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235:醫見誤終生46(老大,鍾伯父是要你們聯姻嗎?)

字數:6681   加入書籤

A+A-




    他吃不飽,瘋狂的想要她,但她又不願意,沒準備好,那他就想辦法引誘她,從最簡單動人的接吻開始,再到尋找敏感點,撫摸,脫上衣,脫褲子......

    一步步,讓她習慣並愛上這種感覺,最後待時機成熟一舉拿下。

    當然,他對她做些並不僅僅是為引誘她,終極原因還是他自己喜歡,甚至是迷戀。

    兩人吻得熱火朝天,難分難舍,一旁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接著便是一聲驚呼。

    豐自明在聽見門開的瞬間結束親吻,將她按進懷裏推到牆上,以自己的身體遮擋住她,聽聞驚呼,他扭頭朝來人看去,冰冷的吐出一個威力十足的字,“滾。”

    來人是想過來透透氣,沒想會撞見這麽激情的場麵,下意識叫出聲,這會見當事男主一臉冷厲,頓時嚇得轉身就跑,帶走一串淩亂的,高跟鞋踩到地板的噠噠聲。

    待淩亂腳步消失於耳,淩楚翹才驚魂未定的推開他一些,以手按著自己撲撲直跳的心髒,仰頭不確定的問他,“她看見我了嗎?”

    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也要顧及場麵,如果傳出宴會壽星背著跟男人偷晴熱吻,丟的不僅是她自己的臉,還有父母家人。

    豐自明深知她的顧及,摟在她腰上的上上移安撫性的輕拍她背,“別擔心,我護著她看不見。”

    聽見門開那瞬間他就迅速擋住了她,將她整個護在自己胸懷與牆,及無人來訪的另一麵之間。

    來人能看見的隻有他健碩挺拔的後背。

    淩楚翹大大送了口氣,平複下這波驚心動魄,仰頭看著他,忽然笑出聲來。

    笑得豐自不明所以,“笑什麽?”

    “我覺得好刺激。”這種怕被人發現的偷偷摸摸,驚心動魄過後也真的好好玩。

    豐自明:“......”

    好吧,他已習慣他家小女友有一顆不同於普通姑娘的心,及腦回路。

    她是特別的,獨一無二。

    被人撞見一次,保不準會有第二次,兩人再不舍得分開也隻能就此打住,淩楚翹從掉在地上的手袋裏翻出鏡子,口紅,把被吻花的唇妝修飾好,自己確定無誤才又仰頭問她,“你幫我看看,妝有沒有花?”

    她等會出去還要跟著爸爸認人,這妝容必須萬無一失。

    豐自明仔細檢查一番,很肯定,“沒有問題。”

    隨後又微皺著眉說,“以後若非正式場合就別化妝了,尤其是口紅,抹多了利大於弊。”

    “......”跟不準她跟舍友出去吃校外小吃一樣,淩楚翹理解他現在是職業病犯了,不理解女性的愛美之心,隻能說,“我日常出門就擦個防曬霜,抹個潤唇膏,你仔細想想,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我是不是都是素麵朝天。”

    不用想也知道,確定關係以來,她沒在自己麵前濃妝豔抹,不然他哪會等到今天才說化妝這事。

    “以後在一起,潤唇膏也別抹了吧,都被吃掉了。”每次見麵都免不了親吻,吻的時候沒想這些,這會提到這個話題,還真是被吃幹抹淨。

    淩楚翹:“......”

    不抹潤唇膏,那她要怎麽保證自己的唇水潤嫩滑?

    尤其是秋冬季節,“不抹唇膏會脫皮,到時粗糙的你肯定是親都不想親。”

    “不會。”這是毋容置疑的是,“隻要是你,任何時候我都想親,如果你擔心脫皮,那就私下抹抹,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別抹了。”

    淩楚翹哼哼,心裏妥協,嘴上偏還要強,“如果我非要抹呢?你親不親?”

    豐自明含笑,目光灼灼,低頭湊近她仰起的臉蛋,唇與她的僅隔兩張紙的距離,語氣是極其曖昧的,“你現在抹了口紅我也還是很想親。”

    紅豔豔的小嘴在他眼前一張一合,********,整齊白牙,隨著嘴的張合時而外露時而隱沒,加上她仰著腦袋,看在他眼裏,全是誘惑。

    淩楚翹那臉,驟然紅了,滿是羞澀。

    如果不是考慮到隨時會有人進來,他湊這麽近,她肯定噘嘴親上去了。

    適可而止,不逗她了,豐自明直身,抱了抱她,“我走前麵,給你探路,兩分鍾後,我如果沒給你打電話你就可以出去了。”

    淩楚翹嗯了聲,不舍得鬆開懷抱他的雙手。

    豐自明走後,她在原地盯著手表,等了兩分鍾沒聽到手機響便大大方方的走回宴會廳。

    作為主角,她今晚是格外忙碌,與他幽會的這點時間都是打著上洗手間的口號來的。

    ......

    這場生日宴,作為青梅竹馬的袁穆自是沒有缺席,這是他們繼那晚她跟豐自明同住後的第一次碰麵。

    他來得很早,早到宴會還沒開始,淩楚翹也還沒跟隨周素素從家裏出門。

    他一如往年,直接去的淩家,給她送生日禮物,也預祝她今晚豔壓群芳。

    對於那晚在電話裏聽到的事,他隻口不提,因為知道提了不僅沒用,還會讓彼此尷尬,這幾天她沒去找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事實也確實如此,那晚後,淩楚翹第二天是想去跆拳道館來著,但想到那件事她就覺得不好意思,覺得尷尬,然後想著,給大家點時間,等對方把這件事消化了再見會比較好。

    說到底,她再大大咧咧也是女生,被人撞見跟男人做那種事,哪怕隻是通過電話聲音,她也是會覺得難為情的。

    他沒提那晚的事,但卻說了段表明心跡的話,原句是這樣的,“我一直在等今天,等你滿20歲,我計劃著在今天請你做我女朋友,現在看來我是晚了一步,讓別人把自己看著長大的白菜給摘了。”

    他就是覺得她之前太小了,怕嚇著她,誰曾想,一向對男性無男女之情的她突然就動心了,還厚著臉皮不顧矜持的玩倒追,而那個被她愛上的人並不是自己。

    “師兄......”

    上次他那句類似於表白的玩笑話,她隻是猜測,隱隱感覺他對自己的喜歡變了質,現在聽到他這麽直白的坦白,證實她當初的感覺是對的,他確實想跟自己做情侶,這一刻,淩楚翹是慌張的,不知所措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

    如果是別人,她直接拒絕就是,但這是從小護著她長大的袁師兄,是自己從小就很喜歡的袁師兄,是跟自己有著十幾年情誼的袁師兄啊,她做不到像對別的男生那樣對他。

    早在前幾天,袁穆就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坦白,最終決定說出心意也是抱著,錯過這麽多年已經很遺憾,現在能讓遺憾少點就盡量少點,倘若成功皆大歡喜,若不成,就當是做個了斷的心態。

    這會,她的反應已經是最直接的答案。

    他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別怕,別慌,我就是說說,以後不會再提,我們還跟以前一樣,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有心理負擔的人大多不開心,他還是希望她跟以前無憂無慮。

    尤其,他以後不能再像以前陪在她身邊,保護她了。

    淩楚翹鼻酸,喉嚨梗塞,心裏很多話想說,但又覺得說那句都不合適,到最後隻想知道,“我們真的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嗎?”

    知道的,很多人告白失敗就不會再做朋友,比如她對項宇航。

    可是,她不想跟袁穆變成陌路人。

    “當然,我們還是師兄妹,還是鐵哥們。”袁穆回答肯定,“這是任何人事都不能改變的事情。”

    十幾年的情誼可不說說著玩的。

    淩楚翹放心了。

    袁穆在淩家待了一個下午,直到晚宴開始前一個小時,充當司機載周家三母女前往舉辦宴會的酒店。

    而淩家爺爺奶奶則是搭乘淩浩楠的車。

    淩楚翹的心情也正是因為這個下午平複不少,這才有了她後來在宴會酒店,跟豐自明那番濃情蜜意的短暫幽會。

    如若不然,她就算見了豐自明也不會是甜甜蜜蜜的親親吻吻。

    ......

    時間回到兩人重返宴會場後。

    淩楚翹跟著淩浩楠識人,豐自明沒待到宴會結束就提前跟鍾斯年幾個退場。

    走時,他出現在她眼前,給她發了短信。

    離開會場,搭電梯,出酒店時,安子墨忍不住好奇問鍾斯年,“老大,頭一次看到你主動邀請女人跳舞,你是不是也被淩小姐的美色折服,想要跟她發展發展?”

    淩楚翹之前沒參加過酒會,與他們也不是同齡,在今晚之前,除了鍾斯年跟豐自明,其餘兩個並沒見過她。

    今日見了,倒是比想象中的好很多,沒有原本以為的怯場,跟在淩浩楠身邊,無論是叫人還是跟人交談都是大大方方,舉止得體。

    看得出來,私底下,淩父淩母沒少培養。

    加上那一出場就吸引在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性目光的驚豔容貌,若說鍾斯年會喜歡也是正常。

    至少,在除了豐自明以外的另幾個朋友的心中是這樣覺得的。

    不約而同看向鍾斯年,等待他回應的同時也觀察他的表情,判斷他即將回答的話是否屬實。

    八卦並不是女人的專屬,男人間關係鐵的,也會。

    麵對好友們的提問,鍾斯年麵不改色,“我對她不感興趣,邀請她跳舞隻是賣給我家老爺子個麵子,幫她撐台麵。”

    鍾啟合跟淩浩楠是老友,作為鍾啟合的兒子,鍾斯年是見過淩楚翹的,但也僅限於認識而已。

    可這話對不知情的朋友來說更加不解了,“鍾伯父為什麽要你幫她撐台麵?莫不是想要你們聯姻?”

    “咳咳。”豐自明本來都鬆口氣了,安子墨一句聯姻直接讓他嗆了。

    他想,如果鍾大敢說是,他肯定會告訴他們,淩楚翹是他的女人。

    他不允許任何染指,哪怕是兄弟也不行。

    他占有欲就是這麽強。

    “三哥,你怎麽了?”安子墨很快又轉過來關心他,“是不是感冒了?”

    感你妹,你個多事的話嘮。

    “被二哥的煙嗆的。”他也是麵不改色的推鍋。

    任嘉致:“.....”

    知道你是醫生,惜命不愛抽煙,但我他媽也不是第一次在你麵前抽啊。

    電梯抵達負一樓停車場,各上各車,關於安子墨問的那句是否聯姻,鍾斯年沒有回答,這事也就這麽被擱置著,遺忘了。

    經年以後,這個問題再度被搬上台麵,變成事實,豐自明縱有萬般不願,卻沒了今日這般為她豁出去,不介意大方告訴他們,那是他的女人。

    因為那時候他已經把她弄丟了,沒資格再說這句話。

    於是,這件事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成為紮在他心中的一根刺,每想起一次就疼一次。(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