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假扮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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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貝貝春情滿懷的神情,我又好氣又好笑。
與她說正事兒,沒對上她的心意,她就嫌你臭狗屎似的。她要心情好了,恨不得車也給你人也給你。
我將手伸過去,揪著她的臉說:“得了,你想要我就給啊,那本公子也太掉價了!”
“沃草!”陳貝貝被我一打擊,心裏不樂意了,她又羞又怒地揮著粉拳打我說:“常海,你停車,我要下車,我自尊心受了巨大傷害!”
這段路上倒是沒有人,因為從高速路口到清峰縣城,足足還有三十多公裏山路。
也就是等於清峰縣的高速公路其實是與另一縣城共享的一段路。
我以為她是故意這樣說的,沒有理她,繼續將車朝著前開,而且嘴裏還陰沉地浪笑。
陳貝貝卻不樂意了,她見我沒有停車的意思,用手將車前台拍打了一下然後說:“常海你聽到沒有了啦,你靠邊停一下,我要尿尿啦,你想將我憋死啊!”
聽她這樣說我才知道原來是這麽回事。
我邊打著轉身燈邊說:“你早說嘛,早說我不早就停下了。”
陳貝貝白了我一眼,然後下車尿尿。
因為是晚上,她倒也不懼怕什麽,畢竟縣城的路上,車又不是特別多。
陳貝貝下車後,更沒有避諱我,而是將門微微打開,她就翹著大雪臀,然後悉悉索索一道白線就從屁部流了出來。流完了,她將雪臀輕抬,用紙輕揩,提上褲頭。
我以為她會上馬上上車然後繼續朝家裏走,哪知道她提上褲子之後,卻沿著車後麵去了。
我正在心想她去後麵我作甚,哪知道她繞了一個圈之後,卻又繞到我的駕駛室,她一把將駕駛室的門拉開,一腳踩在車梁上,手便揪著我的衣服:“哈哈,常海,你不聽我的話是不是?我看你聽不聽話?”
揪衣服的同時,她摸索著還揪著我的耳朵。
她手中一使勁,我便痛得嗷嗷叫:“喂,你真是女流氓啊,你再揪我可喊人了。”
“你喊啊!我現在就放了你,你喊唄!”她一幅大姐大的樣。
“好,我不喊了行不行!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哪有人?”
聽我這樣說,她還得意了,撅著小嘴道:“那你跟我說,你還給不給了?”
“給,給!”我被她揪痛了,隻得連連答應。
見我答應了,她才心裏寬慰了,笑著說:“那你說,你怎麽給!”
“隨便你了,開房也行,就在這裏打野戰也行!車震也行!”
“常海,啊!你?……哈哈哈哈!”陳貝貝將揪著我的耳朵放了,然後返回到副駕上,邊係安全帶邊說:“我真是想不到你這騷胚子,還想打野戰!還想車震,但是……姐才不跟你玩!”
“不是你說的嘛!”
“我說著玩的!你以為啊!”說著話時,她看到對麵有車過來,便嚷著說:“開車了,開車了,這深更半夜的,人家還真以為我們在這打野戰呢。”
見對麵確實有車過來,我隻得將車開起來。
快到縣城的時候,我扭頭問陳貝貝:“要不要……咱們晚點晚上再回去!”
也就是一起去開鍾點房之意。
陳貝貝不樂意了,她嘟著臉說:“我才不去呢,你又不是我的菜!”
見她確實不樂意,而且蜷縮車座上,我隻得開著車回到村裏,並且將她送回了她的住處。
在下車的時候,她又繞過來將我抱著,咐在我耳邊說:“常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你好欺負似的………嗯,我晚上會想你的。”
被陳貝貝這樣一折騰,我對她的感情還真是迷惑了,她到底對我是怎麽樣想的?可是她明知道我有女朋友張曉芸呀!
或許是在這山村太寂寞了!
對,就是太寂寞了,所以她才會那樣,才會在我麵前有時候言語輕浮。
隻是覺得我是年青人,唯一能說說這樣的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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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來自溫州的故人,魯香玉和陳貝貝兩母女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合作社的經營運營當中。
不僅已經施工的田地加快了整理的進程,而且那些未整理的土地也加快了交接進程。再加之村委會的新領導班子剛上任,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幹勁十足,整個河峪村上下出現紅紅火火幹事創業的勁頭。
當然,繁華的表象背後,搶種的那些苗子就像梗在村委會幹部和魯香玉母女喉頭的魚刺。
想吞吞不下,想取出來又取不出來,真正的如梗在喉。
不過,也就在這段時間,通過大家各方麵的公關工作,有七八家刺頭被挑了出來,減少了土地麵積約有六七畝。也就意味著隻有八九畝依然沒有攻下。
這攻下來的中間,就包括趙蘭花家的,還有我之前去過的那個老嫗家。
趙蘭花搶種是因為村裏將她的婦聯主任給擼了,這讓她心不甘情不願。
搶種了八九分地就是故意難為我們。我之前就勸過她,沒有成效。
後來又讓她侄女劉麗麗去勸她,還有包括包幹她家裏那一片的徐誌文也去過,結果就是她依然我行我素,對村裏所做的工作不支持不配合。她這樣子眾人拿她無奈,總不可能將她給綁起來送到派出所。
後來還是劉麗麗和我一起去找的她。
自打趙蘭花跟我說過,讓我入贅到劉麗麗家裏這事兒之後,我就一直避著她走。
這天,我聽了去做工作的徐誌文回來說,趙蘭花說,要清苗子可以呀,你讓常海來,他來跟我說清楚,我就將苗子清了。
而在這段時間,我分析了又分析,總算將趙蘭花這樣幫劉麗麗找婿的目地給揣摩明白了。
那就是趙蘭花她自打和那個殺豬佬亂搞被男人捅了屁股之後,不僅是將自個的麵子丟了,也將劉氏族人的麵子丟了。這事還算小,重要的,就是在她在劉姓家族沒有了地位。
而偏偏劉麗麗的爹,也就趙蘭花的二弟劉堂紅,在村裏還算說得響亮的人。
為什麽說他是說話響亮的人,因為他說一不二,家裏治理得也井井有條。
前幾年興起打工,他領著媳婦和女兒在浙江的鞋廠打了幾年工,修起了村裏的第一排洋房,而且家裏也有了存款。第二就是這麽多年來,他劉堂紅沒有與村裏的任何女人鬧過緋聞,平素裏紮紮實實地做活,村裏有人需要幫忙他是有喊必應。
而他現在最大的心病,也就是劉麗麗的婚事。
雖然家庭條件是不錯,無奈小女劉麗麗左也看不上,右也看不上。
村裏介紹的幾個青年就不說了,而且還托著親戚介紹了幾個外村的。這樣可惜劉麗麗還是看不上。
眼看二十奔五,在農村裏也算大齡女青年,更是急得心頭上火。
趙蘭花在村裏人氣低迷,如果能促成我與劉麗麗的婚事。那絕壁是劉堂紅感激不盡,劉氏族人感激不盡的一件大事。首先我要身份有身份,要工作有工作,自然也算是牛批了。而重要的,趙蘭花也看得出來,劉麗麗對我有點意思!所謂的郎才女貌莫不如此。
揣著她的這點點心思,我便故意去做工作的時候就將劉麗麗給帶上。而且去的時候,我就將趙蘭花說過的事兒與劉麗麗說了,我就直接與劉麗麗說,咱們的感情歸感情,順其自然好不好,現在為了工作,咱們隻得犧牲一下,配合一下,隻有咱們一起哄著將你嬸嬸拿下,那剩下的幾家,自然也就好說多了。
劉麗麗說實話對我有點兒花癡。為什麽這樣說呢,她主要就是覺得我說得真的不錯,我所做的任何決定,她幾乎都比較讚同。而且自打那回我掏了她的奶子之後,她更是花癡升級,常常坐在我對麵的辦公桌上,手撐下巴都望我半天,望得我臉上好像長了斑一樣。
當即,她還真的聽我的話,兩人騎著一台電動車去了她嬸嬸家裏。
趙蘭花正在洗被子,她娘家的媽就在屋沿下曬太陽。
她媽本來獨自在老家洪旺村生活的,出了她出現偷人的事後,她老公光頭東一氣之下,將她媽給接來家裏住著,也算是監視這個騷蹄子。而他依然出門打工去了。沒辦法,農村裏隻有這樣的活計。
“嬸嬸,阿姆!”
劉麗麗喊了她們一聲,然後將電動車停著,回頭招呼我也停車,並在離趙蘭花洗被子不遠的牆根下坐下。
“蘭花……嬸,姆姆!”我跟著劉麗麗喊。
“常海你坐。”
“嬸,我和常海來,還是與你說那青苗的事!”
劉麗麗坐下,搬了條小凳挨近趙蘭花,在幫她搓被子。
趙蘭花怎麽可能要她洗被子,連連阻止:“我來洗,我洗就行!”
“嬸,我們一起來,就是真的說這事兒的。現在村裏沒有簽字答應清苗的,也就隻有三四家了。嬸,這工作又是我跟著麗麗在做,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說二家話,咱也不說爭個先進,但也不能拖後腿是不?所以,嬸……”
我一口一個嬸,叫得趙蘭花還不好意思了,也讓她很是驚愕。因為之前的話,我都是叫她蘭花姐的。她朝我看,又朝著劉麗麗看,然後轉著身,將我拉到一旁,笑嘻嘻地說:“常海,我上回跟你說的事兒,你答應了?”
我信口開河,將這事兒的責任推給劉麗麗。
我笑著應道:“是啊,我是答應了,人家那麽好的條件,我有什麽不答應呀!但是,嬸,我這條件,寒酸著呢,還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呢?要是人家心眼高,看不上我,那我也沒轍。”
“她憑啥不答應呢?憑啥?”
她真以為我答應考慮入贅到劉家,眉頭笑得擰成一團:“她的工作我來做,這事兒就不用你管了!”
她說著要去拉劉麗麗說話,我怎麽可能讓她走?
我一把將她拉拽著:“嬸,我現在忙著村裏清搶種的青苗的事,哪有閑功夫談這事呢!要不………還是待我去做做工作,將人家的青苗清了再說!”
趙蘭花一見我這樣說了,忙著說:“好,好,你好好工作也對。嗯,我這邊,你就放心,屆時那苗我不要了就行!”
我見她終於鬆了口,心裏喜歡得不行。
但為了坐實她的話,我再反複一遍:“嬸,你這樣說,你是答應清苗了?”
“是啊!”
“那行,我就讓徐誌文不記在工作日程上了?”
“行,行!咱常海說了,還有啥不行的,放心!你下午就讓機耕車,將我那地給整了。”
聽趙蘭花這樣說,我心裏暗暗發笑。
這回她終於上我與劉麗麗的當了!
與趙蘭花閑扯了個把小時,她留我們在她家吃飯,劉麗麗故意說要去鎮上誑一圈。從趙蘭花家裏出來,我馬上打電話給開機耕車的師傅老楊,讓他下午就將趙蘭花的地給整了。
趙蘭花的種苗下得晚,她也沒有地兒移種,所以直接翻進土時裏作了肥泥,她為這整虧了五百塊苗子錢。
趙蘭花這一家我算是出賣了自已而將她拿下,而八組的老嫗更容易。
魯香玉提了兩壺油到她家裏看望她,順帶見她的生活可憐,給了她二百元錢中秋紅包,老嫗一感動,自然也就不在話下。況且,老嫗才三分地。
唯有最難啃的骨頭就是蔡運波這家夥,他就像張老牛皮,煮也煮也不爛,化又化不掉。
偏偏他家還是一大家子人,整整有三畝多地,差不多就是整個刺頭中最硬最大最臭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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