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夜訪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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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合歡殿,容錦歌往貴妃椅上一趟,嬌笑了下:“好懷念這張椅子,躺在上麵都不想動。”

    香菱走了進來,瞧見有些日子未見的王妃,雙眼通紅上前,哀怨的撅著小嘴:“哼,舍的回來了。”

    紅纓和翡翠輕笑,轉身出去,兩人同時往廚房的方向走,一個是燒水,一個是做飯,而把王妃留給了香菱那個吃醋的丫頭,她們兩倒也知道香菱這丫頭和王妃自小一起長大,自從進了王府,隻要是在府裏,香菱還算是好一些,若是王妃一走,那嘴噘的,都能掛二兩的香油了。

    日頭落山,香菱也服侍王妃洗漱完了,而邪王卻還是沒有回來。

    翡翠瞧著王妃坐在飯桌前幹等也不是辦法,上前勸道:“王妃還是先吃點,王爺估計今完會回來的晚,王妃就別等了。”

    容錦歌輕歎,每次進宮,回來的時候都沒有早過,這一度的讓她非常厭惡皇宮,可現在又無奈,瞧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吸了一口氣,拿起筷子,勉強吃了一些,她身側兩個丫頭看著王妃這個樣子,頗為無奈,歎氣的搖頭,好在容錦歌剛剛吃上沒一會兒,南宮琰就回來了。

    女人喜出望外,連連擺手:“快,你們去把飯菜熱一遍。”

    這個時候回來,想必在皇宮一定是沒吃飯,下意識的吩咐身邊的兩個丫頭,而香菱則是端著一壺茶水走了進來,分別的給王爺和王妃斟茶,口氣有些酸酸的。

    “王爺一回來,瞧瞧給王妃高興的,估計這飯一會兒也能多吃一些了。”

    容錦歌被香菱丫頭一頓調侃,臉色緋紅,嬌嗔了眼香菱:“你這丫頭,沒大沒小的,居然打趣兒上我了,小心我罰你。”

    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瞧了眼南宮琰,見他也正在含笑的看著自己,臉頓時比剛才更是火辣辣的,羞的根本沒法見人了都,回頭更是哀怨的瞪了眼香菱。

    “奴婢才不信王妃能罰我。”香菱嬉笑了聲,把水壺放下,轉身站在一邊服侍。

    這句話倒是把容錦歌給弄的很為難,轉眼瞧著寒月在門外賊頭賊腦的瞧著屋子,她頓時計上心頭,故意的放緩了說話的速度,大聲的道:“誰說我罰你就必須要你幹活或者打你板子?我的懲罰可不一樣的。”

    香菱猶疑,既然不罰打,不罰幹活的,那還有什麽可罰的,狐疑的出聲:“罰什麽?”

    “就罰把你許配給人,恩…人選我已經想好,就寒月吧,你說呢相公。”容錦歌話鋒一轉,直接問道一邊看熱鬧的南宮琰。

    男人瞧見女人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笑著開口:“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門外的寒月一聽頓時愣住了,此時一隻腳已經抬了起來,要放不放的,若是放進門裏,那麽他就能得到一個婆娘,若是不……還不等回神,屋子裏的香菱頓時羞紅了臉,嘴裏念叨了一句:“王妃真壞。”說著話就跑了出來。

    看見門外站著的寒月,臉上更是很囧,伸手推了他一把,捂臉轉身就跑。

    摔在地上的寒月,看著跑遠的人,起身柔柔摔疼的腿,片刻聽到屋子裏傳來王爺的聲音:“還不滾進來,等本王請你進來不成。”

    聽到這話,他立馬走了進去,非常恭敬的給南宮琰和容錦歌磕頭:“屬下給王爺和王妃請安。”

    容錦歌輕抬了下眼皮,看了看他,轉頭不語,南宮琰端起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半晌,才轉頭看向地上的人:“這次的表現還不錯,王妃比較滿意,你可以勉強的留下來,要是在犯一次錯誤,你知道後果,可不是走這麽簡單的了。”

    寒月聽完緊忙的朝著容錦歌磕頭:“謝謝王妃,屬下一定不會在出現這種錯誤。”

    容錦歌瞧著寒月感激的樣子,無奈的剜了一眼對麵的南宮琰,心裏知道他的好意,可也不用這樣明目張膽的。

    “行了,起來吧,下次注意就行,下去休息吧。”

    王妃一發話,寒月緊忙起身,朝著南宮琰拱手,才退出了飯廳。

    人走後,兩人相視一笑,晚上隻吃過飯,閉目養神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容錦歌換上黑色的夜行衣,南宮琰摟著容錦歌直接飛出了邪王府,直直的本著晉王府而去,蹲在晉王府高大的樹上,瞧著府裏淩亂的很,她不著痕跡的擰眉,伸手朝著院子裏一指:“那邊是後院。”

    在這府裏,她比起身邊的男人比較熟悉這裏,畢竟她也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話音一落,南宮琰的身子已經瞟了過去,很快,落在了後院,找到了妙音所住的旖旎園,容錦歌在裏麵找尋了半晌,隻發現出了一些衣服之外並沒有帶走其他的,反而是屋子裏放著一桶水,看樣子似乎像是妙音正要沐浴。

    仔細的找還是沒有找到一點妙音給她留下的一些蛛絲馬跡,心裏頓時空落落的,更是為妙音感到了擔憂。

    “娘子,這裏已經被人都搜過了,若是妙音有留下什麽隻言片語的,也早背龍衛給收走了,你還是別太過擔心妙音,她那樣聰明,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南宮琰看不過娘子傷神,開口的為容錦歌寬心。

    她也是知道妙音聰明,可有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妙音的性子太過堅強,就怕她做出什麽傻的事情來。

    深夜探訪晉王府,容錦歌沒有收獲,看著眼前的一幕,她很是擔憂,最後無奈的和南宮琰回到邪王府。

    次一天上早朝,大臣們紛紛的在議論晉王府被查一事,誰都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一時間大臣們各自猜測,說什麽的都有,但唯獨從未有人想過,南宮煥不是皇上的骨肉,而是別國的皇子。

    南宮粱側耳聽著朝堂上的大臣們議論,轉眼看著南宮琰,實在想象不到他是用什麽樣的方法打敗南宮煥的,畢竟南宮煥受寵多年,就算是父皇對其不滿,但也沒有必要去查封晉王府,除非坐下十惡不赦的大罪,看著南宮琰十分平靜的站在大殿之上,完全沒有一絲喜悅和幸災樂禍的表情,不屑的收回視線。

    熱鬧哄哄的大殿很快隨著皇上駕到這四個字安靜下來,似乎剛才大殿裏的熱鬧隻是出現在眼前的幻覺一樣。

    南宮琰盯著父皇亦步亦趨的從偏殿的門口走了進來,有那麽一瞬間,他明顯的感覺到了父皇似乎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不止,很是憔悴,劍眉不由自主的挑動了一下,而此時背後一道炙熱的光緊緊的盯著他的後背,此時不去想也能猜想到是誰傳來的。

    南宮希瑞坐在龍椅上,大臣們紛紛跪地,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琰和南宮粱兩人也跪在地上,向龍椅上的人請安,此時此刻,整個大殿之上隻剩下他們兩位皇子,而他們也都十分的言行謹慎。

    坐在高位上的南宮希瑞如虎一般的眼眸看向下麵的人,眼神裏充滿了犀利,緊緊的攥著的龍椅上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半晌之後才平息了自己上盛怒種的怒火。

    “平身!”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上麵傳下來。

    “謝皇上。”

    大殿裏跪著的人全部起身,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若是往常,大殿之上早就有那麽一個兩個大臣站出來開始挑對方的錯處,而今天卻是出奇的靜,很靜,一點雜音都沒有,偌大的殿裏哪怕是掉下一個針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南宮希瑞對南宮煥的事情真的是無法啟齒,可一想到赫連蕊背著自己竟然很西寧皇上私通生下南宮煥這件事情,還曾經被封為太子多年,想到太子一事,他就後怕,若他的太子之位一直坐著,那……“南宮煥私自建設鐵礦,私底下招兵買馬,秘密訓練軍隊,叛國投敵,舉兵謀反,若不是邪王製止快,恐怕古國將出現一場好大劫難,赫連紫宸暗中幫助南宮煥逃跑,有謀反之鐵證,其罪當誅,朱其九族。”一口氣說下來,稍微的喘息了下,看著下手的南宮琰:“此事交給邪王全權處理。”

    “是,父皇。”南宮琰站出一步,拱手道。

    赫連紫宸僵住當場,等回過神兒來,嚇的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喊冤枉:“皇上,老臣是忠心耿耿,晉王謀反一事老臣當真的是不知道,請皇上明察秋毫。”

    南宮希瑞見大殿裏進來了兩個禦林軍,不耐的皺著眉頭,根本對連赫連紫宸解釋的話聽都不聽,直接擺擺手,讓他們把人帶下去。

    “皇上,若是老臣幫助晉王逃走,又知道晉王謀反,那老臣也會跟著晉王逃跑的……”赫連紫宸被兩個人架著越走越遠,臉色也越來越白,嘴裏緊忙的說著:“皇上,老臣真的是冤枉的,若是知道,老臣也會跟著跑的,皇上,老臣冤枉啊皇上。”

    隨著人被脫出很遠,嘴裏說的話也越來越模糊,但是那一聲聲冤枉卻猶在耳邊,聲聲蕩漾,可殿裏的大臣此時沒有一個站出來為赫連紫宸說話的,哪怕是平日裏和他關係最好的大臣,也都悄悄的往後站了站,生怕被龍椅上的人給發現,在惹禍上身,謀反的罪那可是要滅九族的,即便是他們都沒參與,但也保不齊會被赫連紫宸牽連,殿內和赫連紫宸平日裏稍微走進的人都恨不得鑽進地洞裏去,讓人發現不了他們。

    南宮琰心裏明白的很,這件謀反之鐵證這句說辭恐怕是父皇特意的編上去的,南宮煥不是父皇的骨肉,他難以啟齒,一個九五之尊居然被人耍的團團轉還為他國培養皇子,這一點讓他無法接受,更是臉麵無光,赫連蕊死了,他便把這口火發泄在了赫連紫宸的身上,以謀反罪處置,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日後自己還要親自動手除去他,而這戶部尚書一職位,自己還真是要好好的琢磨一番,隻是……抬眸瞧著父皇,看著他臉色灰白,似乎他忘記了,南宮煥雖然不是南宮古國的皇子,可他……垂眸不語,安靜的站在殿上,想著父皇剛才交代自己的事情,一會兒下去可是要廣發不告,捉拿叛國賊,順便的也要提醒一下父皇,兵力部署圖已經被拿走,是應該從新的策劃一番,不然他們隻有被挨打的份,而兵力部署圖被偷一事兒隻有父皇和他知道,若是他們悄悄的更改,就算是西寧要攻打古國,他們也不會懼怕他們。(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