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女領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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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河峪村村委會門口,左等右等,終見江雯獨自駕車珊珊來遲。
這讓我心裏很好奇也很納悶。她不說另一個美女小菲也要來的嘛,怎麽,隻有她一人來了,小菲放了我們的鴿子?其實那美女,也挺養眼,挺漂亮的……嘿嘿!
“怎麽,一個人呐?”我將手搭在江雯的車上,朝著她的車裏看了看,確定後,然後問她:“江鎮長,你不說小菲要來嗎?怎麽又不來了?”
江雯倚著車窗,笑著說:“這人……哼,根本靠不住!我那天確定今天來,先到你說的山上踩踩點,下回再帶大部隊來野炊遊玩,她那天也是同意的,還興致挺高的。嘿!今早我打電話給她,她卻說她要去接男朋友!……你說這人,真特瑪重色輕友!……哼,當時可是她嚷著一定要來的,今天真要來了,可她卻找借口不來!”
聽著江雯埋汰她的閨蜜,我有點忍俊不禁。
“哈哈,這或許就是是你們女生的脾性,要求別人做到,自已則做不到!”
“喲,常海……這是你說小菲,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呐!哈哈!”江雯笑著,露出一排牙,很齊整,白花花的,也很漂亮。
“估計都一樣!哈哈!”我故意埋汰她。
“我去……我是那種人嗎,我不是來了嘛!……不過,嘿嘿,她不來還好勒!免得煩我!她呀,家裏條件好,一直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完全就是舊社會的小姑奶奶,以前從來沒往山上跑過,這回真要與我來,到河峪村爬高山過草甸,我還要擔心她!哈哈!”
江雯一幅大大咧咧的神情。
不過,我想她的性格,或許本質上就是這樣的。
隻不過平素裏身處官場,那環境,會讓人刻意隱忍著心底的很多本性罷了。
“那倒也是!……!”見江雯這樣說,我陪著她笑。
不過,笑歸笑,我心裏卻還是有些茫然。
“不過,江鎮長,你說這深山老林的,就咱們兩個人去,好像……好像有點不合適!”
我望著遠山影影綽綽的大山,有些惑然。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兩人走在叢林,總感覺有些不方便。
況且,她雖然是美女一枚,但也是鎮上的領導。
萬一到了深山老林裏,我這獸欲沸騰,她可怎麽辦?那不是縱容我犯錯誤嘛。
同時,我擔心兩人真要成行了,也會氣氛壓抑!畢竟身份不同,我擔心自已的見識或者學識,應付不了江雯。
江雯回過頭來,望了望我,從上往下朝我看了一圈,然後說:“怎麽啦,咱們兩人不行呀?那山上有老虎?還是有猛獸?再說了,咱們不就是先去看看打個頭陣嘛,能有啥?你呀,真是想多了!……哦,別bb了,快上車!”
見江雯坦坦蕩蕩地邀請我,她都沒有那方麵的顧慮,我作為男人,我還怕個球。
大不了我就獻身給她!
我竄上車。隨她的腳一加油,我們便朝著白峪山方向駛去。
其實要知道小菲不能來,我非得將張曉芸給帶上的。
在江雯和小菲要到白峪山來踩點時候,我就特意將這事跟張曉芸開玩笑說過。
我說隔兩天周六,有二個女孩,哦,其中就是鎮領導江雯,她要帶她的女同學來咱白峪山玩,想讓我當個向導。當然,我也對張曉芸說,想帶著她一同前往。
張曉芸雖然聽說我要與兩個美女出去,故意將我的身子碰了碰,挪榆道:“那你可美了!”
我嘻嘻地笑。
她又說:“我諒你也不敢有想法!”
“我就有想法!”
“得,你有想法才好,你將鎮領導拿下,到時候別忘了妹妹就行!”
“行!”我故意氣她。
果然,張曉芸中計,她揮著粉拳歐了兩拳,然後嘴嘀罵兩聲,見我依然傻冒似的笑,她用身子撞了一下我的身子,這才說:“我也想去的,但我要去萬勝村我奶舅家吃酒呢,不能與你們一起去啦。”
“那還不是,你是有事,肯定走不成!”
“不過,你們這時節到山上……我說實話哈,你到時候可得將鎮上的領導給照顧好了,這個季節,蛇要冬眠了,馬蜂也要儲糧了,都凶狠著呢,到時候,你這大男人可得護著她們一點,多提份心!”
張曉芸的意思就是我帶兩個女孩子進山,她倒不擔心我對女孩們怎麽樣,而是擔心安全問題,讓我上心一些。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答應她。
秋日的天空碧藍如洗,遠山蒼黛,風輕雲淡。
白峪山下的平原裏,稻浪翻騰,有著勤勞的人們已經在開始收割稻穀。
而在遠方的山嶺上,此時已是五彩斑斕。
紅的楓樹,綠的楠樹,還有闊葉林……真是五彩繽紛。
赤橙黃藍綠紫白,秋日裏,有著一年四季中最豐滿的色彩。
車行小道,卻似在一幅秋日山鄉詩意圖中穿行流淌!
一路上,江雯的心情並沒有因為小菲沒有來而受到什麽影響。
相反,我們這樣一男一女出發,她還特別的興奮,路上車還開的飛快,車窗也放下來,從窗外吹進來的風,拂著她的秀發,讓她展示著女人迷離的誘惑。
說實話,要不知道江雯是清峰縣委書記李建軍的女朋友,我真想借機撩一下她。
但一想到她既是李建軍的女朋友,又是鎮裏的女領導,這讓我真的有些放不開。
一路上,兩人的聊天無關痛癢,無非就是現在山裏的野貨可多了,什麽板粟、八月炸子、毛滕都有得吃了,且秋日間椴木香菇,比一年中的任何時候都要好。
江雯邊開著車,邊聽我說,神情幸福而充滿向往。
其實,這個叫白峪山的地方,我也是第二次來。
前一次的時候,我是隨張曉芸的妹妹張曉杏一起來的。
那時候張曉杏還沒有去京州大學上學,而假期中的張曉芸又要照看留守兒童家園的孩子。所以就我們來了,那是因為這山上,有塊林子是張曉杏家的。那有幾棵沒有人施肥也沒有看管的野板粟樹,我們想來撿些板粟回家吃。但那天我們來時,板粟還沒有成熟,還在刺球裏,當時打了一袋子板粟球就回家了。
但打板粟的過程中的一件事卻讓我記憶猶新。
那就是我在樹上打板粟,她遞打竿時夠不著,那木棍子將樹木的陳皮給捅下去,不小心就掉進了她的眼睛裏。沒辦法,她隻得央求在樹上的我下來將她眼睛裏的雜物給吹出來。
那是我最近距離的接觸張曉杏,我的臉幾乎貼著她的臉,她光滑和充滿彈性的皮膚,紅嫩的嘴唇,還有我觸著她的臉時的心裏的顫動,再加之她本性中那種做事果斷,卻很有女人柔情的性格,真的讓我難忘掉。
約摸車開了二十多分鍾,白峪山便到了。
其實也不是到了,而是再往前,就隻有機耕路,那樣的路,隻有拖拉機能走。
像江雯這樣的小轎車,自然不能前行。
“沒路了,還往前走不?”
“走呀,不是說了嘛,還要爬山的嘛!這個季節,登高望遠,崩提多爽了。”她一臉興奮,而且,將她泊在草地上後,她徑直往前走了。
我見她走,隻得跟著她的後麵,引導她往張曉芸家自留山那一片走。
畢竟我和張曉杏那回來打板粟,收獲有限,但這時候,說不定那些裏板粟樹上的粟果都炸裂了嘴,鳥兒雖然叼走一部分,也有一部分會掉下來藏在樹葉中。
到時候,帶著江雯到那樹下的樹葉間刨刨,說不定還有意外驚喜。
朝著張曉芸家自留山上走的一路,江雯忍不住用手機拍了幾張山鄉的秋日美景圖,不知通過自已的qq,還是空間什麽的,傳給了她的那幫朋友。
想不到,引來眾人的一連竄留言。
江雯留不住笑嘻嘻地朝我說:“常海,你看、你看,我有同學就問了,這是哪兒?腫麽可以這麽漂亮呀?嘿嘿。”
“還有人問,親,你這是在新疆呼倫貝爾?還是在澳大利亞呐?怎麽玩得這麽飛?我也要來!……嘻嘻!”
隔了一會兒,她又揮著手機迎向我,笑著說:“我還有些同學傻叉著,她們以為我剛才發的照片,是我畫的,還說‘咦,江雯,你的畫技又有長進了,畫得這麽漂亮!’我去,連拍的照片與畫的都分不出來,我也是醉了!”
……一路上,就在她不斷地分享,不斷地攀爬中,我們爬上了張曉芸家的自留山上。
兩人算是爬得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坐在那幾棵板粟樹下,歇了好一陣子。
不過,本來心存僥幸,想來撿幾顆板粟的,看樣子是黃了。我在樹下刨了一大圈樹葉,沒見一個子兒,估計是被鬆鼠吃了。
見我在刨樹葉找板粟,江雯依然在東拍拍,西照照。
就在山頂上時,江雯伸出手機,東拍西照,哪知道隻顧著看手機去了,腳下絆著一根枯枝,忽嘩一下,人就來了狗吃屎。從一塊坡地上,直栽到坡地下。
“哎喲哎喲,常海……”江雯有些狼狽,在坡底下喊。
“你沒事?江鎮長!”
我急匆匆地從坡上躍下來,心想看你還玩手機,玩出事兒來了!
“我估計腳裸扭了!哎喲!”她已經坐在地上,扳著自已的腳喊疼。
我將她的腳抱過來,將襪子脫掉,隻見腳裸處有些紅。我指著那紅的地方問:“就這?”
“嗯!疼!”她咬著牙,但還是疼有有淚花在眼眶裏打轉。
一看她的情形,我估計是真的腳扭了。
可是她腳扭了,也不知怎麽做才好。
“怎麽辦好呢?”看著一頭汗水的她,我一時手足無措。
依目前這形勢,最好就是送江雯到醫院裏去上藥,要嚴重的話,送她到縣城的醫院去才最好,因為萬峰衛生院的話,我估計拍片什麽的也不先進,而且病房的衛生也不好。
但最急迫的,還是如何帶她下山?
我麵對這突發的情況,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我說:“雯姐,你現在這樣,走不了的!要不,我背你下山。”
江雯一聽我這樣說,也覺得不能因為自己的腳扭了,估計走路不成,但又不好意思讓我背。她咬著牙,忍住腳裸的疼,打起精神,說:“不用不用,我試試,看能不能走!”
江雯是個女生,要爬到男人的背上任人背著,覺得難為情。
“那好,你先走幾步試試!”
“嗯!我起了啦!”江雯咬著牙,用力、起身,她扶著顆樹走了幾步,但腳上的疼痛讓她一屁股坐在地址,嘴裏的“哼哼”有聲變得喊爹叫娘:“喲喲,我的媽呀,這麽疼!哎喲!”
見她咧著嘴的情形,我又著急又好笑,說實話,還真沒看過一個美女這麽狼狽的。
但看她樣,我又心急,由不得她猶豫,一把將她扶起來,任她靠著樹上,然後,我半蹲下來,就將江雯拉起來趴在自己的背上。
仲秋之際,雖然秋意漸濃,但因為打算來爬山,江雯將外套脫了放在車上。
她穿的僅是件很薄的雪紡紗。
而且她趴在我背上,她鼓脹而又酥軟的奶、子,全擱在我寬大而又厚實的背脊上。
我走一步,那兒壓我一下,令我有種酥酥癢癢的電流,從背心處直往小腹處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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