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玩夠了想換個男人不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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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朦朦朧朧的醒了幾回,但是好在睡覺前洗了澡又喝了藥,也不至於太過的難受,每次睜開眼的時候,白佑希斯斯文文的坐在床邊深軟的沙發上,眼睛盯著放在腿上的筆記本,或許是真的沒有力氣又或者真的不想再和他說話,隻是實現落在男人身上幾秒鍾之後又下意識的離開。
這一夜似乎被拉的格外的長,醒來好幾次房間裏依然是黑漆漆的,白佑希隻是靠在沙發上安靜的睡著,床邊橘紅色的小夜燈將男人原本堅毅而又冷漠的輪廓籠罩著,漸漸的渲染出些許的柔情。
男人的呼吸聲很輕,顧憐凡隻是安靜的趴在床上,身子蜷縮在深藍色的被子裏靜靜的看著男人的睡顏,早晨的光線很暗,天邊還隻是微微的泛白,臥室裏的光線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暗色。
他,在這裏坐了一夜?
房間裏的溫度有些微微的降下來,悄悄的坐起身來然後墊著腳尖下地踩在鬆軟的地毯上,然後拿起床邊的毯子走到白佑希的跟前,有些躡手躡腳又顫顫巍巍的蓋在身上。
轉身,準備回到床上去,身後的男人依然被這細微的動作弄醒了,睜開眼睛,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這個女人竟然偷偷的給自己蓋了毯子,心裏驀地淌過一股暖流。
“怎麽這麽早就醒了?”男人將蓋在身上的毯子向下扯了一下,然後聲音慵懶的開口。
顧憐凡被白佑希的聲音嚇了一跳,後背下意識的挺直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去,對上一片陰影下坐在沙發上的白佑希,臉上有那麽一瞬間劃過一抹局促。
“怎……怎麽不回床上睡?”顧憐凡雙手扯了扯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男人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
“你希望我在床上睡?”男人的薄唇微微的抿著,聲音裏滿是低沉暗啞的質感。
顧憐凡一時有些接不上話來,自己什麽時候說過不讓他上床睡覺了?
從結婚以來,除了白佑希加班的時候,兩個人似乎也從來都沒有分開睡過,隻是不知道白佑希什麽時候這麽有覺悟,知道在自己做錯事情的時候,能夠適時的裝可憐博同情?
“來,過來,讓我看看你還燒不燒了,昨天晚上你燒的厲害都開始說胡話了。”男人正準備將蓋在腿上的毯子掀開然後站起身來,顧憐凡卻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我昨天晚上的確是發燒了,但是我沒有說胡話,我說了什麽我記得很清楚。”臉扭到一邊,帶著專屬於女人的驕傲和篤定。
男人的眼神裏似乎是閃過一絲落寞,但還是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看樣子你應該退燒了,我去給你買早飯,昨天晚上都沒有吃什麽東西,起這麽早一定是餓了。”
這麽早買什麽早飯?
說話間,男人已經站起身來,像是在刻意回避著這個話題,拿起昨晚脫下放在沙發扶手的外套準備出門,但在剛剛邁出腳步的時候,顧憐凡卻伸手一把扯住了男人的衣襟。
“白佑希,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我們之間到底還有沒有必要再繼續一起生活下去,我最近回別墅住,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的。”顧憐凡幾乎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的,按照白佑希往常的脾氣,如果顧憐凡說出這樣的話,非得按到床上好好的收拾一頓不可。
冷靜?
嗬。
白佑希是背對著顧憐凡的,所以自然是看不到男人臉上的表情,即使是如此顧憐凡還是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透著寒氣,收回手然後後退了兩步坐在床邊,眼眸低垂,全然沒有了睡意,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從胸腔裏麵蹦出來似的。
白佑希轉過身,將手裏的外套扔到床上然後的站到顧憐凡的麵前,雙手落在依然平展的西裝口袋裏,盯著坐在床上的女人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不用看都知道此時此刻白佑希的臉色會有多麽的陰沉。
突然覺得莫名的煩躁,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和打火機,啪的一聲幽藍色的火焰被金屬的外殼扣滅,猛吸了一口煙,男人冷峻的輪廓此時漸漸的白色的煙霧籠罩,死一般的安靜。
“顧憐凡,現在是早晨的五點鍾而已,有必要這麽迫不及待的起來這麽早和我劃清界限?”男人的眼睛還是微微的眯著,但是分明夾著煙的那隻手在微微的顫抖,隻是在昏暗的光線下有些微不可查。
“早晚又有什麽差別,不都是要說的麽?”女人的聲音是懶懶的,卻偏偏是這股子閑散讓男人的心底接近崩潰。
“告訴我,昨天晚上剛跑出去之後是不是和周瑾同在一起?”男人聲音是冰冰涼涼的,但是卻夾雜著讓人避無可避的淩厲和逼仄。
昨天晚上顧憐凡跑出去之後周瑾同也不見了,沒過幾個小時微博上就爆出周瑾同悔婚的消息,又那麽巧合的看見她的時候身上披的那件衣服又是一件偏年輕款式的外套,不論是誰,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憋著火,現在又要從這裏搬出去住,怎麽,是要他給周瑾同騰位置麽?
“對啊,不行麽?”顧憐凡將垂在額前的頭發撩到耳後,然後眼底滿是嘲諷的一笑:“對不起啊,白先生,這一次非常不好意思的綠了你,現在呢,我有自知自明,想要好聚好散,最主要的想顧及一下白先生的麵子,畢竟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我想白先生並不希望搞的人盡皆知吧?”
“顧憐凡,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
“嗯,我就是這樣的人啊,結婚三個月就婚內出軌,靠著一幅還不算下乘的賣相在男人的身下求歡,現在玩夠了想要換換不行麽?”
“你再說一遍。”男人伸出手,修長的指尖挑起女人的下巴,強迫女人的視線對上自己的。
“白總不會這麽老古董吧,還想著這輩子就守著一個女人終老?”臉上泛著笑意,卻越發的覺得疏離:“我說我現在玩夠了,想換個男人,我們好聚好散。”
一字一句,卻似一根根蘸著硫酸的鋼針直直的戳到心尖裏,紮的千瘡百孔,血流不止。
“顧憐凡你他媽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