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路邊野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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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嶇,但因為我已輕車熟路,倒也能抽出精力與張曉芸聊天。
而張曉芸呢,或許是這麽久沒有見麵的感情,早就衝淡了我們感情的隔閡,她依如與我沒有鬧不快時一樣,談笑風生,說到高興處,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隻是到了村口的時候,她或是擔心她爺爺奶奶不高興,她不知道她爺爺默允了我去她家裏吃飯,而是在村委會前麵的馬路上,要求我:“常海,要不你就在這裏將我放下來,我自個走回去就好了。”
我說我將你送回去。
她不情願,過了會說:“我爺爺看到不好。”
我沒有理她,而是硬是將車停在她家門口,徑直將她送回家裏。
張大爺張大娘聞聽車響,知道張曉芸回來了,兩人趕緊迎出來,看孫女有沒有變了模樣?
其實,他們早就在廚房忙開了。菜呢,我買了一部分,但更多是家裏備好的菜,是兩位老人平素裏舍不得吃的雞蛋、醃肉等。
我將張曉芸放下來,張曉芸還對我說了聲謝謝。我知道她這明顯是要趕我走的意思,但是張大爺已經在旁邊吩咐開了:“常海,你將桌子上的東西拿一下咯,我們開飯。”
張大爺這樣喊我,也算是給我台階下了。
我高興地答應一聲之後,趕緊進屋搬桌子,將桌上放的一些雜物給擱到別處去。張曉芸見她爺爺已經喊我了,她也不便說什麽,隻得留下我吃飯。
依如以前一樣,圍著一張小桌吃飯。
但這次張曉芸已經粘著我坐了,而且張大娘也沒有給我夾菜。雖然張大爺還是吆喝我喝一點,但他高血壓沒有喝,我也因為要開車,也沒有喝。
吃完飯回到村委會,我一路走著,想著我和張曉芸算是沒有戲我了,張家老人還是很怪我,怪我辜負了張曉芸的感情,但我索性想了想,這樣也好,如果我與陳貝貝結婚後,還能常來張大爺坐坐,能與張曉芸說說話,這就夠了!
我回到宿舍睡下,一宿無話。
第二天早上,其實我還想喊張曉芸到田裏看看,看看變了樣的村莊,看看我們綠韻合作社這一年來在河峪村做的一些事兒。
但是陳貝貝一個電話,將我召到萬峰林場處理一場車禍去了。
陳貝貝的小舅魯金成在外接了大訂單,前幾年魯香玉在萬峰林場種的那些苗木,差不多全都得打包裝車發貨。
頭幾天的時候,我因為處理自身工作關係的事,也是為了避著魯金成,我在河峪村幫陳貝貝請了做工的人之後,便讓劉貴雲租車帶了過去。
劉貴雲這人辦事紮實,也很得力,他組織十幾個工人過去後,沒有二天就從地裏挖了一千多顆苗子,並且用稻草裹好根,用泡沫紮好樹幹打好包,通過在網絡上找的順風車,很快就接上頭,就裝上車。第一車貨,就這樣準備發往福建。
但是,就是這個車的司機,他並沒有跑過萬峰鎮的山路。就在萬峰林場到萬峰鎮的位置。這個加長車司機在山路轉彎的時候,拐得有些性急,導致後後麵的左側輪胎掉下路基側翻了。
這樣一來,倒對苗子損失可以忽略不計,也沒有人和車的傷亡。但重要的一是山路本來就窄,這車一側翻,就堵著路,別的車過不了。另一點就是這些苗子在長車側翻時,被翻得亂七斜率遭,少了賣相。
陳貝貝打電話給我,讓我速去指揮交通,幫著處理之事。
知悉出了這樣事,我自然不能將自已度之事外。不僅是因為我與陳貝貝的感情,就是因為公司的股東、或者朋友,知悉出現這樣的狀況,我也是義不容辭。
聽說後,我心裏還是挺著急的。當即,我爬起床就開著車朝著鎮上跑,過了鎮之後,又 朝著萬峰林場所在的方向跑。在一處山包的一側,我終於看到了那台翻倒的車。
此時那司機已經在組織搶救了!他從附近的村裏,請了約有十來個人,正準備卸車上的苗木。隻有將苗木卸下來,他才能請吊車將車扶正。
這事兒要我看來,也是怪那司機。這司機是河南南陽的,四十左右。我估計他出來跑車,也是孤單寂莫,這車裏,竟坐了一個打扮得妖豔,比他年歲小六七歲的女人。從兩人扭扭捏捏的情況上來看,我估計這司機帶的就是一個路邊雞,或者就是一個姘婦。兩人肯定開著車還搞些摸奶摳水的小動作,才致車側翻的。
哎,十個司機九個嫖,還有一個在叫號。或許,這長途車的職業屬性,決定了他們太寂寞太需要女人!
不過,事已至此,我倒也沒閑情來研討這司機的這些破事兒。而是馬上要求那些來卸車的群眾,讓他們將我們的苗木有序整理,分類堆放。自然,我還得疏導過往車輛。因為那側車的路段,隻能一輛車通行,如果不有序通行,肯定會堵上。
一直忙到午後過了,車才卸了一大半!實在沒轍,我見大家午飯沒有著落,隻得騎著一個來幫著做工的群眾的電動車,跑到附近的村裏十桶方麵便,又花了二十元錢將小店老板家裏的開水瓶給提到出事的公路上。我想讓他們掂掂肚子,繼續幹活,爭取在天黑前收工。
我回來時,陳貝貝已經來了。
她正叉著手在指揮大家將車上的苗木依次擺放在路畔的溝裏,以保持水份。
見我提著大包小包,腿上夾著開水瓶而來,陳貝貝表情木然。我讓大家吃點泡麵現幹活時,陳貝貝朝我招了招手,然後說:“這幾天你窩在河峪幹嘛呢?明知道萬峰的林場裏,要挖苗子,要裝車,你也不來幫幫忙?”
見她責怪我的表情,我有些不爽,但也能理解她,畢竟出了這翻車之事,就是損失。
而且我之前也對她說得好聽,要娶她,那娶她之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可現在倒好,她在田間地頭忙碌,而你這個當家作主的大男人卻在玩,理兒也說不過去!
我說,我還有別的事,在忙!
哪事兒有這事兒大呢?真是!她埋怨我。
見我不情願搭理她的樣子,她進一步得專寸進尺,說:“再說,我小舅從福建來的呢?那是我小舅,你連個照麵也不打?這事兒也說不過去!”
陳貝貝的話讓我很不樂意,我更加不理她,跑到工人中間,用開水泡泡麵吃起來。
她一看我的表情這樣,便擺擺手說:“好了好了,常海,你在這裏指揮工人們將苗木卸下來,我呢先回去找台備用的車!明天,還是要將苗子裝上車運走!”
說著,陳貝貝也沒有多說啥,而是噔噔地朝著她自個開的路虎車走去了。
她穿著馬靴,牛仔褲,勒出修長的長腿。她一跳跳到車上,姿式沒得說,玲瓏的身段,渾圓的屁股,真是夠勁,看得一幫工人直流口水。
她上車後,然後朝我揮手說:“常海,爭取晚上天黑前搬完啦,搬完了到鎮上來,我和小舅在萬峰飯店裏等你。”
說著,她話兒也沒有說,跳上車開著車就走了。
她說話和生氣的樣子,自然也讓這幫做工的聽出其間的感情,引得他們一陣哄笑,大家都笑話我怕老婆,在家裏是老婆當家作主之類。
我也未作辨解,隻嘿嘿的笑了笑作答。
說實話,陳貝貝這樣,我倒也沒有與對生氣的想法,而是她讓我去鎮上見她的小舅,才讓我意識到現在我與她的感情的嚴峻,那就是她極有可能晚上要帶我見她小舅是假,也就是見家長是真。
我其實也很想與她說幾句,這時候見他,是不是合適?隻是她這樣的脾氣讓我無話可說。而且她那神情也不容我與她多話,這場合也是不好說這樣事兒。
一大車苗子,本來裝得好好的,卡得實實的,現在因為車側翻了,秩序也亂了,品種也岔起來。重新搬下來,明天還要裝上車,重要的還要分門別類……這確實很麻煩,但是又是沒有辦法的事!
請了有八個人,都是附近的村民。他們開始分成四個組下車,後來發現,苗子倒是從車上下起來倒是容易,但是就是下來之後沒有地方可放。因為山裏的公路很窄,路邊基本一點空地都沒有。所以隻得將一些齊人高的苗木,隻得沿著路畔搬成一條龍。
而隨著這些苗子成行成隊,也就越搬越遠。這樣一來,就很耗人力了,一個人在車上搬,四組人在下麵抬著放在遠處。來回一趟,很費時間。
隻待天色漸黑時,陳貝貝電話催過好多次了,我才帶著工人將卸車的事兒搞定。為了晚上的苗子安全,我派了一個叫老雷的老人和另一個人在公路邊生起柴火值守,其餘的人回家。
安排妥當,我開車去萬峰鎮上的萬峰飯店陪陳貝貝、還有陳貝貝的媽魯香太,以及她小舅魯金成和女友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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