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諸事不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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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孑奕到府前來接我,說要先帶我去街上挑選風箏。

    “你還記得那日你離開之前發生了什麽事麽?”那日她說她想他,不知酒醒之後可還記得。

    離開那日發生的事情,我和他麽?我依稀記得我和他在一起喝酒,後來就和葑睿在一起。在此期間發生了什麽,好像真的不記得了。

    “沒印象,我是有說了什麽麽?”我該不會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吧,該死!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原來她真的都不記得了,也是。喝醉了麽,要是換作他他估計也不記得:“沒什麽。”

    看他失落的表情明明就是有什麽,我閉眼探了探他的心思。什麽,我居然說我想他了。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喝醉酒後還抱了他,那百年的桃花酒怎麽可能醉倒我。

    喝了那麽一點就醉倒了,我自己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千杯不醉。要死了,以後千萬不能再喝酒。喝酒不僅會誤事,還會失憶。

    我剝了一顆葡萄放在嘴裏,甜甜的。他們王家真是厲害,百年陳釀隨身攜帶。這葡萄口感這麽好,不像是這鎮子該有的。

    他們王家到底什麽來路,什麽來路對我老說都不要緊。因為我知道他不會對付我們歐陽家,他也沒那個本事。

    他感覺她們隻是短住,每天聽到她府內的嬉笑聲他都有些羨慕了:“你們兄妹要在這裏常住,還是隻呆一陣子。我看你們府上的客人好像還蠻多的,每天都很熱鬧的。不像我家,爹娘長期在外經商。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在哪,一旦錢莊出了問題就給我修書一封。”

    常住是不可能,天帝不定時就會叫我們回去:“短住。”

    “那你們能住到什麽時候,你走的時候我能去送你麽?”

    也算相識一場,就那樣走了好像不太好:“目前暫時不知,送我就不必了,不過走之前我會告知。”

    “非走不可麽,這裏不好麽?”為什麽非要走,她是不喜歡這裏還是怎樣。

    我們不屬於這裏,他們會老而我們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太久會引起恐慌:“並非是這裏不好,而是我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什麽理由?”

    他好像管的有些多了,我抬眼冷冷的看著他:“王公子好像問的有些多了。”

    “對不起。”他們兄妹三人像是從天而降一般,突然就住在他家隔壁。兄妹三人長的差別也太大了,他一直猜測他們是不是來辦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但從他們每天的日常來看,並非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他們到底來此處做什麽,這裏也沒什麽東西隻是一個小鎮而已。

    為財是不可能,看歐陽家也蠻有錢的。不為財難道是為了人命,可他們住了這麽久也沒說發生什麽命案。他有些想不通他們是從何而來,又要到何處去。

    他感覺他們好不真實,就像一縷煙一樣。隨時可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一點蹤跡。就算她現在坐在他身邊,他都感覺她是虛無縹緲的。隨時可能散掉,就像那日她在觀月塔上突然在他懷裏消失一樣。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他有時候感覺他們根本不是人。可如果說他們不是人,可他們有影子能吃能喝。說他們是妖,可看他們身上總感覺那麽飄渺。不像書上說的妖是全身帶黑氣害人無數的,莫非他們一家是仙。

    她喜歡穿白衣,本就長的不似凡間之物現在更像是仙子下凡一般。仙應該都像是沛葶這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可她二姐完全給人感覺不像仙。她大哥給人感覺老實沉穩,套話很難套出什麽。

    要套沛葶的話更是不可能,沛葶的二姐又老是和大哥黏在一起。他根本沒辦法下手,更何況她家裏還有客人。他們兄妹倆又在陪客人,若他們一家真是仙那他們來凡間做什麽。

    到凡間來考察凡間民情。可要考察凡間,那他們為何隻待在一處。他感覺腦子有些混亂,搖搖頭把他想像的一切驅之腦後。

    我見他皺著眉頭搖頭:“頭疼?”

    “無礙。”

    到了集市後,街上沒有一個賣風箏的。我見一個老婆婆在收拾攤子,走了過去。

    “請問一下這條街上不是有很多風箏麽?”

    “對啊!剛才一位穿黑衣的年輕公子把所以的風箏都買走了。”那位公子出手極其闊綽,把整條街的風箏都買走了。像他那麽闊綽的公子不知多少年才能見到一個。

    穿黑衣的應該就是葑睿,這樣做有意思麽。別以為買走所有的風箏我就沒辦法了,我看著老婆婆的做風箏的工具還在。

    “不知可否現做?”

    “可以是可以,不過比較費時。公子小姐可能要等一會,公子小姐要是著急可以去別處看看。”看他們的衣著應該都是大家小姐和公子,怎會來她這破攤買風箏。

    “無礙,我們等一會。”

    “不如等風箏做好之後,我們自行描繪如何?婆婆,應該可以吧!”

    自行描繪都那倒是省了她的事了,她高興還來不及:“自然是可以的,我現在就做。”

    老婆婆在攤位做風箏,我和王孑奕去別處看了看。他買了一把傘打在我頭上:“快入夏了,太陽有些毒。”我點點頭,和他往前走。

    “娘親,這不是上次給我糖葫蘆的姐姐麽。”小女孩拉著她娘親說到,她娘親一看果然是我。

    我尋著聲音看去,小女孩比上次看到時長高了不少。我剛準備走過去一輛馬車衝著小女孩衝過去,我連忙從袖中抽出水綾把小女孩的腰栓住拽到我身邊。

    “沒事吧!”小女孩嚇得不清,半天才回過神。

    “姐姐,你好厲害,姐姐是習過武麽?”

    剛才本來想用法術,但想到這是凡間:“恩。”

    “快過去找你娘親,以後小心一點。”小女孩點點頭朝她娘親跑去,她娘親連忙把她抱住。嘴裏一個勁的說著嚇死她了,嚇死她了。

    “走吧!”

    她會武功,看她那麽柔弱她居然習過武。習武之人常年習武,雙手早就一手老繭,胳膊也比常人粗壯不少。她胳膊纖細,手指細長。怎麽看也不像是習過武,可看她剛才的招數的確是習武之人。

    “沒想到沛葶姑娘居然習過武。”

    “自小隨哥哥一起雲遊四海,自然要學一些武功傍身。”

    “剛才從袖子裏出去的藍綾是什麽東西,你的武器麽?”

    “恩。”

    她身上有太多的謎底是他看不透的,看來過些時日他有必要找一個道士來看看他們一家。他是在太懷疑了,他們一家到底是什麽人。為何他白天一天能看清她的容貌,一到晚上回想他完全想不起她的容貌。

    回想時她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之前想著可能是太累了。可有好幾次晚上都是這樣,回想關於她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他看著他找人畫的她的畫像,才勉強能記住她的樣子。

    “差不多該做好了,我們走吧!”等我們回去時,老婆婆不見了。連攤位都收拾走了。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做的好事,這個幼稚鬼。

    “婆婆,怎麽走了。”

    “還記得那日在城外見的那條河麽?”

    他點點頭,那日她還從樹上掉了下來,是他接住了她,這件事他還是記得蠻清楚的。

    “我們去烤魚,我來做。”

    我們去買了佐料,在去河邊的途中馬車的輪子被東西紮破。這個葑睿,以為這樣就能難住我。

    “我們騎馬去。”

    “好,你騎馬我牽著。”他們一個未嫁一個未娶,讓別人看到不太好,他怕她的名聲受損。

    “我們共騎一匹。”我很是利索的上馬,王孑奕思慮了好久才上馬。王孑奕拉著韁繩,和我保持了一點距離。還好是王孑奕,要是葑睿那家夥早就迫不及待的厚臉皮抱著我了。

    下人把佐料拿著跟著身後,我和王孑奕在前麵騎著馬慢悠悠的走。

    從出門那一刻就不順到現在了:“沛葶小姐有沒有發現一件事,無論做何事今日都諸事不順。”

    不是風箏被別人買走,就是車胎被紮破。還好沛葶小姐沒有生氣,要是生氣就糟了。

    “叫我沛葶好了,老是沛葶小姐的叫聽著有些別扭。”

    她允許他叫她沛葶了,之前他也曾提過是她自己不願。如今是她自己提起,他該換稱呼了。

    葑睿看著我們兩個騎在一匹馬上,把手裏抓著的樹枝瞬間掰斷。這混小子,他的女人他也敢招惹。他紮他車胎不但沒有都阻止他,反倒幫了他。

    他掰了一根樹枝,朝馬腿射去。我反手設了個結界,樹枝反彈回去射在葑睿腳邊。

    她這是想告訴他,讓他別礙事。他就要礙事,他還就不信了。他一路尾隨我們到了河邊,一批下人開始支架子,另一批在河裏捕魚。我和王孑奕在河邊生火,葑睿氣的牙癢癢。他要想辦法,有了。

    王孑奕隻覺得此刻腦子有些昏,揉了揉腦袋。我看著他這樣,就知道他被葑睿附身了。

    “鬧夠了沒有?”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他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他被發現了,發現了也不能承認。他不承認,看她能拿他怎麽辦。

    裝,就和我裝。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和我裝到什麽時候,我就不信治不了他的胡作非為,他這是要反天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