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是千金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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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寵妻36計:壁咚,慕先生 !
    “這件事要是做不到,明天就不用接送我了。”
    “做得到做得到!”黑二驚惶道,“喬小姐,我他媽要是再好色,就詛咒我被慕少挖眼珠削鼻子割舌頭,剁手剁腳,再……”
    “…………”喬楚楚汗:“你家慕少沒那個時間,直接要你命就好了。”
    “是是,我就是打個比喻,喬小姐,黑二我是好色,可和我的命相比,我還更愛我的命。”楚楚沒再囑咐,“現在你就回娛樂城吧,周彬戒毒的這段日子你就多幫幫他,順便買一部手機帶給周彬,我微信你知道的,一會我會建一個群,我們三個隨時有事在群裏聯
    係。”
    “是。”
    黑二一上車,楚楚眼中就滑過一道深不可測的光。
    若有所思一陣,忽然一輛跑車瘋狂的駛過。
    跑車故意攆過路邊水坑,泥水濺了楚楚一褲管。
    楚楚抬頭凝著那白色跑車的背影,又是那個葉曉詩?
    車停在了a大門口,楚楚遠遠看著葉曉詩下了車,跑向對麵的栗子店買了一包糖炒栗子。
    一輛路虎車從對麵駛了過來,葉曉詩奔向駕駛座車門,將栗子捧給了司機。
    突然身後被人拍了一下,楚楚回頭。
    “小姍?”她目光一亮。
    “小姍你怎麽了?”任姍推著摩托車,神情很落寞,泛著黑眼圈的眼瞼下似有一道淚珠的痕跡。
    楚楚知道任姍從來不哭的,在外人眼裏,她一向是很冷清的性格。
    “走,早飯吃了嗎?買早點去。”
    楚楚沒問發生了什麽,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和變態冷禦有關係。
    任姍是冷禦的奴隸玩偶,他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雖然這段時間她因為冷禦躲著自己,楚楚卻一點也不怪她。
    中午過後,兩人坐在校園一處池塘邊。
    楚楚這才得知,原來任姍父親所住的醫院因為最近病房緊張,昨天下了催促轉院或出院通知單。
    因為任家常年拖繳醫藥費,醫院這麽做也不是毫無理由。
    而任姍之所以走投無路,是昨晚發生了一件事,雖然她沒有具體說,楚楚卻瞄到了她頸下鎖骨上的一排牙印。
    任姍惹了冷禦不開心,那家醫院的病房就突然緊張了。
    “他真變態!醫院是他開的嗎?”楚楚恨恨地攥拳。
    “是他舅舅名下的私人醫院,他父親家從政,母親家從商,他是個地地道道的政商界太子爺,別說在a市,在哪一省都沒人敢惹他。”
    任姍低下頭,握了握楚楚緊攥的拳頭,“這是我們家欠他家的,不得不還。”
    “什麽意思?”
    任姍終於把自己家和冷家過去的一些恩怨告訴了喬楚楚。
    原來,任姍父親過去是冷家的司機,因為一場意外車禍,造成冷家一死兩傷,冷禦的二伯在車禍中喪生,而任姍父親也變成了植物人。
    警方裁定這是一起人為造成的交通事故,車在事故前被動過手腳,第一嫌疑人即是任父。
    最後法院判定任父承擔對冷家的巨額賠償,本就並不富裕的任家在一夜之間負債累累。
    任姍母親在重壓之下患了抑鬱症,叛逆的弟弟也離開a市外出打工。
    家庭重擔落在任姍一人頭上,除了每月收到弟弟寄來的一筆打工費,任姍想盡辦法賺錢,除了自己,她把腦子、力氣、時間全都出賣了。
    可僅是這樣也隻夠每月支付父親一半醫藥費,直到遇到突然回國的冷禦。
    冷禦提出幫任姍每月支付另一半醫藥費,但條件是……做他的奴隸。
    “他有沒有欺負你?”楚楚最關心的是這個。
    任姍搖搖頭,“他就是把對我爸爸的仇恨發泄在我身上,各種羞辱刁難,他有情人也有未婚妻,他根本不屑碰我,而且我和他也有言在先……”
    沒說完,任姍下意識遮了遮領口,“昨晚他喝多了,把我當成了他未婚妻,我就……就打了他。”
    “你……打他?”楚楚意外,不過轉而一樂,“活該,打得好!”
    “……”任姍樂不起來,所以她得罪了金主,不但以後醫藥費泡湯了,父親能否留在醫院都是問題。
    父親長年靠呼吸機維持生命,出院就等於死。
    “沒關係呀,你現在有錢了,西湖麗景已經均價翻5倍了,你可以先賣房子,我再教你投資別的……”
    楚楚把之前擬好的計劃告訴了任姍,然後反握住她的手,“知道嗎,聽到這消息我高興死了,你為了他不理我一周,知道這一周我什麽心情嗎?”
    “楚楚……”任姍抬不起頭,“我隻是怕他對你……”
    “小姍,你還是那個女漢子嗎?你忘了你平時怎麽叫我,我是千金小姐啊!”
    “哈哈哈!千金小姐,笑掉大牙!”
    正在喬楚楚拍胸脯跟任姍開起玩笑時,身後傳來一陣嘲諷的大笑。
    任姍和楚楚回頭,隻見是葉曉詩環胸走上前,她身後站著兩名穿著考究氣質不凡的男生。
    “喬楚楚,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呀?”
    葉曉詩傲慢地揚了揚脖。
    楚楚淡然一笑,“這位同學,我認識你嗎?”
    “曉詩,想不到在咱們a大還有不認識你的。”沒等葉曉詩回話,身後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故意諷刺道。
    他旁邊另一個男生盯著喬楚楚,自上而下的目光流露著好奇和邪佞。
    “她剛轉學的當然不認識我了,高聿,你少取笑我,她們倆就是那晚駁咱們麵子沒去龍鳳樓的實驗生。”
    “噢噢,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喬楚楚!”男生推了推眼鏡。
    “對,就是她,傳言被老男人包養的那個。”葉曉詩撇嘴道。
    不過她剛一說完,任姍和喬楚楚已經從池塘邊起身,兩人相對淡漠地走過葉曉詩。
    葉曉詩剛一揚眉,一捧水花濺到了她臉上。
    葉曉詩不敢相信,臉和衣衫前襟全濕了,而喬楚楚潑她的這捧水,是從髒兮兮池塘撩出來的。
    “喬楚楚,你敢潑我?”
    “不好意思,這是你今天早上送給我的,我隻是還給你。”楚楚指了指自己褲管。
    不等氣急的葉曉詩回神,楚楚和任姍已迅速越過那兩個男人。
    “站住!”“曉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