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她一坐穩就被鍾斯年撈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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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沒事,變癡呆,或失憶的可能性基本上是沒有。
如果說懲罰的話,那她這個還真沒什麽懲罰性,充其量也就是讓boss心疼,愧疚。
聽說孕婦有些思維不同於常人,許諾今天是見識到了,但還是能理解,畢竟這幾個月除了下班回到家後,其餘時間都是她陪著林聽度過,她的艱辛她是全程看在眼裏也參與其中,如果這樣一個無傷大雅的惡搞能夠讓她敞開心的歡樂,於boss而言,肯定是值了。
車速比平時快,兩人很快抵達醫院。
電梯裏林聽對著光淨明亮的電梯內壁,仔細檢查自己的妝容,依次緩解內心的激動,緊張。
沒錯,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他,她心裏就莫名覺得很緊張,感覺心都快跳出喉嚨了。
到了樓層,出電梯前她又把拿在手上的,剛從婚紗店拿的帽子帶到頭上,掩飾自己的臉。
病房裏,除了自家人,前來探望的幾個好友都已經離開。
沒問她的意見,許諾直接敲響門,又推開門,恭敬地依次跟裏麵的人打招呼,“老先生,老夫人,boss,二爺,林小姐來了。”
瞬間,裏麵的人轉身的轉身,抬眸的抬眸,所有目光都集聚到她們身上。
“聽聽啊,你可算是來了。”樓心娥率先迎過去,“你再晚點他可就是誰都攔不住的要出去找你……了。”
說到最後一個了字明顯頓了兩秒,顯然走近的她是看到了林聽藏在寬大帽簷下的臉。
“阿姨。”林聽對著她彎起唇角,隨後依次看向裏麵的人,“叔叔,逸辰。”最後停在病床上,那個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男人,啟唇,“斯年。”
即便中間還隔著人他們的目光也都再也沒有從對方身上移開過。
這幾個月,她每天早晚給他洗臉,擦身,但此刻見到清醒的他,她心裏還是不由地浮生起異樣情愫。
樓心娥還站在她麵前,堵著門口,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往邊上讓,“快進了吧,那傻小子盼媳婦盼得快要急瘋了。”
還真是相親相愛的母子啊。
林聽走進病房。
樓心娥看眼兩人滿眼是戲,屏棄萬物的對望,扭頭看向鍾啟合跟鍾逸辰,一個勁的朝他們使眼色,隨後對著林聽說道,“我們先來好久了,沒事就先出去了,你們兩個慢慢聊。”
一溜煙,三人都離開病房。
樓心娥還貼心地幫他們把門關好。
林聽找專業化妝師給自己化的是一個顯疲倦,比原本樣貌老氣的妝容,妝出來的眼袋,少量但又能明顯看到細紋,慘白無血色的臉色,整個腦袋除了那雙掩飾不住情意的杏眸,完全看不出一點靈氣。
頭以下,除了大大的孕肚,其餘地方仍舊跟以前一眼,寬鬆的孕婦裝穿在身上,除了肚子那塊,剩下的都是鬆的,而肚子下的雙腿在大大的肚子對比下顯得格外纖細,整體看起來很不協調,好似隨時都會被風吹倒。
怎麽會瘦成這樣,這根本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也不是一個孕婦該有的樣子。
心裏翻滾的像是入了火焰山的大火,鍾斯年眼眶很熱,喉嚨很緊,連咽口水都很艱澀,困難。
林聽微玩起嘴角,揚起眉梢,眼角就會出現幾根淺淺的紋理,她護著肚子走到病床邊,“緊盯著看又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醜得你都不認識了?”
鍾斯年搖頭,聲音啞得不行,“沒,你怎麽樣都好看。”
“騙人。”其實心裏是歡喜的,“我自己都覺得很醜。”
就算沒有這個特意化的妝容,她現在的樣子也跟美搭不上什麽邊。
鳳眸還是眨也不舍得眨一下的盯著她,鍾斯年朝她伸出手,想要起身扶她坐下。
跟肚子比起來她的腿真的是太細了,他都怕她會站不穩,承受不住倒下去。
“你不用起來,我自己可以。”林聽把手放進他掌心,另一隻則扶著肚子,緩緩坐到床沿上。
幾乎是她剛坐穩,鍾斯年就把她撈進懷裏,緊緊抱住。
身上踹著兩娃,這個擁抱也僅限於胸以上緊密相貼,胸以下則被肚子橫檔隔開。
林聽抬手回抱住他,移動身子,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身子都埋進他懷裏。
從瑞士回來,她每晚都跟他同床,也沒少抱他,但像此時此刻這樣能真切感受到他的擁抱真是隔太久了,久到她覺得自己等了好幾個世紀。
很長的擁抱,用盡力氣的擁抱,沒有說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林聽心裏悸動,酸楚,慶幸,難過,委屈,高興等各種各樣的情緒堆積,混合,攪得她忍不住想哭,也真的是哭了出來。
起先是默默的,任由著眼淚滑落,再到克製不住的發顫,抽泣,到最後他一哄,“寶貝別哭。”徹底控製不住大哭出聲。
眼淚混著鼻涕抹在他衣服上。
臉上的妝很快被眼淚弄花。
鍾斯年推開她一些,抱著她的雙手改捧著她臉蛋,一邊幫她擦淚,一邊哄著,“不哭了,是我不好,讓你擔心,讓你久等,讓你受苦了,你想怎麽樣都行,別哭了好嗎?”
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想起母親剛在路上跟他提起,她曾為自己崩潰到暈倒,他心裏就好像有把刀在用力攪動,痛的血肉模糊。
這比她跟他提分手的時候還要難受,那時他起碼還知道,他們會有以後,也一定要有以後。
他一心想要捧在心上疼的姑娘,一心想要她無憂無慮,開心幸福的姑娘,最後傷她最深,最致命的卻是他自己。
鍾斯年眼眶脹痛,發紅。
從她眼裏落下的淚珠,源源不斷,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女人大多都是這樣,沒人依靠,沒人哄的時候可以很堅強,很隱忍,很克製,一旦有人在乎,有人哄,芝麻那麽大點的委屈都能放到籃球那麽大,更何況她的委屈,難過原本就比籃球大。
他一哄就如同江河大壩絕提,一發不可收拾。
不僅哭,還又捶又打的控訴,“你也知道是你的錯啊,大騙子,言而無信的大騙子,明明說好的要去接我回家,結果還要我過去接你,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呢?撩完了人就甩手把人家扔下了,你要是醒不過來我怎麽辦?嗚嗚……我好怕你醒不過來,幸好你醒了過來,幸好你沒事,不負責任的大騙子,你以後再敢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我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帶著寶寶們躲起來永遠都不見你,嗚嗚……”
控訴不止,哭泣不止,控訴暫停,哭泣不停。
到這個時候還沒忘了威脅警告他。
“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她要發泄,他就抱緊她,讓她在自己懷裏盡情發泄,“以後去哪都帶著你,再也不分開。”
他從來就沒舍得跟她分開過,從來都是恨不得把她裝進口袋裏,細心收藏,妥善安放,如影隨行。
林聽哭癱在他懷裏,許久才慢慢止住眼淚,止住哭泣,身子一顫一顫地在他懷裏抖,臉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把混合著化妝品的眼淚鼻涕全擦他衣服上,就要擦他衣服上。
鍾斯年由著她,等她擦完不動了才把人鬆開,傾身勾起放在床外桌上的紙巾盒,一手抬起她下巴,幫她把哭糊的俏臉擦幹淨。
對,就是俏麗的臉,她原先讓化妝師化的妝都被她給哭花,哭沒了。
沒有眼線睫毛膏這些黑乎又難棄的東西,單是妝氣色,眼袋,細紋的粉在經熱乎乎的眼淚的強勢攻擊後,表麵上,紙巾基本能把它們擦幹淨。
就是臉蛋會有些緊繃。
林聽乖順的由著他擦,享受久違的來自他的服務,被抬起的臉,杏眸緊盯著他認真,耐心,溫柔的俊彥,盯到眼睛都酸痛也舍不得眨一下。
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很不真實,很怕一眨眼這一幕就消失了。
“斯年,你真的是醒了嗎?”都近在眼前了,都正在享受他的服務了,可沒有聽到他親口說,她仍有總不真實的感覺。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剛剛在來的路上都很相信,很篤定的事,此時反而沒那麽確定了。
鍾斯年幫她擦臉的動作微頓住,轉而換張紙,細心擦拭另一邊,“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咬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判斷我是不是在做夢為什麽要咬你?”不是該咬自己根據痛感判斷的麽?
“怕你疼。”
在換了兩張紙後,另一邊也擦幹淨,鍾斯年盯著她白裏透紅的臉蛋,濕漉漉的眼睛從開始幫她擦臉到現在,含情脈脈地盯著他眨都沒眨一下。
他心裏的情愫猛漲,牽起的漣漪蕩然心口,酥,軟,麻。
手還沒鬆開她下巴,他低頭就對著她微微賭氣的嘴唇吻下去,含著唇瓣,輕吻,舔噬,輕咬吸允,再敲開貝齒,漸吻漸深……
所有技巧都讓她體會一番。
林聽閉上眼,用心感受,也享受。
可能是太久沒有親熱,也可能是她又回到最初跟他戀愛時那樣心無旁貸,這一吻讓她心跳得格外快,撲通撲通的聲音,貼這麽近,他肯定都聽到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