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冰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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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這裏等著,火神應該馬上就能找到這裏來。”我們三個坐在地下等著火神和嬅攸找上來,嬅攸很聰明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們。

    我在最旁邊坐著感覺有人被我的腳絆倒:“啊!疼死了。”聽聲音應該是嬅攸,我看不到伸手去腳邊碰。嬅攸感覺有人碰她,把手伸過去。我把她拉起來,現在就等火神和宛歆了。

    沒過多久火神也找到我們,火神剛找到我們夏俊手裏的劍發著藍色光芒照亮通道。我們幾個都搞得髒兮兮,那裏還有半分仙人之姿。

    “原來大家都搞得這麽髒,這樣我心裏就舒服多了。”剛才為了躲白莽,碰到旁邊的牆壁。還好牆壁沒有毒,隻是衣服和臉弄髒了。

    我們還未休息片刻,耀光劍就顫抖不止。從劍裏傳出宛歆的聲音:“哥哥,快來救我。我快支持不住了,要被大蟒吞進肚子裏了。”

    劍顫抖一下立刻以飛快的速度躥出洞口,我們一路跟著劍找到宛歆。來的時候宛歆剛好被白莽纏住,夏俊飛身前去營救。

    一劍捅在白莽的肚子上,白莽吃痛把纏住的宛歆狠狠摔在地上。宛歆半邊手臂都被擦傷,夏俊把宛歆帶到我們身邊。

    花神和嬅攸扶住她,夏俊把劍拋到空中隨手掐了一個決。萬劍齊發射向白莽,白莽尾巴一掃。劍統統落地,最後融成一把。

    “這白莽好生厲害,我不是對手。”白莽尾巴朝夏俊的門麵打去,夏俊輕鬆一跳躲過攻擊。連他的絕招萬劍決都沒用,他也沒辦法了。法力有限,對付不了白莽。

    什麽,對付不了。他們所以人的性命都拴在他一個人手裏,他告訴他們他不行了。怎麽可以這樣:“撐住啊!我們的命可都在你手裏了。”她的仙鹿還在天庭等著她,她還不想升天。

    現在一點法力都用不出來,我突然想到師父以前教我的一個定身咒。我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符。符在空中慢慢變大,把白莽整個身體包住使之動彈不得。

    “快找出路,定身咒隻能維持半個時辰。”以前師父擔心我們下凡會出現這種情況,便教了我們這招拖延時間。從未用過,這還是第一次用。

    夏俊把手放在地上探知,奇怪居然沒有路。怎麽會,剛才進來的那個隧道也消失了好似從來沒出現過。現在的情況是無路可逃了麽?

    我看他眉頭緊鎖,難道沒找到路:“怎麽樣?”

    奇怪,怎麽會連一條出路都沒:“沒路,剛才進來的隧道消失了。這裏所有的通道都連接在這裏,無論走到那裏都會回到這裏。”

    不可能沒路,既然進的來那就有辦法出去。路一定就藏在這裏某一處,可會藏在哪裏?莫非真的要打敗白莽,道路才會顯現。

    “再用一次萬劍決。”我們所有人給夏俊讓路,我用劍劃破手指把血滴在劍上。劍沾了我的血,這次靈氣充沛應該就可以了。

    這次夏俊和宛歆同時施法,加上契主的血。劍閃現的顏色都由藍色變成紅色,萬劍射向白莽。劍一碰到白莽的皮膚閃出一道極其耀眼的白光,我們連忙用衣袖擋住眼睛。

    隻聽彭的一聲,等我們再看時滿地蛇皮和鮮血。空中浮現著蟒蛇的蛇膽,蛇膽瞬間炸開。鮮血四濺,被血濺到的地方出現一條血河。

    我把衣服撕碎,把衣角碎片丟到血河裏。碎片順著血河流走從我們眼前消失,血河很深根本看不見到底。我看了他們一眼:“走不走。”

    容不得我們考慮,血河開始慢慢一點一點消失。賭一把,我縱身跳了進去。血水是溫的,也沒有刺鼻的味道。反倒是其中夾雜著一股清香,我手上的傷口一碰血水全數愈合。

    衣服上黏黏的感覺沒有了,四肢無力的感覺也消失了。早就聽聞蛇膽能解毒,沒想到連裂天兕的毒都能抑製住。花神見我跳了進去,隨即也跳了進去。

    大家紛紛跳到血水裏,宛歆剛才擦傷的半隻手臂一碰到血水也全數愈合。連疤也沒留下,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

    “哥哥,我的手臂不疼了。這水居然能愈合傷口,好神奇。”

    我們幾日順著血水往過遊,看到前麵有片竹林便決定上岸。從血水裏出來,我們的衣服都是幹的。我拿出一個透明的瓶子,施法裝了一些血水在裏麵。

    血水是粉色的,我搖了搖瓶子裏的血水居然消失了。等再看血河時,也都不見蹤跡。這裏和之前的寒冷不同,這裏給人一種春天的感覺。

    暖暖的,感覺周身一切都變得好舒服。法力也回來了,我們決定先在這裏休息片刻再動身。

    這裏除了草就是竹子,我飛到空中勘察周圍一切。這裏到處都是竹林,一眼望去都看不到盡頭。就好似剛才找不到出路一樣,這裏到底還是不是在天冰洞內。

    “怎麽樣,有出路麽?”

    我搖搖頭:“看不到盡頭,也就這裏一片是平底。如果進入竹林肯定會迷路,這裏比剛才白莽的洞要大上十倍不止。”

    待會要進去鐵定會走散,我施法變出幾個冰鈴鐺掛在每個人的腰上。

    “待會如果有誰找到出路,就搖鈴鐺。”

    “好。”

    花神把鈴鐺拿在手裏,用冰做的鈴鐺好特別。握在手裏會不會融化,花神握緊一秒後立馬鬆開:“好涼。”

    “這鈴鐺是用天冰洞的冰做的,就算丟到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都不會化,不信可以讓火神試試。”

    火神用鈴鐺放在掌心,催動火融化鈴鐺。不可能,這世間居然有冰是他不能融化的。他催大火力居然連滴水都沒化,反倒是他滿頭大汗。

    “真的化不了,好神奇。”花神拿起火神的鈴鐺看了半天,改天她也要用花做一個鈴鐺。她做的鈴鐺肯定比水神的好看,用什麽花做呢?

    嬅攸把鈴鐺拿過來:“並非不會化,隻是慢一點。把它丟到爐子裏幾年,應該就可以化了。”嬅攸把鈴鐺丟給我,我加重了鈴鐺的寒氣遞給火神。

    “這種冰可以和火共存,極難融化。帶著一塊寒冰,可覺得周身靈氣不舒服。”他搖搖頭,非但沒感覺不舒服反倒感覺很協調。

    “這種冰不會傷害身體,喜歡的話可以一直帶在身邊。”

    火神拿著手裏的鈴鐺,他要好好保存。他自幼就修習火係法術,之前不懂控製。修習冰係和草係的孩子見到他幾乎都離他遠遠的,他還記得有次有個冰係的孩子把做好的冰雕給別人看。

    他也想看,好不容易擠到前麵。手剛碰到冰雕就化成水了,那小孩哇的一聲就哭了。哭喊著讓他賠給她,當時所有的孩子都在指責他。賠,他要怎麽賠。

    他自小就被師父帶在旁邊,和花神、水神的情況都不一樣。花神是第一個肯和他說話的人,水神雖默默不語卻總是幫他。

    他覺得認識她們,他是幸運的。他自小就很容易滿足,現在也是。花神算是三人裏麵最幸福的一個,她的母親是上代花神。父親是天庭的董嶽將軍,他經常看到他父親抱著她去各個宮玩。

    好多小朋友都喜歡和她玩,她每次都默默的在小角落看。有一日她拿著糖果遞給他:“你幹嘛老是躲在小角落裏偷看我。”

    他當時紅著臉:“誰偷看你了,我才沒有。”

    “你的臉紅了,她們都說你喜歡我。你是不是喜歡我不好意思說,所以才在這裏偷窺我。”

    “我說了我沒有,我才沒有喜歡你。”他抬步就要走,她拉住他往他手裏塞了一塊糖就走了。

    自那日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聽說花神帶她去凡間了。他每天有空就回到花神閣蹲著等她,期待與她的在此見麵。

    可她一直都沒回來,他等了一日又一日。每天除了修習法術,就是去花神閣蹲點。

    慢慢的他也長大了,還是沒能等到她。等三閣曆練選候選人時她才出現,她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她出落的更是落落大方。一笑還有兩顆小虎牙,她特別喜歡笑。

    他也喜歡看她笑,她好像不記得他了。她掃了人群一眼,目光落在沛葶身上。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愛交朋友,無論走在那裏身邊都是一群人。

    她過去和沛葶打招呼,沛葶隻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她依舊不死心的和她聊天想讓她說話,她充耳不聞看著台上。

    “冰塊臉,你就不會笑一下麽?”她依舊不理她,最後她終於放棄了。轉頭便看到他在看她,她隻是掃了他一眼視線便離開了。

    他看了花神一眼,不知道她還記得他麽。她生命中出現的人太多了,而他隻記得她。他想張口問她,可她拉著水神。

    “我要和沛葶一組,剩下的你們自行組隊。”花神挽住我的胳膊,和誰一組我倒是無所謂。可看到火神欲言又止落寞的表情,我猜他可能想和花神一組。

    “我和嬅攸一組,你和火神一組。”

    “為什麽,我就要和你一組。”花神挽著我的胳膊不鬆手。

    嬅攸看出我的意圖:“我和沛葶一組,沛葶都點名和我一組。我不能不給她麵子,你就和火神一組好了。”

    花神看了火神一眼,嘟嘟嘴:“你們有合起夥來欺負我。”(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