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替她出氣
字數:4888 加入書籤
皇甫禦陽走到溫妮麵前,盈淚的眸子綻出喜悅:“姐夫,快扶我一把。”要不是她自幼學習芭蕾舞,平衡感和支撐力都不錯,早就跌得沒有形象了。
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皇甫禦陽伸出手,溫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隻要皇甫禦陽輕輕一拉,就能化解她的危機和尷尬。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皇甫禦陽非但沒有拉她,反而將她推倒。“砰”地一聲,她摔倒在上,極其狼狽,腳還翹了起來,她的純黑性感小內內暴露於人前。
溫妮羞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顧不得粗糙的地麵會磨掉她花了大把金錢和時間去保養的皮膚,快速爬了起來。指著皇甫禦陽,眼是怒火滔滔,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皇甫禦陽,你居然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賤女人用這種手段羞辱我?好,很好。我親愛的姐夫,你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刻骨銘心,記你一輩子!”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這時流白退開,兩名保鏢才終於跑到她麵前,恭敬地問:“二小姐,你沒事吧?”
有氣無處撒的溫妮,揚起手毫不留情給了他們一人兩巴掌,更朝他們重重吐了口唾沫:“兩個廢物,我要你們做什麽?”
保鏢被打得敢怒不敢言,如同電線杆忤在那。溫妮怒氣衝衝腳步很大地走著,哪知,太用力高跟鞋跟突然斷了,毫無防備的她崴了一下,劇痛襲來,她顧不得形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邊捂著自己疼痛不已的腳踝,一邊衝兩外呆若木雞的保鏢怒:“你們是死人啊?還不快過來扶我?廢物,真是沒用的廢物,我回去就炒了你們。”
邊揉著腳,邊罵開了。
兩名保鏢走到她身邊,突然頓住了腳步,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仍野蠻辱罵他們的溫妮。同時摘下墨鏡朝她身上丟:“溫二小姐,不用你炒我們魷魚,我們不幹了。像你這樣的千金小姐,我們伺服不起。”
這下子溫妮徹底傻眼了,瞠目結舌,望著那兩名保鏢離開的背影竟半晌說不出來。
腳踝處傳來的陣陣疼痛提醒著她,她此時的孤立無援。天啊,她的包,還在車上。她現在可是疼得一步都走不了了,該死的保鏢,該死的蘇樂遙,該死的皇甫禦陽,這筆帳她會記下的,日後慢慢還給他們。
此時此刻她還是當個識時務者的俊傑吧。
揚起小臉可憐兮兮地對皇甫禦陽說:“姐夫,我為剛剛的行為向你道歉,我不該對你出言不遜。我現在腳崴到了,好疼啊,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皇甫禦陽一步步走向她,在她麵前頓住。溫妮微垂下長睫,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姐夫,麻煩你了。”
伸出纖細的藕臂,向皇甫禦陽救助。哪知,他隻是腳步一頓,便筆直走向蘇樂遙。見他拉著蘇樂遙就要離開,打算對她視而不見,任由她坐在這裏被一些小市民指指點點。
溫妮咬牙切齒,怒火升騰成火焰山:“皇甫禦陽,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是不會忘記的。”
看著形勢一步步朝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蘇樂遙一直處於震驚中,怔忡久久。甚至就這麽傻傻的被皇甫禦陽拉著走,直到坐上了他的車,呼吸裏全是屬於他的氣息,這才回過神來。
不由得望向窗外,天徹底黑了,絢麗的霓虹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溫妮就那麽坐在地上,努力地一步步往前挪,裙子過短,她每移動一寸,就要拉一下裙子,還是難免走光。
她若是改換伸長雙腿,連絲襪都沒有穿的****,必然會被粗糙的水泥地麵摩擦得受了傷。同為女生可以理解那種尷尬和疼痛,換作是她,也會十分尷尬無助,更何況溫妮是典型的千金小姐,養在溫室裏的花朵,她怎麽受得了這種對待?
一絲不忍升起,隨即被理智壓下。她剛剛那麽盛氣淩人,不可一世,若不是皇甫禦陽及時出現,現在被欺負的人就是她了。
有句話說得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再說,她和溫妮沒有交集,亦不會是朋友。她又何必多管閑事?!
思忖間,皇甫禦陽已經發動引擎,路虎駛上入夜的車水馬龍中。溫妮的身影離他們越來越遠,蘇樂遙的全副心思也都回到了皇甫禦陽身上。
心下一陣陣冰涼,他不是應該恨透了她了嗎?幹嘛還為了她得罪他未來的小姨子?他連簽離婚協議書都不肯自己出現,現在又要帶她去哪裏?
深吸一口氣,摒除所有雜念。側過頭對皇甫禦陽說:“謝謝你替我解圍,就在前麵那個路口讓我下車吧,謝謝。”
皇甫禦陽並沒有理她,似乎也沒將她的聽進去,就這麽自顧自開著車。到了蘇樂遙提的路口,他果然像沒事人兒一樣開了過去。
不想再和他有所牽扯,既然字都簽了,要斷就斷得幹幹淨淨吧。天知道每一次和他分手都是傷筋動骨,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皇甫總裁,謝謝你今天替我解圍,現在我沒事了,請讓我下車,謝謝。”一字一頓,她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吧?
可皇甫禦陽依然故我,車速平緩,目視前方,簡直直接把她當成空氣一般。沒有想到皇甫禦陽會在跟她離了婚後,還這般糾纏不清。
心下又急又驚還有幾分連她都無法解釋的痛楚,咬了咬唇,提高音量:“皇甫總裁,請你放我下車。”
如同她心中所想,皇甫禦陽無視她的存在和抗議,隻顧專心開車。夜晚的霓虹一盞盞自身後滑落,蘇樂遙不安加劇。
的確和他在一起的這段以來,他沒有傷害過自己,恰恰相反,他對她千好萬好。隻是,有些感情並非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甚至是家族的大事。
她不想當千古罪人,她不想當愛變成恨時再後悔莫及。
和皇甫禦陽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她對他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他一旦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她是阻止不了的。正如此刻,不管她怎麽說,他都不會放她下車的。
與其叫嚷嚷,沒了形象,倒不如省下力氣,以靜製動,應付接下的變化。她已經開始後悔下午為什麽要出來了,如果不出來,就不會遇見溫妮和皇甫禦陽。
心緒紛亂間,車子停在了公寓樓下。
抬頭望著自己所居住樓層漆黑的窗,心中更是一片苦澀。熄了火的車內一片默然,皇甫禦陽英俊的側臉隱藏於黑暗中,看不出是何情緒。
靜,悲傷的寂靜在空氣中漫延著。皇甫禦陽拿出煙,點了一根,刹那燃亮的火光照得他剛毅的輪廓宛如撒旦般,冷和魅。
火光消失,隻有煙頭的紅點於黑暗中忽明忽暗,一下下敲擊著蘇樂遙敏感的神經。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早上我已經在忠伯給我的文件上簽了字,皇甫禦陽,我和你是兩個自由的個性了,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了。”她的話很殘忍,卻是不爭的事實。
突然,皇甫禦陽拉開了車門,兀自下車。繞到這一頭替蘇樂遙拉開了車門,吐出冷冰冰的兩個字:“下車。”
他身上散發出的冷酷氣息,讓蘇樂遙心驚。但她什麽都做不了,什麽也不能做。
隻能硬著脾氣,與他對著幹。下了車,卻往小區外的方向走去。皇甫禦陽一把拉住了她,一拉一扯間,她身子不穩落入了他懷裏。
硬綁綁的胸膛撞得她鼻梁快斷了,隱忍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皇甫禦陽,你發什麽瘋啊?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要和溫靜結婚了,要是被狗仔拍到你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會是怎麽的後果啊?”
黑眸深深望著她,仿佛要看透她的偽裝直達靈魂深處:“我不在乎。”
狂妄又霸道的幾個字,蘇樂遙一怔,被氣笑了:“是啊,你是e國商界的第一總裁,隻手遮天,沒人敢說你的不是。但我在乎,我不想被人寫成貪慕虛榮,不要臉的女人。”
“他們不敢。”又是簡明扼要的幾個字,在深邃黑眸的注視下,蘇樂遙一顆心控製不住地“怦怦”跳著。不管她怎麽壓抑都沒有用。
心就像忘記裝刹車器,不由自主。
“皇甫禦陽,我們已經離婚了。”蘇樂遙歎息般地說,似是在提醒他,實則是在提醒自己。
皇甫禦陽彎唇一笑:“是嗎?我還沒有簽字。”一句話徹底將蘇樂遙震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公寓的,當她回過神來時,皇甫禦陽用正冰塊幫她敷臉。
冰塊敷在腫痛的臉上,又冰又疼,陣陣刺痛傳來,卻不及他深邃眼眸裏溫柔令她驚慌失措,又迷惑不解。
他不是被她的話刺傷,決定放棄她了嗎?他不是和溫靜在酒店共度一夜,決定和娶她了嗎?
到底是他不對勁,還是她的判斷出了錯?她怎麽感覺他對自己還是一如從前?(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