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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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與陳貝貝有過那次親密接觸後,她看我的目光,便總是柔柔的,像一湖清澈碧藍的湖水,在輕柔的風中,泛著微微波瀾。

    雖然她從未跟我說過太親密的話,也沒有像張曉芸一樣膩歪著天天呆在一起,恨不得她回村裏之後,好幾天都沒有見我。

    但她見我的時候,那眸子裏總有一團火,在燃燒著。

    我說不清我們是什麽關係,到底是男女青年間的欲望,還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愛情,更或者,我們就是兩個熟人之間,約為了一場炮?

    她是不是真認為,我們就是約炮的關係?

    她這樣的女子,文化程度高,財務又比較自由,自已的意見和想法就多了。根本不是我能揣磨得透的。就比如,她主動找到萬峰鎮委書記萬江海,在將我的人事關係摸清楚後,早就給我設計好調動的線路,這完全是一個普通的山村女孩根本想不到,也不敢想的!

    去機場的一路上,我與陳貝貝聊著天,在若有若無的調情和親昵中,不覺就到達了清水機場。

    在聊天的時候,她跟我說了她在國外留學時很多事。

    在國外的時候,她確實也交過一個男朋友,之所以分手,就是那男孩有暴力傾向。她說國外的很多男孩,他們的性格與他們的教育有關,在中國,那叫嚴管教育,在國外是放任教育。結果呢,就造成中國的男孩子性格內斂厚重,連喜歡一個人都不敢表白。但國外的男孩,就不一樣,他們性格奔放外向,敢於表達,缺點就是性格暴燥,很自我,要是稍有不順,他們就會大發雷霆,拳腳相向!

    陳貝貝跟我說著這些,看了看開著車的我,然後歎了口氣說:“哎,我的前任挺帥的,高高的鼻梁,藍寶石般的瞳孔,真是帥呆了。嗬嗬,但處了一年多,就分了,我被他打了二次,有一次挺重的,我的腰上有塊表紫,就是那次留下來的。他一腳將我飛了,腰撞到桌子受的傷,差點就將肋骨給撞斷了!……那次事後,我咬了牙要分手。我知道,所有的甜言蜜語,都將變成一場惡夢。我覺得我的骨子裏,真的接受不了他能揮著拳相向一個女孩!這一點,中國男孩子就是很少的.”

    “那也不定,好多地方的男人,打老婆是出了名的!”我聽著她的話,笑笑著逗她。

    “最少你不是?”

    我點點頭:“我倒不會打女生,但是,我不是你喜歡的那類男人!”

    她泯嘴笑,不回答,也不拒絕我,而是看著我:“你說呢?”

    她說完了,又問我:“這段時間張曉芸去上學了,會不會想她?”

    我老老實實地答:“有點。”

    “怎麽叫有點?”她笑起來,很陽光的那類,她說:“你們這是情竇初開,想也正常呀,畢竟對她來說,初嚐那滋味,難保不想的。嘿嘿。你有時間了,就開著車去看她,反正也就二個多小時。到那之後,將她帶出來,開個小房間溫存一下,晚了再吃點好吃的,也很不錯喲!”我

    她說得坦然,很開放,我聽懂其間的意思。

    但讓我心裏直冒汗。我心想我與你這樣了,你還讓我去找我的女朋友,和她搞那事兒,真是醉了!

    經過二個半小時行駛,終於在晚上九點鍾的時候,我和陳貝貝趕到清水機場。

    清水機場是清河地區地級市的支線機場。而陳貝貝她媽魯香玉的相關對象則是晚上十點的航班。這是上海到成都的航班,也是在華中地區加油順帶落客的過路夜航航班。

    我和陳貝貝到了機場後,兩人將車停好,然後跑到出港口等她媽的那個相親對象。

    結果一看同,呢瑪的,那架航班出港的時間,比預定的時間晚點了一個多小時。

    “草,這特瑪也是醉了,還要等二小時!”陳貝貝一看那顯示屏上的時間,心裏直冒火,嘴裏吐了句髒話。

    “不就是二個小時嘛,又是晚上,有什麽事?走,我請你喝咖啡去!”我這樣說。陳貝貝沒說什麽,而是點點頭,準備朝著候機廳咖啡廳走。

    走了幾步她才想起什麽似的,駐著腳跟我說:“待會,我還得回車裏拿些東西。”

    聽說她要回車上拿東西,我自然不好意思一個人前往。

    而是隨她去拿東西。她回到車上之後,在行李包裏東翻 西翻,然後翻出來幾個衛生巾, 她將衛生巾揣著口袋裏,這才挽著我的胳膊,去咖啡廳。

    “嘻嘻,常海,上次我沒有理它,也沒有懷上呢!”

    一路上陳貝貝吃吃地笑著望著我說,她的表情古怪而複雜,更讓我有些吃驚。

    我知道她說的是我們上次在市裏買車上牌時,兩人呆在賓館裏無聊,跑到喝醉了酒,然後又在酒店裏的房間裏鬼混一起的那次事兒。

    那次我清晰的記得的,我們總共來了起碼有兩次。而且每一次我都沒有作任何措施的,而是直接弄進她的縫縫裏。當時雖然我也擔心過會不會懷上的問題,但那時候精蟲上腦,已經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嗵嗵嗵地,就將子彈全給打進她那裏。想不到,事後她還不管不顧呢!

    “你呀,怎麽就沒有弄顆事後藥吃呢,你要懷上了,怎麽辦?”

    她挽著我,身子柔柔的靠著我,讓我有一刻的意亂情迷。

    “懷上了好呀,我就生下來,我好早就想要個孩子了。”

    “說得倒輕巧,畢竟是個孩子,不是到寵物市場買個寵物?”

    “喲,孩子怎麽啦?我喜歡,我就生,這沒有什麽不可以呀!再說,常海,你是不是生怕我不避孕,想要個孩子要挾你,找你麻煩?……那我跟你說哦,就算是生下來,我也不找你!我就將你的孩子當寵物養,又怎麽啦?說句不好聽的,我能讓你在我肚子種下種子,你還不賊高興呢!”陳貝貝說的話,有些嬌情。

    但男人聽這話,著實喜歡。麻皮的,這女人,著實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想法和見識。

    被她這樣一說,我基本就沒有話可說了,隻是拉著她,慢步朝著咖啡廳走。

    “哎,常海,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陳貝貝將我的拉著站著,望著我,然後深情地說:“那天,你是不是感覺挺好的?”

    “嗯!挺好!”

    “咯咯,咯咯……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我將她的身子撞一下,心跳有些加速,說實話,我還真想與她來那麽一回,特別是她主動坐上來,又主動與玩床上的遊戲,這讓人隻要一想就是心火升騰,讓人血液沸騰。

    不過,我還是故意說:“那天晚上,是喝醉酒了啦!”

    我以為她會矜持地一下說也因為酒的緣故的,哪知道她依然哈哈笑著說:“你喝醉是你的事,我才不是醉酒呢!我是故意裝醉的好?我早就蓄謀對你下手,哈哈!”

    見她這女流氓的樣,我真是無語。

    與陳貝貝在機場的咖啡廳裏各要了一杯飲料,邊喝邊聊。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如果一個人幹等,會過得很慢。但有一個活潑甚至有點流氓的女生陪你聊著天,聊天的過程中還偶爾冒兩句騷情的話,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不覺間,機場的廣播響了,魯香玉那個相親對象的航班就到了。

    為了表達我們對魯香玉這個相關對象隆重的歡迎,我和陳貝貝從候機廳轉往入港廳的時候,在航班到來時,在機場花了一百元買了束花,然後兩人站在接機線外等那人,想給那人一個驚喜。

    不過,待那人出來後,我才知道,陳貝貝來接的,是父子兩個男人。

    也就是說,陳貝貝跟我說的那個同學,其實不是一個女生,而是一個男生,重要的是一個還很帥很儒牙簽的男生。斯斯文文的,估計有一米七五,打扮很時尚,很有點兒黃教主的味兒。

    “這是陳叔叔,這是陳波……我歐江的老同學!……哦,這位,就是我們在鎮裏的合作夥伴,常海!崩看他年輕,可是咱們村裏第一書記!在村裏工作兩年了,嗬嗬。”

    見麵的客套後,陳貝貝將我介紹給了他們,也將他們介紹給了我。

    這兩父子一看就是文質彬彬,修養不錯。他爸估計就是四十多點,清瘦較高,戴著眼鏡。這與陳貝貝所說的這男人從事教育工作息息相關。而讓我有壓力的那個男生與陳貝貝是同學,他們自然比較熟絡,說不定在網絡上的時候,還關係親密。

    她和那個男生一見麵,就嘻哈笑著互相作了擁抱。而且,兩人擁抱的時間,還蠻久的,讓站在一旁的我心裏酸得不得了。

    當天晚上,我將他們拉到河峪村裏之後,都近午夜了。與他們告了別,我就回到屋裏睡下。

    雖然陳貝貝在臨走的時候,還交待我,這幾天她同學從溫州來了,自然肯定要帶著他們到清峰隨處誑誑,還有可能到就近的幾個景區去看看,畢竟來一趟 不容易,且她媽還想在這旅途中與人家培養感情,所以合作社裏的事,就得交給我來打理。

    我雖然滿口應著,但心裏還是不。主要是看著那男生與陳貝貝的關係親密,心裏有些難受。尼瑪,你都去約會去了,你讓我盡幹活,我肯定不樂意了!

    感情歸感情,埋怨歸埋怨,但陳貝貝交給我的事,我還是要做好的。

    第二天,陳貝貝一天也沒有來村委會,我便騎著車,去了綠韻合作社的辦公室。

    在那簡易辦公室裏,我問值班的辦公室主任劉貴雲。劉貴雲說陳貝貝領著來的客人去玩去了。

    究竟去哪裏玩,他也不知道,不敢問。

    我問了他一些工人幹工出活的事。現在地裏的活,基本上全是承包的,也就是一畝地的平整費是多少,是包給那些有挖機的師傅的。而村民幹的刨苗子窩這樣的事,也是按3元一個窩來計算的。一天刨出30個種苗木的窩子,達到標準,就是90元錢。

    見這些事兒都不要管理,也就沒有啥事兒。站在合作社門前的道路上,看到陳貝貝的房間裏大門緊閉,心頭煩悶,便將電動車一騎,想到村裏的田間地頭走走。

    秋日午後的陽光,已經少了夏日陽光的淫威。

    在山村來說,氣溫本身相對城市就低很多。雖天空掛著太陽,但秋風吹爽。

    騎著電動車閑誑,目之所及,整個河峪村的山崗地,差不多就是整理完成了。

    以張曉芸家地塊為首的先開發土地,也種上了蔥鬱的苗木。

    唯有村落中央那些較為平整的良田地塊,卻仍然聳立著莊稼,在秋日的午後閃著黃澄澄的光澤。

    走著走著,我倒是想到一件事,那就昨天在村裏開會時,陳貝貝所說的搶種的事。

    我倒是要看看,這地裏,到底有多少搶著套種了。

    最近有部分在要收割的苞米地裏,偷偷搶種一些黃豆什麽的,這事兒我也聽說了。

    其實在夏末秋初的時候,村裏就經劉國柱的手,給下了口頭通知。

    青苗費用的補償是定了的,合作社完全就是考慮到村民們種上一季莊稼不容易,所以才會留著莊稼成熟才會平整 土地。好讓春天村民播下去的種子,能有收成。

    而有些村民不僅不記恩,相反還趁著苞米成熟要來整地時,又在苞米行間給點上秋豆。

    這樣一來,他們胡攪蠻纏,既想要苞米賠償的錢,又想要黃豆賠償的錢。

    我邊騎車邊朝著那苞米裏瞄,一瞄就真的看到那濃密而枯黃的苞米地裏,還真的有人在彎腰耕種著什麽。

    到底是誰呢?

    昨天還在黨員會議上嚴申了此事,黨員幹部就沒有將這消息散出去,還來搶著種?

    到時候合作社不肯賠,最終又是一件對立矛盾的事。

    我悄悄地沿著機耕道朝著前走,不聲不響地走到那苞米地裏。

    這才看到一個女人正翹著屁股,正將蔞子裏的什麽秧苗,沿著苞米地塊的空隙點種下去。那拱起來的屁股,將屁瓣勒了出來,當中那條肉縫縫,無比清晰地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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