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奇怪的沈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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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嘯從後視鏡注意到越子悠滿臉的擔憂,下意識問:“先生,要不通知程三少……”
“不用。”寒嘯話未說完就被越子悠打斷。
寒嘯大概猜到程非然應該是找到某人的消息,才會急著離開。
“寒嘯,你留下來保護一一。”
“先生,我們之前故意放出的消息既然已經讓加比察覺,這次想必也是做足了準備,隻怕……”莫桑少將隻怕被畫展那裏的事情拖住,寒嘯哪裏會放心不跟著。
本想用十六宮和軍區放出的消息引誘加比現身,但寒嘯也沒想到加比會用慕時澤的事情。
“寒嘯,這是命令。”越子悠直接下車,審視的目光看著駕駛位的寒嘯。
暗自歎息後,寒嘯還是聽令下車,“先生,有任何情況,一定記得通知我。”即使暗中跟著不少人,寒嘯還是不放心。
……
寒嘯看著越子悠離開,才收起臉上的凝重表情,從特殊通道進入宴會廳。
視線一一掃過外圍的賓客,注意到角落裏的玫紅色身影,寒嘯迅速靠近。
“沈少?”寒嘯疑惑叫了聲,“你怎麽在這?”按一般來說,這人哪裏會舍得不和薑小姐在一起。
“你這冰棍,本少爺在這裏透透氣不行?”沈安年一副懶洋洋樣,端著杯紅酒,慢飲一口後才說:“你怎麽呆在這,我二哥哪去了?”
寒嘯也沒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見寒嘯走遠,詹森低頭看手裏的紅酒,嘴角噙著得逞笑容。想了想程璿告訴的關於別墅的所有線路,直接走向內宴會廳,自然也是避過了所有監控。
手機響起,詹森迅速停在角落,“加比先生。”
“情況如何?”那頭傳來加比冷淡的聲音。
“一切正常,不過還沒有見到薄顏。”詹森自是不敢有絲毫隱瞞和虛報。
“開始行動。”電話裏再一次傳來加比的聲音。
……
越子悠走後,薄顏在原地坐了會,理了理思緒,有些擔心越子悠。
不知道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歎息一聲後,薄顏站起,外麵的賓客有沈安年他們負責招待,但自己總不能一直待在這。
“小嫂子?”
薄顏剛站起,就聽到沈安年的聲音。
“你怎麽來了?”
沈安年像是從遠處跑來,踹息幾聲後才說:“我二哥未免也太心黑了,都這時候,還舍不得出去,至於嗎?”
薄顏聽著沈安年的數落不由好笑,“子悠臨時有事,待會回來。”
“我二哥走了?”沈安年一副驚訝的樣子,腦海裏閃過葉寒聲的囑咐,知道薄顏是心理醫師,不能太過直接躲避視線,否則一定會被薄顏察覺。
想著葉寒聲告訴自己的妙招,沈安年微微側開,又像極了和薄顏對視,加上晚上燈光原因,也不太看得仔細。
“我說,這人怎麽又勞役我。”沈安年隨意說了句。
薄顏看了眼遠處正在打鬧的薑錦瑟,“我們出去吧,隻怕你也等不及。”
“急什麽。”沈安年突然道。
薄顏下意識看向沈安年,“你不急著見錦瑟?”
沈安年目光微變,迅速笑道:“恨不得馬上把她帶走,省的和別人聊天都快忘了正主。”
薄顏知道他指的是沈何夕和念伊姐。
沈安年怕薄顏多想,迅速從旁邊端起兩杯紅酒,剛遞給薄顏,突然止住:“都差點忘了,你不喜歡紅酒。”目光看向一側的葡萄汁,反身靠近,然後才遞給薄顏:“小嫂子,給。”
薄顏兀自笑笑搖頭。
“小嫂子,我們現在還不能過去,二哥之前讓我帶你去試婚服。”
“婚服?”薄顏疑問。
沈安年麵不改色,“我還說怎麽讓我帶你去,原來是有事離開了。”
“就在旁邊的閣樓,不會耽誤太久。”沈安年指了指一旁,看了眼自己和薄顏的距離,眼裏笑意更深。
“婚服之後試穿也行,子悠不在,我得出去招待朋友。”
見薄顏這樣,沈安年眼裏閃過些許焦躁,抬頭依舊是一副打趣的表情,“小嫂子,你要是不去,那二哥回來,我鐵定倒黴,再說明天可是婚禮,要是婚服不合適,隻怕二哥會宰了我。”沈安年邊說邊做出抹脖子的動作。
“走吧。”薄顏見他一動不動,“我逗你的。”
……
寒嘯進了宴會廳便一直沒看到薄顏的身影,這棟別墅因為是越董事長常居,也沒有安裝多少監控。
寒嘯看了大致監控畫麵,依舊沒發現薄顏,迅速在宴會廳尋找。
見薑錦瑟一行人,寒嘯緩步靠近,向三人問好後,才問:“薄顏小姐去哪了?”
薑錦瑟看了眼內宴會廳的方向:“呐,跟著越子悠進去了。”誒了兩聲後,有些驚訝:“你不是應該比我們清楚嗎?”
寒嘯默然:“多謝。”
……
薄顏跟著沈安年走了十幾分鍾,突然感覺到有些乏力,看了眼不遠處的閣樓,第一次覺得這閣樓距離實在太遠,幾乎臨著後麵通道。
“小嫂子,怎麽了?”沈安年走在前側,自然感覺到薄顏速度越來越慢,呼吸聲也逐漸加重。
回頭看額頭出汗的薄顏,一臉關切詢問。
“沈四,讓我緩緩。”薄顏踹息幾秒,手撐著一旁的樹幹。
“小嫂子,你這體力可是比薑錦瑟那女人還差。”沈安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通道,還真的感謝程璿臨時的消息,否則事情可要難上幾十倍。
這裏不是監控區域,幾乎無人,離宴會廳又遠,靠近通道。
想到早已等候在那裏的人,沈安年也放鬆了些。
薄顏卻突然感覺到有些奇怪,薑錦瑟?
記憶中沈安年可從來沒有這麽漠不在乎的語氣喊過錦瑟。
薄顏迅速感覺到一些異樣,抬頭仔細看麵前的沈安年,猛然發現麵前人的體型身高似乎和印象中的有所出入。
“沈四,你今天怎麽不急著陪錦瑟?”薄顏語氣平穩,和之前無絲毫差別,甚至帶著些調侃笑意:“以前錦瑟叫我小名時,你不是還很介意?”
沈安年雙手放在褲兜,早已將聯絡信息發好,這才轉身,輕佻冷笑:“試探我?”
薄顏麵不改色,淡笑道:“試探什麽,你對錦瑟好就夠了,不是要試穿婚服,我休息的差不多了。”
“哦?”沈安年冷笑:“還沒感覺到全身酸軟無力?還是已經知道了,還在假裝?”
薄顏目光閃過一絲緊張,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酸軟無力,麵前的人和沈安年如此相像,薄顏猛然想起剛回國在機場撞見的男人,除了那雙眼睛,幾乎和沈安年是孿生兄弟。
詹森麵帶嘲諷,心理醫師又怎樣,遇到相似的人,隻要稍加模仿,還不是一樣中招,就連先生這麽多年的頭號大敵也不過是個為情所累贅的商人。
“不要妄想通風報信,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還有力氣麽?聽說你是跆拳道黑帶,不過我看你現在……”詹森戲謔一笑,反手扣住薄顏,直接用手銬銬住。
雖然這藥效可以保證,詹森倒也不擔心自己的身手,隻是這時候少一點麻煩為好。
“帶走。”詹森命令一聲。
一側迅速湧出一黑衣人。
……
頭套被解開的瞬間,薄顏才看清這是在後院的地下停車場,來不及細想,強力壓下心中的震驚。
能悄無聲息進來這裏,和沈安年如此相像,不出意外一定是那次機場遇到的男人,薄顏還想不出這人是越子悠生意場上的對手還是毒蠍的人。
不管哪一方,敢冒著綁架自己的風險,不是亡命之徒就是有絕對的把握。
薄顏快速調整心理,全身無力更別提解決這幾人,就連通風報信都極為困難,這幾乎是所有監控的死角。
“進去。”身旁的黑衣人朝薄顏吼了句,惡狠狠道:“再拖拖拉拉一秒,我就卸了你胳膊!”說完大吐一口氣,將快燃燒盡的煙頭徑直扔在一旁。
“看什麽!”那人見薄顏肆意打量的目光,心頭頓時有些不悅,早就聽兄弟說過,c國人狡猾,否則薔薇小姐兩年多前也不會葬身慶城。
薄顏餘光掃向地下的煙頭,看一眼正在通話的詹森,看那恭敬的神態,一定是在和老板匯報情況,如果她剛才沒看錯,那種煙就是g國土著居民最常見的一種煙。
子悠的手下都是敏銳的人,應該能發現這個。
不過還未熄滅的煙頭實在太引人注目,如果通話的男人回來,一定會發現。
薄顏看了眼手腕的手銬,做出有些害怕又不過於誇張的表情,“你們這樣,還怕我逃跑麽?”
黑衣人哼了聲。
薄顏看著靠近車身的煙頭,可全身太過無力,就連抬步都極為困難。
“想通風報信?”身後猛然傳來詹森的聲音。
薄顏目光一緊。
詹森盯著還未熄滅的煙頭,怒視一眼粗心大意的黑衣人,“不想活了?”
那人心頭一慌,迅速熄滅煙頭,將煙頭碾碎。
薄顏手心微微冒汗,沒想到這個一臉自大的男人居然會這樣細心和敏銳,看來是自己輕敵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