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那些小姐妹都說,鬱少您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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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很大,湛可獨自站在草坪深處。夜明珠般柔和的燈光散落在草坪周圍,拉長了她的身影。鬱家的前院與後院草坪足足有三四

    個足球場那麽大,被附近樹木吹落其間的枯樹葉鋪在鮮綠的草坪上,一眼望去已是不盡其數。

    湛可拿著長鐵夾和簍筐走下來時,其他的傭人都被鍾沛榮遣走。場地上隻有鍾沛榮與她兩人。

    鍾沛榮像是沒有料到湛可會這麽聽話就下來幹活,滿臉有些為難,清清嗓子:“咳咳,3280,如果今晚做不完,明天做也可以

    。”

    鬱家的女仆裝是裙子,隻適合室內工作,湛可兩條小腿隻穿著最簡單的白色絲襪,風一吹,整個小腹被冷氣灌滿,絞痛一陣陣

    襲來。

    湛可咬著嘴唇,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草坪,咬緊了牙齒:“沒事,謝謝管家。我開始幹活了。”

    說罷,她抓著鐵夾,開始撿草坪上的落葉枯枝。

    鍾沛榮想說什麽,終究沒敢說出來,看了會兒她幹活,還是回到了溫暖的古堡裏。

    城堡二樓,書房落地窗前,鬱墨寒的目光一瞬不眨的凝視著遠處草坪上那抹嬌小的身影。鍾沛榮端著茶水敲了敲門,男人清冷

    的聲音響起:“進來。”

    鍾沛榮推門進來,鬱墨寒已經坐在了書桌後,漫不經心的翻閱著文件。

    將茶具一一擺好,鍾沛榮欲說還休的站在鬱墨寒對麵。鬱墨寒覺察到了他的不自在,抬眸看向老人:“說。”

    “鬱少,外麵太冷了……湛小姐還發著燒。方才我去她房間看了看,藥片沒吃,地上……地上……”

    “地上什麽。”鬱墨寒眼裏溢出了不耐煩。

    “地上有些血跡……”

    “傷口不是包紮好了!”

    話脫口而出,鬱墨寒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細細一算,她的例假似乎就是這兩天。

    男人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鍾沛榮以為他要說什麽,他卻隻是揮了揮手,讓鍾沛榮離開。

    書房裏再次恢複了安靜,鬱墨寒走到窗前。

    一樓前院,湛可身後的草坪已經幹幹淨淨。她的背不自覺的弓著,握著鐵夾的手,鑽成拳頭頂著肚子的位置,步履有些蹣跚。

    走了沒幾步,像是忍耐不了痛苦,湛可再也隻撐不住她的身體。

    風卷著她的頭發,草坪上黑白相間的身影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小團。

    盡管隔著很長一段距離,鬱墨寒依然可以看清她似乎在瑟瑟發抖,像一小片枯葉。

    男人沒有猶豫,回頭提起電話打通了內線……

    鍾沛榮急匆匆的跑出來,扶了一把湛可,輕聲細語問道:“3280你沒事吧?”

    冷汗密布的小臉緩緩抬起,燈影下湛可的臉白的嚇人,痛苦的擰著眉頭,她勉強扯了一個笑:“我,還行……”

    她往前看去,偌大的草坪不過被她清理了十分之一,咬咬牙,湛可借著鍾沛榮的攙扶站了起來。

    “管家我做好就回去……”

    “那個,少爺讓你去他臥室伺候他吃夜宵。廚房已經在準備了……你先去洗漱整理一下吧。”

    湛可皺了皺眉,點點頭,收起了工具,慢慢往回走。

    女傭房的設備極為簡陋,與初次冒充梁施施潛入鬱家時,與貝斯她們合住的房子可謂天差地別。外麵刮著風,裏頭牆壁漏著風

    ,開了半天的水,湛可這才意識到屋內是不通熱水的。

    她的身上和頭發因為狂風和落葉已經披上了浮灰,抬手看看手表,湛可咬咬牙,擰開了淋蓬頭,就著刺骨的冷水下衝刷起了身

    子。

    例假帶來的疼痛越來越明顯,和滾燙的額頭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冰涼麻木的身子。一汩汩的鮮血睡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攀

    爬,又很快被刺骨的冷水衝入了下水道……

    洗了幾分鍾,湛可咬著牙,扶著牆壁,裹著冷硬的毛巾慢慢挪出了房間。

    門外傳來了鍾沛榮的催促:“3280,鬱少的宵夜做好了,你趁熱端上去。”

    “來了。”湛可看著鏡子裏頭,還在滴著冷水的頭發,沙啞著嗓子說道。

    勉強把濕噠噠的頭發裹進帽子裏,湛可昏昏沉沉的接過了廚子遞過來的托盤。銀質的托盤上放著兩隻精巧的小盅和兩套餐具,

    食物的香氣不斷的隨著熱氣冒出來。

    湛可看著食物發愣,連大大咧咧的大廚皮埃爾都覺察出來她的落魄和病態。

    “湛小姐,我們都覺得鬱少是在跟您開玩笑呢。你看,大半夜的特意準備了兩盅銀耳紅棗甜羹,要和您一起享用……”

    這家裏,現在也許隻有皮埃爾還敢喊她“湛小姐”。想到從前調皮把他珍愛的鍋具與廚房炸了,湛可扯了個抱歉的微笑。在鍾沛

    榮的催促裏,湛可帶著一絲希望,捧著托盤走上了樓梯。

    家裏似乎來了客人,大廳裏往日裏幹淨的鬆木香裏混入了甜膩的花果香。湛可顫顫巍巍的捧著托盤走上二樓時,甚至聽到了女

    人的笑聲,像是幻覺。

    湛可不喜歡幻覺,更討厭人未經過她的同意往她的大腦裏傳送信息。可是她也清楚,自她被鬱明珠投到方家水牢後,鬱銘琛再

    也沒有通過那種奇怪的方式與自己取得聯係。

    一絲莫名的解脫感隨著如釋重負的僥幸心理產生。湛可深吸了一口氣,卷了卷凍僵的手指,在鬱墨寒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鬱墨寒沒有搭理湛可的敲門,隻是門外的湛可聽到裏頭傳來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那笑聲就是方才自己聽到的那個,不是幻覺

    。

    “鬱少怎麽大晚上火急火燎的把我叫來……”

    “大晚上把你叫來,你不清楚要做什麽?”鬱墨寒的聲音四平八穩,威嚴裏透著一股子正經的性感,殺傷力極強。

    女人笑的更為花枝亂顫,嬌媚的聲音像是染了水一般:“鬱少,我們那些小姐妹都說,您最壞了……”

    四肢的血液一下凝固,隻有腦門上的一根筋在突突的跳著,無名火竄上胸膛,酸楚至極的感覺壓迫的湛可幾欲喘不上起來。

    想也沒想,她徑直擰開了門把手……

    深棕色的真皮沙發上,鬱墨寒的膝頭跪坐著一個女人。湛可蒼白的小臉出現在門後時,女人正解著鬱墨寒的領帶,男人胸口衣

    衫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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