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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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被容烈這一怒喝,頓時把知道的全部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小心的噓了眼元帥,之見他臉色青黑無比,大夫小心翼翼向後腿了幾步,垂眸更是不敢大聲的出氣。

    “府醫,你不是說柳姨娘是因為跌倒而至流產的嗎?你先在給我說說看,到底是因為什麽。”容烈也不傻,

    自然也能聽的清楚外麵坐診大夫的話是什麽意思,咬牙的切齒的盯著府醫問道。

    被叫來的府醫頓時跪在地上,他更是覺得委屈:“老爺,小的剛才為柳姨娘把脈,柳姨娘的脈雖然弱,但並未顯示出別的來。”

    “大人,小的敢以項上人頭擔保,柳姨娘確實是吃過藥物,不信,大可以在找其他大夫來為姨娘把脈。”大夫聽到府醫的話,

    他走上前兩步,若是自己不出聲辯解,那元帥很有可能讓認為他說了謊話,那死的很有可能是自己了。

    容烈斜視了一眼大夫,眯這眼睛,在他們兩人身上轉來轉去,最後擺手叫來管家:“去,在請幾位大夫來,今兒我倒要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容錦歌倒是無所謂,至於這怎麽滑胎的,容錦歌一點都不敢興趣,轉過身子,望向怒火未消去的容烈,收回視線,自言自語的道:

    “一般懷孕的人,若是摔倒一下,流產倒是有可能,但並不至於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過了一會兒,容錦歌瞧瞧這情景,該說的也都說,現在沒她什麽事情兒了,倒也就不在留在這裏。

    “既然爹還有家室要處理,那錦歌也就不再此多停留,希望爹多照顧好身子,氣大傷身。”

    容烈默默的頷首,算是對容錦歌的話認可,但至於怎麽做,他心裏有數,隻是這一口氣著實的讓他難以下咽,他必定要查出來,

    柳姨娘到底是吃了什麽,究竟為什麽吃,是為了陷害景氏,還是為了博取他的同情心,為此來救容夢晴。

    容錦歌領著香菱和翡翠走了,走的時候,剜了眼一邊的公孫梓涵。

    容景氏緊忙的起身,把容錦歌恭敬的送外了二門處,見附近沒人,容錦歌俯身在景淑淇耳邊輕語了幾聲,在景氏感激的情況下,她上了馬車,馬車緩緩的使出了容元帥府。

    馬車上,香菱很是不安的看著王妃,哭著紅腫的眼睛,伸手拽了下王妃的袖子,小聲的道:“王妃,奴婢錯了。”

    容錦歌瞧著她自己道歉,可臉上還分明是委屈的樣子,輕歎了聲:“記住,你是本王妃的人,不是任何人都能打的,記住了,

    若是下次誰打你,你都給本王妃雙倍的回過去,若還是這樣小家子氣,那以後本王妃去哪都不能帶著你了。”

    “是,香菱記住了,香菱下次一定不會讓人隨便的欺負了去。”咬唇,惡狠狠的揮動了兩下小粉拳。

    容錦歌和翡翠相視一笑,都搖搖頭,對香菱這軟弱的性子,她們還真是不敢相信她能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動作。

    回到府中,竟然看見了公孫梓涵,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這著實的讓她有些驚訝,但是看見他不斷的撓著手背的時候,頓時嗤笑了出生,也知道此時他來是幹什麽了。

    擺擺手,大廳裏的人全部退了出去,翡翠把香菱給拽了出去,偌大的客廳裏,頓時隻剩下容錦歌和公孫梓涵兩個人。

    “怎麽,公孫世子這癢癢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啊。”沒有人在,容錦歌自然以往的表情,不需要在和他裝作不認識。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讓人捉摸不透,人家幫你善後你不知道感恩,還變本加厲的在人家身上下毒,你這樣真的好麽?”

    公孫梓涵喊著一潭眼淚汪汪清澈的大眼無辜的看著她,似乎他有多大冤屈一樣。

    “下毒?本宮對你還不至於,若是下毒一定比這癢癢粉還要惡毒一百倍,就目前而言,你還並未觸碰到我的底線,若是有朝一日,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百毒不侵的身體,我照樣給你下毒,隻不過是盅毒,那玩意,是不怕百毒不侵的身子的。”

    頃刻間,公孫梓涵瞬間的遠離了容錦歌,驚恐的看著她,瞧著她說話的神態,就像是看見了君無痕,他耍起威脅的時候也是這個神態,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畫出來的,搖頭:“嘖嘖嘖,大哥是大變態,你就是小變態。”

    “你這話我記住了,等大師兄來我一定轉告。”

    “別……別的啊,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開玩笑而已。”

    公孫梓涵一聽她要給自己告密,瞬間的又揚著一張討好的笑臉湊上前,伸出已經被撓出血痕的手背送到她眼前,苦笑著:“給點解藥唄。”

    容錦歌垂眸看了下,也回著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想要解藥?”

    公孫梓涵狂點頭,這癢癢粉稱不上是毒藥,所以他即便死百毒不侵的身體,對上癢癢粉這一類的東西也是無可奈何,

    低頭撓著手背,那是一種鑽心的癢,即便是撓破了還是癢,一點都感覺不到破皮的地方有疼痛敢。

    “君無痕呢?”一像都是緊緊的跟著大師兄的人,此刻卻是突然的出現在了京城,若說大師兄沒來,她才不相信。

    “大哥在後麵,還沒到,估計今晚就能到了。”對於結拜大哥的動向,若是別人他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可眼前的這一位,自然和一般人不可同日而語。

    容錦歌聽聞,頷首,感情是大師兄還沒到,點點頭:“行,那就等到大師兄來了,讓他給你解毒。”說著話起身,

    心情很是愉悅的回到合歡殿,至於大廳裏的那個賴著不走的公孫梓涵,她則完全的不去管理。

    午飯一過,紅纓前來稟報:“王妃,公孫世子在大廳裏打滾,說王妃給他下毒,若是王妃不給解藥,他就賴在王府不走了。”

    容錦歌聽完失笑:“這他倒是能做的出來。”

    “這樣,你去告訴他……”在紅纓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句話。

    紅纓犯難的看著王妃:“這樣……這樣能成麽?”會不會太過了一些。

    容錦歌擺擺手:“去吧,本妃自有分寸。”

    瞧著紅纓轉身離去的背影,她含笑這搖搖頭,這癢癢粉的毒非常的好解,她不相信,大師兄連這最簡單的毒術沒有告訴過他,

    那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他不想用那種解毒方法,才賴在這裏要求給自己給他解藥,不過真的很遺憾,對於癢癢粉的解藥,她是真的沒有配置出來,再者說也懶得配。

    而另一邊的紅纓瞅著還在地上打滾的公孫世子,想到即將要說出的話,臉色囧的很,王妃居然讓她告訴世子,

    解毒隻需要馬尿粘在癢癢的地方,不出片刻就能解毒,可真的是……很難讓她對一個張的比女人還女人的人說出這樣的話,紅纓很是尷尬。

    瞧著侍女那尷尬的臉,他就知道她要說什麽,立時的把手伸出來,打住她的話:“停,我忽然間不想知道這解藥了,

    我還有事,走了。”咻的下從地上起身,和剛才一比,簡直變弱兩人。

    紅纓鬆了一口氣,可人走到門口,卻是忽然的轉身,衝著紅纓的喊道:“告訴邪王府,給本世子等著。”說完,還重重哼了聲,眨眼間,人已經沒了。

    讓王妃等著他?莫非是想找王妃報仇?

    紅纓還是很憐憫的看著消失的地方,找王妃報仇,那和送死又有什麽區別,哎……

    飯後,容錦歌走在偌大的花園裏,一邊消食一邊散步,瞧著後院偌大的花園裏,那些爭先恐後怒放的鮮花,煞是好看,

    很是愉悅的走在卵石蒲城的道上,而翡翠和紅纓走在王妃的後麵,對上午在元帥府裏,翡翠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弄明白。

    瞧瞧王妃的心情還是不錯,翡翠走上前兩步,問道容錦歌:“王妃,為什麽要走之前說那話。”

    容錦歌停下腳步,回眸看向翡翠,隨後才意識到她說的是那案件事情:“你說的是柳姨娘的滑胎的事情!”

    “恩,既然已經都知道是徐嬤嬤撒謊,可為什麽最後還要說出柳姨娘不是因為摔倒滑胎那件事情?”

    “其實你想問的是,為什麽我讓你給柳姨娘下毒的事情吧。”容錦歌笑著回身,走在花園裏,笑看百花,

    伸手掐掉一朵開的極為嬌顏的花,放在鼻子尖下輕嗅,半晌之後輕道:“很簡單,因為我在報仇,順便的把她除掉。”

    翡翠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繞了一大圈子,隻是為了讓柳姨娘在容府裏失寵,瞬間的對王妃這樣的思路感覺到了疑惑。

    “其實你那毒,並非是讓她流產的毒,而是一種********,就是當年我娘中的那種毒,不至於死亡,可卻是苟延殘喘,

    生不如死的活著,隻是沒想到,看不慣柳姨娘懷孕的事情不止是有我一個人,還有人在我之前就已經給她了毒,

    隻是不知道是誰而已,我把此時告訴景淑淇,隻不過是賣給她一個好而已。”

    翡翠瞬間的明白了,原來除掉柳姨娘是因為王妃要給她娘報仇,並非是指她自己,她有那麽一瞬間忘記,王妃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事情很是明朗,至於誰下的毒,和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而香菱隻不過一個導火索而已,若是沒有香菱這件事情,

    柳姨娘滑胎的事情還是會發生,香菱隻不過讓事情提前發生而已。

    容錦歌領著侍女從容元帥府裏走後,容烈在府裏狠狠的發了一頓脾氣,許久不生氣的他,這一下子讓容府上空頓時生起一股烏雲,

    不管是小妾還是姨娘,或者是那些隨風倒的下人,一個個都夾緊了尾巴做人,以往和景淑淇陰奉陽違的人,此時都恨不得討好她,

    更是不敢得罪她,原因無他,老爺可是說了,景氏是容府裏正室,而老爺已經把整個後院交給夫人管理,她手裏便是有著決定她們這些下人生死大權,

    若是柳姨娘沒有滑胎,興許……還能和容景氏對抗一下,可眼下,她們都後悔的連腸子都悔青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