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淺嚐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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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輕咬著女人的嘴唇,眼裏的溫柔似乎要化成水似的,把女人要融進自己的身體裏、血液裏,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隔著一層層薄薄的的襯衫,所有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叫做曖昧的顏色。
    男人沒有給女人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個欺身把女人固定在身下,顧憐凡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的一個力道按在水裏,火熱的長舌在顧憐凡驚呼一聲的時候趁虛而入,細細的鑽研著每一個角落,似是在品嚐著珍藏多年的老酒似的。
    意亂情迷,這四個字形容此時的白佑希再合適不過。
    烏黑的長發在水裏胡亂的纏繞著,女人似乎就要被男人抽幹了肺裏所有的空氣似的,女人不斷地推著男人堅實的臂膀,像是瀕死之前的掙紮。
    顧憐凡覺得自己的已經死了,眼睛已經酸脹的根本無法睜開,鼻腔裏耳朵裏灌滿了水,男人還在孜孜不倦的探索著,絕望至極。
    以這樣的方式死去,是不是太過淒慘?
    女人終於抖著膽子,牙齒一個力道,男人的長舌終於吃痛的抽離,手扒在浴缸的弧形把手上,掙紮著坐起來,沒成想卻嗆了一大口水,整個人劇烈的咳嗽著,胸口一陣悶痛,嗓子像是吞了繡花針一般,大口的喘著氣。
    這個男人,每一次都是想要自己的這條命,每一次恨不得把自己弄死才覺得甘心。
    顧憐凡沒有回頭,她不知道身後的男人下一秒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幾條命陪他這麽玩下去。
    一雙眼睛,一顆曾經炙熱的心,在此時此刻都成為了擺設,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已經裝了電池的玩具車似的,在別人搭好的軌道上毫無目的的轉圈罷了,自己的現在人生何嚐又不是這樣,現在淪為白佑希泄恨的玩具。
    不知是水還是眼淚,順著臉頰滴落,顧憐凡現在覺得自己哪怕是多呼吸一口氣都是這個男人給自己最大的仁慈。
    男人啐了一口嘴裏的血水,眼神狠戾,站起身來抽過掛在一邊的巨大浴袍,把趴在那裏大口呼氣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拽起身來,裹上浴袍,從水裏撈起不知所措的女人向著浴室外走去。
    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讓顧憐凡膽戰心驚,對於下一秒的恐慌充斥了大腦的每一個角落,男人每走一步,對於顧憐凡來說,就是向著不可救贖的深淵靠近一步。
    腦海裏所有的畫麵一幀一幀的閃過去,女人似乎是看見了自己的可悲的未來,苦笑。
    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麽自己得到救贖呢,一個雲城,一個爸爸,還有周瑾同,所有的不幸都因自己而起,如果,那場青春年少裏的邂逅,這一切是不是都會化為塵埃,消失不見。
    嘴裏的那一陣陣的痛楚像是脈衝一般,一下一下的順著神經傳到大腦裏,男人的把懷裏的女人不留情意的扔到床上,滿臉的憤怒。
    是,白佑希的憤怒來源於女人的倔強,明明就是一個毫不起眼的玩具,哪裏來的傲氣?!
    臥室裏橘黃色的燈光給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一層柔光,除了男人的眼裏的淩厲,似乎下一秒,這個女人就會被自己的生吞活剝了一般。
    白佑希的看著渾身濕漉漉的女人陷在柔軟的大床上,修長的手指不緩不慢的解著襯衫上的紐扣,眼神裏寫滿了不羈,渾身的溫度變得越來高。
    今天,就讓你好好的嚐嚐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滴著水的襯衫脫下,被男人甩手一扔,原本平展的西裝褲貼在腿上,皮帶扣被男人啪的一聲按開,臥室裏滿是令人麵紅耳赤的景色。
    男人一把扯開裹在顧憐凡身上的那件寬大的浴袍,又是一陣帶著血腥味的咬,巨大的身軀把女人的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一寸也動彈不得。
    男人此時依然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即使是顧憐凡一個輕聲的喘息,就能讓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全身探索,所有的一切像是失控了一般,顧憐凡像是擺在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每一根神經都開始變得麻痹,身體裏潛在的那一股股令人羞恥的欲望正在被男人一點一點的勾出來,顧憐凡此時此刻,隻想就這樣突然死掉,再也不用承受這樣的****,是的,男人不帶一絲溫柔,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的的瘀斑,痛楚和渴望像是就要決堤的水,不時的漫上岸來,大腦一片空白。
    女人的猛吸一口冷氣,世界像是被隔絕在另一邊似的,劇烈的痛感裏帶著些令人羞恥的滿足,一下一下激蕩著脆弱的神經。
    顧憐凡的額頭滿是冷汗,男人在女人耳邊用炙熱的雙唇摩挲著,看著女人擰起來的眉毛,帶著些許的成就感,像是占領了一個多麽偉大的製高點的似的。
    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役,這個男人用了整整五年,用一種近乎暴力的手段取得勝利,不再是之前的幻想的溫情脈脈,現在隻剩下出自本性的征服欲。
    周瑾同,來救我。
    女人的心裏不停地祈禱著,嘴唇開始泛白,大腦似乎是喪失了所有的方向感,隻有痛,隻有痛。
    男人的身軀不再甘心蟄伏在原處,開始慢慢地動作,是在男人即將覆上女人的雙唇的刹那間,三個生硬的字眼刺入男人的耳膜。
    周瑾同。
    此時的顧憐凡沒有意識到,因為一陣陣的劇痛,周瑾同三個字已然被自己的說出口來。
    幹淨的臉上帶著痛楚的表情,眉心緊緊的擰在一起,男人的眼裏似乎是被人點了一把火似的,像是暗夜裏嗜血的狂魔,雙眼發紅的看著女人,那淩厲的眼神似乎要把女人的柔滑的肌膚劃開一道道口子。
    世界突然靜了下來,隻剩下男人灼灼的目光,男人結實的肌肉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線條,男人怔怔的看著不知所以的女人,怒氣漸漸地滅了下來,眼裏隻剩下那冷到刺骨的清冷。
    淺嚐輒止。
    男人突然覺得有些反胃,這個女人已經猖狂到在自己的麵前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可笑,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