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你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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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挺討厭歐嘉芝的,她總覺得她比我更愛你,可是不是這樣的……”她像隻醉了的貓兒,迷迷糊糊的蹭到他鼻尖,孩子氣的磨蹭著,不時還在他唇上親著,搖頭晃腦的模樣實在讓人氣不起來。
“老公,我比任何人都愛你……”醉眼迷蒙裏,她柔柔的說出這麽一句話。
摟著她的手,徒然一緊,涼薄的掌心微微有些顫意。
鼻息間的氣息沁著淡淡的酒精味,和他的呼吸纏繞在一起,他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心裏的堅冰如同遇到了火熱的太陽,漸漸融化成水。
我比任何人都愛你,這麽一句深情的告白,卻在她醉酒的時候說出來,尤其還是在她不怎麽清醒的狀態下,聽起來倒不像是表白,而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物,霸道而固執得實在讓他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嗯,我知道你愛我。”對著喝醉酒的人,真沒法說話。
他敢保證,若然不是喝醉酒了,這話肯定不會從她嘴裏說出來,而且,明天醒來,她也必然不會記得自己說過這麽一句話。
不可否認,他還是了解她的,這個小女人把自己的愛隱藏得很深,甚至是融在了生活裏的點點滴滴裏,一個不經意的就錯過了,這不是個好習慣,看來他有必要讓她改過來。
“不……你不知道……”似乎是已經料到了他會這麽說,捧著臉的手突然一緊,她睜著迷蒙的貓眼看著他,固執的臉上無比認真,瞪著他的模樣像極了想要證明的孩子:“你總認為我不夠愛你……”
“你還在怪我拿歐嘉芝來試探你嗎?”這些話,若不是她喝醉了,他也不會再問了,不管明天以後她是否記得,他還是順著自己的心問了出來。
其實不管怎麽樣,她心裏多少還是會怨怪他的,這是他的錯,明知故犯就該承擔後果,所以她晾了他一個月,他也認了。
“沒有……沒有……”環著他的脖頸,她拚命的搖頭,“不怪你,怪我……”
從他胸口抬起頭,她仰頭怔怔的看著他,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老公,怎麽辦呢?我明明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去愛你了,為什麽、為什麽你還感覺不到呢?”
“傻瓜,怎麽會感覺不到呢?”輕撫著她的臉,他微微歎了口氣,不想讓她繼續說下去,壓下身想要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卻突然勾著他的脖頸吻了上來!
沒預料到她會突襲,摟著她的手就這樣僵住,站在流理台前,慕亦塵低頭看著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任由著她吻著,甜美的氣息滲入他的鼻息之中,一個月沒有碰她,隱忍的**,早被她撩撥到了頂點,讓他再也無法克製自己,狂烈的**猶如排山倒海的海水,飛快的向他席卷而來,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怔忪了幾秒,他張開嘴迎接她的挑逗,暗沉的眸光中綻放著難得璀璨的光澤,靈活的舌尖彼此糾纏,勾動著彼此意識裏隱忍的渴望。
溫潤的小手沿著他的脖頸下移,來到領口上,顫抖的手遲緩的解著襯衫的扣子,白色的襯衫被她不太溫柔的給扯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沿著胸骨中央區滑下,停留在胸口,手腕一轉,某人頓時倒抽了口冷氣!
結束了這個在他看來永遠都不及格的吻,她壓下頭來到他的胸口,伸出舌尖舔了舔敏感的凸起,感受著男人的顫栗。
剛硬的胸膛在她掌心起伏,小手遊走過的地方,點燃處處火焰……
悶哼了聲,他緩緩收緊手,把她從流理台上摟了起來,快步走出了浴室。
剛把人放到床上,懷裏的人卻勾著他的脖頸不肯鬆手,睜著雙迷蒙的眼睛看著他,說出的話卻把某人雷得有些囧,“我要在上麵!”
“你的技術這麽差,你還想在上麵?”彎著身子,他一臉興味的看著她,性感的薄唇不自覺的上揚。
“就是因為技術差……我、我才要在上麵實踐學習……學習……”已經醉酒的人兒,壓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一個勁的胡鬧著。
“好,我給你機會!”再次深刻體會到,他跟喝醉酒的人完全沒辦法溝通!
怕真壓著她了,等會吐床上去了,今天晚上他們倆個還得折騰去睡客房,他索性抱著她翻過身躺在床上,看她能玩到什麽程度。
伸過手,他扣住她的纖腰,扶著她,算是默許了她為所欲為。
醉酒中的人也不客氣,跨坐在他身上,壓下身子,遊走的手從他結實的喉結一路往下,徘徊在堅實有力的胸膛上,動作輕柔緩慢,落在胸口的凸起時,輕輕一拂而過,帶著曖昧的挑逗……
她吻了吻他的喉結,像隻偷腥的貓兒,試探性的湊到他麵前,眯著眼把熱氣呼在他臉上,不經意間還伸出粉粉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卷長的睫毛下一雙骨碌碌的貓眼閃著惑人的光芒。
慕亦塵錯愕了幾秒,暗沉的眸光愈發幽沉,他倏地伸手扣住她的頭,張開嘴迎接她的挑逗,一雙手摟上了她纖細的腰,靈活的舌尖彼此糾纏,勾動著他隱忍的**。
狡黠的貓眼睛眨了眨,因為醉酒,璀璨的光亮中多了幾分迷蒙和誘人的醉意,她抬起頭,偏著頭看著他,傻傻的伸手過去拍了拍他的臉,“老公,你怎麽看起來……好像有點兒……痛不欲生?”
“……”喝醉酒的女人折騰他,才是最讓他痛不欲生的!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不怕死的開口哄著:“乖啊,讓我實習一次嘛,老公你不能不給臉啊!”
說著的時候,她還不忘朝他無辜的眨了眨魅惑的貓眼,刺激得某人氣血上湧……
慕亦塵瞪著眼前不怕死的小女人,握緊拳頭深吸了口氣,他不是難以自控,而是她從段雨微那兒學來的東西,在他看來,全都不入流!
見他抿緊唇不吭聲,她也不氣餒,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胸口,伴隨著男人結實有力的心跳聲……
“等會看你怎麽收場!”嘶啞的聲音緩緩飄散在曖昧的空氣中,暗沉的眸子愈發深邃。
“不怕……”她微微抬頭,半笑著看他,迷蒙的貓眼媚色生香,“老公你替我收拾……收拾爛攤子。”
“……”額頭抽了抽,慕亦塵有些頭疼,早知道會這樣,在錦繡樓的時候就不該讓她喝酒!
遊走的手來到他的小腹上,故意動作緩慢的解開他的褲子,越是緩慢的廝磨,越是讓男人難以忍耐!
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慕亦塵也不戳穿,任由著她為所欲為,微微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他發誓,以後絕對不讓她喝醉!
隔著黑色的內褲,某女的爪子從小腹往下,而後一拂而過……
妖媚的臉上泛著一抹狡黠的神色,即便是喝醉了,天性裏潛藏的幾分狡黠,也足夠讓她在這個時候,蠱惑男人最後的意誌力。
她抬頭看向抿著唇劍眉輕蹙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臉,“老公,忍得太辛苦,不益……額,不益身心健康,你可以叫出來的!”
慕亦塵眼角一抽,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她敢跟他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抿著唇忍耐了好一會兒,他才輕笑了聲,“小巫婆,你可想清楚了,等會輪到我反擊的時候,可別哭給我看!”
“不會的!”她輕笑了聲,伏在昂藏的胸口,柔軟的手指在他胸口的凸起上來回畫著圈圈,另一隻手有意無意的在小腹上下遊走。
床頭櫃上的手機這會兒震動了起來,他抬手拿過來掃了眼上頭的號碼,是徐衡打來的,沒多想,他快速的接了起來,繃著神經開口:“我們安全到家了,有事明天再說!”
沒等那頭的人反應過來,他已經掛了電話,生怕那頭的人聽到他的慕太太這會兒說出什麽嚇人的話來,在他麵前她可以形象全無,可在別人麵前不行,尤其還是這種狀況之下,他更是不允許!
正準備擱下手機的時候,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視線落在趴在自己胸口挑釁的小巫婆身上,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著。
見他無動於衷,某女不耐煩的抬起頭撲了上來,壓著他繼續吮吻著……
手機拍到他想拍的東西,他終於不想繼續忍耐,化被動為主動,倏地伸手扣住她的脖頸,推著她起身,“乖,親愛的,你的技術這麽差,睜大眼睛看清楚,好好學著點兒!等你學會了,下次我再讓你在上麵!”
他輕聲哄著,語氣間帶著一絲的無奈和寵溺!
“沒……”她本想說沒下次的,他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翻身身把她壓在身下,低下頭毫不猶豫的覆上了她的唇!
濃烈的氣息突襲而來,她怔怔的看著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本就醉得有些暈頭轉向了,這會兒在被人掌控著,腦海裏徒然浮現想要逃離的念頭,剛想閃躲,卻被他緊緊的壓著,霸道的牙齒在她唇上摩挲,然後轉入深深的吮吻!
灼熱的男性氣息躥進嘴裏,霸道的吻愈發用力,擠壓著她嘴裏僅有的氣息!
躲閃不開他那強悍的攻勢,迷迷糊糊裏,她繃著身子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印記,從脖頸一直往下,直至在白皙的胸口流連,輕微的刺痛漸漸被挑起的火熱所替代。
暈眩的意識裏,她感到身體裏一股異樣的酥麻像是著了電般,她咬緊唇看他,水亮的眸子熠熠發亮,氤氳一片。
全身的神誌越來越遠,粉嫩的肌膚上也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粉色,每一寸肌膚都被他點著了火,似乎要把她融化了一般!
眩暈裏,她感到有什麽東西闖了進來,意識漸漸渙散,極致的歡愉把她從雲端拖入地獄,又再次飛上雲端,迷蒙的視線裏,是那張依舊溫柔的臉,伴隨著深深淺淺的吻落在她臉上,帶來晚安安寧的氣息,讓她沒有顧慮的沉入夢鄉。
一室曖昧的氣息還未散去,借著昏黃的燈光,慕亦塵看著自己手臂上被她抓出來的紅痕,滿臉寵溺的眯起眼,就算喝醉了,她也沒忘記在他身上弄出屬於她的印記來,即便是在床上,她也要跟他扯個公平。
她身上有幾個吻痕,他身上就有多少抓痕,他處處憐惜,她卻從不客氣。
而每每對著鏡子穿衣服的時候,看著這些痕跡,他卻總是忍不住想笑,看著鏡子裏溫柔瀲灩的男人,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原來他還可以這樣幸福。
伸過手,他把她摟在懷裏,緊緊的,溫柔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晚安,我的小巫婆。”
希望明天起來,會是新的一天。
像是經曆了一場大戰般,從宿醉頭疼中醒過來,蘇念卿渾身無力的挪著身子翻身,剛一轉頭便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擰著眉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自己在做夢之後,視線下移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怔怔的盯著這張安靜的臉看了好幾秒,她這才稍稍回神,這一陣一陣抽著疼的頭提醒著她,昨天晚上她似乎喝醉了,怎麽回家的她都不清楚,後來是慕亦塵給她換衣服的。
乍一想到這個,她猛地低下頭,伸手朝自己胸口一摸,什麽都沒穿!
腦子一個激靈,她猛地坐起身,低頭看著胸口的吻痕,轉頭再看看某人手臂上的抓痕,恍然回神過來是怎麽回事,幾乎是潛意識的嚷嚷的尖叫了聲!
急急的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一把抓過椅子上擱著的白襯衫套了上去,再抬頭時,床上的男人已經坐了起來,裸著昂藏的胸膛,淡淡的眸光正看向她這邊。
哆嗦著扣著襯衫的扣子,某人寬大的襯衫正好擋住她的一角春光!
“醒了?怎麽不多睡會兒?頭不疼嗎?”涼薄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的襯衫上,視線從微涼轉入深沉再漸漸變溫灼熱。
“睡什麽睡,我醒了!”猛地抬頭,她鼓著腮幫子瞪向他,起床氣和那莫名其妙的火氣夾雜在一起,很快野火燎原的爆發,“慕亦塵,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我喝醉酒了怎麽跟你滾床單了?!”
“這是怎麽回事,夫人不記得了嗎?”某人挑挑眉,不緊不慢的回答她的質問。
“我喝醉了我怎麽知道發什麽什麽事了!”猛地想到什麽,她眯著眼危險的看著他,“喝醉酒了你也敢對我亂來,慕市長,婚內"qiang jian"也是"qiang jian"!我要上法院告你!”
聽到那個詞,某人眼角一抽,暗沉的眸子微微有些冷,“夫人,你難道忘了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了?!”
“你把我給強了,難道不是嗎?”做賊的喊抓賊,這事在她做來實在太過容易,畢竟過往的那些日子,慕亦塵一直寵著她,就算她捅了天大的簍子,他也不會過分責罰,也越發讓她恃寵而驕。
可偏偏,寵的人樂在其中,玩鬧的人樂此不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怨不了別人。
擰著眉,某人沒好氣的提醒她:“夫人你把話說反了,是你把為夫給強了!”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乍一聽到這個,某女猛地瞪大了眼。
她把慕亦塵給強了?這……這怎麽可能!她沒這個膽子好不好?!雖然她曾經也有過這樣的念頭,想為自己扳回一城,可總是點到為止不敢過分!
“怎麽不可能?夫人怎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經過昨天晚上的事,為夫更加深刻的體會到,我的慕太太,還真是沒什麽事是你不敢做的!”
她不甘心的反駁:“是沒什麽我不敢做的,可是,我就算是喝醉酒了也不會對男人亂來的呀!慕亦塵,不會是你對我用了美男計吧?”
某人揉了揉額頭,對她的辯白實在頭疼:“夫人,對於一個喝醉酒的女人來說,美男計有用麽?你是低估了自己還是高估了我?為夫對自己的魅力可沒這麽大的信心!”
“那我們兩個怎麽就滾床單了?你不是說對喝醉酒的女人沒興趣的嗎?喝醉酒了你也下得了手,慕市長,長本事了你!”
“我是沒興趣,可是,是夫人你把我壓倒的,還把我吃幹抹淨了,夫人你難道不該替為夫負責一下?!”
“負什麽責!我晾了你一個月餓了你一個月,看到我亂來,你拒絕得了嗎你?我看分明是你故意的!”她把他吃幹抹淨了,虧他說得出來!
“你還知道晾了我一個月呢!”輕哼了聲,某人忿忿的拿過桌子上的手機,朝她晃了晃,“夫人若不信我說的話,你自己看看吧,看看是誰強了誰!”
他就知道她醒來會耍賴,因為寵著她,他不會把話說太狠,所以隻能拿證據來讓她屈服!
說著,他調出昨天晚上偷錄的錄像,抬手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個清楚。
看著屏幕上那勁爆的一幕,半裸的女人趴在他胸口魅惑的勾引著,還撲上去狠狠的吻著他……
蒼天!這個女人是她麽?怎麽這麽……這麽勁爆?!
“怎麽會這樣?這個是我嗎?”她抬眸看著慕亦塵,固執的做最後的掙紮:“慕亦塵,你不會是找了個跟我一模一樣的女人上床吧?!”
某人額頭突突的跳著,真恨不得撲過去掐死這個蠢女人!
“你看清楚,裏邊的女人不是你是誰?就連床單的顏色都是一模一樣的,你讓我上哪裏找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女人?”他真是被她給氣死了!
不願承認又不願相信,她看著手機上那再熟悉不過的床單,哆嗦著把手機扔回到床頭櫃上,囂張的貓兒開始變得不知所措:“我……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那個我……我酒品其實很好的!”
老天!她在慕亦塵麵前徹底沒形象了!她那麽努力那麽努力維持的所謂的“淑女”的形象,這會兒全栽在她自己手裏了!
真是的!喝醉酒了做什麽不好,怎麽就把慕亦塵給強了呢?她怎麽就不知道自己還有這能耐?!還真是漲行市了!
“這個那個……老公,我昨天晚上,沒、沒把你怎麽樣吧?!”就算她的骨子裏有撲倒男人的念頭,可要不是喝醉了,她也沒這麽大膽吧?
就像上一次一樣,故意勾引慕亦塵她也是點到為止,沒敢把戲做全了,可喝醉酒了,她壓根就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你想知道嗎?”某人安靜的看著她,淡然的俊臉上隱約泛著一絲的算計。
某女點點頭,其實她比較想知道過程,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在他麵前很丟臉!
“過來!”他朝她動了動手指,看著她乖乖的走過來,大清早的起床氣一掃而光。
手腕一緊,他倏地伸手把她拉到懷裏,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曖昧而腹黑的俊臉湊了過來,“夫人,為夫可以把昨天晚上你對我做的事,再給你演示一遍!”
“不、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了!”丟臉就丟臉吧,反正隻要她臉皮厚不承認,他也拿她沒辦法!
“可是為夫想讓你知道!現在你清醒了,正好看看你昨天晚上對為夫都做了什麽!”他低下頭,埋首在她脖頸間,語氣曖昧,“難得夫人有機會把我壓倒,我倒是覺得挺有紀念意義的!”
“我不想知道……唔……”慕亦塵,你個腹黑的狼!還說你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有意的!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漫步進來,溫暖的室內,一室生香。
大清早的溫存過後,蘇念卿酸軟無力的趴在慕亦塵胸口,心裏一個勁的暗罵著慕亦塵這匹腹黑的狼,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昨天晚上她真對他做了這些事!
“夫人,你已經讓為夫睡了一個月的客房了,是不是可以赦免我的罪了?”
“我要考慮考慮!”
“還要考慮?你難道沒看出來為夫現在很可憐?”
“沒有!”她隻覺得,某人就是一守株待兔的狼,等著她投降!
“這個可以有!”某人誘哄著。
“這個真沒有!”就衝他剛剛那麽賣力的樣子,非常不值得同情兼可憐!
“那……夫人你還記得昨天晚上跟我說什麽了?”賭氣的問題不適合跟她多談,談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他索性轉移話題。
“我說什麽了嗎?”她抬起頭看著他,有些緊張又有些警惕,生怕自己喝醉酒了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
“你說你愛我,難道你一點也不記得了?”
“……我說過嗎?我怎麽不知道?”眯著眼,她仔細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到底說了什麽,搖搖頭,“想不起來了!我真的說了嗎?”
我愛你,三個字她是一直想跟他說來著,隻是還沒來得及。
“你說了!”那一句我比任何人都愛你,至今想起,依舊能撼動他的心。
“可是我想不起來了!”在他胸口她不客氣的支起手,撐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老公,難道你不知道,喝醉酒的人說的話不能相信嗎?”
“我相信老祖宗說的話沒錯,酒後吐真言。”
“你這是變相的自欺欺人!”
“那也好過沒有!”
“……”
“為夫不介意,夫人你在清醒的時候,重新再對我說一次。”
眨著眼,她安靜的看了他幾秒,對上那雙認真而溫柔的黑眸,整顆心都是暖的。
微微眯眼,她壓下頭,在他唇上親了親,埋首在他脖頸間磨蹭著,像隻邀寵的寵物般,曖昧的和他廝磨,柔柔的嗓音隨之躥進耳裏:“老公,我愛你!”
終於聽到這句話從她嘴裏說出來,以最認真最纏綿的語氣對他訴說,他仿佛覺得,整個世界一瞬間都亮了。
隻是三個字而已,自己卻等待了那麽久,等得心都痛了,終於等到,心裏缺失的一角,圓了他唯一的遺憾。
摟著她的手緩緩的在她背上輕撫著,他仰頭看著泛白的天花板,愉悅的揚起嘴角。
圓滿,原來是個動人的詞。
因為是星期六,慕亦塵打了電話回家,跟慕太後解釋了下不回去的理由,那頭的慕太後叮囑了幾句話後,讓他把電話交給蘇念卿接聽。
看了眼衣帽間換衣服的身影,慕亦塵抬手把電話遞到她耳邊,輕聲道:“媽打來的電話。”
乍一聽到是慕太後的電話,她忙把手機給繞了過來,深吸了口氣,柔柔的開口:“媽。”
每次跟慕太後講電話,她都有些緊張,慕太後那種與生俱來的名門貴婦端莊優雅的威儀,足夠讓人為之敬畏。
“念念啊,你們這個星期不回來,我讓管家給你們送些滋補的東西過去,你要養好身子……”
電話那頭,沒有例外的還是急於抱孫子的婆婆對媳婦的一番叮囑,蘇念卿擰著眉陪著笑臉安靜的聽著,偶爾應付個一兩句,盡量做好乖乖媳婦的好角色。
衣服沒穿好,半裸的身子上隻穿著個內衣內褲,慕亦塵站在一旁實在看不過去,穿梭在櫃子間給她找衣服,挑了兩套裙子過來,想著今天他們要出去逛街,他故意選了保守的設計。
瞥了眼他手裏拿著的兩套裙子,蘇念卿搖搖頭,朝他吐了個字:“熱!”
再選的不是七分袖的蕾絲裙子就是長裙,蘇念卿很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索性自己轉身去找,選了個牛仔熱褲和短袖t恤出來,掛上電話的時候,又看到某人把衣服掛了回去,她倚在櫃子邊看著他,莫名的覺得好笑:“慕市長,你這是想幹什麽!”
“褲子太短了!走光了怎麽辦?換一個!”某人背對著她,回答得理所當然又霸道無比。
“……”
“媽剛剛跟你說什麽,我看你臉色都變了,是不是因為你二叔的事?”
“不是,媽還能跟我說什麽,不就是孩子的事!”嘟囔著,她似是想到了什麽,又問:“我好像沒跟媽說等文化工程的案子結束了就考慮生孩子的事吧?怎麽這幾天工程快結束了,媽的電話比以往還頻繁?”
每次接到慕太後的電話她都緊張,敷衍過多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因為我跟媽說了,等這個工程結束以後,就考慮生孩子的事。”
“最近在擴展新公司,哪有這個時間!現在可好了,以前還能糊弄過去,現在我隻有認命的份了!”掃了眼他遞過來的裙子,她搖搖頭,“換一個。”
“沒關係,我們還能拖個十天半個月的,差不多是國慶了,我們去度蜜月,媽不會打電話來騷擾的。”
“……這是什麽餿主意!”掩耳盜鈴而已,回來了還不是一樣要麵對! ,o
“這可不是餿主意,晚上回來,我們好好商量去哪裏玩。”
“晚上再說吧!”擺擺手,她拿過他遞來的衣服,心知他那霸道的性子,也懶得說什麽了,直接換上。
難得有時間兩個人一起逛街,出門自然是全副武裝,站在門口,蘇念卿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麵前白色鴨舌帽,淺藍polo衫米卡其長褲的男人,再配上那遮住半邊臉的墨鏡,滿意的點點頭,略有感歎:“我老公打扮成這樣還是風度翩翩一表人才,慕太太我真擔心帶得出去帶不回來啊!”
輕笑了聲,慕亦塵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夫人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之前不是說來一個啃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嗎?慕太太你要拿出你的氣勢來!”
“哼,在你麵前我一向都沒什麽氣勢!”慕亦塵氣場強大,所有的氣勢樣貌神馬的都蓋過了她,她壓根就鎮不住!
“沒關係,到時候老公幫你!”說罷,他牽起她的手往樓下走。
一前一後,他放慢了腳步讓她跟上,十指緊扣的手依舊緊緊貼合著,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又仿佛經曆了風雨過後,水洗的蒼穹上,雲端掛上了從未出現過的耀眼的彩虹。(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