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問世間情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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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他怎麽會在家呢?應該在公司吧。
夏穎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放鬆的躺在沙發上,閉眼眼睛不去想任何的事情。
但是那些畫麵又時不時的竄出自己的腦海,折磨著她自己。
索性不閉眼了,站了起來。進房間裏麵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一頭紮進了廚房。
夏穎想著做點東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想了想決定自己做飯。
隻是她忙活了大半天,做好飯之後,遲遲沒有看到樊勒閻回來的身影。桌子上的飯菜熱了又涼了。
夏穎心裏有些失落,索性不等他了。自己吃了起來,明明都是她喜歡吃的食物,味道也不差,她卻吃的味同嚼蠟。
“總裁。”秘書將一份文件給樊勒閻簽好字,收回文件的時候,有些小心的看著樊勒閻:“今天晚上有一個宴會,你需要帶女伴出席嗎?”
因為以前也替樊勒閻安排過,所以秘書就順嘴多問了一句。隻是不知道他會打算帶哪一個模特或者女明星出席。
樊勒閻拿著筆的手一緊,抬眸看向秘書,深邃的眼,帶著幾分幽深與陰沉。秘書被這樣的視線盯得有些發毛。身體退後一步:“總裁,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樊勒閻沒有反對,也沒有說話。看著秘書離開,頭疼的丟開了手中的筆。
現在夏穎還在生氣著呢,估計一時半會也沒有那麽快氣消。
想到這裏樊勒閻心煩不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按了秘書的內線讓今晚的宴會讓公司的其他人出席。
心情煩躁的他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發泄一下,無疑酒吧就是一個最好的地方。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把幾個好友都叫上了。
裝修得極為奢華的包廂此時並未坐滿。可以容納二十人的大桌子還空著至少一半。不過人雖然不多,氣氛卻算是有些詭異。
這一切,都因為坐在角落裏的那個男人。
這裏坐著的都是樊勒閻和蕭藺認識的幾個人,都是一群以前一起玩的。
蕭藺因為有些事情來玩了,所以是最遲進來的。
進去一看,喲,氣氛不對啊。就知道樊勒閻心情不好。
其他幾個人看到蕭藺來了,就仿佛看到了救星,剛剛他們可是如坐針墊啊。
蕭藺進門的時候,坐在門口的好友第一個叫了起來:“蕭藺,你可遲到了。說吧,要怎麽罰?”他的用意就是活絡一下氣氛,看樊勒閻的臉就陰沉的可怕。
蕭藺神色不變,目光在桌子掃了一圈,聲音略冷:“我好像不是最遲的吧?”
“你說成澤那小子啊,他是最遲接到通知的,就算是遲到也能理解吧?”他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倒是你啊,老早就叫你了,現在才來,還遲到,有些說不過去吧?”
蕭藺看了位置一眼,現在隻有樊勒閻身邊的位置沒有人了,他上前在他邊上坐下,一張臉依然沒什麽表情。
“工作忙。”兩個字就將他後麵的話堵死了,他拍著胸口,差點沒吐血:“蕭藺,我們怎麽不忙啊?”
“懶癌。”
還是兩個簡單的字,讓他的臉像是踩到黃金一樣的難看:“你——”
“哈哈哈哈哈哈。”在坐的人笑了出聲。氣氛總算好點了。起身坐到蕭藺身邊,小手勾著他的手:“行啊你!”
“你們一個個真的是……”門口的喬傑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樣子:“我出聲替你們罰蕭藺,你們一個個都幫著他,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喬傑,你還是喝你的酒吧。”大家一臉嘻嘻哈哈的看著他。
喬傑的身體往後一倒,一臉消受不了的樣子。受傷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包廂裏的人都在打鬧,樊勒閻的杏眸閃過幾分黯然,正想說什麽,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
樊勒閻心情很差,非常差。想到還在生氣的夏穎就頭疼。
不小心就喝多了,他喝得多,人卻很清醒,就是因為清醒,所以心情才更惡劣。
麵對現在和夏穎的爭吵,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這種感覺,該死的壞透了。
手機又響了好幾遍。他莫名的很煩燥,是秘書打來的,索性關了機。
原來是成澤來了,人都到齊了。大家都開始喝了起來了。今天樊勒閻心情不好,也不和他們多說什麽了。
隻是一個勁的猛喝,後來大家也敬他酒。他喝的更猛了,連一旁的蕭藺都看的心驚肉跳的:“勒閻,你別喝那麽多了?”
“沒事,我還可以喝的。”樊勒閻推了推手,擋開蕭藺放在自己麵前的手。
後來,他們覺得這樣喝不夠盡興,就走出了包廂,下樓來。樓下是一個pub。
燈紅酒綠,燈光昏暗,這不是樊勒閻第一次踏進pub這樣的地方。
前方的舞場裏,打扮豔麗的公主們穿梭在各式的男人之間,激昂澎湃的音樂聲中燃燒著這個城市的另一種心跳。
這裏是屬於熱衷尋歡作樂找新鮮亦或買醉的天堂。樊勒閻不經意間往哪個方向掃去,總能看到年輕的男女包在一起的一幕幕,火辣而激情。
特製的雞尾酒,一如喉口,便是一陣辛辣。像是不要命似的,樊勒閻一連灌下了三個高腳杯的酒。蕭藺連阻止都阻止不了。
饒是酒量很好,他此時臉上也不由有些醺醺然。與此相伴的,他的大腦卻是更加清醒了起來。
嗬,誰說一醉解千愁?他怎麽感覺自己越發清醒了。
兩個性感女郎自發貼了上來,笑意盈盈。
“帥哥,怎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俏女郎的身體有意無意地往樊勒閻身上蹭,唇貼近了樊勒閻的耳畔:“不如我陪你喝吧!”
俏女郎的十個指甲上都擦著大紅色的指甲油,這堪堪給她添加了幾分豔媚的滋味。右手抵到樊勒閻的胸前。
樊勒閻隻是冷然地看著她的動作,不應承,不阻止。要是,她能有眼前這個女人萬分之一的主動……
畢竟是個高級的酒吧,有些人也不為過。樊勒閻煩躁的又端了杯酒輕抿起來,這一杯隻是普通的白酒,不很烈,不嗆喉。
“滾。”眼見依偎在她身邊的俏女郎又要有進一步的動作了。樊勒閻突然擋開了她的手,兩眼中寒氣沁骨,他如火一般的眼眸俯視著身側的人。
這樣的樊勒閻,是可怕的。
蕭藺聽到樊勒閻的怒吼,看過來。就看到了那個女人,想也不想的將她打發走了。
樊勒閻心情不好,要是她繼續待在這裏。他可不敢保證樊勒閻會做出什麽殘忍的事情來。
“勒閻,你這是在幹什麽,你怎麽能喝那麽多?”蕭藺望著頹靡荒廢的樊勒閻,既痛心又擔憂。還頭疼。
樊勒閻隻微抬眼掃了蕭藺一下,嗓音有些嘶啞,“是兄弟的就陪我喝。”
“勒閻,現在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蕭藺攔下樊勒閻放到唇邊的酒杯,做好攙扶他的打算。
樊勒閻卻是動也不動,隻是恍若無所謂地問道:“不回去,夏穎在和我鬧脾氣呢!”回去了隻是看著她生氣的臉色,那還不如不回去呢。他做錯嗎?他這是不想她出去拋頭露臉而已。
蕭藺扶額,就知道會是怎麽一回事。現在能夠影響樊勒閻的心情的,也就那個叫夏穎的女的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煩惱啊。想到他自己,得了,也不勸了。繼續喝吧。何以解憂,唯有借酒消愁了。
樊勒閻今天確實是喝多了。
他酒量不差,可也架不住幾個人向他敬酒。喝得有些高了,意識混沌,感覺到有人扶著他出去。他想睜開眼睛,看清身邊的人是誰,卻是有心無力,他的意識徹底的迷蒙。
身邊都安靜下來時他這才開始有了睡意,眼睛漸漸閉上了。
蕭藺費了好大勁才把樊勒閻帶到樓下。到了停車場,他原來想的是開自己的車,轉念一想,要是開他自己的車,少不得明天樊勒閻還要特意來這裏開車。
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蕭藺從樊勒閻口袋裏掏出了他的車鑰匙,開著他的車,就把他往家裏送了。
艱難地攙著樊勒閻,蕭藺慢悠悠地晃到了別墅門前。騰出一手按了幾下門鈴後,蕭藺靜站在外麵等待著門內的響應。
深夜按人家的門鈴確實不太好,可是,樊勒閻現在這副模樣,他除了按門鈴有什麽辦法?
夏穎早早就上了床,可是卻一直睡不著,和樊勒閻吵架的身影深深鐫刻在了她的腦海中,漸漸地發酵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影子。
若是在往常,這個時間他早就回來了吧!可現在呢?他到底去哪裏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夏穎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生氣了隻是有點擔心樊勒閻。她怎麽會睡不著覺,怎麽會潛意識地渴望他回來,夏穎,你真是自作自受!要是沒有吵架的話,現在樊勒閻能到現在還不回來嗎?怎麽就那麽衝動呢?
披了件外套,夏穎從床上翻坐了起來。眼很澀,心很酸,連鞋也沒穿,她就這麽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走出,這個曾經是他們共同擁有的房間。(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