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吮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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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國柱這樣說,李芳終於懂上他的意思。

    就是她本質上並不需要和我常海直接發生身體接觸的關係,也就是說為了避免尷尬,我的那根兒不直接捅她的細縫裏,也就是不用肌膚不相親之意。但是,目地還需要達到,那就是要完成男女深層融合,達到傳宗接代的目地。

    劉國柱說著,李芳腦海裏不由勾勒出一幅畫。

    畫麵就是她赤身躺在房間裏,雙腿岔開著,她用自個柔嫩的手,輕輕地撫揉著自個那裏。真直揉得那兩瓣兒腫起來,胸前的櫻桃脹起來,縫縫間有春水直流漸入佳境時,她就示意站在窗外或者一旁的劉國柱,意思就是自個春情燃燒可以了。

    而這時候劉國柱就咚咚跑到另一個房間裏。那房間裏的常海或是看著小毛片,或是看著一紙美麗的女人裸像,然後他就用手掏擼那杆兒。一擼一擼的,擼射了,將弄到個一次性杯子將那噴出來的精華給接著。他這事兒也就算完了。

    回頭劉國柱就快速跑到常海的身邊,將那杯帶著腥香的白濃精華給端過來,然後扳過她的腿,任那兒努力張開,劉國柱就用一次性瓶子,將那還帶著溫度的濃白之汁,順著她的縫兒往裏灌。有可能灌不進,劉國柱就用手再扳開一點,或者直接將杯子的邊沿抵著洞口,直倒進去……

    李芳想著那樣的畫麵,身上一陣潮熱,同時心裏也想,這樣,行嗎?

    她想到劉國柱所說的以前配良種豬那事兒,確實就是用一根針筒將那公豬的白漿給推進去的。如果沿用那原因,按理說,這事兒是可以這樣弄的。

    因為從理論上來講,人的交配和牲口的交配,是一樣的。

    而且以前農村裏上圈的那長白條的良種豬,怎麽可能有人聽話呢!李芳就曾見一個獸醫將一支白漿灌進一頭母豬的鏠後,可是母豬卻並不聽話,馬上撒蹄子跑。由於它屁部的擺臀速度令那上圈人噴進去的精漿都流出來大半。

    但就是那樣流出來一大半,都能讓母豬懷上。人這些精華要是倒進去,一滴不流呢?那是不是懷的機率就更大?

    畢竟要是劉國柱給她倒進去的時候,她不掙紮,也不蹦跳,而是可以將又腿倒放著,比方說道將雙腿架在桌上,小腹處高,頭在處低處,那樣,灌進去的精華,能往哪裏流?肯定嘩嘩的朝著那子宮 流?

    聽明白了劉國柱的話,李芳開始不吱聲。畢竟這事兒,說實話,她真是不好主導。她主要覺得這事兒有些生份別扭,不勝那種肌膚相親一樣,完全可以說是互相滿足,或者說是能用自個的身子,激起他欲望,從而實現兩人的融合……而現在這方案,明明就是讓他自個獨自擼,等於擼杯精裝杯子裏。

    “這樣呀,我怕是常海不願意哦,你想想,人家憑什麽支持我們嘛。而且,一滴精十滴血,他明知道我們是拿他的精子懷孕,他能答應?”

    李芳對我能不能答複幫著擼一發,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事兒怎麽說,這男人嘛,一天擼一發都正常,可真要有人拿著杯子說讓你擼一發,這事兒就會變得尷尬和痛苦。

    “他丫有什麽不願意的嘛?他是外地的,過半年就要回城。回城之前,幫朋友一個忙又能雜地。男人嘛,擼一發也就像上個廁所一樣簡單!”劉國柱很有信心。

    “哼,你說得倒簡單喲,人家就不忌憚在這山村裏,留下個種呢?”李芳本來有點想要,這伸手探向劉國柱的雙腿中間,見那玩意軟綿綿的,又將手拿開。

    “這事兒我肯定要跟他明著說嘛,我就說我不行,不能讓你懷上!如今,我就讓他看在兄弟的份上,支持支持我,幫我渡過難關。我挑明了,依他的個性,也算是條漢子,夠朋友,講義氣,別的忙他幫不到,但這忙……嗬嗬,我相信他一定會幫我這個忙的。”劉國柱信心十足。他說著話,將李芳往懷裏擁,同時腿還壓上她的腿,給壓下身上睡著。

    隔了兩天的下午,是星期天。

    我正在村口的河畔灘塗小徑上與張曉芸邊走邊聊天,她因為複習的事,馬上就要去學校上課,自然村小就缺一名老師。現在村長徐得喜明年都要換屆,他三屆任完,反正選不上了,啥卵事都不管了。蔡運波也不想出頭,免得人家背後說他想當一把手,也不願出頭……我自然想著不能老師的活兒不能讓李芳一個人承擔,想在村裏尋一個人兒頂替張曉芸。

    當然,張曉芸離開對我來說是件亦喜亦憂的事。喜的事她可能會考上大學,憂的是我和她就要分開。這讓我們的談話蒙上淡淡的愁緒,也讓我們更加珍惜相處的時光。

    所以趁著繞過彎兒在一片竹林後麵,我就忍不住抱住張曉芸親吻。張曉芸自打被我上次壓在稻草垛裏差點得逞之後,她對我的防憊鬆了很多。這天親吻,漸入佳境的時候她不僅舌吻我,還將自個薄薄的羊毛衫給掄起來,將大白兔兒從罩子裏掏出一個給吮。為了怕有人來,她任我吮了一個,才掏另一個,直吮得兩顆小櫻桃鼓圓圓的。

    我吮她的那,這次還手插進她的皮帶裏摸了她的那裏。她的毛毛很光滑,那兒很濕潤。但她不讓我用手抵進她的那裏,就隻讓我手指著整個部位撫呀撫……

    想不到,劉國柱這家夥騎著輛摩托車,然後沿路邊叫我的名字來找我。這讓我和張曉芸遠遠的隻得鬆了手,然後整了整衣服,而我還跑到路中間應著他。

    劉國柱找到我,看了看我,又看看張曉芸,吃吃地笑著說,喲喲,兩人約會呐?

    我故意氣他:“知道約會嘛,還來打擾?”

    劉國柱嘻嘻笑,他說:“我不是今天下午才稍稍有點空嘛!這才……哦,我是前兩天聽李芳說,你在哪裏看中了一個柏樹疙瘩?是不是?”

    “是啊,有啊?”

    “走,那咱們看看去!”

    “嗯?”我望了望張曉芸,心想這時候我和劉國柱去看樹,合適嗎?

    “你們去?咱正好幫我奶奶扯豬草去!”張曉芸示意我跟著劉國柱走。

    劉國柱見張曉芸沒有意見,便在我的指示下,跟著我到四組劉長貴的家裏,看那柏樹疙瘩。

    那柏樹疙瘩在那天晚上我看到的時候,是很大的。但這時候,它被劉長貴老婆用牛車給拉回她家裏,而且將疙瘩周邊所帶的泥土刨掉了,所以就顯得小了。

    我與劉國柱到了劉長貴家裏,劉長貴老婆念我那天掏出五十元幫著解圍的人情。她笑著臉,趕緊給我們搬椅子、泡秋茶,農村裏人的熱情分外明顯。我跟她說了疙瘩的事,她更是一臉笑意,指著家裏周邊的柴禾和樹樁,說常幹部你看上哪就揀哪?咱一把火燒了,能落個啥,你有興趣呀,盡拿去加工就是!

    我和劉國柱謝過後,然後圍著她曬著的我看中的那柏木疙瘩看了看。

    劉國柱在他老板魯香玉那辦公室,見過這樹根雕的金貴。老板魯香玉那個茶幾兒,就是二萬元買的,雖然比較大,但怎麽著也是不便宜。

    劉國柱對這顆柏樹疙瘩左看右劃,然後與我說:“常海,我估計你這小樹墩兒呀,隻有這樣切一下,才能勉強做個小茶幾!你看哈……畢竟做別的案板和藝術造型什麽的,也不出樣,同時這根件還是太小了,不夠大氣!這樣切個茶幾麵,上麵擱茶放水,兩邊各擱幾個木墩,也挺美的。”

    聽他說能做個小茶幾,畢竟這證明自已的眼光還不錯嘛,同時這廢棄的樹疙瘩還能物盡其用,已讓我開心得不得了。而且,自已所住的張曉芸家裏房間裏,還真缺少一個裝飾的藝術品。這真要弄成茶幾,我給放在房間裏,閑時泡杯茶放上麵,那也挺美的。

    “要不,國柱,咱一不做二不休,我看你鄰居家裏有台手扶拖拉機,我想讓你幫我將這東西給整到蔡木匠那裏,那他幫我修整修整!”

    “現在就弄?”

    “是呀!”

    “那行,你在長貴嫂家喝兒茶,我將那手扶機子開來!”劉國柱爽快答應,開著摩托車回去了。不一會兒,他突突突地將那手扶拖拉機給整來了。

    兩個人抬著柏木疙瘩,真特瑪沉得要死,幸虧劉長貴和他老婆適時來幫忙,才將這物放在手扶拖拉機上,又弄到蔡木匠那。蔡木匠看了看這木頭,也沒有好的建議,我便要求他按劉國柱的想法整。而且與他商量好了,鋸好、推平、油漆好,共200元加工費。蔡木匠本來不情願,但看我怎麽著也是村幹部,他點頭還是答應了。

    我和劉國柱兩人將這柏樹疙瘩給整上車,又從車上整到蔡木匠家裏,硬是累出一身汗。蔡木匠答應加工後,我們兩人又喘著氣將這木疙瘩給翻到蔡木匠的鋸台旁。

    蔡木匠鋸那疙瘩時,我與劉國柱坐在一條板凳上,也不知劉國柱是有心,還是無意。他一邊抹著汗水,一邊說:“常海,咱跟你認真說哈,我最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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