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們每天都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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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胸部身中八彈,傷口像蜂窩一樣密集,應該是被衝鋒槍子彈射中的,不過我們技術有限,暫時看不出這是被哪種型號的衝鋒槍射中的;根據屍體腐爛的程度,暫時推斷他的死亡時間是在二十天以前——”吾家鄉派出所的曹副所長正在向柳冰做報告,因為歐所長被抓了,他現在就暫代所長一職。
“他是被mp5衝鋒槍射死的!”若西戴著口罩和手套,在那具男屍間看了良久後,重新走回到我們身邊,異常肯定地說道。
“p5衝鋒槍!”柳冰聽到這個消息,身子不由得一顫,似乎格外激動。
“據我所知,mp5是德國軍械廠黑克勒-科赫所設計及製造的衝鋒槍,一般國家的軍隊、保安部隊、警隊都選擇它為製式槍械使用;但是在江陽,武警部隊使用的是95式突擊步槍,八八式狙擊步槍,警隊通常也使用的是05式微衝,那些保安,更不可能用上mp5!”
“你的意思就是,殺死這人的跟襲擊公安局的人就是一夥人!”若西正說得頭頭是道,我又打斷了他的講話。
“沒錯!”若西點點頭。
柳冰也鄭重而道,“我看兩起案件可以並案!”
“的確可以並案!我也可以大致確定那幫匪徒所藏的地理位置了!”我看了一眼麵前的密林和不遠處的深山又道,“這一帶山高林密,而前麵的養殖場又廢棄了幾個月,凶手應該是就在此地不遠殺人後藏屍的!”
“你是想說那幫匪徒很可能就藏在這一帶的深山裏?”
同樣看著連綿高聳的群山,若西又問了一句。
“嗯!”我毫不猶豫地回道,雖然我沒上過警校,但是基本的一些判斷力還是有的。
“曹所長,你對這一帶山林熟悉嗎?”柳冰看著遠方又問麵前這個微微發福的副所長。
曹所長轉了兩下眼珠子,皺眉回道,“養殖場方圓一公裏範圍內我倒是熟悉,不過再往裏走,我就不清楚了!裏麵的貓兒溝原始森林你們應該聽說過,基本都是有進無回。”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貓兒溝一定要貓膩啊!”我在江陽也待了七八年了,但是貓兒溝原始森林卻第一次聽說,畢竟這裏沒有被政府開發,更沒有湖北神農架那麽大的名氣,因此今天聽到,還覺得十分新鮮。
“看來我又需要動用軍事衛星了!”若西的嘴角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原本消失的希望之光又重新點亮,顯然她的內心還是激動的。
“曹副所長,趕緊確定一下屍源,如果凶手就是在這附近殺的人,那麽這個人肯定是吾家鄉的人。”柳冰看著那具男性屍體身上的衣服和他腳上的布鞋說道。
“一個月前,吾家鄉三村四組的農民左尚田進山打獵就失蹤了,我看這人的身材和樣貌跟他差不多,半個小時前給他老婆子打了電話讓她過來認屍,估計也要來了!”曹副所長道。
我們身後的養殖場不時還傳來推土機的轟鳴聲和建築工人的吆喝聲。
王大炮帶來的十幾個看場子的小混子,則叼著煙圍在不遠處說說笑笑。
“媽的,你帶點兒有素質的人過來行不行?”
我聽到那些家夥不時還講著些渾段子,忍不住又給身邊的王大炮丟了一個白眼。
王大炮嘿嘿一聲傻笑,隨後走到不遠處的幾個家夥身邊踢了幾腳,嘴裏同時罵道,“給老子滾去幹活去!”
這些家夥被王大炮一罵,尤其是看到我那淩厲的眼神,再也不敢在附近逗留,紛紛往前麵的養殖場跑去。
“闖哥和肖文他們的人最近怎樣了?”
見小混子走了,我又向王大炮問起了道上的事情。
“闖哥昨晚帶人把梁看的一些場子砸了,把聽話的人收編了,至於那些不聽話的,聽說都被打進了人民醫院;至於肖文那邊,我倒也沒聽到什麽消息。”
“嘿嘿,闖哥這是想當總會主了啊!”
我摸出一盒煙來,給王大炮散了一支。
就在我倆吞雲吐霧之際,一個穿著棉襖,帶著根綠色圍巾的中年農婦就領著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風塵仆仆地趕到了案發現場。
還沒有走到屍體跟前,這女人就高聲哭了起來,“老左啊,你這個死鬼,讓你不要去打獵你偏不聽,現在你走了丟下我娘倆,你讓我們怎麽活啊?”
“還沒有看到臉怎麽就哭出來了?”
我心下還有些疑惑,柳冰就走到她身邊問道,“你先別哭啊,你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你男人!”
“他咋就不是我男人了!這雙布鞋是我親手給他做的!再熟悉不過了!他的脖子上還有一顆豌豆大的黑痣——沒錯,是他,就是他!”
說著,農婦就跪在左尚田的屍體邊痛哭了起來。
那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跟著跪在農婦身邊,拽住左尚田的一支腳不斷搖晃道,“爹,你說過的要給我買個足球,你怎麽說話不算數啊,你快醒醒啊!”
這場麵好不淒慘。
“小左,你爹已經走了,別拽他腳了!”人已經死了二十多天了,屍體又開始腐化了,哪還經得起這般搖晃?曹副所長趕緊將那男孩往一邊拉,柳冰也跟著安慰農婦要節哀,畢竟死者已逝,生者還要活下去。
“把屍體抬走吧!”若西對另外兩個派出所的警察剛說完這句,市刑警隊的人又來了,柳冰便讓他們的人將左尚田的屍體送到刑警隊去,農婦死活不同意,非要自己拉回去土葬,最後經過派出所的人好一番勸解,她才同意柳冰的人將其運回市裏。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死者的死因,曹副所長,趕緊對左尚田生前的人際關係展開調查。”柳冰看著曹副所長吩咐道。
“好,我馬上派人去辦!”事情刻不容緩,曹副所長向柳冰行了一個禮,然後留下了他自己和隊裏的聯係方式,迅速帶人去離去了。
接下來,柳冰和若西問了農婦幾個問題,又對她好言安慰了一番,農婦這才帶著那個十一二歲的男孩離去。
“對了,剛才那位大姐不是說他男人是外出打獵的嗎?怎麽沒有發現武器?他不可能徒手去打獵吧?”眾人漸漸散去,現場隻留下了我,大炮,還有柳冰和若西四人;想起剛才那個農婦之話,我又道出了心中的疑問。
“會不會被人搶了啊?”王大炮問道,他似乎對這個案子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有可能!不知道曹所長他們對現場四周進行過仔細勘察沒有,我覺得有必要再搜查一遍。”若西道。
“根據曹所長的驗屍報告,在死者身上發現了十五元六角人民幣,如果是劫殺的話,這些錢也應該被洗劫一空了;現在最有可能的是仇殺或是情殺。”柳冰道。
“我覺得情殺也可以排除掉!畢竟死者的兒子都這麽大了,作為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一般不會再搞什麽婚外情;最大的可能就是死者在打獵的過程中遇見了那夥匪徒,發現了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匪徒為了滅口,所以才用衝鋒槍將他突突了!”我又說出了我的見解。
“這個猜測一旦成立,就可以充分說明匪徒的訓練基地就在這片叢林中!”若西又道。
“嗯,我覺得他們藏在貓兒溝的可能性最大!”我又道。
“再找找附近,看看還能不能發現有用的線索!”柳冰又道。
我們都點了點頭。
經過一番仔細搜尋,我們又在二十米開外的一個草叢裏發現了一隻自製的獵槍,這把應該就是左尚田打獵使用的武器了!緊接著,我們又在一棵大樹下的枯草堆裏找到了一粒子彈殼,這如果不是匪徒特意留下幹擾我們視線的,就是他們不小心落在這裏的!
“我再去前麵探探路!”
順著一條山間小路,我帶著王大炮繼續前行,可越往裏走,樹林越來越密,光線也越來越暗,還沒行到一公裏,就差點兒找不到南北了,我和王大炮不得不按原路返了回去。
將情況向柳冰和若西一說,二人還有些不信,結果我們領著她們走了一轉,她們進入那片遮天蔽日的密林後,同樣辯不清方向。
“我們都還沒有進到原始森林,就迷失了方向,如果進去了那還得了?”
“怪不得那些人進去了就沒出來!”
我和王大炮一陣牢騷,若西和柳冰兩人都撇了撇嘴。
“既然我們都找不到南北,那些匪徒又是怎麽進去的?”我看著四周的荊棘和樹林,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確定那些匪徒的訓練基地是不是在這一帶!”若西又道。
“那要如何才能確定?”柳冰又問。
“雖然那些小嘍囉進出基地都被蒙上了眼睛,但是他們的骨幹成員肯定沒有!咱們隻要挖出他們,讓他們給我們帶路,那個基地就不難找了!”我又說道。
“那要怎樣才能挖出他們?”
王大炮又好奇地問。
“你們想想,他們每天都要幹什麽?”我笑著看了看圍在我周圍的幾個人。
“睡覺?”柳冰盯著我眼睛問道,我笑著搖了搖頭。
“拉屎!”王大炮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