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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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這時也朝喬以霜冷聲說道:“出去!”
“野,我不讓哥打你……”喬以霜以保護之姿不肯出去!
拓跋野的雙眸,閃現的是地獄之火,恨不得將人焚燒殆盡。
他所做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更改!
他說出的話,亦是沒有人能夠抗拒!
這樣的拓跋野,將喬以霜嚇了一跳,她隻好悄悄的走了出來。
當總裁辦公室隻剩下了兩個人時,拓跋野冷笑了一聲:“喬以默,上官笙是我的妻子,你有什麽權利來過問?正因為她是我妻子,正因為她懷著我的孩子,所以,我一定會找到她!”
“我等著你將她找回來!”喬以默收回了拳頭,“隻是我不曾想到,我的好兄弟,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一個有著虐-待女人的冷酷無情的家夥!你在商場上無論使用什麽手段我都會為你叫好,可是,你不能這麽對待一個女人!”
拓跋野沒有說話,他點燃了一支煙,坐在了輪椅上,一張俊臉冷得比冰霜還要可怕。
無論怎麽樣,他是一定會找到這個女人,敢帶著他的孩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哪怕是飛天遁地,他也會將她找到!
當喬以默生氣的從總裁辦公室大步流星的走出來時,喬以霜上前道:“哥,阿笙出了什麽事?”
“她被蘇家的人報複,連人帶車衝進了海裏。”喬以默說道,“以霜,我不管你以前和阿野的感情怎麽樣,可是現在,阿笙是阿野的妻子,你就最好是潔身自愛離他遠一點!”
可是,喬以霜卻是恨不得上官笙就死在了大海裏,而且她肚子裏有一個孩子,身在豪門,這就是母憑子貴,自己的情敵這麽厲害,所以,還是期望不要回來了。
……………………
蝴蝶穀。
這個地方四季如春,哪怕現在是冬天,可是,依然是百花盛開,依然是蜜蜂在忙著采蜜,依然是蝴蝶在花叢間翩翩起舞。
這時,一個步伐匆匆的大約四五十歲左右的女人正在找人:“二小姐……二小姐……”
她喊了幾聲,仍然是沒有人應她。
她不由急了,“二小姐,你快出來啊!你可別嚇蓉姨啊!”
蓉姨一直以為,她們是會陷入海底被大魚吃掉的。
可是,沒有想到,還到了這個百花盛開四季如春的蝴蝶穀裏,這裏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在都市裏是根本找不到這樣的一個優雅而美麗的好去處。
所以,蓉姨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生怕這夢一醒來,就什麽都沒有了。
上官笙躺在了花叢裏,聞著自然界的百花之香,眼睛微微的閉了閉,聽著蓉姨叫她,她像小時候一樣調皮的藏起來,不讓人找到。
“二小姐,你現在可是懷著孩子!”蓉姨著急不已,“現在不是貪玩的時候,萬一花叢裏有蛇出沒怎麽辦?二小姐快出來了!”
上官笙伸了一支手出來:“蓉姨,我在這裏……”
蓉姨跑上前,“乖了,回去吃中午飯了!這有了孩子營養就得跟上,否則到時候生下來免役係統就差的。”
現在羅佩蓮神智不清的,就輪到蓉姨來嘮叨她了!
上官笙掏了掏耳朵,“好了,回去吃飯,媽呢?”
“正在等二小姐回家吃飯!”蓉姨說道。
兩人回到了家裏,餐桌上,羅佩蓮正在等著她們。
蓉姨盛了飯之後,三個人開始吃飯。
“夫人,這是您的。”蓉姨給她夾著菜,“其實啊,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三個人會大難不死……所以啊,這活著一天,就要開心一天……”
羅佩蓮隻管吃著飯,一時太急,反而是嗆住了。
上官笙給她端了湯,“媽,慢點吃……”
她看著母親跟著受累的樣子,心裏自然是很苦。
可是,就算是生活清苦,她們能一輩子呆在這個世外桃源的話,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當天,當蘇雅派的人要將她們三人連人帶車的開進大海裏。
這時,她的手中飛出了好幾針很細很短的鋼針,以不同的方向這四五個大漢飛過了去。
在黑夜裏,他們還沒有說一句話,就悄無聲息的倒下了!
上官笙這時伸出纖纖玉手,從每個男人的胸膛上取回了鋼針,再次收回了自己的小手裏。
鋼針上塗滿了麻醉的藥物,是令他們瞬間就動彈不得,但是也不會立即死去。
可是,泡在了海水裏就不一樣了。
所以,從表麵上看,這幾個人全是喝了很多海水溺水而亡。
敢動她上官笙,下場就隻有一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她不會對自己的對手心軟,否則死的那個就是自己。
更何況,母親和蓉姨都是她身邊最親的親人!
而蓉姨在黑暗之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被人提了起來,像是飛一樣的在沙灘上,而那輛車則是“砰”一聲*海裏,她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在蝴蝶穀,她一直以為是像電影裏演的超人出現了,將她們三人救於危險之中。
她哪裏知道,超人不過是市民心中的想象和願望,真正能救贖的,唯有自己!
上官笙自然是不會對她說什麽的,免得是嚇著了老人家。
這時,羅佩蓮放下了碗筷,“阿野呢?”
蓉姨不由一怔,夫人難道是清醒了嗎?
而上官笙聽到了這個人的名字時,她生氣得將手上的筷子丟在了地上!
蓉姨以為她是覺得,拓跋野沒有來救她們而生氣,於是趕忙拿了一雙新的筷子,“二小姐,別生氣,我想少爺肯定是會來的……”
他來做什麽?她這一輩子也不想再看見他了!
上官笙接過了筷子,方發現自己失去了冷靜。
羅佩蓮似乎是清醒,又是神經有問題的樣子,她舉著手中的手鐲道:“阿笙看,這是阿野送我的……”
上官笙腦海裏的警鈴馬上就敲了起來,拓跋野有送手鐲給母親,她怎麽會不知道?
“媽,給我看看。”上官笙伸手拿過來,她掂量了一下重量,然後輕輕的搖了搖,“媽,我好喜歡,這個送給我吧!”
“我不給你……”羅佩蓮去是搶回來,“這是我的,阿野給我的……”
上官笙生氣的站起來,“媽……”
蓉姨趕忙上前來阻止,“二小姐,夫人現在神智不清,你就讓著她吧!這個看上去雖然值錢,可是,你先給夫人,好不好?”
“蓉姨……”上官笙有自己的原則,“在家裏看好我媽,我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上官笙可不相信拓跋野會這麽好心的送自己母親一隻手鐲,雖然他那麽有錢!
所以,她馬上開車出了蝴蝶穀,然後去經過簡單的檢驗後,發現是一隻跟蹤器,她果斷利落的丟進了大海裏。
這個男人的心機果然是深不可測!
……………………
半山豪宅。
鬼手正在用電腦跟蹤著這一隻手鐲的去處,發現是在大海裏,他趕忙道:“少爺,手鐲掉進了大海裏,我們現在根本是跟蹤不到任何信號了。”
拓跋野坐在了輪椅上,點燃了一支煙,“應該是上官笙發現了,她才會丟掉的,羅佩蓮神智不清根本不懂,蓉姨也是個隻會煮飯的阿姨而已。”
“少奶奶有這麽精明?”鬼手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拓跋野吐了一個煙圈兒,“比你想象中精明得多!”
鬼手倒是不相信,“少爺,現在線索斷了,我現在帶人過去了,一有消息馬上就通知您。”
……………………
蝴蝶穀。
當上官笙天色將黑的時候,她才回來,而蓉姨則是擔心不已,“二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
“蓉姨,我不會有事的。”上官笙坐下來,喝了一杯水,“媽怎麽樣了?”
“她不高興,你拿走了她的手鐲。”蓉姨苦笑了一聲,“唉……”
上官笙來到了母親的房間,“媽……”
“你搶我的東西……”羅佩蓮不高興的瞪著她,絲毫認不出這是自己最愛的女兒。
上官笙將手心攤開,“看看這是什麽?”
“哇!”羅佩蓮馬上拿過來:“還是兩隻呢,我一隻手戴一個,阿蓉,看看,好不好看?”
蓉姨在一旁直點頭:“好看,夫人戴什麽都很好看的……”
上官笙看著母親擺弄著兩隻手鐲,像是稀世珍寶一樣,她不由輕輕的鬆了一口氣1
別人不知道拓跋野那隻手鐲的險惡用心,她還不知道嗎?
他表麵是送一隻手鐲給嶽母大人,其實是暗地裏監視她究竟在哪裏。
……………………
鴻焱公司。
喬以霜衝了一杯咖啡進來給拓跋野,他雙眸微鎖,盯著一份文件正在看。
“野,咖啡來了!”她嬌聲道。
拓跋野點了點頭,並沒有搭理她。
“野,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喬以霜覺得這幾天他對人可冷淡了,冷漠得簡直可怕!
拓跋野這時抬起頭,雙眸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說道:“如果你覺得上班時間還要談私人的事情,這是一個秘書應該具備的素質嗎?”
喬以霜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覺得,她和他是不同的,這不,才在公司辦公室裏問候他。
可是,拓跋野向來在公司就是嚴謹和冷酷無情的,對誰都一樣。
她不敢再看他的視線,於是隻好道:“我……我先去做事了。”
喬以霜趕忙出去,然後關上了門,不過雙眸已經是委屈的閃著淚花兒了。
拓跋野點燃了一支煙,讓煙霧彌漫在了他英俊的臉龐,而雙眸則是更加的深邃如海。
不一會兒,鬼手的電話打了進來:“少爺,找到少奶奶的位置了。”
“很好。”拓跋野掐熄了煙,然後來到了蝴蝶穀。
當他來到了這個地方時,那一刹那,他仿佛是回到了童年,那個時候,母親還沒有死,父親也沒有老年癡呆症。
母親會帶著她來到山穀看花看蝴蝶,她在摘花的時候,笑道:“野,去和舅舅玩吧!”
拓跋野哼了一聲:“他不過大我十歲而已,我為什麽要叫他舅舅?”
百裏歌笑了:“他是母親的弟弟啊!,哪怕他和你同歲,也是舅舅……”
那時候,在穀裏,有母親,還有未完成大的舅舅,還有無憂無慮的他!
鬼手見他站在了穀口陷入了沉思,他一手將正在田野裏摘菜的蓉姨帶了過來。
蓉姨一見他們找來了,激動不已:“少爺,少爺可算是來了……”
拓跋野麵無表情,蓉姨侍候了這麽多年的主子,也猜到了幾分,於是她馬上說道:“少爺,我們可是被人綁架的,如果不是上蒼保佑,二小姐她……”
那後果可是真不敢想象!蓉姨說起來還是淚。
由於進穀的路是雜草叢生,拓跋野的輪椅根本是沒有辦法前進,於是,兩個大漢一左一右的抬起了他的輪椅,然後往穀裏去。
上官笙躺在了草地上,頭枕著青草,仰望著藍天。
今天的天很藍,偶爾還有幾朵白雲在飄過。
她的手上握著一把小石子,百無聊賴的向一旁的花丟了過去,於是,花瓣一陣一陣的灑落下來,這些白色的花兒,仿佛是一場雪般!
當她看著她的腳旁不遠處的輪椅時,亦是知道,拓跋野來了!
即使沒有了那隻手鐲跟蹤器,他要找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可是,上官笙沒有理他!
拓跋野凝視著她,很多白色的花瓣飄落在她的身上,而她的膚色是勝雪般好看。
她沒有再戴黑色的邊框眼鏡,而且花瓣飄下來,亦是遮蓋住了她額頭上的那塊黑斑,於是那張在陽光下的小臉,就顯得跟一個精靈似的。
“阿笙……”拓跋野叫了她一聲,“過來!”
上官笙依然是躺在了草地上,還有花瓣在飄落,他叫她過去她就過去?
這怎麽可能!
拓跋野見她不理他,他沉聲道:“我不希望再對你用任何手段,可是,前提條件是你必須乖乖的聽話!”
上官笙馬上就生氣的站起身來,看著這個惡魔一來,就是這樣囂張跋扈的態度。
“你可知道,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她冷聲道。
拓跋野當然知道,否則她就不會躲在這裏,不回家了!
“跟我回家!”他說。
上官笙凝視著他,雙眸冰冷徹骨:“如果我不願意呢!如果我喜歡住在這裏呢?”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而你現在懷了孩子,營養最為重要,醫療條件最為重要。你可以再來玩,你下次來的時候,我會給你配上專業的醫療團隊,保護你和孩子。”拓跋野說道。
可是,不管怎麽說,上官笙就是不肯回去!
所以,她冷聲吐出三個字:“我不回!”
拓跋野凝視著她:“你既然不乖,就別怪我無情。”
他話一說完,就對鬼手道:“剛才我見蓉姨在池塘裏洗菜,如果失足落水的話……”
“拓跋野——”上官笙驚叫了起來,她快速無比的衝到了他的麵前,恨不得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狠狠的折磨才是!
可是,拓跋野成功的將她激怒到了他的身邊,他卻是一手抱住了她,將她擁進了懷裏來。
當警察找上了門的那一刻,當他聽聞車和屍首一起撈上來的那一刻,他的心瞬間還是痛了。
盡管,他始終相信,她還活著。
因為她是上官笙,那個獨一無二的女漢子!那個和小強一樣頑強的女人!
當他找到了她時,她卻是對他冷若冰霜,甚至是拒之千裏之外。
他的行動不便,他就連想要擁抱她,也要陰謀陽謀的用上,也要激怒她過來。
可是,當這時真真正正的將她擁入了懷中時,他才方覺得,他的心口,沒那麽疼痛了。
他的手臂很緊,將她擁得很緊,甚至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裏,揉進自己的骨血裏,這樣就可以同生,亦或是同死。
上官笙卻是雙手惱怒的敲打著他的雙肩:“拓跋野,你放開我!誰讓你抱我了?”
他任她敲打,反正敲累了,她就會停手了!
可是,上官笙卻是恨極這個腹黑又強勢的男人,她自然是恨不得這一刻將他推開來。
“別動,讓我看看孩子!”拓跋野等她敲夠了,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於是去撩她的衣襟。
上官笙自然是雙手護住小腹:“我的寶寶可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拓跋野凝視著她,見她雙眸的神色是堅決的,他一手伸手,將她領口處的小襯衫一手撕開來,瞬間,襯衫的鈕扣全部滾入了草叢裏……
“你這個大變-態……”上官笙試圖捂住自己的風光。
這雖然是穀裏,除了他帶的人之外,沒有別的人,而他帶的人早就退到了外麵。
盡管如此,可是,他這樣撕她的衣服就是不對的!
今天的陽光很溫暖,曬在了人的身上,感覺非常的舒服。
由於穀裏的氣溫並不低,上官笙隻穿了一件小襯衫,此時,被他一手毀掉了時,她晶瑩剔透的膚色,就已經是展示在了他的眼裏。
她的雙手護在了前麵,雙眸似乎是要噴出火來。
不過,據他目測,size長大了一點。
沒有了衣服的阻隔,拓跋野將大手直接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又厚實又溫暖,整個手掌都貼在了她的小腹,他不由想感慨,她的腹部這麽小,怎麽能裝下一個孩子?
因為她的手要護住上麵的風光,這樣一來就不會阻止他的手去感受這個孩子!
這個男人的用心實在是太過於險惡!他簡直就是腹黑的祖宗,無時無地不在算計著她!
他還不至於這麽禽-獸,在她懷孕的時候強來!
可是,當看到了這麽美妙的身體時,他還是起了變化!
“會不會升成c?”他問。
上官笙有些茫然的看著他,然後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麽!
nnd,他不是在看孩子,怎麽又在看她是什麽杯了!
“關你屁事!”她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她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拓跋野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然後給她披上,才凝視著她道:“你應該明白,我這個人,想要什麽,就要什麽。強取豪奪也好,陰謀陽謀也好,其實結果是一樣的。”
上官笙根本不想穿他的西裝外套,可是,他這個野人將她的衣服撕掉,根本是不能再穿回去!
她隻得穿上,然後凝眸兒看他:“我這個人偏生不喜歡別人馴服我,拓跋野!”
拓跋野這時一看他的西裝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是被她劃破了,包括底-褲也已經破了……
而且又是男人的關鍵位置,甚至是開口剛好在那一處!
他撕扯她的衣服,她毀他的褲子。
如果大家願意相安無事,則罷了。
可是,他既然是要挑釁,她就接招!
拓跋野眯了眯眼睛,卻是揚起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怎麽?想它了?是不是太久沒有喂你了?”
上官笙的臉上一紅,她剛才趁他撫腹中的孩子正在專注時,就悄悄的用鋼針劃破了他的褲子。
可是,這個男人太過於流-氓!
他不僅是不遮掩一下,反而是任它茁壯成長,就像是一顆種子在破土而出,鑽出了地麵,越來越壯大了!
上官笙瞪著他,“你留著拿去喂你的前任女友吧!我才不稀罕呢!”
說完,她就轉身要離開。
拓跋野看著她纖瘦的身影,沉聲道:“我不會放過蘇家的。”
上官笙心裏哼了一聲,那是他的事!
拓跋野打了電話給鬼手:“拿一套衣服給我!”
他很快換好之後,在穀外的車旁等著上官笙來。
而上官笙回到了房間裏,給自己換了一件衣服,然後將他的西裝狠狠的踩在腳下,這個男人太過於無恥了!
當然,她是不得不離開。
因為母親羅佩圈和蓉姨已經是被拓跋野弄到了車上,她哪還能不“乖乖”的跟著去?
上官笙換了一件針織衫,勾勒著她的好身材。
由於懷孕的關係,她大了一個杯,曲線就顯得更玲瓏了一些。
“我母親和蓉姨呢?”上官笙過來時,並沒有看見她們。
鬼手說道:“我已經是送她們先回家了!少奶奶,請上車!”
……………………
半山豪宅。
其實隻要是不喜歡,再精致的別墅,就像是一座囚牢。
上官笙站在了窗邊,將窗外的景物盡收眼底,卻是懷念起在穀裏生活的那幾天。
晚上,她吃了飯之後,依舊是去散步。
為了防止有上一次的意外,鬼手跟在了她的後麵。
“少奶奶,少爺要懲罰蘇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鬼手問她。
上官笙停下了腳步,淡淡的道:“好啊!”
於是,兩人一起去了一處偏僻的住所。
上官笙雖然已經是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看到了這樣嗜血的一幕,她仍然是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隻見蘇雅不著寸縷,自己拿著一把亮閃閃的匕首,在自己的臉上割開了口子,將那張臉劃花了之外,然後是她的假胸,再是腹部……然後是將刀刺入雙腿的之間……
上官笙跑了出來,抱著一棵大樹猛吐。
嗜血的滋味,她不是沒有見過。
可是,她不明白,拓跋野用了什麽方法,讓蘇雅自己心甘情願的去割傷自己啊!
這個男人叫她來看,其實不過是殺雞給猴看而已。
蘇雅是雞,上官笙是猴。
她敢傷害拓跋野的人,下場就隻有一個,生不如死。
他也不會一刀結果了她,更不會親自動手。
他隻是在一旁,冷漠無情的看著她,看著她在掙紮,在想要痛快的死去!
這一刻,上官笙才明白,拓跋野這個人,外界傳聞並非是空穴來風!
他真的當自己是生死判官!他真的可以視生命為無物!他真的在雲淡風輕之中就令人生不如死!
這個人,不是別人,也曾是她的枕邊人!
一想到了這裏,她就渾身打起了寒顫。
這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惡魔,才能冷酷無情到了如此的地步!
就在上官笙抱著大樹在忍不住的嘔吐時,一雙大手圈上了她的小腰。
她馬上就驚恐的跳了起來,而拓跋野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他將她的害怕和恐懼盡收於眼底,震懾的效果不過如此罷了!
這時,他拿過紙巾,溫柔的為她拭去唇邊的殘吐物。
上官笙凝視著他,明明他這張臉英俊得可以和日月同輝,可是為什麽自己總覺得他是個陰暗至極的魔鬼呢!
明明就他手溫柔得很,可是,她卻是覺得,那是一雙惡魔的手,在將她往地獄裏拖去!
“不……”她輕聲說,但是喉嚨卻是發不出聲音來。
這一刻,她靠著大樹,任他為她擦拭唇邊。
拓跋野將紙巾丟到了垃圾桶裏,然後向她伸出手來。
這是一隻邀請的手,這是一隻惡魔的手。
這隻手,曾經溫暖過受盡人情冷暖的她,也曾讓她害怕現在的他。
她知道,他要她心甘情願的將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之中,即使是地獄,他也會拉著她一起。
上官笙不由自主的將小手放在了他的掌中。
她的指尖,冰冷至極。
他的大掌,幾分溫暖。
她的心中,洶湧澎湃。
他的眼裏,深不可測。
她被他拉著走時,她的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了地上。
在一旁的鬼手要過來扶她時,卻是被拓跋野先抱了起來。
他將她抱在了懷中,然後低聲說道:“乖乖的跟著我,誰敢動你,都沒有好下場的!”
上官笙抬眸,凝視著這個嗜血的惡魔,“我知道了!”
盡管他說話的聲音並不森冷,可是,她卻是全身都被寒意籠罩著。
……………………
鴻焱公司。
當上官笙再次來上班時,喬以默在門口等她。
他一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
上官笙有些猝不及防的,但這卻是一個非常溫暖的懷抱,就像冬天的一束光,不經意的照在了她的身上。
喬以默在聽聞她出事之後,方才發覺,她在他的心上。
他也從不相信一見鍾情,可是,那天聽著她在路邊叫了一聲喬公子時,他看見她的那一刹那,他就覺得,她是他的那一彎彩虹。
彩虹不輕易出現,而她,亦是一樣。
隻是,她是拓跋野的女人,甚至是隱婚的妻子!
有些愛,注定還沒有開始萌芽,就已經是被殘忍的扼殺。
可是,越是壓抑的愛情,一旦爆發,就如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收拾。
上官笙抬眸凝視著喬以默,“喬設計師,你冷嗎?”
喬以默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樣問,他搖了搖頭。
上官笙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胸膛,戲謔的道:“我也不冷,不用抱這麽緊。”
喬以默凝視著她,一個遭了綁架的女子,而且還是懷著孕的女人,她此刻的神態竟然是依然如往日一樣的輕鬆明快。
“早知道,我就說我冷了!”喬以默看著她。
上官笙笑了:“走吧,上班去!”
不遠處,停著一輛豪華的車,車裏的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拓跋野透過車窗,看著她上官笙在喬以默的懷中,她的巧笑嫣然,她的俏皮可愛。
辦公室裏。
上官笙煮了一杯咖啡給喬以默,她端了進去,喬以默一聞就道:“阿笙煮的特別香。”
“是嗎?”上官笙看了一眼他:“我放了一粒樟腦丸!”
喬以默:“……”
“我一會兒要去工地現場。”上官笙說道。
“沒問題!”喬以默點頭,“注意安全。”
總裁辦公室。
喬以霜亦是煮了早上的第一杯咖啡給拓跋野,“野……總裁……”
拓跋野示意她放在了桌子上,這時,喬以默敲門走進來。
“哥,你要喝一杯咖啡嗎?”喬以霜馬上問道。
“不用!”喬以黙道,“阿笙已經煮給我了!”
“那我出去做事了。”喬以霜馬上說道。
當總裁的辦公室門關好了之後,喬以默的雙手撐在了拓跋野的桌子上。
拓跋野也在凝視著他:“怎麽?你對她動真感情了?”
喬以默認真的道:“要麽,你就好好的對她!要麽,你就放手,我來照顧她!”
拓跋野卻是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來:“以默,你做的建築和橋梁一向是需要最精準的眼光,才能有獨到之處和穩固。可是,你為什麽看一個女人,卻是看不準了呢?”
“你什麽意思?”喬以默生氣的問。
拓跋野依舊是坐在輪椅上,麵對著站在他對麵的喬以默,他的氣場依舊是最強烈的,他身上的震懾力也是最強大的。
“以默,蘇家是做什麽起家的?你想必是知道的吧!”拓跋野點燃了一支煙,“他們做事狠是夠狠,可是,智慧不足。這人啊一笨是一輩子也沒有藥醫的。可是,你卻是小瞧了阿笙,她能在五六個大漢的手上,帶走一個有神精病的母親,還有一個忠心於她的傭人,你真以為她是個柔弱的小女子嗎?”
喬以默哼了一聲:“正因為她死裏逃生,你如果愛她,就應該好好的對他!如果你不愛她,就應該放手!就算以霜是我的妹妹,我也不希望她呆在你的身邊,將以霜調給我,我就阿笙調給你!”
拓跋野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這個主意不錯!”
“阿野,這是最後一次,我當你是兄弟!”喬以默說道,“如果你再負了她,別怪我不客氣!”
喬以默說完轉身就走了。
鬼手一會兒走了進來:“少爺,少奶奶這一次成功的獲得了喬少爺的保護,從表麵上看,她是個受害者,她被蘇家的人綁架要墜海。可是,實際上,她是個贏家,她利用這一次的綁架墜海案,成功逃脫了少爺的身邊,並且讓喬少爺對她保護和愛護有加。少爺,我分析得對不對?”
拓跋野將手中的煙掐滅,摁在了煙灰缸裏,“你跟了我這麽多年,總算是有些長進!”
“可是,我還是不相信少奶奶真有這麽聰明?要知道,在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裏之外,沒有人能比得過少爺。”鬼手覺得還是不太相信。
拓跋野微微的揚了揚唇角,“鬼手,你還是觀察漏了一點,阿笙從蘇雅在我的辦公室裏準備誘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從長設計這件事情了。她隻是太年輕,經驗不足,假以時日,你必不是她的對手!”
鬼手自然是不服氣,那就等著瞧吧!
上官笙做著簡單的秘書工作,雖然她不喜歡,可是她也不想違逆了拓跋野,畢竟這是一個真正的魔鬼!
蝴蝶穀有一處溫泉,上次上官笙就想去泡的,隻是還沒有來得及,拓跋野就將她帶回家了。
她褪去了所有的衣衫,走進了溫泉池裏,陽光下的她,即使在水裏也是如晶瑩剔透的娃娃一樣好看。
上官笙用兩隻手合起來,捧起了水,暖暖的水,暖暖的陽光,感覺真是好……
“少爺……”蓉姨剛叫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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