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薄顏就是我越子悠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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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示屏被越子悠砸穿,驟然停止的畫麵並沒有讓熙攘的人群聲停止。而隨著戚然這道厲聲質問,毫不意外,現場再一次進入白熱化狀態。

    薄顏見麵前一身西裝的戚然,和那天在咖啡廳見得一模一樣,想到剛才畫麵的那些內容。

    薄顏越發詫異。

    戚然的神情並不像說謊。

    何況測謊椅他也不可能蒙混過關,薄顏看了測謊儀測量的數據,完全真實。

    “你個沒用的東西,真是丟盡了薄家的顏麵,薄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橫空而出。

    薄顏和所有人一樣,看向聲音的方向。見人群中的何安,薄顏這才發現薄家人都在這裏。

    也對,這種宴會父親是一定會參加的。

    從那次電梯事件後,薄顏就沒見過薄安安,現在看到,薄顏眼底盡是疏離。上次自己進電梯的事情,明顯和薄安安脫不了關係。

    周圍人都沒有明確指指點點,反而當母親的人第一個站出來數落薄顏。

    這一幕,再次讓眾人驚訝。

    何安從一開始就看到,想到安安這段時間受的苦,加上畫麵裏的內容和戚然的站出,周圍人的竊竊討論,也讓何安完全相信,這件事情就是薄顏為了一己私欲,做出的丟盡薄家顏麵的事。她當然要維護薄家的顏麵,不能讓安安日後被人詬笑。

    “你不好好學習那些禮儀就是了,現在還做出這種事情……”何安質問的聲音突然停止,滿目惶恐看著薄顏身後的越子悠。

    何安一個踉蹌,剛才那個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薄安安本也想添油加醋,可一看到越子悠,就想起上次在電梯內部抽掉氧氣,瀕臨死亡的時刻,再不敢多言。

    “媽,你在胡說什麽,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薄弈冷眼盯著何安,禁止她再言。

    看一眼置身事外的父親,薄弈麵色更冷,迅速走至薄顏身旁,還未靠近。

    就見薄顏被越子悠拉住。

    而周圍那些上次參加過越衛寧壽宴的人,都一臉諷刺看著何安,都是圈子裏的人,也都清楚何安愛慕虛榮的性子。

    薄顏不懂禮儀?

    上次壽宴單一個品酒,就能得到e國最尊貴的伯爵的讚美。

    若她不懂那些禮儀,隻怕慶城大半世家千金都白學這些年的禮儀教養了。

    ……

    “爺爺,爸,媽。”越子悠說,將薄顏帶至他們中間,其意不言而喻。

    他本來打算離開,突然意識到,這是公開宴會,裏麵不知道摻雜了多少記者,如果他還是像以前一樣,隻怕薄顏不知道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記者寫成什麽樣。

    冷眼看一旁的薄弈。

    “上次我說過,我的女人,由我來護。”越子悠冷聲說完,再次站上講話台。

    顯示屏被砸穿的事情還發生在前一刻,眾人再次看到越子悠,不由猜想他接下來會做什麽?

    越子悠環顧四周,最後將視線落在薄顏身上,再次看向台下時,目光冷如冰刃。

    薄唇微啟間,寒冽的聲音一如之前,“都給我聽清楚了!”

    越子悠蔑視下方,他向來厭惡這些虛偽又極好麵子的人。

    “我越伊集團上下五千名員工的心理健康,全部交給薄顏,我自己的命亦是如此,誰要是懷疑她,就來越伊集團找我,隨時奉陪!”

    冷戾又威脅的話,這種場合,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威脅。

    ……

    程璿幾乎要將手心掐出血來。

    為什麽?

    為什麽子悠哥要這麽護著薄顏?

    台上那個為薄顏不顧一切的子悠哥明明就該是她的!

    她才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人!

    程璿看一眼一直未表態的越衛寧,越翟,範伊人。

    猛然冷笑,就算有子悠哥護著,但越衛寧這種注重家族的人一定會撇清,何況,範姨對薄顏本身就不滿意。

    思及此,程璿募得看向台上的越子悠,因為下方太過安靜,程璿平穩疑惑的聲音也傳的更遠。

    “子,子悠哥,你怎麽會這樣?”程璿呐呐道:“這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你以前做事,不會這麽不講規矩啊。”

    程璿話落,在場大多數人猛然想起越子悠回慶城這三年來的行事作風。

    從不出席任何公開場合,從沒有一家媒體敢報道他,基本是低調的就像不存在的人似的。

    現在卻突然一改之前。

    都不禁懷疑,難道那個叫戚然的谘詢者說的是真的?

    ……

    薄顏聽見程璿的話,就知道程璿打什麽主意。

    正想反駁,就被一人止住。

    “阿姨,我……”薄顏不解。

    “薄丫頭。”一旁的越衛寧突然說:“不用擔心那個臭小子,還有我們越家……”

    範伊人更快接過越衛寧的話:“我們越家不在乎那些虛偽的顏麵,聲譽,你是我未來的兒媳,子悠的妻子,是我們越家的人!”

    薄顏怔住,她本來還在想要怎麽和他們解釋,沒想到……

    薄顏眼裏泛起一層極淡的霧氣,抓住範伊人的手不禁用力,失聲道:“阿姨……”

    一旁從不愛說話的越翟也低聲說:“我們越家的人,沒有讓外人欺負的道理,更沒有懷疑自家人的習慣。”

    薄顏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台上那道低沉冷冽的聲音怔住,完全是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在顫抖。

    “講規矩?”越子悠嗤笑,下一秒依舊是囂張狂妄的聲音。

    “我是講規矩,但是遇到薄顏,她就是我越子悠的規矩!”

    越子悠掃一眼隱匿在其中的那些個記者,“今天的事情,要是明天在報紙,網絡,雜誌上麵出現一絲一毫,誰壞了我的規矩,我一定讓他知道什麽叫不得安生!”

    若之前越子悠的話是威脅,那現在的話完全就是恐嚇。

    還是在市長,警察廳廳長等人麵前大張旗鼓的恐嚇。

    誰不知道台上的男人在商界的行事作風,完全是“心狠手辣,遊刃有餘”,更有人總結他的行事理念。

    最後隻得出一句話:誰讓我一分不快,我叫他不得安生!

    台下那些個之前拍了無數照片的記者紛紛開始刪除拍到的照片,還有錄音。

    就算想拿頭條,但也不想冒著和慶城越家,和越子悠抵抗的風險。

    何況,從來沒見過越子悠如此囂張蠻橫的樣子,和之前這幾年在慶城的低調作風大相徑庭。

    ……

    薄顏呆看著再一次下台,向自己走近的越子悠。

    她向來不是太情緒的人。

    但今天他的保護,越家人的支持讓薄顏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這種有人支持,有人疼愛的感覺。自小,她隻在外婆外公身上感受到。

    薄顏反手握住範伊人,素淨的眼神升起一抹堅定,她不能總讓子悠這樣無所顧忌的保護自己。

    就算越家的人都不在意名聲,但是越爺爺是上將,這種聲譽不能,也不允許因為她自己的事情讓其破壞。

    何況,戚然是她的谘詢者,現在出現這種事情,她也不能這樣稀裏糊塗的過去。

    薄顏看著麵前的越子悠,淺笑道:“子悠,我不會讓你失望。”

    薄顏說完,凝視一旁的戚然,薄家人,周圍的觀眾。

    她不需要對越子悠說謝謝,因為太生疏,也沒有必要。

    至於母親何安的話,薄顏更是不在意。

    薄顏站在過道中間,沒心情去細看眾人的表情。清麗的嗓音不卑不亢,沒有一絲焦躁。

    “戚然。”

    薄顏喚了聲,又說:“你是我的谘詢者,你的每一次谘詢我都有記錄,也有歸檔。”

    “但今天,你執意說我迫害於你,我想知道,我害了你什麽?讓你病情加重?”

    最簡單的一個問話卻讓戚然說不出話來,在他的記憶裏,隻知道薄顏利用心理谘詢師身份,從沒好好治療過他。

    “我是普普通通的心理谘詢師,心理谘詢師應有的職業道德,我不敢說全有,但從不敢忘。”

    “戚然,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查清楚這件事情,也會讓你看到你每一次真正的谘詢情況是什麽。”

    薄顏說完,這才看向眾人,素白的臉淡漠嚴肅,說出的話卻和越子悠一樣囂張。

    “我隻對我的谘詢者負責,至於你們這些看戲的,我沒義務向你們解釋,你們這種心理,無藥能醫,你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

    薄顏說完,再不看周圍的人,隻對著越子悠莞爾一笑。

    “做得好,薄一一,記住,以後遇到這種瞎子,要比今天還囂張。”越子悠一臉讚賞加誇獎。

    這一番明裏外裏的威脅加恐嚇,越子悠相信明天沒人敢登報。

    至於那個戚然……

    越子悠剛才已經暗自吩咐寒嘯查過。

    環宇集團的員工,薄顏已經結束谘詢的谘詢者。卻猛然出現這一幕,越子悠相信,一般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直接得罪他。戚然這種蠢貨行徑,要不是受人指使,要不就是被人喝令。

    越子悠一直認為不管是查探越家,死神或是收購越伊集團,這些都是針對他來的事情。

    所以他才會去洛杉磯,沒想到,有人要針對的竟然是薄顏。

    他的判斷失誤,讓薄顏再一次在宴會上受到這種質疑。

    環宇集團的員工,葉寒聲的下屬,越子悠腦海裏閃過這些。今天的宴會,葉寒聲肯定也在,但居然一直未說話,也沒看到人影。

    注意到薄顏一直沒走,越子悠回神:“我們出去。”

    一旁的薄弈隔著數道人影看兩人的背影。

    剛才薄顏伶牙俐齒反擊的那幕讓他想起前段時間一直被傳的事情,自己的妹妹在越家老將軍的壽宴上光彩奪目。

    薄弈一直凝視著薄顏的背影,這個從小對薄家人,就連自己都防備的妹妹。

    在越子悠麵前,卻完全不同。

    薄弈手指緊緊攥住,用力壓下心裏那絲嫉妒的情緒。(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