴求不滿,隻是夢見他和他在酒店的**上那個醒來後,也是和他睡在酒店的**上,一時糊裏糊塗頭腦不清醒而已。
戚暖咬著唇看韓應铖一顆顆解開她的襯衫衣扣,不敢亂動,最怕他一個霸道起來就要撕壞她的衣服。
她今早和鄒舟一起出門上班的,衣服換了不一樣,鄒舟肯定馬上看出來
“我們退房回去吧。”戚暖小聲說,視線平視著韓應铖的喉結鎖骨。
韓應铖沒聽,褪去戚暖單薄的襯衫露出她圓潤瑩白的香肩,在她耳邊啞聲低語:“我都這樣了,你不想要我”
戚暖身子一顫發軟,咬著唇沒有力氣推開韓應铖,很熱很迷:“你不要弄壞我的衣服,我、我還要穿著回去的。”
韓應铖悱惻**地嗯了聲,矜貴的手仔細給身下的女人脫衣服,也沒弄皺直接丟出**下。
驀地,手機的鈴聲打擾了他的興致,戚暖吸了口氣回神,白皙的手微微推著他壓向她的寬大肩膀:“我的手機響了,先讓我接電話。”
“別管,煞風景”韓應铖抓住戚暖的小手,按住在她的頭側,大手清清楚楚攥住她的每一根手指與她十指緊扣:“你隻要不接,等一下它就不會響。”
果然,手機沒人接,打來的人沒一會兒就掛了電話,鈴聲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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