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害人不成反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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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博昊坐在地上,白大褂敞開著,光溜的雙腿分開,手裏不僅舉著凶器,沒有遮擋的還能看到他作為男人的反應。

    還真不是他對這女人有什麽想法,而是他在一個成熟女人身上掙紮那麽半天,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的好嗎?

    他的斯文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頭發淩亂,瞬間從高冷院長變成了猥瑣醫生。

    這副德行還真不會認為他是被冤枉的!

    權北此刻的臉黑的已經像是要殺人一般,他大步走過去拿起被子包住周瑜抱了起來。

    胥博昊反應過來,哀怨地叫道:“不是,我……”

    周瑜哇地一聲大哭出來,趴在權北的肩上哭的像個孩子,權北轉身離開,在經過他身邊時一腳狠踹了過來,胥博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他就是想開個玩笑嚇嚇那女人的,怎麽成了這樣?

    事實證明,有時候玩笑不能亂開!

    周瑜從醫院一直哭到家,怎麽哄都哄不下,權北被哭的煩躁不堪,一路不知輕拍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吻了多少次,可每次吻完她都是抽噎,然後哭聲越來越大。

    他真不適應這樣的周小奴,令他心裏酸的窩的難受。

    周瑜是委屈啊!受驚嚇不說,在水裏撲騰那麽久,剛醒來不久就碰到崔家的後招,如果不是她機警,臨場反應快,此刻一切已經木已成舟無法挽回了!

    一路將人抱回房間,權北二話不說就把人帶進了浴室,周瑜警惕地捂住胸口問:“你幹什麽?”這還不忘抽噎兩聲。

    “幫你洗洗!”權北一臉無奈,如今像隻炸了毛的貓兒,受驚過度這是。

    “我自己洗,我不想男人靠近我!”周瑜推開他說:“你先出去!”

    如果憐惜她,此刻權北應該給她個空間讓她慢慢恢複的,可他沒有這個耐心,他也不想讓她一個人呆著。

    他是她的男人,他根本無法忍受他在她的身邊還要保持距離,所以他狠心地下了猛藥。

    在她的尖叫聲中,幫她洗幹淨將人撈出來。

    她是幹淨了,可他卻狼狽不堪,兩個人像是在水裏打了一仗,他從裏到外衣服全濕了。

    “你混蛋!”周瑜緊緊抓著浴巾淚又流了下來,這次是真傷心啊!她都這樣了,他居然還這麽對她。

    權北的臉色也不好看,黑的很,但他又不能發作,他這輩子還沒這麽憋屈過!

    即使心裏要爆炸,他也隻能撫摸著她的發,耐下心地說:“乖,睡一覺就過去了!”

    “睡著了就要被人侵犯,我不睡!”周瑜執拗地說。

    這話也是真的,他把她帶的什麽破地兒?找的什麽破醫生?不是說他身邊的一條狗都不能被人欺負嗎?怎麽他老婆就能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欺負?

    權北此刻都想把房子掀了,但他隻能忍耐再忍耐,他不擅長哄女人,這時候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後他終於忍受不了,斥道:“給我閉嘴,不許哭!”

    周瑜的抽噎戛然而止,瞪著一雙軟萌水潤的眸看著他,呆萌呆萌的樣子,讓他那剛硬起來的心頓時就軟了。

    可他的表情卻沒變化,命令道:“躺下、乖乖睡覺!不然我和你一起睡?”

    周瑜立刻躺了下來,一手抓著浴巾一手拽起來被子,瞥他一眼再緊緊地閉上雙眼。

    權北想笑,再次壓下唇角。

    哭半天頭又疼又疲憊,還能撐多久?很快她又睡了過去。

    他在床邊一直坐著,目光幽深地望著被中隆起的一小團,等聽到呼吸聲變得綿長而均勻時,他方才輕輕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然後站起身離開。

    周正在門外站著,一看到他便說道:“權爺,胥院長說他是冤枉的,他沒想對少奶奶做什麽。”

    權北麵色陰森,瞪向他問道:“沒想做什麽褲子都脫了?”他譏誚地說:“難道是周瑜給他拽下來的不成?”

    周正縮了下脖子說:“他就是這麽說的!”

    權北臉色更難看,鼻息沉沉,咬牙說道:“他當我是傻子?”

    周正不相信胥博昊會對周瑜做出那樣的事,畢竟周瑜當時的樣子,是個正常男人都下不去嘴!除非變態!

    但胥博昊說的話更不可思議,所以他也傾向於前者,莫非胥博昊真的被崔家給收買了?

    權北一邊下樓一邊說道:“現在立刻把崔安瑩給我綁來!”

    周正嚇的一個激靈,快走兩步問道:“權爺,您想幹什麽?”

    “我老婆經曆過什麽,我就要她經曆什麽!”權北目光深寒,聲音沉裂。

    “可這件事看起來和崔小姐沒什麽關係啊!”周正說罷,又補充道:“再說事情還沒查清楚,老爺太太那裏……”

    “和她沒關?那她好端端的喝什麽水?”權北扯了扯唇角,目光嗜血而殘忍地問。

    人家喝水也有錯嘍?周正忙說:“可那畢竟是崔家……”

    “不管是誰家,難道我權北的老婆被算計了,我就該屁都不放一個?”權北說著,目光向他看來,狠戾而肅冷。

    周正被嚇一跳,不敢再有異議。

    權北走出門說道:“現在就去,我在郊區的房子裏等著!”

    “是!”周正低下頭,匆匆走了出去。

    ——

    好容易等到午宴結束,崔安瑩匆匆走到預訂好的休息間,進門問道:“媽,是不是成功了?”

    關香風一臉怒容,搖搖頭。

    “沒成功?可周瑜她一中午都沒有出現。”崔安瑩不解地說道。

    午宴吃的還不錯,那些參賽選手都說周瑜不告而別是目中無人,她們大概看出自己向著唐彩,所以才這麽抵毀周瑜。

    並且周瑜又沒在這裏,說人壞話毫無負擔。

    崔安瑩一句周瑜的壞話都沒說,保持著她的端莊與素質。

    “跳窗跑了!”關香風沒好氣地說。

    “跳窗?這可是二樓啊!更何況酒店的二樓比普通的二樓要高很多,她是摔傷了?”崔安瑩驚訝地問道。

    “傷沒傷不知道,反正人是跑掉了,早知道我就讓人堵著後麵,她跳下來也逃不掉,我真是小看她了!”關香風的指甲都快掐斷了,說道:“大好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媽,那她回去一定會和權北告狀的!”崔安瑩有些驚慌地說。

    關香風冷笑一聲說道:“怕什麽?這件事和你又沒有關係,就算權北知道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們崔家也不是什麽沒名沒姓,權家都要敬咱們幾分,更何況權北呢?”

    “可是……”崔安瑩覺得權北不一般,他連父母都不在乎,會在乎崔家嗎?

    關香風歎了聲氣,拍拍她的手說:“你先回家,我留在這裏善後!”

    崔安瑩點頭,她也幫不上忙,站起身離開。

    剛出了門,她便看到不遠處的劉沐淵,不由愣了一下,問道:“劉先生還沒走?”

    劉沐淵點點頭說道:“崔小姐也沒走?”

    “是啊!這就要走了!”崔安瑩說罷,衝他點下頭,穩步離開,千金範兒十足。

    劉沐淵低下頭,斯文儒雅的臉藏在陰影裏,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崔安瑩走到酒店門口,卻不見司機來,她眉頭輕鎖,給司機打過去電話,不悅地問:“你怎麽還沒到?”

    司機抱歉地說道:“小姐,車子剛剛被追尾了,還需要等一會兒,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我就能到了。”

    崔安瑩不耐煩地說:“不必了,我打車回去!”

    她掛掉電話,一輛出租車恰好駛來,她伸手攔下,坐了進去。

    車內有一股香味兒,她看了一眼車前麵的香水瓶,目露鄙夷,這劣質香水這麽刺鼻,但隨後,她隻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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