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欲求不滿1

字數:6024   加入書籤

A+A-




    “哦”漫不經心,猛然反應過來,抬眸看他,“你沒空我為什麽還要做?”

    她不是陪練嗎?

    陪的對象都不在她還練個毛線?

    鍾斯年抬眸看她,眼神像是在看個白癡,毫不客氣的嫌棄,“就你這智商,能長這麽大真是不容易。”

    “”她確實沒他聰明,可這關智商毛事?用得著人身攻擊?

    鍾斯年已經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容反駁地態度,“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從明晚上開始,我不在的時候由王嬸監督,要是讓我發現你作弊,我就扣你們兩個人的工資。”

    作弊的小心思還沒萌芽就被扼殺。

    欲求不滿的男人,不可理喻。

    林聽沒想到自己心裏想著,嘴裏就嘀咕出來了,本已邁步的男人停駐,回身,眯眼冷晲著她,“有能耐把你這話再說一次。”

    小女子能屈能伸,她沒有能耐,此時隻願做個慫貨,“我說我一定嚴格執行你的命令,堅持將運動進行到底。”

    終於把這尊大佛送走,林聽大大鬆了口氣。

    他剛剛回頭看她那一眼,好像真讓她猜中了,欲求不滿,惱羞成怒,再想想趴在他身上的時,從他身上感覺到的溫度不能叫暖,該叫熱。

    林聽喝完水上樓回房,一開門就看見床上坐了個人。

    淩楚翹。

    臉沉了沉,走進去,“你又想幹嘛?”

    才剛搬過來十個小時不到就找了她三次,頻率未免太頻繁了點。

    淩楚翹本是低頭玩手機,聽她出聲才緩緩抬起,一臉麵無表情,“我剛剛看到你睡在我未婚夫身上。”

    不是咄咄逼人的質問卻勝似咄咄逼人。

    林聽被噎了一下,臉上的不耐也有了破裂的痕跡,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因為她發現任何的解釋都是徒勞的。

    她總不能說,是你未婚夫自己要抱著我的。

    那還不如不說。

    “我很不高興。”淩楚翹起身,走到她麵前,站定,“我記得你說過要跟他保持距離,然事實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林聽自知理虧,由衷的,“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

    像今晚這種“意外”真的不能再發生了。

    “我不信。”淩楚翹冷笑,並趁機提出要求,“除非你從這個家搬出去,不然你在我眼裏就是破壞我們感情的第三者。”

    “我不是。”林聽很想理直氣壯,但出口卻是有些底氣不足。

    她知道,並不是非要明確關係談情說愛才叫破壞,像她這樣的,也算,雖然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臉部緊繃,身體微顫,目光閃躲,雙手握拳

    淩楚翹淡淡晲之,微微勾唇,“我希望你能設身處地地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沒有誰願意看見自己另一半的身邊圍著一個愛慕者,不管這個愛慕者是不是有心破壞,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語速不急不躁,態度平平淡淡,走的就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路。

    林聽無言反駁,隻知心裏很不好受。

    “我言盡於此,希望你好好想想。”也不逼迫,淩楚翹離開,給她空間也給她時間。

    夜裏下了雪,銀裝素裹的世界異常明亮,麵對如此宜人景色,心也都跟著敞亮不少。

    林聽去了躺房屋中介,為自己尋一間安身之所,她沒告訴鍾斯年,想著等萬事俱備再找他好好談談,若實在不行那就帶上淩楚翹一起。

    有未婚妻在場,他總不會再氣急對她做出出格之事。

    “普通單身公寓就行,便宜點的,距離市中心不要太遠。”她身上餘額不多,交了房租還得生活,現今也就隻住得起最普通的房子。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遇到合適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走出中介,霎時從暖春走進白雪皚皚的寒冬,肌膚的最後一寸溫暖也很快被風雪覆蓋。

    林聽裹緊脖頸上的圍巾,疾步走向公交站。

    她要學著適應沒有接送,也不能隨意打車的日子。

    然,這也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決定的。

    周一上班,鍾斯年照常與她一起吃完早餐,出門,上車前淩楚翹背著包急匆匆地從家裏飛跑出來,“等等我。”

    雙雙頓住腳步,鍾斯年隻一秒便繼續往前走,而林聽則轉了身。

    “我也要去上班,一起走啊。”伴著這句話,淩楚翹從她身邊跑過,追上鍾斯年,甜膩的嗓音,“太冷了,我不想開車,你送我。”

    理所當然的要求,自然合理的撒嬌。

    片刻僵硬,緩緩扯出一抹笑,幾許苦澀,幾許自嘲,因為沒有立刻轉身跟上,林聽沒有看見鍾斯年霎時冷下去的臉,車庫裏,淩楚翹毫不畏懼,厚著臉皮爬上副駕駛座的場景。

    在她反應過來,暗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識趣的去搭地鐵時,鍾斯年已經把車開了出來,停在她旁邊,冷聲冷氣的對著她喊,“還不快滾上來,是想要我下來請?”

    “快上來呀,外麵冷死了。”淩楚翹也跟著接話,“雨雪天路滑,再耽擱上班就該遲到了。”

    不耽擱,送兩個不同方向的人也是會遲到的。

    林聽最終還是上了車。

    一路上,除了淩楚翹時不時的說幾句話,強行撒下嬌,秀個恩愛,就隻剩緩緩流淌的音樂聲。

    林聽一個人坐在後麵,縮小存在感縮到發了呆,還是鍾斯年將她從二次元中叫了回來,“到了,下車。”

    她下車後,鍾斯年也沒有立刻開車,直到看著她走進辦公大樓才扭頭看向副駕駛座,“你也下車。”

    淩楚翹愣了一小會才反應過來,“我還沒到。”

    “不想送,自己打車。”冷臉,冷聲,不為所動。

    淩楚翹氣結,采取死皮賴臉的方式,“我就不下,你要承認自己不是男人就把我拖下去。”

    鍾斯年冷眼看著她,嘴角忽然扯出一抹戲謔,下一刻,“吧嗒”解開安全帶。

    就在淩楚翹以為他真敢動手而死死拉住車門時,他隻是拔掉車鑰匙,推開車門,朝著林聽剛走過的路,頭也不回的離開。

    “”淩楚翹整個呆住。

    等了十幾分鍾,當她再次看見鍾斯年時,她再忍不住炸毛,因為他是開著車刻意緩緩從她所在車輛擦身而過的,就連半降的車窗也是在她炸毛後才上升,關閉。

    最後,連車帶人一同消失在她眼前。

    剛剛的十幾分鍾是鍾斯年去找安子墨交換車鑰匙的時間。

    反觀林聽。

    早上交上去的設計底稿得到認可,她很開心,迫不及待地的想要找人分享參加工作以來的第一份喜悅,拿起手機才想起自己沒有朋友,最想與之分享的人也已不合適。

    那瞬間她體會了,所謂孤獨大概就是喜怒哀樂無人享,酸甜苦辣無人訴。

    像獨自開在深澗裏的無名小花,自開自落。

    元旦如期而至,淩楚翹拖著重感冒的身體被叫回家跨年,鍾斯年也一大早就出了門,搞不清楚是工作還是回鍾家,就連王嬸都得到三天假期,於元旦前一天下午,帶著豐厚的獎金歡歡喜喜地回家。

    偌大的南風唯有林聽,無人可伴,無處可去。

    下班回到家裏,麵對空曠,無人氣的大房子,換身衣服,她也出了門。

    糟糕的一年就要結束了,最後一晚她不想做事,更懶得下廚,她隻想好好犒勞自己。

    然而,她剛出小區就看見旁邊的轎車車門被推開,從裏麵走下來的是一周未見的沈暮安。

    長身玉立,笑意如陽。

    很像去年的今天,她還在林家,他們尚是情侶時,他邀請她共度晚餐,看電影,也是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笑容。

    不同的是,她已不是舊時的她,沒有歡歡喜喜的上前迎接,熱情擁抱,有的隻是淡漠,疏離。

    邀請被拒,林聽算是被強塞進副駕駛座的。

    沒想到他會用強,想下車,車門卻被他鎖了,林聽扭頭,怒目而視,“沈暮安,你到底想幹什麽?”

    一個林之易,一個他,跟狗皮膏藥似的,時不時就跑過來給她添個堵,簡直是煩不勝煩!

    沈暮安係安全帶,半側身看她,“你不用這麽激動,我隻是想陪你過節,過完就送你回來。”

    “你誰啊,我同意讓你陪了嗎?”林聽冷著了臉,語氣很衝,“你給我開門!”

    第一次被強行拉上車,被精神病院的人虐了一個多月,第二次被強行拉上車,被淩楚翹的人抽了幾耳光,第三次正在上演,結局未知。

    她簡直恨死這種被強行拉上車的感覺。

    沈暮安收回看她的目光,發動引擎,開車上路

    林聽被氣得肝疼,忍不住連粗口都爆了出來,“******媽,你個有婦之夫,能不能離我遠點?”

    一個淩楚翹已經夠讓人煩了,若在加個瘋狗似的柳依依,簡直不得安寧。

    過去的林聽是不會像現在這樣粗魯叫罵的,可見她有多厭惡目前的這一切,或厭惡正在身邊的這個人。

    沈暮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帶了怒,“鍾斯年也是有婦之夫,你不也一樣跟他同吃同住?”

    “”一個是拋棄自己的前男友,一個是從沒有開始過的恩人,“都是有婦之夫,但要比起來,我信他,卻不信一個三番兩次給林之易當槍手的你。”(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