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死裏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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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會這麽凶?”謝天鳳一張俏臉,緊張得都有些發白了,又緊緊的抓住了巴盈盈。

    巴爾迪趕緊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麽,山大人稀,就是猛獸毒蟲多,幾個人進去,的確危險。”

    沒想到巴爾迪這麽一說,謝天鳳更是嚇了一跳,心虛不已的看了看周圍,生怕突然之間鑽出來一條蛇什麽的。

    巴盈盈倒是笑了起來:“二嫂,你別害怕,有我在,毒蟲蛇蟻什麽的,都不敢靠近的。”

    “你就吹……”巴爾迪瞪了巴盈盈一眼。

    正要招呼謝天鳳去到處看看,不曾想這個時候幾個人都隱隱聽到一聲:“救命……”

    幾個人微微一怔,隨即便聽到河邊的玉米地裏傳來大呼小叫。

    “不好……”巴盈盈眉頭一皺,掙開謝天鳳,直接就往河邊撲了過去,這大呼小叫的聲音,巴盈盈聽得清楚,正是鮮以跟冉英俊兩個人發出來的,而且十分緊急。

    聽到有人呼救,巴爾迪、謝天鳳,以及她的兩個保鏢,均是連忙跟在巴盈盈身後,一起衝進玉米地。

    這時,那些腦袋拳頭般大小的麻鞭子,已經全部過了第二道壕溝,好幾條麻鞭子呲著獠牙,已經衝著還在溝塹裏麵冉英俊撲了下來。

    連鮮以都已經開始絕望,甚至連換手再拉冉英俊一把都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瞬間,鮮以聽到身後的苞米杆再次發出啪嚓啪嚓的斷折聲,隨即便聽到巴盈盈的喝叫:“別慌……”

    估計是巴盈盈也已經看清楚了現在的情形,不過,雖然是已經到了千均一發,有巴盈盈過來,鮮以總算微微吐了一口氣。

    隻一瞬間,巴盈盈掏出一把粉末,一抬手,就撒向壕溝裏的冉英俊,空氣之中立刻散發出一股略有些香甜的味道。

    那些麻鞭子本來都快要接近冉英俊了的,但是巴盈盈的粉末撒落,好幾條麻鞭子都突然失去了力道,比先前鮮以用寸頭草熏過的那兩條蛇還委頓,噗噗的幾聲,好些麻鞭子頓時掉進了溝底的爛泥,好在那些蛇在爛泥上還能勉強遊動,不至於像冉英俊這般直接掉下去。

    撒了一把粉末之後,把引飲水機又掏出來一把,握在手裏,似乎準備應對剛剛撲到溝邊的麻鞭子。

    而這時,謝天鳳以及巴爾迪和那兩個保鏢都已經感到,那兩個保鏢自是二話不說,立刻學鮮以扯了數根苞米杆,直接送到人英俊手裏,然後合力,硬生生把冉英俊扯出爛泥。

    等冉英俊上來,巴爾迪這才皺著眉頭沉聲喝問:“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先前,巴盈盈跟巴爾地說過,這鮮以、冉英俊兩個人,就是跟周天琴一起,準備進入黑竹溝的人,巴爾迪雖然不認識,但也大略的猜想得到是他們兩個。

    隻是巴爾迪對鮮以跟冉英俊兩個人並沒什麽好感,誰讓他們兩個躥綴妹妹巴盈盈去黑竹溝,所以,跟鮮以和冉英俊兩個人說話,巴爾迪一點兒也都不客氣。

    鮮以苦笑了一下:“我們兩個就在河邊晃蕩了一下,誰知道……誰知道……”

    一句話沒說完,鮮以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嘴裏的大氣,喘得呼呼作響。

    先是跟冉英俊兩個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命,到了這裏,冉英俊又掉下溝裏,鮮以花費了不少的力氣,最關鍵的是,鮮以斷了的那根肋骨,在鮮以咬著牙齒,拉扯冉英俊的時候,再次讓肋骨裂開,而鮮以憋著的那口氣吐了出來,就再也支撐不住了。

    “以哥兒……以哥兒……”渾身爛泥的冉英俊連忙伸手去護鮮以。

    偏偏在這個時候,謝天鳳竟然“啊”了一聲,直接就往地下癱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滿地的麻鞭子給嚇著了,幸虧巴爾迪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謝天鳳。

    隻是這個時候,巴盈盈忍不住皺著眉頭叫了一聲:“奇怪……快走……”

    想來是巴盈盈手上的那些粉末,也阻止不了那些麻鞭子前赴後繼,所以,巴盈盈隻能讓所有的人趕緊走。

    冉英俊扶起鮮以,巴爾迪抱著謝天鳳,兩個保鏢開路,巴盈盈斷後,一行人俱都倉皇不已,迅速穿過苞米地,回到進村的路上。

    好在再往上,那樣的溝壕還有十幾條,一路上,巴盈盈又撒了些粉末,總算暫時擺脫那些麻鞭子的威脅。

    一到進村的路上,冉英俊跟鮮以兩個人一起躺倒在路上。

    剛剛又一次死裏逃生,累的!

    巴爾迪本想要質問鮮以跟冉英俊兩個人,但終究還把謝天鳳抱在懷裏,當下,巴爾迪隻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鮮以跟冉英俊兩個人,低頭去呼喚謝天鳳。

    巴盈盈一雙眼睛十分警惕地盯著苞米地裏的動靜,嘴裏卻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惹來那麽多的麻鞭子?”

    鮮以喘著大氣,冉英俊卻是苦著臉:“巴大小姐,我們也不曉得到底怎麽回事啊,你說,我跟以哥兒兩個,也就圖個涼快,想到河邊去走走,誰知道……誰知道……以哥兒,你不要緊……”

    鮮以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勉強搖了搖頭,很是痛苦的說道:“胖子,送我回去……”

    鮮以的肋骨再次裂開,隻能趕緊回去重新固定,要不然,會出大麻煩的。

    當下,冉英俊再次扶起鮮以,灰溜溜的回到村子。

    一進村,上午見過的那幾個老頭子,在各自的屋簷下均是冷冷的看著鮮以跟滿身汙泥的冉英俊,既沒人過來幫忙,也沒人問上一句是怎麽回事。

    那幾個小孩子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一切都顯得那麽冷漠。

    倒是周天琴剛剛才從巴子善家裏出來,一眼看到滿身汙泥的冉英俊架著鮮以,忍不住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在周天琴麵前,冉英俊到沒有格外隱瞞,但也隻簡單地說道:“我們去了河邊,遇上了蛇,我掉進了溝裏,以哥兒觸動了舊傷……”

    周天琴寒著臉:“還不快扶到帳篷裏麵去!”

    冉英俊應了一聲,把鮮以扶到帳篷裏麵,正要伸手去幫鮮以脫衣服,周天琴卻低喝道:“你這一身……還不趕快去找個地方洗洗!”

    冉英俊又是應了一聲,趕緊去找巴子善要水桶,這個時候,在下河去,冉英俊實在不敢了,誰知道那些蛇,還守在河邊沒有,所以,不如找巴子善要水桶,弄點兒水來,好好的衝洗一下穩妥。

    巴子善家裏倒是有用膠管從瀑布那兒接來的自來水,而且巴子善的老婆子,還親自帶了冉英俊去水龍邊上洗濯身上的爛泥。

    周天琴等鮮以坐好了,這才伸手去幫鮮以脫衣服,還問道:“傷哪兒了,什麽時候的傷?”

    也不知道周天琴是明知故問還是真不知道。

    鮮以這肋骨,不就是上午時節,跟周天琴打賭,讓迪婭給打斷的麽。

    “哎哎哎,你輕點兒……”周天琴抬起鮮以的手臂,牽動了鮮以斷裂的肋骨,痛得鮮以都叫出聲來。

    周天琴一眼看到鮮以胸口上的布帶,卻又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但隨即寒著臉說道:“肋骨斷了,迪婭弄的?”

    鮮以沒好氣的瞪了周天琴一眼:“還說……哎,你輕點兒……”

    周天琴又是一樂:“你活該!”

    鮮以一下子惱了:“什麽叫我活該,還不是因為你……哎哎哎,你……哎喲……”

    “叫什麽叫,至於麽,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總算幫鮮以把衣服脫下來,周天琴又沉著臉幫鮮以把固定肋骨的布帶解開。

    隻看了一眼鮮以胸前,當下又說道:“不就是斷了一根肋骨麽,真是的,你這用的什麽藥,怎麽這股味兒……”

    大約是鮮以先前塗了藥,再加上剛剛一身臭汗,鮮以自己聞著都有股味兒。

    “好好地待著別動,我去拿藥。”周天琴一邊說,一邊轉身去拿自己的背包,一邊走還一邊低聲嘀咕道:“真臭……”

    鮮以老臉一紅,中午的時候,本來有機會好好的細細的,不曾想自己身上有傷,再加上巴盈盈坐在自己的旁邊,鮮以也就隻洗了腿腳,身上,卻是出了一身臭汗又一身臭汗,實在是讓人臉紅不已。

    周天琴出去了約莫兩分鍾,再進來時,手上居然拿了一條濕毛巾,潔白的,很想是周天琴用來洗臉的。

    隻是周天琴倒也沒格外講究,讓鮮以坐著別動,然後用濕毛巾幫鮮以擦了斷掉的肋骨處,手很輕居然讓鮮以覺得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擦了患處,周天琴又拿出一卷繃帶和藥棉,再打開她帶過來的一隻小瓷瓶兒,往藥棉上倒了些許藥液,又幫鮮以把裂開的肋骨對正,這才將藥棉貼在鮮以的的肋骨斷裂處,隨後又打開繃帶,固定肋骨。

    做著這些,周天琴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手法很是輕柔,鮮以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疼痛,尤其是那要麵上的藥液,聞著,居然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像山裏的花香,又像周天琴身上的女兒香,居然讓鮮以很是陶醉。

    很快,周天琴幫鮮以固定好繃帶,然後才說道:“好好的躺著休息,別亂動……”

    “你……學過救護?”鮮以見周天琴幫自己處理好傷,轉頭要走,又忍不住問道。

    周天琴轉過頭來,淡淡的一笑:“學過一些。”

    “你也能治療蛇毒?”鮮以有些疑惑的問道。

    周天琴微微一怔,但隨即說道:“你還在想著讓巴大小姐做隨隊醫生的事情?”

    鮮以還真是想著這事,之前,冉英俊被爛草蛇咬了一口,巴盈盈手到毒解,剛剛,鮮以又一次領略了巴盈盈驅蛇的手段,如果就此放棄這個對驅蛇解毒,都有相當深厚功力的女孩子做隨隊醫生,絕對是周天琴的損失。

    沒想到鮮以這一說,周天琴又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就要往外走。

    “你等等,我的話還沒說完呐……”鮮以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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