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上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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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蔡鼎材住所聊了會天,所聊的無非是林清濁父母的情況以及有關地髓劍的一些事,在林清濁就要起身告別的時候,隻見一個麵色紫紅,身板硬挺的老人大步走了進來,蔡鼎材向林清濁介紹說:
“這位是天下聞名的鑄劍大師侯永壽先生。要不是他一直勸著讓我和你們一起去,我早就去那島上了。”
林清濁聽說這人是侯永壽非常吃驚,因為他以為侯永壽和島上的其他人已經死於亂劍之中了。林清濁起身和鑄劍大師打了個招呼,然後把自己在晶瑩島上見到的景象說了說來——包括那個破了的劍爐——他問鑄劍大師是怎樣逃出那個島的,鑄劍大師歎了口氣說:
“那日派了四批人離開島後,我們就在那守著,可是剛過了兩天不到,埋在地下的地髓劍就躁動起來了,在地下使勁的晃,把整個島都弄得晃動起來了。我一見,這還能呆下去嗎?就帶著島上剩餘的人慌忙乘船離開了那島,在海上行了兩天,就要快到陸地的時候,看到地髓劍帶著一群劍飛過來了,我們趕緊劃,但是哪能逃得掉,大多數人都被殺死了,隻有我和不多的幾個人跳入海中,保全了性命。”
說完,又歎了一口氣說:“我真是造了孽啊鑄了這柄劍,它現在把全天下的劍都吸了過去,要是它離開那個島到陸地上該怎麽辦啊!那時候我就是下地獄也不能抵消我犯的錯啊!”
蔡鼎材不耐煩地朗聲說道:“哎呀!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說了嗎?等過兩天我們幾國的人一起出發,到那島上把它擒住不就行了嗎?有什麽事啊!”
侯永材悲觀的說:“誰能肯定一定能把它擒住呢?”
“你是說我們集幾國的人力都擒不住它?”蔡鼎材怒道,“你可敢跟我打個賭。”
侯永壽不說話了,但麵容上仍帶有憂慮顏色。
林清濁想起了什麽,問:“幾國的人都答應要把那柄劍留下來了嗎?沒有說要毀劍的嗎?”
侯永壽說:“目前來的這三個國家意思都是要把這劍留下來,奇國的代表還沒來,不知道他們什麽意見,但是他們的意見已經不重要了,已經有三國同意了。——其實即使想毀掉那柄劍我看現在也不容易了,現在想捉到它都是一件難事。”
林清濁在那裏又坐了一會,便和蔡鼎材告辭,和如藍嗜螯一起來到了森西國所包的客棧裏。熟人相見,自然分外熱鬧親切,這都不提。
第二天,奇國的人就來了,為首的是奇國唯一的王子金光王子,他大概十五六歲,相貌清秀乖巧,在他身邊須臾不離四個光頭老者。而在他們後麵又跟著若幹武士——他們帶的武士是幾國中最多的。
四國的人終於到齊,終於可以出發了。這天在大家就要上船的時候,鑄劍大師侯永壽對四國的眾武士說:
“咱們這次去晶瑩島一定要團結,不能各顧各的,咱們有著共同的目標,就是那把地髓劍,等抓到那柄劍,咱們在公平比武爭奪那柄劍。
“等到了島上,不要隻顧著打那些沒用的劍,記住,咱們一定要把那柄劍找出來,然後抓住它,把它裝進我手中的這把劍鞘裏……”
侯永壽說著揚了揚手中的金色劍鞘。
數十條大船小船終於馳離海岸,向前進發了,每個人心中都很緊張,都不知道前途對自己意味著什麽,船在海上行駛了近三天,晶瑩島終於遙遙在望了,眾人都屏息靜神望著那在烈日下耀人眼球的劍島。
又往前行駛了一陣,島上的劍似乎看到了襲來的船,一股巨大的劍流離開那島,向眾船飛擊過來,蔡鼎材身穿一副刀槍不入的鎧甲,見船上地方小,施展不開,就朗聲喊道:“走!跟我到島上去。”
說完迎著那股劍流帶頭向島上飛去,等到和那股劍流快要相撞的時候,蔡鼎材左手握拳,用力往前一擊,一道粗大的光柱迅猛飛出,正撞在那股劍上,那股劍流立即全都變成了碎片,劈裏啪啦地掉落如水中。
原來蔡鼎材左手上係著家傳的聚力珠,因此左臂上擁有巨大的力量。
蔡鼎材的勇猛鼓起了船上人的勇氣,絕大多數人都離開船,手握兵器向島上飛去。留下來的人也火速把船停靠在島岸上,衝上了島。
他們見劍就砍,摧枯拉朽地向前湧去,這樣一來,似乎整個島上的劍都被驚動了,它們都飛起來,呼嘯著飛刺著來到島上的人。空氣中到處充滿了劍。如果說這些亮閃閃的劍就像一條條凶猛的魚,那麽就可以說島上的這些人陷入了魚的海洋裏。
嗜螯在快到島上的時候,突然跳進了海裏,再出來的時候,帶上來一大波海水,它把海水像棉被一樣蒙在自己身上,那海水已經變成了堅厚的冰塊,而且棉被後麵還和整個大海連接著,當嗜螯頭上的冰就要被鑿透的時候就會有新的海水凍上去,因此嗜螯所過之處,後麵留下一條長長的運輸海水的通道。
當他看到如藍和林清濁的時候,就把他們喊進了自己的“懷抱”裏,後來林清濁又看到運著飛劍抵敵的野力,就把他也叫了進來。於是幾個人就一路向前行去。
漫天飛舞的飛劍帶著恐怖的破空聲在人眼前飛來飛去,它們的攻擊既迅猛又靈活,可是來到島上的這些人也絕非等閑之輩,被嗜螯的堅冰保護的林清濁有時間向周圍的人看去,隻見奇國的光頭王子正被四個大光頭保護著,那四個身穿白衣的光頭極速旋轉著,已經看不清人影,隻好像一層布裹在那王子外麵,外麵的劍休想進來,而裏麵的王子則手拿寶劍對付著從上麵攻來的劍,那劍法也是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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