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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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裏,他們是睡了個好眠,而南宮煥卻是一整晚都在琢磨是誰說出的消息,首先第一個懷疑的人便是南宮琰,他們三個皇子中也隻有南宮琰和他不對付,也隻有他處處和自己作對,煩躁的在屋子裏轉悠了幾下,看來這個別院是待不下去了,含著怒氣的深深拍像了身側的檀木桌子。

    桌子應聲而裂,粉碎的木屑濺了一地。

    肖溫聽見動靜走了進來,見到這情況首先看的便是太子的手,見沒什麽事情,緩緩的又退了出去,心中也是有著一抹一團,隻是不清楚這栽贓太子的人是誰。

    若是說南宮琰,他還是不怎麽相信,畢竟這個人從來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並非像是什麽背後插刀的人,可除了他之外,太子當真的是沒什麽仇家。

    所以,睡夢中的南宮琰替了某人背起了黑鍋。

    夜色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因為下雪,天色陰沉的很。

    一道飄逸的身影一閃而過,仔細看去,他但凡是踏過的雪,一丁點的都沒有痕跡,可謂是稱得上踏雪無痕。

    身影急速的行駛,在一座府前停了下來,瞧著四周沒有什麽可疑的人,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強力,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一出別院,見到院子裏有一間屋子,裏麵燈火通明,從窗戶透過去,隻見一人身的身影來回的在屋子裏晃悠,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片刻,男子山神的進入到了屋子裏,兩個人不是交談了些什麽。

    雪下了一夜,雞鳴破曉的那一刻卻是看看的停住,而地上已經堆積齊了一片的雪。

    天才方亮,床上的人邊睜開了眼,盯著懷裏的女人看了半晌,之後緩緩的輕笑,輕輕的起身,很怕擾到熟睡中的人。

    下地穿上衣服之後,披上大氅直接走出了寢室,交代外麵的人不可驚擾到王妃,要讓她睡到自然醒,而他為了不打擾女人睡覺,則是去了書房洗漱。

    日上三竿,女人才輕輕動了幾下眼珠,很是隨意的伸手往旁邊摸去,見沒人,一怔,緩緩的睜開了雙眸,手中劃過的地方卻是一片的冰涼,暗歎了一聲,轉過身子看向外麵的,見天色已經明亮了很多,在被窩裏掙紮了一會兒,才不舍得這緩和的被窩,慵懶的起身。

    外麵侍候王妃的侍女紅纓,耳尖的聽見屋子裏傳來的聲響,推來了屋門走了進來:“娘娘睡的可好?”上前把紗帳像兩邊各自的合攏,輕輕的道。

    女人優雅的打了個哈欠,睜著迷蒙的大眼緩緩的點了點頭:“恩。”

    紅纓手腳利索的伺候王妃更 衣,洗漱,梳妝,而屋外的翡翠則是去擺膳,所有的吃食均是容錦歌喜歡吃的。

    看著滿著滿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她心裏暖暖的,抬眸問道身側的人:“王爺呢?怎麽來。”

    “回,娘娘,王爺早上有事出去了,想來是下午才能回來。”

    翡翠上前給容錦歌倒上了一杯清水,隨後回著她的問題。

    容錦歌頗為失落的垂眸,摸上筷子淺淺的吃著,明明是那麽有食欲的飯菜,可吃到嘴裏卻是平淡的很,雙眼蒙上了一層灰塵一樣,顯的非常的不開心一樣。

    下晌南宮琰回來,聽聞午膳容錦歌吃的不多,眉頭輕皺,轉身的回到了院子,見到容錦歌對著窗戶外麵發呆,上前輕輕的攬住她的肩膀:“娘子,這外麵的天很冷,當心風寒。”

    滿懷關心的把人扶到椅子上做好,他轉身的去把窗戶關上,折返回來才坐在她的身側看著她:“娘子怎麽了?”怎麽看上去悶悶不樂?

    容錦歌看向南宮琰淡笑的搖搖頭,把一些事情都藏在自己的心底,有些事情他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然豈不是又多一個人煩惱。

    男人瞧見她眼底的那一抹憂傷,心裏有數卻是嘴上沒說,伸手掏出了一個小型的珠子,放在了桌子上,含笑的瞅著女人:“看看這是什麽?”

    容錦歌低眸看向那圓圓透明的珠子,擰了擰眉,莫非這是……“七彩琉璃珠?”睜著眼睛驚訝的叫道。

    不會吧,不是說那七彩琉璃珠麽,按照那說法應該是七中顏色才對,可為什麽卻是一個透明的呢?

    男人似乎看出了女人的想法,伸手抓起桌子上珠子,抬臂一舉,微微的一轉,回眸笑道:“你在看。”

    容錦歌順著視線看了過去,瞬間的也被那珠子的顏色吸引,原來對著有光的地方,那珠子會呈現出各色的顏色,當真的是挺好看,欣喜的那過那珠子,左右仔細的看了看。

    “這就是你弄假的琉璃珠?”真是非常的漂亮,甚至可以說若是拿了出去,定不會被人懷疑這是假的。

    南宮琰點點頭:“對,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見過真正的琉璃珠,所以……”奸笑了幾聲。

    容錦歌此刻能想想的出來南宮煥被人陰的感覺會是什麽慘樣,估計這未來的幾****定然的不會很好過。

    隨後的幾日瘋了一般的謠言傳遍了整個江湖,都說這琉璃珠在南宮煥的手裏,南宮煥每天都在變換著不用的住處,可依然躲不過江湖上這些人的狗鼻子,白天還好一些,上門的少,可一到晚上,他就能被好幾撥人的攻擊,甚至最後爭搶的那些人打在一起,這些日子他簡直是真的過夠了,而且現在讓他更難對付的卻是皇上的密函。

    南宮煥伸手從皇上龍衛裏手裏接過密函,臉色青紫,一點都沒有喜悅的心情,而是懷著沉重的心情拆開那份密信,看見上麵些的,她就很頭疼。

    收起信,沉思了半晌,坐在椅子上提筆寫下了一封信,隨後交給了皇上派來的龍衛:“這個你交給父皇。”

    龍衛擰眉結果那封信,可依然的盯著太子南宮煥看,最後拱手:“太子,屬下接到的命令是帶著琉璃珠回去複命,還請太子不要為難屬下。”

    南宮煥額頭的青筋迸出,瞪著猩紅的眼睛望向那低頭拱手的龍衛,使勁攥著手,深深地吸氣呼出,過了半晌才降下心中的怒火,不斷的提醒他,這眼前的人是龍衛,不是任何一個可以任由他處置的,這些人隸屬皇上管理,而皇上去物業是最為信任的人。

    “本太子沒有得到琉璃珠,那都是被人陷害本太子的,一切緣由都在這信裏,父皇看了自然也就清楚了。”南宮煥深深的吸了口氣,現在倒不是他難為龍衛,而是龍衛在難為他。

    龍衛擰了擰,見太子似乎不像是說假,可……皇上收到的密信確實是這東西在太子手裏,難道是‘他’在說謊?

    抬眸又瞄了眼太子,不著痕跡的蹙眉,再次拱了拱手:“希望太子盡早的爭取到琉璃珠,皇上對太子的期望很大。”說完消失在屋子裏。

    人剛出去,屋子裏傳來巨大的一陣響動,肖溫在外聽到動靜推門而進,見太子獨自一個人,噓了眼地上那一堆木屑,暗自歎了一聲,這都不知道是這幾天裏第幾個被損毀的桌子了,哎……“太子,消消火,其實這件事倒也不是很難辦。”

    太子陰測測的扭頭,看向他:“說。”

    “其實咱們完全的可以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這琉璃珠的事情嫁禍給邪王,這樣不就可以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南宮琰使勁的擰了下眉毛,這幾天簡直是都是黃昏了頭,居然這樣簡單的辦法都沒想到。

    “去辦。”

    肖溫拱手退出了屋子,沒一會兒,就有小廝進來打算衛生,當天的晚上,幽冥宮的金牌殺手出現在太子南宮煥暫住的別院裏,這讓一隻蹲守的人看了個正著。

    這幽冥宮是個什麽地方,那可是出了和武林盟主創辦的神威堂起名的一個宮殿,隻是這幽冥卻是一個吸血鬼般的存在,讓人即使愛又恨的地方,卻又讓人欽佩,在江湖 上占有重要的位置。

    而幽冥宮的人頂級的人出現在這裏,外麵守候的那些人則更加的認定這南宮煥手裏有琉璃珠,卻也剛加的緊緊的等著幽冥宮的人。

    幾個穿著緊身黑色錦袍的男子齊齊的落入到了院子裏,他們剛一落下,就被院子裏的南宮煥的暗衛團團的圍住,肖溫得到消息緊忙從屋子裏出來,站在屋簷下看向來人。

    緊身黑色錦袍,錦袍上有著一朵金絲線繡的曼陀羅,那曼陀羅是幽冥宮的標誌,而這朵曼陀羅卻是用金絲線繡的,那就是金牌殺手的象征,肖溫緊張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沉重的氣息,仔細的一數,居然有七人之多,這是……是誰請出了這七個金牌殺手,可要知道請一個金牌殺手那可是要十萬兩的金子,這一下子是七十萬兩的黃金!

    緊張的咽下口水,見他們並沒有出手,而是站在院子裏形成了半圈的行事,看樣子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肖溫緊張的上前,拱手道:“請問幽冥宮的……使者前來是有何事兒?”

    “我等收到的任務就是把琉璃珠叫出來,則,留爾等一條賤命,若是不教,那就別怪我們幾個手下無情。”

    肖溫抖了抖眉,這話他可是一點都不會當做笑話,就目前而言這幾個人足以可以殺死他們院子裏的暗衛。

    “我們府上真的沒有,若是有的話,我們也不能還在這帶著,哦,對了,我知道誰手裏有這珠子。”肖溫很有誠意的道。

    幾個殺手聞言,半眯,裏麵有一個資格較深的人揚揚下顎,俾倪的瞅著肖溫,渾身散發冷氣的道:“說。”

    單單的就這一個字,那氣場足以匹敵當今的聖上,就是皇上說出話的他都不曾害怕過,可這人渾身的煞氣外泄,他的威壓使自己胸中憋悶的很,可見這個人內力足夠在自己之上,甚至是兩個自己都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了他。

    “琉璃珠在邪王,南……”(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