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爸爸明明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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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坐上出租車時給江書墨發了短信,告訴他自己走了,結果沒等到他的回複,倒是先等到了老宅保姆阿姨的電話。
等他匆匆趕到老在,看到的是跟幾個小朋友一起罰站的江小白,而且,顯然他還不怎麽服氣,一臉的我不服。
小家夥比起另外幾個孩子,年齡和個子都是最小的,顯得矮矮的,圓圓的臉蛋上那大大的眼睛一個勁兒的東張希望,臉上還有一點小傷口,衣服上還占了泥土和草根,不難猜出,應該是跟人打架了。
江老爺子正和其他幾個小朋友的家長在客廳裏,幾位年輕的媽媽們都局促的站在老爺子跟前,好像做錯事的是自己似的。
白晚站在門口,喊了聲:“爸。”
江老爺子跟白建安都轉過頭來,看到是她來了,老爺子哼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白建安則是朝白晚笑了笑:“來了?”
江小白已經按耐不住了,抬起小腦袋墊著腳往外張望。
白晚走進屋子,看了眼靠牆站著的江小白,問老爺子們:“江小白這次又闖什麽禍了?”
江小白一聽到這句話,立馬就不高興了,翻了個大白眼,還晃了晃腦袋,還在沒有出言反駁,依舊站在隊伍的最末端。
“好好站著,別給我虛頭晃腦的!”江老爺子突然開口,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可是始作俑者江小白倒是不以為意,還朝他吐了吐舌頭。
白晚放下手裏的包,走到老爺子身旁:“爸,你別生氣,你告訴我他犯了什麽錯,我去收拾他。”
江老爺子也不說發生了什麽事,隻是起身進了書房,白晚也隻好跟上。
“你看看你們倆是怎麽教孩子的。”說完就從江小白的書包裏拿出了一盒撲克牌,扔在了白晚跟前的桌子上,“他是去學校學習的嗎?”
白晚:“……”
“不過,有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麵對比自己大的孩子還敢動手,勇氣可嘉,而且這麽快就讓小區裏其他孩子幫他打群架了,說明領導能力也還不錯。”
原本低著頭的白晚不知道老爺子這話是真誇還是按損,偷偷抬頭瞄了一眼,發現他臉上還這是一副欣慰的表情,白晚懵了,這也可以?
“客廳裏的家長看到了吧,要麽是你兒子幫凶的家長,要麽是被打孩子的家長,自己去收拾爛攤子吧。”
白晚配合的點了點頭,挺直了脊梁,“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等江小白得知要去跟那幾個小鬼道歉的時候,撇了撇嘴角,聽著鼓鼓的小肚子,把頭別開到一側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最後還不等她說服小白道歉,其他家長就牽著自己的孩子過來先給他們道歉了。
白晚把江小白從江家老宅領出來,自顧自的走在前麵,小家夥撓了撓頭上的軟毛,亦步亦趨的跟在他旁邊。
“你生氣了?”他側著身子,邊走邊看白晚臉上的神情。
走過一個拐角處,白晚停下來,轉身,望著身上有些狼狽的孩子:“怎麽好好地,又跟人大家,居然還賭博?”
小家夥皺著小臉解釋,“那個牌,是吳凱他們家開牌館的,今天特意帶過來給我們瞧一瞧的。”“那打架又是怎麽回事?”
小家夥抿著嘴,這會兒不吭聲了,白晚拉過他的手,肉呼呼的,還帶著汗濕的觸感:“跟我去那個哥哥家,道個歉再回家。”
“不去!”小家夥哼了一聲,“我沒有做錯,我才不去道歉了。”
白晚後知後覺的忘了問那個小朋友的家是哪一棟,正準備往前趕幾步追上前麵的阿姨。
江小白牢牢的抱住她的大腿,“不準去,你也不可以去。” 前頭突然傳來腳步聲,白晚抬頭看過去,一個少婦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小朋友的身邊,拉著他的手上下查看,厲聲訓著一旁的保姆阿姨,“你是怎麽看孩子的,是哪家的小兔崽子動的手,我倒是要去問
問清楚。”
那個孩子,立刻轉身指著白晚身邊的江小白大叫:“就是他,就是他打的而我!”
白晚沒想到,江小白打的人會是唐慧珊的表侄子,因為那個少婦白晚見過,不是個善茬。
聽到那孩子大喊大叫的,白晚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又聽到他跟那個少婦說:“媽媽,這個女人是不是搶走姑姑老公的那個狐狸精啊?”
幾乎是話一出口,嘴就被他母親給捂住了,低聲訓到:“瞎說什麽?快跟我回家去。”
小孩子嗚嗚的叫著,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白晚,似乎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就沒有說出,就是她搶走了小姑姑的老公。
白晚則是直接拉著江小白說:“我們回家吧。”
“不去道歉啦?”小家夥明知故問,白晚拍了拍他的屁股,“走啦。”
坐上出租車,江小白雙手環胸,小大人似的靠在後座上,轉過頭斜睨著白晚,看她神色還算正常,又靠了過去,“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要跟他們打架啊?”
白晚很給麵子的問了一句:“為什麽?” “我本來跟隔壁的小波一起在院子外麵玩滑滑梯,那個討厭的家夥搶了我的位置,還說你搶了他哥哥的老公,我覺得他太過分了,爸爸明明是我和你的,所以我就揍他了!”說著,小家夥指著自己臉上
的小傷口,“你看看,他還把我抓傷了。”
白晚想說,那你還把人家給打成了小豬頭了,但是對上小家夥想要關懷的目光,還是摸了摸他的腦袋:“疼不疼?”
“還好,就是外公給我消毒的時候有點疼。”江小白坐回原位,皺著眉頭的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回到家裏,白晚擰了塊熱毛巾按在江小白紅腫的額頭上,小家夥咧開嘴,故意誇大臉上的表情。
“毛巾太燙了嗎?”白晚忙拿開毛巾,生怕把他燙傷。
江小白坐在沙發上,晃著兩條腿,又拿起茶幾上的橘子剝了:“還行,你稍微輕點就好了。”
白晚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你了棉簽替他清理臉上被蹭破皮的傷口,小家夥兩手交疊在下巴處,歎了口氣:“你們女人就是太麻煩了,外公已經給我處理過傷口了,你還要再來一次。”
“還嘴貧,看來你爺爺還是太不嚴厲了。”白晚打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江小白不樂意了,坐起來,真好想給這個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好好說道說道,突然看到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放到茶幾上,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寫給新來的音樂老師的情書,有聽到白晚問
:“這是什麽?”
他眼珠子轉了轉,“這是我在教室裏撿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還沒打開看過了。”
“……”白晚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教育一下他了:“那我們就打開看看。”
江小白有個小習慣,從小就是一到準備撒謊的時候,眼珠子總是喜歡轉來轉去的,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在琢磨著壞事。
他撅了撅小嘴,組織好語言後正打算開口,白晚忽然說:“不準撒謊,也不可以栽贓給別人,更不要以為裝無辜就沒事了。”
“……”
小家夥朝天翻了白眼,偷瞄了一下白晚,確定她並不是真的生氣後,討好的問:“媽媽,那其實是我寫給你的,表達我對你的愛意。”
剛一說完,胖乎乎的小手就被抓住了,手心重重的挨了兩下。
“啊啊!”江小白叫了兩聲,捂著自己紅紅的手,往旁邊挪了挪屁股:“你知道嗎,你這是家庭暴力,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白晚挑了下眉頭:“我剛才做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