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縫裏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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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芳聽劉國柱說出這樣的話,心裏一驚,以為他意識到自個剛才背朝著他,是對他早射的不滿表現,怕傷害了他的自尊心。所以,她又轉身過來,不再背著劉國柱睡了,而是將柳條似的腿架在劉國柱身上,手捧著劉國柱的臉,嘴裏嚀嚶著說:“國柱,你怎麽這樣說呢!說真的,這事兒又不能當飯吃!我沒有什麽啦!嗯嗯……其實剛才嘛,我真是挺舒服的,這嘴裏呀,差點就喊爸……爸、爸、爸了!”

    劉國柱嘴上說讓他老婆李芳找我行房,其實還真有點兒堵氣的意思。畢竟看著李芳背著身子歎息的樣子,他是鬱悶慘了,恨不得展開三頭六臂猛烈進攻,將李芳整得歐巴歐巴的叫喘個不停,無奈那兒不聽話不給力,軟軟的像條鞋帶似的。這讓他氣懊卻無能為力。

    李芳轉身過來,抱著他,而且說著嚀嚶撒嬌的話,他心裏也寬慰了很多。這麽多年來,李芳的好,就體現在她有一顆這樣寬容的心上。劉國柱不覺將李芳的腿抱著架在自已的腿上,緊緊抱著,一邊愛撫地摩莎著她的大腿根,一邊輕揉著她的奶尖說:“好老婆,你不怪我就好!我真怕你嫌我咯!……嗚嗚……不過呀,我就是想不通了,你每次到那時候,就喊你爸!你爸在你小的時候就走了,真是!怎麽會這樣呀?”

    李芳將劉國柱的臉揪著撒嬌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呐,反正就是情不自禁唄。再說,有一回你從林場裏拿回來的那片子,還不是這樣喊的,哦,我記得那是那韓國的,還不是歐巴歐巴地叫……人家喜歡這樣叫嘛,礙著你什麽事了?爸,爸……”

    “好、好……老婆,你怎麽叫都行,隻要你開心 就行!”劉國柱摟著老婆的柔胰,心裏特別滿足。不過,李芳因為沒有到高峰,身子滾燙滾燙的,再加之劉國柱事後有意的愛撫,讓她就特別難受,兩瓣兒充有血,令那兒估計都閃閃發亮。

    而且要不是顧及劉國柱的自尊心,李芳非得自個那兩塊又腫又脹的片皮能揉揉,揉爛了也不為過。而且,她還要弄幾根黃瓜呀秋茄子什麽的放裏邊捅掏,裏邊如有螞蟻一般的爬。撓又撓不到,真是太折磨人。媽蛋,那種癢呀,是沒癢過的人所難以理解的。

    兩口子雖然身體壯況各不相同,但為了對方的麵子,就這樣在床上溫存一會兒。

    而且劉國柱輕撫著李芳的咪頭,一邊說著自個最近遇上的些事。什麽租林場裏地那浙江老板的生意特好,苗子都不夠賣,當然,這浙江人的生意好,其中也有原因就是魯金城的舅舅,是某市城管局的一把手,所以苗子基本上隨著那個城市的建設,需求量很大之類……

    劉國柱還說了浙江老板魯香玉找他談話的事,給他加了二百元薪水,還想讓他就近尋找一塊土地,好將林場裏種不下的一些大苗移栽培育在這樣的地裏,到時候說不定還讓他負責這個場子……

    這一係列的事……等等、等等,他都與李芳說了。

    劉國柱說話,一幅光明前途就展現在他的麵前。

    畢竟,他這苦幹活的人,能贏得浙江老板的信任,也算了不起的。

    雖然不說能賺多大的錢,但是在鄉村裏,人家浙江老板大賺,他劉國柱小賺,根本沒問題的。

    劉國柱說這些理想,李芳其實卻不感興趣。

    有一下劉國柱說魯香玉如何對他說話客氣時,李芳就說:“國柱,你猜猜咱們存了多少錢了?”

    劉國柱搖搖頭,問李芳:“多少了?”

    李芳說:“待我這個月工資發下來,一千八百元,嗯,就有四萬元了。”

    劉國柱見李芳振奮的神情,心裏卻還是高興不起來。

    他說:“還得努力賺錢才是,媽蛋,估計要去省城,得備上七八萬哩!”

    李芳說:“是呐,上回你不電話谘詢過嘛,就得七八萬!”

    “那還得一年二年裏哩!”劉國柱有些黯然,李芳也有些神傷。

    兩口子都在心裏算了一下賬,現在劉國柱一個月二千八,跑一點車,就算四千每個月。

    她一個月二千不到,一年兩口子加起來,也才六萬元不到這樣子。

    除去運營的車保險、油錢,還有家庭開支、日常花費、人情往返、兩邊父母的醫療應急,還有自個看病求醫的錢,估計一年也就能存下來二萬多元。

    如果要帶七八萬元到省城的醫院做人工受孕手術,著實就特瑪地差四萬元。

    也就是需要二年左右才能存起來。

    可是,時間卻真是不等人哩。

    再過二年,李芳都朝著三十歲奔了,錯過了最佳懷孕年齡,崩說做的人工受孕術,就是交合著懷上的,流產的機率都要大一點。這要流產,媽蛋,算是油漆裏扔石子,泡都不會冒一個,倒黴到家。

    一攤子事壓在心頭,兩口子心裏根本暢快不起來。

    兩人各想心事,想了一陣,劉國柱因為剛剛射過,身子綿軟,一會兒就伏在老婆滾燙的胸口睡著了。

    李芳呢,估約還真是排卵期上,身子的熱潮沒褪去,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待劉國柱睡一覺醒來, 他見李芳還沒有睡,便嘟噥著抱著李芳道:“老婆,怎麽啦?睡不著。”

    “嗯,睡不著!”

    “怎麽會睡不著呢?這大半夜的。”

    “我怎麽知道!……估計嘛,是心裏想著事!”

    “唉,老婆,莫想那麽多了,很多事呀,要順其自然!女人用腦過度,老得快呀!”

    劉國柱伸手抱李芳,無意間手一搭,剛好碰在李芳的雙腿間。沃草,她那裏還溫嗒嗒的,整個感覺就是探到了毛雨中的草地一樣,連那茅草上尖上都沾著水珠兒。

    這讓他身子一激靈,知道老婆是興之未盡,身子難受哩!

    “沒,沒事,國柱,你睡,明天還要上工呢!”

    “我沒事!老婆……要不,我知道!哎……要不,咱們就求求常海,幫你懷上!”

    “國柱,你怎麽又說這事了,我不是說了,這事不提了!何況,你別為難常海!人家懵懂無知,哪知你的計謀呢!”

    被李芳這樣說,劉國柱相反更有興趣,他骨碌著翻身壓在李芳的胸上說:“老婆呀,我想了個辦法,就是讓他幫幫咱的忙,不要你與他那樣,也成的,你參考參考?”

    李芳張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劉國柱,示意他說下去,到底是什麽想法。

    劉國柱想了想說:“不曉得你以前看過村主任蔡運波家裏上圈的老母豬不?”

    “看過啊,不就是那趕腳的公豬,被人架著扶著,朝母豬身上壓嘛,壓上了,再將公豬那管兒接進去,不就成了!咦……怎麽啦?”

    “不是不是!”劉國柱急了:“你說的這是一種方式,現在養的土豬,是這種方式。但我說的,卻是另一種方式,你就沒見過?”

    “還有另一種方式?”

    “可不有嗎,你記得不,以前咱家喂豬時,那長白條的豬是哪來的,不就是從外地拿來的那白條豬的精漿,打到母豬那縫縫裏來的嘛!”

    李芳被劉國柱這樣一說,恍然想起,確實是有這麽回事。

    以前農家養豬,追求長得快的時候,通常就喂那良種長白條白毛豬,那豬長得快,瘦肉多,確實是用外來的良種精漿灌到母豬那縫裏,然後懷上的。隻不過,現在人們追求返樸歸真,不興喂那豬了。那豬豬肉,太淡了,沒有肉香味兒。

    李芳還記得以前給那長白條豬受孕的事。那時她還在當姑娘,村裏有個養豬大戶揮著一支比胳膊兒小不了的針筒,然後朝著母豬的那兒捅來捅去,直將手都捅進去了情形。

    ……說實話,她以前還真不知那人為什麽沿著豬的縫縫用那麽大針筒捅來捅去作甚,這被劉國柱一點拔,恍然醒悟,原來還有那樣受種的。

    “不過,豬和人,有區關聯哩!你真是腦殼發懵了!”李芳對劉國柱所提的另一種方式,潑瓢冷水。

    “怎麽沒有關聯?你說豬能那樣,都能懷上,人為什麽不行呢?”劉國柱說。

    “劉國柱,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嘛?真是急死人!”李芳又羞又急。

    “老婆,我是這樣想的哦。既然你不願與那常海那樣,常海呢,他估計礙於跟我是朋友的情麵,也不肯與你那樣。畢竟,朋友妻,不能欺,他不是那種放得下臉的人。但是,眼前咱們不是遇上困難了嘛,那我們就擇時機了與他說說,往明了說,咱就是求他一件事!”

    “求他一件事?”李芳喃喃道。

    “是哦!既然他不願碰你,咱也就不讓他碰你,不為難他!那我們索性就將眼前的實際情況就與他說,我不能讓你懷上,就用他的……我們征求他的同意!……咳,我是這樣想的哈,老婆!我就想呢,哪天,我將他約家裏來,好吃好喝一通,完了,你就躺到左廂房這個房間,將你那兒弄弄揉揉,弄得潮濕有水水了,我估計也就排上卵了,我就讓他到另一個房間裏自個擼,他擼出來後,我用杯子裝著,然後趁著熱,我就將他的那熱乎,倒到你的小縫縫裏。”劉國柱動情地說著,說著時還比劃著用手勾進李芳的縫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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