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林聽心裏想,嫁啊,為什麽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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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起哄,這次連任嘉禾這樣沉靜的姑娘都沒忍不住笑出聲。
林聽是搞不清楚她這句話的笑點在哪?
安子墨笑了一會問出關鍵問題,“那如果他現在求你嫁不嫁?”
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
杏眸微轉,看眼身邊的人,淡定自若的打太極,“說不準啊,他現在又沒有求婚的必備條件。”
混熟了,相處起來也比較隨意自在。
“什麽是求婚的必備條件?”安子墨不解追問。
淩楚翹即回,“笨啊你,當然是戒指鮮花跟浪漫啊。”
安子墨了然,目光轉向鍾斯年,“老大,你帶戒指了嗎?”
“咳。”一聲重咳打斷他們的起哄。
幾人目光不約而同看向聲音來源,鍾啟合。
年輕一輩,幾個男士稱兄道弟,平日自然是沒少互相開對方玩笑,加上淩楚翹又是個大大咧咧的自來熟,這玩笑開著開著就沒顧慮到在場長輩的感受。
當然大家心裏也是覺得這種玩笑無傷大雅才會這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甚至心裏還想著,說不準開著開著就真成真了。
誰想……
緊挨著任嘉禾坐的任可欣也隨著眾人目光看向鍾啟合,她在大家都沒說話前脆生生的問了句,“爺爺,你咳嗽是不是感冒了?”
鍾啟合老臉微僵,轉頭看向這個半路認來的孫女,笑了笑,順著抬價下,“是啊,爺爺有點小感冒。”
樓心娥翻個白眼,心中冷哼,瞪向他的目光,滿滿寫著,多事。
她的心思跟幾個小年輕一樣,想著如果能乘這個機會讓老大提前把婚結了也是好事。
大人的各懷心思小孩子不懂,隻是關心的說道,“那爺爺要吃藥藥哦,媽媽說吃了藥藥就會好的。”
每次她感冒生病,任嘉禾都是這樣哄她,久而久之她也就記住了,生病就要吃藥。
“好。”鍾啟合隻能順著她給她的抬價下。
這個小插曲就這樣被任可欣的童言童語帶過,後麵誰都沒有再提有關結婚這個話題。
林聽心裏有些失落,她失落的不是沒有被求婚,而是鍾啟合明顯的不想她跟鍾斯年在一起。
鍾斯年察覺到了,在大家又熱熱鬧鬧的開展下一個話題時,他往她碟子裏夾了點菜,順便湊近她耳畔低語,“不用管他,他在我們家就是個不討喜的。”
“……”有這樣說自己親爹的的麽?不過她得承認,她心裏稍微的舒服了一點。
鍾斯年接著又道一句,“等我出差回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坐直身體,端杯與敬他的豐自明碰杯。
吃完飯,後麵便是吃蛋糕。
催許願這種事,幾個男不參與,任嘉禾的性子也不會,剩下就淩楚翹叫他,“鍾哥哥,你快許願啊。”
鍾哥哥這稱呼最初就是惡趣味的玩他,到現在,變成了習慣。
許願這種事,他還真沒怎麽做過。
鍾斯年抬眸掃了圈眾人,最後落定坐在身邊的林聽身上,“你幫我許。”
林聽愣了一下,轉而,“這是你的生日,哪有讓別人幫許的。”
“你又不是別人。”鍾斯年直接回,“你要不許,那我可就直接吹蠟燭,切蛋糕了。”
沒辦法,林聽最後還是在大家的鼓動下,代他許了三個願望。
末了,淩楚翹忙問,“許的什麽願,說出來跟我們分享一下。”
林聽偏頭看她,俏臉帶笑,“說出來就不靈了。”
她一願他平安健康,二願他心想事事成,三願他們兩個長長久久。
第三個,死都不能在這麽多人麵前說出來。
飯店裏散場,四位長輩各回各家,連任可欣也被樓心娥帶走,剩下一波年輕人奔赴會所,繼續喝酒,唱歌。
知"qing ren"都知道,鍾斯年是不唱歌的,作為不知情的淩楚翹,努力兩次未果便把矛頭指向林聽。
林聽起初還推脫,後麵開始了就有點停不下來。
主要她唱歌還不錯,大家也就起哄著讓她繼續,一連唱了幾首,直到口幹才得以退場。
而作為一個正朝著多棲發展的偶像女神,舒若爾無疑是當晚的麥霸。
而男士那邊,人氣最高的當屬安子墨,據說,任嘉致剛認識他不久時還試圖拉他進娛樂圈。
奈何,他誌不在此。
他們家的長輩也不會同意。
林聽口渴了默默退到一旁喝水。
在這種隻賣酒類,飲料的地方,也不知鍾斯年找誰要的白開。
平時喝白開很樂意,但這種場合,寡淡的,若不是口渴,她真是碰都不想碰一下。
聚會到十一點才結束,散場時,林聽還是醉了,腳步踉蹌。
鍾斯年緊摟著她走,俊臉黑沉。
他真心沒有想到,她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底下串通淩楚翹那瘋丫頭亂來。
好在他發現及時,沒讓她醉到發瘋的地步,不然他明天一定會打過她屁股再走。
而淩楚翹,早在散場前幾分鍾就一溜煙的跑了。
提前叫了程翰過來接。
一走出會所就見程翰站在車旁,打開後座車門,迎他們上車。
鍾斯年把人抱上車,簡單跟幾個朋友道了句別就讓程翰開車。
車輛行駛帶來的晃動,讓林聽腦袋越發昏沉。
整個人仿若無骨似的,癱在鍾斯年身上,軟綿無力的手緊攀著他脖頸,哼哼唧唧的不時說兩句話。
列如,我沒醉,我還想喝,我好開心,斯年,生日快樂,我好愛你,我們結婚吧,生個像你又像我的小寶寶,嗯……如果是雙胞胎就更好了……
不得不說,這些話還真的是很受用。
充當司機的程翰早已不敢直視的升起隔板,但耳朵聽著後麵這些閨房密語,他還是蠻尷尬的。
隻能一再的加快車速。
俊臉上的黑沉基本消失,鍾斯年低頭睨著癱在自己懷裏,醉醺醺的女友,邊抬手捏她紅潤臉蛋,邊饒有興致的逗,“就這麽想跟我生孩子,不怕疼?”
初夜都能疼得飆淚,生孩子還不得哭爹喊娘。
軟乎乎的手在他肩上爬,林聽後仰腦袋,醉眼朦朧的盯著他,嗬嗬傻笑,“不是電視裏麵都是這樣放的嗎?一個女人如果很喜歡很喜歡一個男人就會說,我要給你生孩子。”
“……”鍾斯年無語,捏著她臉蛋的手微微用了點力,“這麽說,不是你自己真心實意想跟我生?”
“才不是。”被捏疼了,林聽皺起眉,不滿的抬手拍,“你別欺負我,你再欺負我就要咬你了。”
嗬。
鍾斯年低笑,“點不省心的小野貓。”
林聽奮起身子,真就對著他下巴咬了一口。
喝醉的人沒個輕重的,直咬得鍾斯年悶哼一聲,忍不住啪啪啪打她屁股。
被欺負的地方換了,林聽咬他的地方也跟著換,從下巴換到肩膀。
隔著衣服咬得不真實,還很是不滿的要解扣子,脫衣服。
“……”鍾斯年被她鬧得受不了,強行把她推開一點,同時提醒她,“別鬧,在車上呢。”
都醉得胡言亂語的人哪會聽他的話?
林聽骨子裏那點逆反心都被激了出來,他不讓鬧她在車上鬧,她就偏要反其道而行的繼續。
怕她會不注意滾到椅子下,鍾斯年不能鬆開緊摟在她腰上的手,就隻能任由著她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
喝醉後的小女人,沒了羞澀,行為比平時大膽,奔放。
滑膩濕熱的舌,好似隔著皮膚舔到心尖。
他得承認,他其實很享受。
入了車庫,程翰一把車挺穩就動作迅速的下車,以奔跑之勢遠離“戰場。”
林聽睡到中午才醒,厚厚的窗簾遮住外麵刺眼的陽光。
床頭上放著一張紙條,上書寫,“我走了,少則一周,多則半個月,乖乖在家等我回來,不許跟人出去喝酒。”
林聽懊惱的揉自己頭發,拖著被車碾過似的身子起床,拿手機看時間。
上午十一點半,他早已登機起飛。
不死心的又試著撥他號碼,得到的結果,“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她怎麽就睡得這麽死呢?
連他什麽時候起床離開都不知道。
還有這身子酸痛的,昨晚是有多放縱?
……
洗漱完畢,下樓。
王嬸迎過來,“林小姐醒了,先生幫你熬了醒酒湯,要我現在就端給你喝嗎?”
林聽沒精打采的點頭,“端吧。”
自確定關係以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分開,她心裏難免覺得難受,不習慣。
雖然他在時他們也沒有全天膩在一起,但她隻要一想到,未來一周,或是半個月都要與他分隔兩地,她心裏就空落落的,對什麽事都提不起勁。
王嬸聞言,立刻進廚房,盛碗湯端給她。
林聽拿勺,喝一口,抬頭看向王嬸,問,“他什麽時候走的?”
“九點半。”王嬸如實答道。
也就兩個小時前,她怎麽就不能早點醒過來呢?
林聽癟癟嘴,又低頭喝他煮的湯,心裏的難受又濃了些。
喝完湯就直接吃午飯,一個人麵對偌大的餐桌,食欲都沒有他在時那麽好。
下午,淩楚翹打電話過來請她陪同逛街,她想著一個人在家閑著也是煩悶就欣然同意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