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違背,隻要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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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戰霄作為家屬同意簽字,而病人本身也沒有意見。
    最後手術方案在兩天內確定,在第三天的時候,準備給席東晁動手術。
    雖然請了頂尖的醫生,來為席東晁做這台手術。
    但畢竟手術風險很大,即便是醫術高明的醫生,也無法百分百地保證。
    漫長的手術過程中,所有人都在外頭等著。
    這個過程,無疑就是一種煎熬。
    將近四個多小時的手術,終於,紅燈滅了。
    先是醫生走了出來,席戰霄在第一時間衝上去,“我兒子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後期隻要按照醫囑,慢慢調養,複發的可能性會比較低。”
    直到這一刻,一直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
    蘇家老宅。
    在蘇言蹊搬回來之後,莊夕顏在當天果然就搬出去了。
    雖然莊夕顏不在,但蘇言蹊在老宅呆的並不高興。
    他幾乎每天,都會給席東晁打一個電話,但沒有一個是能打通的。
    究竟是領了什麽任務,這麽多天了,都聯係不上呢?
    蘇言蹊從花園散步回來,往回走的時候,忽然,就瞧見了,管家正和莊夕顏站在一塊兒。
    兩個人似乎是在說些什麽,但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聽不真切。
    這些天來,蘇言蹊總覺得,不論是蘇昱風,還是管家,他們似乎都瞞著他什麽事情。
    悄悄地走過去,就聽到了他們的說話內容。
    “今天昱風去醫院了吧?手術成功嗎?”
    管家回道:“目前還不知道消息,不過聽大少爺說,手術風險很大。”
    “請的都是世界頂尖的專家,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手術?什麽手術,是誰動手術?
    剛才,蘇言蹊聽到莊夕顏說,蘇昱風去了醫院,難道是蘇昱風動手術?
    這麽一想,蘇言蹊就無法淡定了,一步就走了出來,“你們剛才說,誰今天要動手術?”
    蘇言蹊忽然冒了出來,把莊夕顏和管家都給嚇了一跳。
    莊夕顏勉強笑了一下,“什麽動手術,言蹊你聽錯了吧……”
    “管家,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哥他是不是生病了?剛才你說手術風險很大,他究竟是得了什麽病?”
    這些天,蘇昱風都是早出晚歸的,而且臉色看著也不大好。
    難道是真的生病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蘇言蹊就急了。
    “二少爺您先冷靜下來,大少爺沒有生病,隻是……隻是……”
    一時之間,管家還真不知道,該編出什麽樣的理由,可以讓蘇言蹊相信。
    眼見管家說不出話來,蘇言蹊認為事態非常地嚴重,不等他說完,轉身就走。
    “哥他在哪家醫院?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找!”
    顯然,這件事是已經瞞不下去了。
    莊夕顏以眼神示意了管家一眼,而後上前去,拉住蘇言蹊,“昱風沒有生病,是席少住院了。”
    “東晁?東晁不是出任務去了嗎?怎麽會住院?”
    雖然這件事瞞不住了,但莊夕顏可不敢說出真相,“就是出任務的時候,出了意外,受了傷,眼下就在第一醫院。”
    不管莊夕顏說的是不是真的,一聽到席東晁受傷了,蘇言蹊哪兒還能坐得住。
    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彼時,席東晁動完手術之後,才醒來沒多久。
    “醒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隻要後期好好地調養,就不會再複發。”
    席東晁笑了一下,“爸你看,我就說我是死不了的吧……”
    “死不死的話,以後不能再隨便掛在嘴邊!”
    席東晁挑了下眉:“好吧好吧,我不說就是了。”
    正說笑間,忽然,房門就被人一把給推了開。
    看到門口,氣喘籲籲的蘇言蹊,席東晁吃了一驚,就想要起來。
    席戰霄在同時,按住了他,不讓他亂動。
    轉過身,“言蹊你怎麽過來了?”
    顯然,蘇言蹊沒想到,席戰霄也在,楞了一下,才道:“席叔叔,我……我是來看東晁的。”
    原本以為席戰霄會生氣,沒想到,他竟然什麽也沒說,就站了起來。
    “東晁才動了手術,不能隨便亂動,言蹊你看著點他。”
    說完,席戰霄就走了出去,還順帶著把門給關上了,儼然是要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言蹊,你是跑過來的嗎?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跑步,你怎麽又不聽……”
    說著,席東晁就想要起來,蘇言蹊幾大步走過去,按住他,“剛剛做了手術就亂動,你不想要命了嗎?”
    “就隻是小手術,躺兩天就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雖然席東晁這麽說,但蘇言蹊的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管家說,你是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了意外,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嚴重到要動手術?”
    蘇言蹊一麵說著,一麵就想去檢查。
    卻在下瞬,被席東晁握住了手,握得很緊,“就是遇到了突襲,這麽點小場麵,我還是hold住的,真的就隻是一點兒小傷,我發誓,如果我騙你,就不得好……”
    最後一個字眼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蘇言蹊捂住了嘴。
    “這種誓不能亂發,我相信你就是了。”
    席東晁笑了,握著蘇言蹊的手,就不肯鬆開了。
    而蘇言蹊一心惦記著他的傷,也沒在意這個,“你盯著我笑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看到言蹊你,我高興而已。”
    倏然,蘇言蹊的耳垂就紅了,有些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受傷的事,你是不是讓哥瞞著我?”
    “一點兒小傷,養兩天就好了,所以我才沒讓二哥告訴你,真的沒事。”
    蘇言蹊沒說話,隻是盯著他。
    這目光,盯得席東晁心裏有點兒發杵,“言蹊,怎麽了?”
    “以後,不要再瞞著我了。”
    席東晁哪兒舍得說半個不字,連連應聲道:“遵命遵命!”
    門外,慕晚遲走過來的時候,就瞧見席戰霄站在門口。
    “席叔叔,你怎麽在門口,不進去呢?”
    席戰霄轉過了身,朝慕晚遲擺了下手,“言蹊在裏頭。”
    慕晚遲吃了一驚,“席叔叔,言蹊他……”
    “比起生死,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東晁他雖然叛逆,但從來不敢違背我的軍令,為了言蹊,他甚至不惜要和我斷絕關係。”說著,席戰霄歎了口氣,“隻要他喜歡,就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