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春宵一夜夢中羞

    七絕（新韻、平起、首入韻）

    春宵一夜夢中羞，淡淡幽香枕畔留。

    愧受佳人施錯愛，此生惟願永同舟。

    “我不得不承認，女人，是讓男人迅速成長的一劑良藥。——陳飛塵”摘自《戰爭回憶錄》——陳飛塵著，星河曆34年出版。

    雖然波恩女王一再挽留，希望我們能留在她的艦隊裏一起去匯合地球艦隊，而且他們巨大的戰艦看似笨拙卻有著出乎我意料的高速，但在和肖星河商量之後，我們還是決定駕駛我們自己的五艘希望型飛船先行一步。因為盡管他們的艦隊速度很快，但還是要比希望型慢很多，更何況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並與波恩人取得聯係。現在任務已經完成，而且應該是超出了指揮官的預期了吧，自然應該盡快趕回艦隊複命，更何況肖星河認為有必要趕在波恩人到達之前先讓地球艦隊了解清楚詳細的狀況，以免再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而此時，因為宋慧清寒傷勢的原因，我們已經在他們的艦上逗留了15天。現在，宋慧清寒已經完全康複了。在這15天裏，波恩人的艦隊隻行進了約三分之一的路程，照這個速度我們還需要30天才能趕到，而用我們自己的飛船隻需要20天左右，如果全速的話那麽10天之後我們就可以與艦隊取得聯係了。

    商量完畢，我們一行七人一起去向波恩女王告別。波恩女王出於對我們的尊重，同時在了解到我們需要提前向艦隊匯報詳細情況之後終於沒有再過多的挽留，而且還派出了特使和50架戰機為我們護航。這讓我們很是感動，更沒有想到他們那些看似小巧的戰機居然也有單獨遠航的能力。

    得勝還朝的心情總會是愉悅的，倪虹綃芳還是搭乘了肖星河的飛船，更何況倆人的戀情已被曝光。宋慧清寒由於失去了自己的飛船，所以便和我共乘一船。還是孫佳雨薇口無遮攔，打趣地說她是“上了賊船”，恐怕在劫難逃，言語中顯然另含有其他的意思，不過我和宋慧清寒都默契地裝作沒有聽懂，反而說我們這是同舟共濟。

    波恩人的特使乘坐的是一艘比我們稍大一些的飛船，從外觀上看幾乎可以用華麗來形容。其實波恩人的每一種飛船無論大小外觀看上去都非常漂亮，纖細的船身、完美的流線型、光滑且閃亮的外殼，簡直可以用迷人來形容。而波恩特使本人也非常善於交流，包括那些戰機的駕駛員，所有波恩人對我們都保持著非常尊敬的態度，特別是對我和宋慧清寒。我們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他們的這種尊敬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而並非屈於王命。

    雖然我自認為還是有些口才的，但也不得不承認比起肖星河還是差了些，更何況他的船上還有倪虹綃芳這個溝通方麵的專家。所以一路上更多的是他們在和波恩人交流，包括波恩人和地球人各自的曆史、文化和生活習性，同時我們也知道了被我們稱作獸人的敵人，源自並不算太遙遠的巴托星係，無論是他們自己還是波恩人，都稱呼他們為巴托人。當然，“巴托”這個詞也是根據發音而來的。

    在返程的前三天裏，我和宋慧清寒一直是輪流休息的。每次當我躺到床上時，都會聞到宋慧清寒殘留在枕頭上的淡淡發香，這足以讓我心神搖曳。我很享受這種感覺，它讓我感覺到了幸福、和溫馨。但我並不滿足於這種感覺，因為我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子，而且身體很健康。當然，更多的原因是，我愛她。我不知道肖星河那小子每天和倪虹綃芳都是怎麽度過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倆的作息時間是一樣的，一起值班、一起睡覺，而理由則是倪虹綃芳不會駕駛飛船。這讓我心裏對肖星河產生了莫大的痛恨，每天都會在通訊裏使勁兒地給他找茬，挑他的各種毛病，並慫恿我的部下們一起向他發起語言上的攻擊。要知道，即便我和宋慧清寒都不休息的時候，也至少要有一個人在駕駛艙裏，而且穿著厚厚的太空飛行服即便是擁抱在一起都不會有什麽感覺。在宋慧清寒每每針對肖星河那犀利的言辭裏，我看得出她同樣對肖星河深惡痛絕。不過在第四天的時候，這種狀況終於有了改變。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的情景。當時的我正處在睡夢之中，恍惚中感覺到自己陷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這個溫暖的懷抱來自我的背後，一個充滿彈性的身體緊貼著我，後背還能感覺到兩團柔軟的壓迫。是宋慧清寒，我從鼻息間淡淡的發香裏準確地做出了判斷，但我卻傻傻地冒出了一句：“你不用值班嗎？”

    這句破壞氣氛的話立刻讓我的腰部體會到了被掐的感覺，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嗎？在我倒抽冷氣的同時，宋慧清寒還是不帶好氣地告訴了我原因：“我說服了她們幾個一起向肖星河施壓，還有孫雯靜媛主動要求和我換班，他最後不得不同意了。”

    其實不用她掐我，在我問完之後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非常非常不合時宜的話，犯了一個非常非常嚴重的錯誤，所以等她剛一鬆開掐著我的手，就立刻轉過身來也緊緊抱住了她，用行動來彌補剛才的過失。嬌軀在懷，我能感覺到宋慧清寒的身體很熱，還在微微地發抖。我狂野地吻上了她的櫻唇，貪婪地吸吮著她檀口中柔軟的丁香。她生澀地配合著我的親吻，嬌軀在我懷裏不安地扭動著，我抱著她，雙手不停地摩挲、愛撫著她，笨拙地褪下了她所有的衣物，然後把她壓在了身下。我已徹底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欲了，顫抖著對她說：“我想……”

    宋慧清寒滿臉紅雲，緊閉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嗯……”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溫暖、濕潤。我在她的痛呼聲中衝破了她最後的防線，後背也留下了她深深的指痕，但我不覺得痛，因為我知道，那是愛的痕跡。然而遺憾的是，僅僅幾秒鍾我就讓這一切都結束了，懊惱地趴在了她身上，有些暗恨自己不爭氣。但是宋慧清寒卻溫柔地撫摸著我，把我的頭按在她的胸前，用充滿幸福的聲音認真地對我說：“飛塵，從現在起，我是你的了。”

    從那天起，我再沒有在通訊中對肖星河表示任何的不滿，既不再挑他的毛病，也不再諷刺挖苦他，更不會拿他和倪虹綃芳的關係來開玩笑、做文章。我這樣的表現，並不是因為肖星河比以前做的好了，而是因為我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自然就應該更大度一些，更何況，我還要為自己的女人做個好榜樣。是的，我的女人——宋慧清寒。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至少我發現我的隊伍不再像以前那麽團結了，也許是更團結了，隻不過不是團結在她們的隊長——我的周圍。在我讓宋慧清寒成為我的女人後的第一天，孫佳雨薇一句陰陽怪氣的“嫂子”就把宋慧清寒弄得滿臉通紅，而後孫雯靜媛和趙青雲嬋也都不約而同地加入到了這一行列，盡管我知道她們都隻是玩笑，但也實實在在地讓我和宋慧清寒都羞怯了好長一段時間。

    不得不說，快樂的時光總會讓人覺得太過短暫。10天的航行本應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我卻總覺得它快到幾乎眨眼即逝。

    經過10天的全速飛行，我們終於又回到了艦隊所在的範圍之內，但迎接我們的卻不是想象中的鮮花和掌聲，而是紛飛的炮火和不斷消逝的生命。地球艦隊遭到了七艘獸人，也就是巴托人戰艦的圍攻。為了保護脆弱的殖民飛船，三艘驅逐艦和一艘戰機母艦無法進行有效的機動，無法展開陣形，隻能被動地依托這片星域裏上次戰爭留下的殘骸作為掩護，被動地承受著把托人的攻擊。

    不可否認，劉雲飛絕對是一名出色的指揮官，即便在處在這樣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他仍然很好地保護了那兩艘殖民飛船，依托虛空中的殘骸作為掩護，合理地調配各艘戰艦的火力，給敵以非常有效地打擊。每次敵人的戰艦試圖進攻時，都會遭到致命的火力攻擊，無論敵人采取怎樣的方式、怎樣的陣形，都不可避免地被瞬間將護盾消耗大半，被迫後撤，以至於始終沒能突破我方的防線。但是驅逐艦的火力對敵人的小型飛船並不是十分有效，雖然能迅速補充能量的護盾並不太在乎敵小型飛船的攻擊，可一旦對方突破防線去攻擊殖民飛船，就隻能依靠我方有限的十餘艘希望型飛船和為數不多的tj-1型太空戰機進行防禦。而現在敵人顯然也發現了我們的這個弱點，越來越多的小型飛船放棄了對驅逐艦徒勞的攻擊，轉而開始衝過防線撲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的殖民飛船。

    七絕（新韻、平起、首入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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