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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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顏色中最顯眼的是白裏透紅,然後是粉色,再接著是一抹黑色,它們一起覆蓋在趙蘭蘭的玲瓏軀體之上。
和那次見到張婉初的一樣,這一次這個虛像也是一閃即逝,不久後又變成了玄黃二氣遍布的表體。
不得不說就算是什麽都沒有的表體依然將趙蘭蘭的完美身材展現了出來,無論是一馬平川的腹部、還是中間的峰巒高聳,以及那一對筆直纖長的雙腿。
餘凡的呼吸亂了一刹,但又立馬集中了精神,將虛體的每一寸都放大了來看。
令他沒想到的是,趙蘭蘭的虛體隻有充足的玄黃二氣,竟連一絲絲的空白區域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因為毒還未發作?
他還沒想明白,就聽到趙蘭蘭叱喝到:“你在幹嘛?”
隨即,按在趙蘭蘭額頭上的左手也被打落掉了,餘凡睜開眼,連忙將早就想好了的說辭念了出來:“我想看看你有沒有發燒,有些毒喝下去身體不是會發熱嗎?”
“你當這是和合散嗎?”趙蘭蘭放下手裏拿著的《挪威的森林》,重新舉起了奶咖杯,喝了一小口。
餘凡見狀,正欲阻止,卻見到趙蘭蘭擺了擺手,又指了指他桌子上還沒動過的那一杯。
這一看,餘凡才發現了其中的不同,雖然杯子是一樣的,但在奶咖上漂浮著的用芝士做成的愛心沒有了,這也就說明餘凡桌子上的這杯奶咖已經被人換過了。
“你早就發現奶咖有問題了?”餘凡驚道,怪不得他剛才什麽都沒查到。
趙蘭蘭道:“出門在外,我怎麽可能一點警戒都沒有就隨口亂吃東西?”
“那份便當呢?我看到你吃了一口,你怎麽確定那份便當沒毒的?”
趙蘭蘭道:“那份便當的便當盒在送到乘客手裏之前是不可能拆封的,你在打開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嗎?”
餘凡又道:“就這麽簡單?”
“當然不止。”趙蘭蘭斜了他一眼,輕聲道,“你先坐下來,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趙蘭蘭口中的很快的確很快,也就差不多五分鍾後,上機前曾有過一麵之緣的那名中年女空乘走進了機艙,她在到達趙蘭蘭的“包廂座位”邊上時,就彎下了腰,畢恭畢敬地喊了一句:“小姐。”
和之前相比,少了一個“趙”字,但卻拉近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這也令餘凡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中年女空乘居然是趙蘭蘭的人。
“惠姨,怎麽樣,問出什麽了嗎?到底是誰派來的?”
“小姐,小劉還在問呢,那孩子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太熟練。”中年空乘也就是惠姨露出個溫和的笑容回道。
趙蘭蘭道:“和這架飛機的空保說好了嗎?”
惠姨道:“說好了,連機長都承諾不會妨礙我們做事。”
“恩。”趙蘭蘭滿意地點了下頭,又道,“既然這樣,叫小令去做,他問人的本事比較強,就是有點吵。也許在下機以前,我們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好的,小姐。”惠姨頓了一下,又看向了一旁的餘凡,似乎有話要說。
“惠姨,有什麽就說什麽。”
“是,小姐。”惠姨道,“是這樣的,那個叫岑瑤的說是見到那個人追求小姐才會答應他親手做一杯愛心奶咖的,她並不認識對方,也不是他們的同夥。”
“是嗎?”趙蘭蘭扭過頭對餘凡道,“餘凡,你說呢?”
“岑瑤是?”餘凡道。
趙蘭蘭道:“她不是約你去衛生間了嗎?沒告訴你名字?”
“她呀。”餘凡想著那個一會兒扭、一會兒抖的女人,道,“她雖然挺奇怪的,但不是什麽壞人,而且她還幫助我抓到了想要害你的壞人。”
“是這樣嗎?”
“恩。”
趙蘭蘭又對惠姨道:“那就放了她,不過記住讓她守口如瓶。”
“是,小姐。”
惠姨走了後,那個一直在單獨座位上翻閱報紙的年輕人也突然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餘凡驚詫地看了兩眼,不知道他和趙蘭蘭是不是也有什麽關係。
不過趙蘭蘭沒讓他這個疑惑保持太久。
“他是韓令,很優秀的一個年輕人。”
聽到這個答案,餘凡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他還以為趙蘭蘭來坐這架客機無非是臨時起意,沒想到這架飛機上竟然全是她安排好的人,也就是說,這一切早就在她的掌控之中嗎?
餘凡還沒有從這樣的震驚回過神來,又聽到趙蘭蘭淡淡道:“不僅僅是飛機上,當時在候機樓裏也有一些我的人,從我們進入機場開始,我的人就一直在保護著我。”
“我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餘凡怔怔道。
“如果能讓你覺察到,他們就該被我開除了。”趙蘭蘭笑道。
餘凡道:“這麽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有人要害你?那些人是什麽人?”
趙蘭蘭看了他一眼,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對我這麽關心了?”
聽到這話,餘凡也吃了一驚,是啊,他怎麽回事?怎麽忽然對趙蘭蘭這麽關心了?
趙蘭蘭見他一臉訝然,收回視線,淡淡道:“那些都是趙家的敵人,你聽一聽就好,反正和你也沒有什麽關係。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好好睡一覺,等我們去了瀛國,會有更麻煩的事。”
這架瀛航a380的客機在天上劃過的時候,在遙遠的東都,一座瀛風的庭院裏,驚鹿的一端因為水流的關係敲擊在了一旁的石頭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動,林子裏的鳥雀齊齊飛出,落在了周邊的房簷上。
身著黑色羽織和服的花宮千景盤坐在房屋的緣側,手邊還放著一個矮矮的茶幾。他剛接聽了一個電話,英俊的臉上陰晴未定。
一直跪坐在他身後、年過六十的高杉晉擺著一張嚴肅的老臉,雙目一眨未眨地盯著院牆外,仿佛在警戒著什麽。
“管家,小之打電話來說陳曝露了,已經被抓住了。”
“少爺,這麽說,她,就快來了。”
“恩。”
在高杉晉用同樣生澀的華語回答自己之後,花宮千景從一旁的茶幾上倒了一小杯清酒,送到了高杉晉的麵前,示意他品嚐。
接著,他從緣側站起,進入了院子,他從院子的淺池裏舀了一瓢水,喝了半瓢,灑了半瓢。
做完這些,他才用瀛國語對著高杉晉道:“執事,その件はどうなりましたか?(譯文:管家,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
高杉晉冷冷回道:“はい,坊ちゃん,すべてうまく処理しました,彼女は帰って行かない,明日はすべて終わります。(譯文:是,少爺,一切都辦妥了,她不可能再回去了,明天什麽都會結束的。)”
“那就好,就等著她來了。”
這一句,花宮千景用的依舊是他所不熟悉的華語。他很清楚他需要練就足夠好的華語才能夠在明天的宴會上找到接近那個人的機會,所以他不能放過一丁點練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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