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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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琰微微的挑眉,每當到這藥效這麽快的發作,開來家裏邊的那個女人還真是有一手,來了興趣,單手扶在暗桌上,彎曲五指有節奏的瞧著桌麵,心情極好,嘴角微微的上挑,看著地上的那人不可置信的樣子,他忽的一笑,猶如百花叢中的牡丹一般,高不可攀的樣子。

    南宮粱瞧著廖雲翳的像是傻了一般,橫躺在地上依然保持這跪地的姿勢,他站起身來,探出上半身望向地上的人,隨後出了案子,走到地上,蹲下身子輕輕的碰了他一下,見他遲鈍的眼珠子緩慢的朝著他看,這樣南宮粱升起一股焦躁的不安。

    回眸問著坐在椅子上的南宮琰:“二哥,這……他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反應怎麽遲鈍?”

    南宮琰冷笑聲:“若他反應遲鈍,那麽也不會在皇家的眼皮子低下販賣私鹽很多年了。”不鹹不淡,不陰不陽的回了句。

    被堵的南宮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泄氣的起身,看了眼地上的人,無奈的走回了原來的位子上,繼續的觀察下麵的人,不過一顆心也慢慢的放下來了,廖雲翳保持著這個姿勢已經都快一盞茶的時間,他剛送下來之後,端過茶杯抿了一口,還不等放下,公堂之上忽然之間響起一陣猶如響徹天際的雷聲般的響聲:“啊……”

    “噗……咳咳咳。”

    南宮粱著實的被這一嗓子給嚇住了,一口水全部噴了出去,趕忙的放下了杯子,從袖口中掏出錦帕,可眼睛卻是沒有離開地上的人,剛才還衣服呆泄的樣子,怎麽一轉眼就成了滿臉漲紅的神色?

    這……這寂靜是什麽如此厲害的藥?

    “啊……啊……”控製不了的廖雲翳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南宮琰卻是淡笑,摸著下顎,輕輕的自語道:“受不了了麽?”看了杯中的茬,微微的搖頭,似是不滿:“這還沒有最**的時刻,你卻是如此的叫喊,若是到了你又該怎麽辦呢?”

    一席話不輕不重的,恰到好處都能讓人聽了去,下麵的知縣更是渾身的顫抖,臉色變的刷白,而南宮粱卻的心此刻又緊緊的升起,沒有到最**的時刻?

    這都已經讓地上的人開始撒潑打滾,痛苦不堪,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簡直就不忍直視,現在卻還……若是到了那**時刻又該是什麽樣子?

    恐慌,不安,心驚膽戰,甚至是懼怕,這南宮琰太冷血了,太狠,太不近人情,南宮粱心驚的收回視線,他現在簡直是如坐針氈。祈求他能挺的過去。

    南宮琰斜瞄了下南宮粱,笑著端起了茶水:“淮王,不妨在喝一杯茶,喝完之後會更加的精彩。”

    南宮粱有些心不在焉,端起手中的茶水,剛想和,耳邊又傳來那慘叫聲,無奈的搖頭又放下了杯子,泄氣的坐在椅子上,垂眸閉目,讓自己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想,自我催眠,這件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定能躲得過這一截。

    在南宮琰放下茶杯的那一刻起,地上的人突然的暴跳起來,手上的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之間他雙手不斷的搓著雙臂,臉,頭發,大腿,都見撓出血來了依然不鬆手,嘴裏卻是喃喃自語。

    南宮琰斜視了下身側的人,寒月立刻上前傾聽,片刻之後道:“知府趙宏斌,知縣狄青,富商賈塵,馬明,巡防營湯敏,部下曹錕……”

    南宮粱聽著這些汗水純著臉頰留了下來,他居然說了,眯起了眼睛,裝作憤怒的拍桌而起:“居然巡防營的湯敏也在其中,簡直是愧對父王的恩典,當年若不是父皇南巡的時候瞧著他還算是忠義的份上,豈會把這麽重要的位子給他?”

    起身憤然的走到了下麵,伸手拽過蜷蜷縮縮的人,伸腿就是一腳,比著眼睛對視上的視線,警告著小麵的人,若是他幹再說說出什麽……伸手不著痕跡的在他後背使勁的一拍,深深的劃開一個半寸長的刀口,鮮血緩慢的從他的身側留出。

    廖雲翳頓時一愣,火熱版的疼痛霎時間傳進了他的大腦,但他此刻不感覺到有那麽疼,和剛才那像是萬隻蟲子在體內啃咬他的五髒六如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到巫。

    見他的眼神又恢複以往的冷漠,南宮粱才似是解氣的回到了作為,還有些憤憤的不平的:“二哥,真是想不到,湯敏居然會做出如此之事,回京定然如實的稟報給父皇。”

    南宮琰冷冷的瞅著南宮粱,看的南宮粱心裏驚的很,抬眸不解的看向他:“二哥,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見他還是不說話,微微的蹙眉,像是恍然大悟一樣:“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剛才我過去踹他?我那時候隻是氣壞了,要是不踹他我心中的這口氣根本就出不來,不過好在他是招過之後,不然就這阻止審訊的罪名,小弟還真是受不起。”

    他心虛的瞄了眼南宮琰,之間他用著鷹眸搬的眼睛盯著他,深邃似海的眼睛裏根本看出一絲絲的波瀾,現實暴風雨前的寧靜,而他的更是緊張忐忑的很,就憑著他剛才那一番舉動,精明如邪王定是看出了什麽,但他不後悔,若不及時的阻止廖雲翳,興許現在的他也被牽扯進去。

    良久之後收回了視線,看了眼下麵跪在地上的知縣,擺擺手:“凡事把剛才念叨人的名字全部抓起來。”

    “是。”

    片刻之後,一對對穿著鎧甲的士兵從縣衙裏整齊的出來,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衝進了街道之上。

    而此時的容錦歌則是在驛站別院等著那跟銀簪看,她現在非常的肯定,這銀簪子一定有這某種的意思,不然那小廝也不會是如此的緊張。

    紅纓端著水果進屋,瞧著王妃還在那擺弄著銀簪子,無奈搖頭:“王妃,你這都盯著看了許久了,仔細眼睛疼。”

    “無礙,我隻是好奇,這上麵的這些磕著的地方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紅纓瞧著也是一陣的好奇:“可不是?就跟那本醫術一樣,這個是小坑,而那個是針紮的恐龍,誰能猜的出來?”搖搖頭,伸手的給她續上水。

    醫術?銀簪子?

    對呀,銀和醫術也有著一點的關聯,那銀針不是能測毒麽?

    “快,紅纓,把那本醫術給本妃拿來。”

    紅纓聽聞頓時腳步一轉,瞧見王妃那神色似乎是響起了什麽,不敢耽擱,緊忙的去拿,片刻的功夫,紅纓從屋子裏拿出了那本醫術放在容錦歌的麵前:“王妃。”

    容錦歌伸手揭開那本醫術,找到有針孔的地方,把銀簪往上一放,那針孔好對著銀簪上的坑,對著坑的那個字是個數字,容錦歌把一遍放著的紙筆伸手拿過來,把‘四’寫在之上。

    “四?”紅纓蹙眉,這回事什麽意思呢?莫非是……“第四頁!”她驚呼的道。

    這想法和容錦歌的想法不謀而和,可當反倒四夜的時候,卻是傻眼了,那上麵根本就沒有針孔,這又是怎麽回事?

    拿著銀簪子在樹上比劃著,橫擺,不對,那些坑都是錯過了字,那數著擺,咦?居然有一個坑是對著的字的。容錦歌心情激動了一番,真是太好了。

    把那個字寫了下來,這才找到一個字,可就這一個字他們像是看到希望一樣,隨後的小半個時辰裏,又陸陸續續的找出了一些,而把字拚湊在一起的時候,卻有一個驚人之舉。

    紅纓念叨上麵的字:“賬本以轉放入密道。”

    “密道?王妃,會不會是……咱們之前看見的那個密道?”

    “很有可能!”停頓了下,猛然的抬眸:“快,快去通知南宮琰,讓他趕緊的去廖雲翳府邸。”

    寒歲也焦急,可是他若是走了,那剩下王妃怎麽辦,猶豫不定的:“王妃,不若還是讓紅纓去吧,屬下留下來保護王妃。”

    “你輕功好,趕緊的去,若是晚了會有變動,我這誰也不用保護。”容錦歌一急,怒斥著他。

    寒歲自是也知道此事絕對不是小事兒,若是找到了賬本,興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銀子,可王妃這裏……輕歎,轉身眨眼間的就飛走了。

    南宮琰聽完寒歲的話,心裏非常的震驚,可臉上卻是一絲苗頭都不漏,轉眸看著地上的人,眼睛微微的半眯,快速的思索,權衡利弊之後絕對去看看那個所謂了密道。

    “四弟,本王有要是去辦,這裏就交給你了。”

    南宮粱忽的一怔,緊忙的回眸,心中竊喜,剛張嘴又被南宮琰的話給打斷了:“這廖雲翳可是重要的犯人,若是不小心死了,或者是被劫獄,你應該知道父皇的脾氣的。”

    “……是,本王絕對不 會讓廖雲翳發生任何的事情,請二哥放心。”南宮粱聽完南宮琰的話趕忙的回著,垂眸遮住眼底的一抹殺意。

    南宮琰此刻心急如焚想趕緊的跑去廖雲翳的府邸,可若是他前腳走這後腳人卻是死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走出幾步,忽然間響起了什麽,轉身瞧著寒月:“你留下來給淮王搭把手,一定要把那些人給我頂住,把犯人分開關押,不容許他們之間見麵。”

    “是,屬下謹記。”寒月拱手道。

    南宮琰看了看地上已經嚇暈過去的人,嘴角勾出一抹邪笑,現在就害怕的暈了,若是給你上大刑,不知道你是不是就能直接的嚇死過去?

    隨後領著寒歲金忙的出了公堂,直接本著廖雲翳的府邸而去,南宮粱斜視了身側的冉劍,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擺擺手:“去,把這昏死過去的知縣給本王丟進牢房。”

    冉劍當人不讓的站出來,手持寶劍拱手很是尊敬的道:“是,王爺,屬下這就去。”

    冉劍拎著地上的人快速的衝出了公堂,把人丟給手下,他則是直接的消失在原地。(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