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癢,從外表皮膚蔓延至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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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是九張他在理發店門口半抱著林聽上車的照片,配文:終於看到wuli老公@億萬斯年本尊了,在我們店門口,超級帥+兩個激動的小表情,但是,這個女人是什麽鬼?自己又壞又惡毒,還敢鬧脾氣讓wuli老公哄+憤怒的小表情。
發微博的這個女生,粉絲沒幾個,但這條微博底下的評論卻莫名的多。
基本都是讚他或罵她的,還有不少人在評論裏麵你來我往的聊天回複。
平時不怎麽玩手機,更不怎麽看社交軟件的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僅不厭煩還很有耐心的往下拉評論。
林聽半跪在沙發上,一邊心不在焉的幫他揉肩,一邊惡狠狠地盯著他的手機屏幕,“現在的小姑娘是怎麽回事?整天這個老公,那個老公的叫,人家跟她領證了嗎?”
“你不是小姑娘?”其實,鍾斯年也很不喜歡這些女粉絲這樣叫他,但就是要忍不住要嗆下正跪坐在身後,把他肩膀當出氣筒亂壓亂按的人。
林聽哼哼,“至少我沒亂叫別人老公啊。”
她現在是沒叫,但她正在積極地把人變成真老公。
“還有你這些老婆粉是瞎了吧,她們哪隻眼睛看到你是喜歡我的?”一個個說得頭頭是道,還嚷嚷著她不配,讓她滾。
好像沒有她就能輪到她們一樣。
整個客廳都快被醋熏酸了。
鳳眸噙著笑,輕飄飄的語氣很是淡然,“我明天給你買個喇叭,你可以站到鍾氏樓頂放肆為自己辯解。”
“明天已經到法國了。”就算哪也沒去,她也不會去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嗯,她巴不得全世界都說他們是一對。
“那就回來後給你買。”他饒有興致的跟她杠上了。
按在他肩上的手,伸過去,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扔到一邊,林聽挪過去,繞到他側麵,拉起他一直胳膊,揉手臂。
從手指開始,像模像樣地慢慢往上捏。
她在身後時沒什麽感覺,但在前麵,清香惑人心。
尤其她捏完外麵的左手,身子從他麵前橫傾而過,揉捏他位於沙發裏邊的右手時,柔軟的身子若有似無的在他胸前磨蹭,就連被剪短的頭發都很調皮的在他脖頸,下巴掃來掃去。
癢,從表皮蔓延至心裏。
鼻息裏,隻有這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清香味。
鍾斯年片刻晃神,理智還沒做出反應,放在外麵的左手就已經抬起貼上女人柔弱無骨的纖腰
一個激靈,林聽整個上半身都貼到他身上。
她承認,她就是想要這樣不動聲色地撩撥他,但沒抱太多他會被自己撩到的希望,所以,這一刻,她是被這突如其來給攪得連動都忘記了。
而他似乎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隻是放在她腰上的手收得很緊,緊到她都感到了痛。
“鍾斯年?”試探著叫他。
又過了半分鍾還是一分鍾,他終於說了抱住她後的第一句話,卻是,“不用按了,去準備晚餐,等下該去機場了。”
同時,抱在她腰上的手鬆了力道,將她往外推開。
“”林聽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徹底脫離他懷抱,在沙發上坐後,惱羞成怒地嗔他,“鍾斯年!”
一聲喊,響徹整個客廳。
若是關門聲這麽大的話,門板上的灰塵都會悉數抖落。
鍾斯年屈起雙腿,調整坐姿,“怎麽了?”
比起她的惱怒,他的反應真是比白開水還寡淡千萬倍。
好像,剛剛那點插曲從不曾存在過一樣。
而剛剛那點插曲也確實可以理解為,他隻是在阻止她繼續按摩,把她推開。
雖然,這個阻止的時間長了點。
林聽氣鼓鼓地瞪著他,搞不清楚自己是生氣還是怎麽樣,反正心裏就是很不痛快。
可又找不到語言。
鍾斯年穿鞋拖鞋起身,“看在你按得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地替你做今晚晚餐。”
“”好一個服務不錯,勉為其難,林聽緊盯著他的背影,在他出門後踏上鞋子,追了出去。
晚餐,算是兩個人一起做的。
提前一個小時出發,前往機場。
程翰,劉峻送的他們。
到了機場後卻隻有劉峻一個人開車回去,林聽才知,程翰也是要跟他們一起去的。
她有些好奇,忍不住就問身邊的人,“我們是要去法國做什麽呀?”
帶程翰就算,還帶上她這麽個什麽都不會黃毛丫頭。
“去給我媽拜年。”鍾斯年淡淡答複。
“”去給你媽拜年,帶上我是幾個意思?林聽忍不住再問,“那我去幹什麽?”
“你去”鍾斯年偏頭看她,刻意停頓片刻,待她好奇心被高高吊起時方輕飄飄地接著道:“你去吹冷風。”
這個時候的法國比安城冷。
林聽再次:“(o_o)?”
而鍾斯年已不再繼續解釋給她聽。
既然是去給母上大人拜年,鍾逸辰自然也是要一起的。
來得比他們晚了十幾分鍾。
看見站在鍾斯年身邊的林聽,先是短暫愣住,而後,“哥,你帶她去做什麽?”
問的問題都跟林聽一毛一樣。
鍾斯年沒回,而是叫程翰去換登機牌。
程翰領命離開後,鍾逸辰又不死心的追問,不過是把他哥拉到一邊,避開林聽,“哥,你該不會是帶她去見家長吧?”
鍾斯年有些無語,但還是說道:“安城最近兩天不安生,帶她出去避風頭。”
鍾逸辰鬆了口氣,“不是見家長就好。”
幾米之外,林聽隻能看見他們嘴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們到底說了什麽,隻是感覺跟自己有關。
盡管心裏很是好奇,疑惑,但直到到了法國,她也沒有問一句。
這點覺悟,她有。
出了機場,有人來接。
兩輛車。
鍾逸辰上了其中一輛,鍾斯年側身看著跟在身邊的林聽,低聲,“我給你訂了酒店,程翰會帶你過去。”
“那你呢?”林聽脫口而出,問完才想起,他是過來給他媽拜年的,那自然是住他媽媽家,於是點頭,“好,我知道了。”
隻是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鍾斯年摸出身上錢包,從裏麵抽出一張卡,遞給她,“司機是我我托人請的導遊加翻譯,負責你在法國期間的出行,你想去哪,想幹什麽,都可以,不過一定要帶上程翰,還有,這張卡你拿著,想怎麽花也都隨你。”
這話的意思,未來幾天他都不會跟她一起。
還以為帶過來有事呢,感情真的隻是吹冷風。
林聽盯著遞到自己麵前的卡,沒有伸手接,“如果要出去,我會叫上程翰的,但這卡還是不要了。”
就她自己跟程翰,她幾乎可以預料自己接下來的行程,大部分時間應該都是窩在酒店裏。
鍾斯年不由拒絕,“讓你拿著就拿著,再不想這幾天的飯總還是要吃的。”
林聽還是不想接。
“林聽。”他已沒有耐心的冷了聲,“人生地不熟,你身上沒錢,帶著防身。”
最終,這張卡還是進了林聽口袋。
鍾斯年站在路邊,看著她跟程翰乘坐的車離開才鑽進母上大人派來接他們的車子。
樓心娥住在距離機場三個多小時的某個小鎮。
跟她的現任法國丈夫一起。
除了春節期間,鍾斯年,鍾逸辰兩人每年都會另抽時間過來看她,但從來不住她現在的家,而是住在她家旁邊的,他們自己買的房子裏。
距離太近,林聽去了多少不方便。
相比較起來,林聽她們住的酒店就近很多。
不到一個小時就順利領了房卡,入住。
鍾斯年給她訂的是總統套房,分主客臥,但程翰並沒有跟她住在一個套房裏,他跟那名翻譯一起,住在她的隔壁。
接下來,洗澡,吃飯,睡覺倒時差,基本沒出過酒店大門。
第二天,跟著翻譯兼導遊的法國男人出去旅行,一整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在身邊的人非心上人的緣故,又或是心情不夠暢快的緣故,除了風景跟冷,她一點都沒感覺到法國的浪漫。
而這一整天,她都沒有接到鍾斯年的電話。
不過晚上回到酒店後,她倒是看了手機推送的,關於林家醜聞的新聞。
由林氏股東左溫倫的老婆自爆的,金書琴與自己老公的多年奸情。
順便再延伸出,林之易的真實身世。
也即是,他並非已故林氏前董事長的親生兒子,而是金書琴與左溫倫雙雙婚內出軌而來孽障,雜種。
孽障,雜種都是左溫倫的老婆對林之易的稱呼。
不僅如此,還有去年林家外孫女林聽被強送進精神病院的原因,也都一一做了詳細解釋。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連林之易與左溫倫的親子鑒定,林之易與左溫倫與原配所生子女的dna對比也都掛了上去。
以上都有證據證明,以下,證據不足的猜測,那就是,前林董事長的死因。
很有可能也與他們有關。
林聽看著這些內容,渾身都忍不住發抖。
怨,恨,怒,怪,等,各種負麵情緒齊齊湧來,幾乎將她淹沒。
稍稍冷靜下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鍾斯年打電話。(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