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疏通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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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劉麗麗柔軟的手從我身上掄開,然後回答她:“不行呢!我送你回去,你倒是不怕,但我回來怕咯!你想想,現在我們兩人去,回來我一人,要路過那片地,瘮得慌!”
說實話,我有點不想去送她。雖然她也可以稱得上村花,而且春情洋溢,渾身散發著女性的荷爾蒙味道,而且言談舉止,氤氳著一股騷味兒。但我有張曉芸這特定對象,在小山村這環境裏,如果腳踏兩船,還不被村民的口水噴死。
而且嘛,這死人的事,如果你不認識那死者,或者與死者沒有任何瓜葛,你還不感覺到害怕。但是,當你熟知死者麵容,又見識過她的慘狀之後,這心裏難免就有陰影。劉正能的亡妻我以前還不算熟悉,但是她屍體被蔡成國挖出來後,那穿著壽衣、身子僵直擺在蔡成國家門前的樣子,確實有點磣人。所以從一定程度上來講,我不願去送她,真有這方麵原因。
劉麗麗見我回拒了她,很不高興,她嘟著嘴,作臉陰狀,轉而想到什麽似地說:“常海,你這人怎麽這樣呢?一點憐香惜玉的紳士風度都沒有?你送我回去,要是回來的時候真怕,那就在我家住下得了!……嗚嗚!反正我家裏也沒有人在家!”
她這一說我更不能去了!她春情正旺,欲火升騰,那縫縫裏就像春天裏漲了水的河道,濕漉漉、加滑膩膩的,正想著有人去清一清,捅一捅,幫著疏浚一番。我要送她上門,豈不是自投羅網,白白地幫著她通通淤塞的河道。
這樣想,我便笑著應道:“麗麗,你家裏沒有人在家,我又去你家,真的不合適?人家還以我們兩人在談戀愛!……而且,真住在你家的話,還以為我們兩個那個了呢!”
“那個了”我說得很小聲。作為成年人,咱們兩人都知道那個了的意思。特別是要這樣的語境下,那個了,自然也就是指男女之間那事兒。
“那個就那個!有啥了不起!……哼,就你膽小如鼠,我不怕,你怕甚?”劉麗麗懂上我的意思,她斜視我一眼,然後又伸手過來,欲挽著我的手,讓我騎電動車送她回去。這心裏嘛,說這話的時候,也是鼓足了勇氣的。這不就明說了嘛,她不計較和我做那事兒,隻要我同意,她就順叢我,而且,她還會為這事擔起責任。
我心裏有張曉芸,死活不能搞。假若真是將她給睡了,卻又不能娶她,那她肯定會在村裏將我將我損得體無完膚,這讓張曉芸對我的感情也無可歸處。
這樣,我隻得蹦到她的手夠不著的地方,然後說:“要不,你今天還是到你小叔家去住!反正你嬸嬸在家,你正好陪陪她。”
劉麗麗聽了我的建議,嘴巴撅得老高,她說:“我才不呢?”
我看著她,心裏想著她肯定還要想著她嬸嬸和殺豬佬偷情的事,心裏擔心自個住在嬸嬸家裏,會影響嬸嬸和殺豬佬偷情快活。我便大大咧咧笑著說:“你放心,你前兩天才看到劉得春去了你嬸家裏,這幾天肯定不會去的!他們要是天天在一起,那怎麽行?人家劉得春還要每天早晨開工賣肉呢!嘻嘻!”
劉麗麗嘴巴撇了撇,雖有不悅,但見我百般借口,隻得恨恨地說:“好啦好啦,你不去就明說嘛,不用找這麽多借口!哼,我不用你送,還不行嗎?你借電動車給我騎一騎,就行啦!”
說完,她瞥我一眼,恨恨地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鎖匙,將我的電動車一開回家去了。
劉麗麗騎著我的電動車回家,我隻得步行回張曉芸家裏。
自打張曉芸去複讀之後,在張曉芸家裏,隻有張大娘、張大爺和我三人在家。
張大爺得了一場中風之後,經過治療,思維記憶有所恢複,但走路保持平衡還是有問題,要是沒有拐柱的話,他走路都不利索,一俯一衝,步子踉蹌,看上去滑稽又危險。
而張大娘更是老農村的婦女想法,家裏涉及到錢的、人情世故的事兒她不管,她隻考慮做飯或者漿洗等繁瑣家務,負責每天給張大爺煎藥倒尿等工作。
與兩個老人在一個屋簷下生活,讓我的生活缺乏激情。畢竟,就算是每天吃飯,一起聊天,說的事,聊的內容,根本不在一個道上,這讓我倍感孤單與無趣!
這一點,也是張曉芸張曉杏兩姐妹身在課堂,卻時時揪心的存在。
其實張曉芸在未去上學的時候,也說過這事兒,就是她要複讀,爺爺奶奶沒有人照顧。當時我大包大攬讓她去,還誇下海口說這事兒有我在根本沒事。當時差點感動得張曉芸就要獻身給我。她將我抱著,馨香的紅唇貼著我的唇,胸前那對傲嬌毫無防備地挨著我,嗬氣如蘭地感激我:“常海哥,謝謝你哦!”
我親著她溫潤的唇、手撫著她胸前小蓓蕾,自然沒有什麽話可說。畢竟在那時候,雖然她沒有將身子給我,我也儼然將她當成我的女人,對待自個女人的家人,還有什麽話可說。
張曉芸的妹妹張曉杏進入大學後,也牽掛著家中爺爺奶奶的事。她的學業沒有那麽緊張,便常打電話回家。她跟我說京州大學的一些事情,也說她做家教和發傳單的經曆,或者到肯德基兼職的一些趣事,當然,她也問我與她姐張曉芸的感情,以及她爺爺奶奶的事。
在這點上,我回應張曉杏,與回應張曉芸是一樣,那就是我反正在村裏工作,平時又住在家裏,要爺爺奶奶有什麽狀況,我就電話通知她們……為這,張曉杏乖巧地誇讚我:“姐夫,謝謝你哦!”
我一聽她這樣喊我,心裏其實很甜蜜,但我不能承認這事,隻得辨解道:“別,別,曉杏你可別亂喊,我才不是你姐夫!……你別亂喊,要是你姐知道了,不揍你才怪!”
張曉杏自然就是陰陽怪氣一通,似乎認定我與張曉芸的關係已是事實。
當然,與她們兩姐妹開玩笑歸開玩笑,但她們在上學的同時,張大爺這半身不遂,張大娘的木訥呆愣,再加之我自他鄉來,但有一樣卻是一樣的,那就是操心張曉芸考上大學的學費,以及張曉杏在京州上學了的費用,這讓張大爺的白發與日俱增,讓張大娘的歎息長噓很久,也讓我心裏焦慮……畢竟,如果兩姐妹上大學,不是小數目哩。
這天下午,我見春雨綿綿,估計劉國柱也去不了林場做活,便騎車去了他的家裏,與他商談他們林場另租場地開分場的事兒,結果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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