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徹底挑起惡魔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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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默早上從墓地看完外公之後,就心情一直都很低落,於是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休息。
他買了一瓶二鍋頭來喝,喝完之後,然後就去了鴻焱公司找拓跋野。
鬼手在外攔著他,他卻是執意要找拓跋野。
拓跋野讓他進公司,結果喬以默一來就發酒瘋,他將拓跋野桌上的電話都給拔掉了,電腦也推向了一邊。
“拓跋野,你為什麽要害死我外公?”喬以默看著他吼道,“你怎麽可以用這麽殘忍的方式……”
拓跋野安靜的看著他發瘋,他不想和一個醉了酒的人說什麽。
自然而然的,喬以默要上前和他打架,肯定是打不過的了。
於是,喬以默像是一個孩子般坐在了地上,酒意襲來,他竟然是睡在了地上。
當上官笙中午找不到他的時候,她給他打電話,卻是拓跋野接的。
拓跋野說道:“他在我手上,想要救他,就親自過來!”
沒過多久,上官笙就來了。
而此時,正是吃午飯的時候,公司的人很少。
前台秘書是一個新來的,並不認識她:“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
“沒有。”上官笙隻是淡然的道:“告訴他,我是上官笙!”
新來的前台秘書倒不料這個額頭上有一塊黑斑的女人,竟然是這麽的狂妄。
要知道,在公司裏,拓跋野的脾氣說不好就是不好,是沒有人敢挑釁他的。
而今天這個女人一來,竟然是要直接麵見總裁。
“不好意思,上官小姐,你沒有預約不能進去。”新來的前台秘書說道。
上官笙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拓跋野交待下來故意刁難她的呢!
她剛好在前台處徘徊時,首席秘書陶詩珊回來了:“總裁夫人……”
“陶小姐,叫我阿笙就好。”上官笙早就不是總裁夫人了,何況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認真的對待過這一段感情吧!
“二小姐……”陶詩珊這樣叫她,“來找總裁嗎?快進去吧!”
“謝謝……”上官笙感激的點了點頭。
當上官笙去敲拓跋野的總裁辦公室門時,新來的前台秘書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問道:“珊姐,你說,剛才那位是總裁夫人?她那麽醜……”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陶詩珊嚴厲的說道,“你要在這間公司做,你就要記好了,這間公司唯有兩個人,你一定要認得,一就是我們的老板野總,二就是剛剛你見到的,雖然他們離了婚,你可以叫她二小姐。”
“珊姐,我隻是不明白,總裁長得那麽俊美無雙,怎麽會娶媳一個醜八怪女人……”新來的前台秘書說道,“而且,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對於陶詩珊來說,她跟在了拓跋野身邊做了好幾年的秘書工作,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娶上官笙為妻?但是,總裁的決定,他們都應該尊重就是了。
就算是現在離婚了,上官笙三個字,依然是拓跋野心口中的朱沙痣。
“你不用管這麽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然後記住這兩個人就行了。”陶詩珊說道。
上官笙敲門走了進付出,就看到了他辦公室一片狼藉,而且喬以默躺在了地上,他身上的酒味很濃,她一來就已經是聞到了。
莫非是喬以默喝醉了酒,然後來找拓跋野算帳的嗎?
她伸手將喬以默扶到了沙發上坐下,喬以默醉了,要將他弄走,也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
而她一進來,就沒有看過拓跋野。
直到要走了,她才看著他:“你怎麽樣?才會讓我們走?”
拓跋野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個弧度來,他忍不住嘲諷了一句:“如果不是為了這個男人,你是不會來見我的!”
“我們已經離婚了!”上官笙淡然而從容的說道。
既然如此,她還來見他做什麽?
不要見,亦是不要賤!
拓跋野冷酷無情的說道:“你覺得,我會怎麽樣才會放你們走?”
上官笙抬眸:“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拓跋野站起身來,“過來,坐在我的辦公桌上!”
上官笙的臉上一紅,他會這樣說,絕對是滑什麽好事發生的。
“拓跋野,你究竟是想怎麽樣?”上官笙也生氣了。
拓跋野見她越是在乎喬以默,他就要當著喬以默的麵摧毀了她。
“上你!”他冷漠的說道。
上官笙:“……”
上官笙沒有想到昨晚她的死裏逃生,就是不想做他的女人!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拓跋野竟然是拿喬以默來威肋她!
“你可以不上來做,但是,我不介意讓警察帶他走,他闖入我的公司砸霈我的電話和電話。”拓跋野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上官笙一聽,不怒反笑了:“拓跋野,你真是夠卑鄙的!其實我真不明白了,這麽醜的一個前妻,你為什麽一定還要得到手?”
“你過來,我告訴你!”拓跋野向她招了招手。
在他的辦公室裏,她想不過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上官笙走了過去。
他一手將她抱起來,然後擱在了他的黑色辦公桌上,強勢的站在了她的雙腿中間。
“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我的腿可以站起來?”拓跋野凝視著她。
上官笙的心底一涼,她明白了,這個男人說不定早就看穿了她!
拓跋野根本是不再跟她兜圈子了,而是直接了當的說道:“阿笙,說話!”
上官笙依然是繼續裝著糊塗:“因為我的心思不在你的身上,所以你站不站得起來,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拓跋野的怒氣就要噴發:“很好!阿笙,你真的很懂得如何激怒我!”
上官笙看著他要發火,依然是淡然的語氣:“我不懂你,從來就不懂你!”
拓跋野的雙手撐在了辦公桌上,“還記得離婚後第一次來找我嗎?”
“不記得。”上官笙依然是淡然。
“不記得?”拓跋野冷笑了一聲:“建設設計專業的高才生,過目不忘的本事,還有左右書法同時進行的才女,你會不記得?”
上官笙幹脆是不說話了!
“我可記得你那天來找我!”拓跋野凝視著她:“你說,下次換一個新鮮點的姿勢,我都早已經這樣做討厭了!”
上官笙:“……”
原來,他一直記得她說過的話!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如何能挑起男人的怒火!
她曾經用十全大補丸,就輕易挑起了男人的怒火。
所以那一次,一句諷刺他坐在輪椅上不能用別的姿勢,這對於一個男人是致命的打擊,何況還像拓跋野這樣傲嬌這樣囂張跋扈的大男人!
拓跋野哼了一聲,“你還說,難道不是嗎?你還會其他的姿勢嗎?你哪次不是坐在輪椅上,讓我在你上麵完成的?”
他們的夫妻生活,確實一直都是她在上,他的雙腿行動不便,她就坐在了他的上麵,而且是被他強迫坐在上麵的。
這是個很喜歡記仇的男人,她曾經說過的話,他都記得。
當他的腿可以站起來的時候,也就是他向她索取的時候了。
“阿笙,今天,我們就來試一試!”拓跋野說道,“我們試一試別的姿勢!”
上官笙見他當著醉了酒的喬以默,要索取自己。
她那時候說的話,並不知道他的腿已經是好了,她隻不過激怒他,不要讓他侵犯自己罷了。
“如果你今天讓我來,就是來找我報仇的話,我向那知所說的話,向你道歉。”上官笙說道。
“道歉?”拓跋野是有多惱怒,“如果說錯的話,做錯的事情,都可以道歉的話,那就好了!隻是,我不接受。”
上官笙知道,他是個很記仇的人!
她坐在了他的辦公桌上,像是一個玩物般,被他隨意的擺弄的著。
而他,隻是要證明自己可以以任何的姿勢來做罷了。
拓跋野也知道,她現在在乎喬以默。
喬以默現在的狀態不好,她陪在身邊,是不希望他出任何事情。
“那麻煩你讓鬼手送他回家,我做!”她貝齒一咬,應著他。
“讓他看著你,不更好嗎?”拓跋野卻是冷酷的一笑,“讓他早點認清楚,你依然是在我的懷裏,嗯……”
他拖長了尾音的講著最後一個字。
“拓跋野,你可別過份了!”上官笙的臉又紅又白,他要當著別的男人的麵要她,“你不如殺了我算了!”
“殺你?”拓跋野冷哼了一聲,一手撫上了她的雪頸:“其實是很容易的,就像捏死一隻螞蟻罷了……隻不過,我不想!”
上官笙柔嫩的膚色,被他長滿老繭的手指不斷的摩挲著,她一陣又一陣的顫抖著。
可是,明明是恐怖至極的手法,他說,殺她不過是捏死了一隻螞蟻而已。
“阿笙,你可知道,讓人顫栗的方法有兩種。”拓跋野這時湊近了她,他的氣息幾乎是可以在她的臉頰處噴灑,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著惡魔的真實存在。
上官笙凝視著他,不服輸的倔強的瞪著他。
“第一種,就是敵對的場麵,讓敵人恐懼的顫栗。第二種,就是在激情之時,讓女人尖叫和顫栗。”損耗野幾乎是咬上了她的唇,“你想體驗的是哪一種?”
無論是哪一種,她其實是都不想體驗的。
隻是,這個男人定然是不會放過她的!
作為敵人?他們是敵人嗎?
作為男女,他們早已經就不是夫妻,她還有什麽好尖叫和顫栗的?
上官笙對付敵人的手段,她一向都是知道的。
“我隻有一個要求,讓鬼手送以默回去!”上官笙低聲道,“無論你喜歡我哪一種顫栗的方式,我都滿足你。”
拓跋野朝門外叫道:“鬼手,送他回去!”
“是!”鬼手馬上將喬以默扛了起來。
隨後,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了。
拓跋野這時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看著她嬌小玲瓏的坐在他的大辦公桌上,那雙眼睛,充滿了恨意。
可是,她卻是無法逃脫他的桎梏。
她想,終有一天,等她結束了喬星痕的性命後,她沒有心願的離開,她就會離這個男人遠遠的,越遠越好。
但是,這一刻,她隻有服從。
“自己脫!”他像是一個冷酷的帝王在下令一樣。
上官笙瞬間就要崩潰了,這是他的辦公室,可能外麵會有人來!
而且在這樣空曠充滿了正經的地方,他卻是要這樣的羞辱她!
“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麽?”上官笙含淚看著他。
拓跋野冷哼了一聲:“你會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上官笙凝視著他,“自從我嫁給你的那一天起,你就喜歡將我剝-光,然後很粗魯的對我……我們離婚了,你還要這樣嗎?”
拓跋野見她裝傻,於是也不點明,隻是說道:“我就當是以前沒有欺負我夠,現在繼續好了……”
“你——”上官笙被他氣得要吐血了。
因為他知道,她不是不懂,她隻是不願意去懂!
別被她可憐兮兮的假相給騙了,她狡猾得很呢!
就像她有著驚人的美貌,偏偏卻是以醜八怪現世。
不僅如此,還是暗夜的精靈,一身輕功出神入化,專門去偷男人的心。
他最最生氣是昨晚,她竟然不願意當他的女人,冒著生命危險竟然是從二十九樓逃下去……
那一瞬間,他有多擔心她的安危。
所以,今天喬以默來找他,他不介意電腦屏幕被喬以默砸壞了,也不介意電話給他摔壞了,他隻是介意,她昨晚怎麽樣了!
可是,她不僅是裝醜,她還裝傻,那麽,他就讓她裝下去,直到她肯親自將她自己的一麵展現給他看。
但是,昨晚事情的懲戒,是必不可少。
所以,拓跋野依然是像帝王般囂張跋扈的凝視著她,冷唇一揚:“開始吧!”
而且,既然她的心已經開始給另外的男人,那麽,她的身,他也是勢在必得。
上官笙的手揪著自己的衣服,他叫她來,純心就是羞辱她!
可是,她不忍心喬以默身陷牢獄,這是以命相救她的男人啊!
可是,卻是再次被惡魔利用了。
她也不願意在他麵前承認了自己就是暗夜精靈,他想猜就讓他去猜吧!
而且,今晚她還會以暗夜精靈的身份去見喬星痕,這一次,她要喬星痕償命。
上官笙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自己的小襯衫,任其跌落在了辦公桌上,緊接著,是褲子。
但是,他沒有說停,這樣的遊戲就要繼續下去。
而拓跋野就是用冷酷無情的雙眸注視著她,不準她停下來。
上官笙的雙眸裝滿了淚水,還是任其最後的屏障跌於桌麵……
他該有多少恨,才能堆積起這麽多的羞辱?
她該怎麽做,才能消退他心中積壓的仇恨?
盡管他從來沒有說過,他恨她,可是,她感知得到。
他不斷的折磨她,他不斷的羞辱她,他不斷的將他們之前是的距離拉近又推遠。
他們的婚姻,仿佛是一場遊戲,她就是供他消遣的玩物。
他對她若即若離,心情好的時候,當她是貓咪的看一眼,心情不好的時候,則是恨不得將她的皮剝下一層來。
“哭什麽?”拓跋野厲聲道,“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就繼續!”
上官笙不明白的看著他,她都已經是這樣了,還怎麽繼續?他還想她怎麽樣?
拓跋野凝視著她:“你不是不願意和我拉扯上關係嗎?你不是不願意跟我做嗎?現在,你就自己表演給我看!”
上官笙瞬間哭得更凶了:“拓跋野你不是人!”
“在你的心裏,我從來就不是人,沒有你的喬以默溫柔和善解人意,你現在不是為了他,要獻身於我嗎?我突然之間不想強取豪奪了!我厭了,現在由你自己來取悅我!”拓跋野厲聲道。
上官笙一聽他提起了喬以默,她欠了喬以默的,是啊!盡管她不愛他,可是,人家就是好人一個,優雅溫柔又善解人意。
為了盡快的走出拓跋野的辦公室,上官笙的心一橫:“你想我怎麽樣取悅你?”
拓跋野的唇角邪肆的一笑:“你不想我碰到你,是不是?既然是這樣,你就自己摸自己,讓我有感覺了,你就走!”
如果說被迫接受,也是一種接受的話,那麽,他這樣的“大方”的將主動權交給她,則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上官笙淚落如雨,卻是咬緊了唇什麽話也不說。
他分明就是想折磨得她沒有一絲尊嚴,可是,她怎麽能才逃脫他的魔掌!
這一場看似心甘情願的交易,卻是他處心積慮的陰謀。
對於拓跋野來說,她越是要為別的男人守身如玉,他則是要摧毀她的這一層思想。
他看著她抱緊自己淚落如雨,他冷聲道:“不願意就出去!”
當然結果呢,結果就是喬以默會惹上官司。
他都已經是大受打擊了,她怎麽還忍心這個惡魔又讓喬以默雪上加霜呢!
於是,上官笙抱緊了自己,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伸手向自己的鎖骨開始。
美麗的雪峰,細長的腰線,長長的腿……
拓跋野的雙眸凝視著她,從冷酷無情慢慢的發生了轉變。
他看著她的小手不斷的變換著位置,可是又不得要領,整個過程生澀不堪,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又覺得這也能令他有了渴望。
她的身材本就生得極美,特別是自己被迫撫時,落花帶雨的模樣,那雪白的膚色漸漸漾起了一層粉色的光輝。
上官笙知道他一直在看,甚至目光都已經冷酷無情變成了非常炙熱,她又羞又惱,卻是隻能聽命於他。
她從來都不知道他會有這麽惡魔的一麵,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欠了他的什麽,才會被他這樣的對待。
可是,無論欠了他什麽,她都希望速戰速決,盡管處理好此事,她就會帶著母親還有蓉姨去一個安靜的地方生活。
拓跋野見她使勁的挫揉一個地方,他不由冷哼了一聲:“你讓我認為,你是揉麵團!”
上官笙見他還刁難她,她用水霧蒙蒙的雙眸望著他:“你不必諷刺我,直接告訴我怎麽做就好!你這人心機太深奧了,我根本猜不到!”
“我平時是怎麽愛-撫你的?”拓跋野挑眉,“我撫了你哪兒,你照做就是!”
上官笙的臉瞬間爆紅,而且臉上的淚痕未幹。
她真的想將拓跋野的八代祖宗全部問候一遍,都不能解她心頭之恨啊。
可是,她要走出去,她做……
盡管在情不甘心不願之下,又還是有感覺……
……………………
上官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穿好衣服走出了鴻焱公司的,她站在了陽光下,本來是盛夏六月的天氣,可是,她卻是覺得冷。
一種寒冷徹骨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一種六月飛雪在不斷的下。
她乘車離開,然後開始計劃晚上的行動。
她在黑市買了一把手槍,這是最後的決定了。
她實在是不願意忍受拓跋野的步步相逼,他不是說了嗎?她隻要離開,他就不會再逼她。
晚上,她一身幹淨利落的牛仔服裝,短袖的牛仔上衣,牛仔長褲,外加一件牛仔的夾克背心。
她將長發藏好,並且戴上了短的假發,一看上去更像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帥哥。
即墨粟看著她這樣出來,花癡的道:“好帥啊!又冷又帥,真是迷死人了!”
緊接著,即墨粟還吹了一聲口哨。
上官笙將槍藏好,然後非常配合的拋了一個飛吻給她,“寶貝兒,在家等我!”
“阿笙——”即墨粟還是追了出去,“自己小心一些!”
“我知道的。”上官笙看著她,“你也是,照顧好自己!”
即墨粟看著她,不由流下淚來。
上官笙給了她一拳在肩上,“好了,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
即墨粟凝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心裏一片五味雜陳。
在荷塘邊,喬星痕站在了月光下。
上官笙到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月光下,整個人顯得更加陰狠了一些。
她走出來,喬星痕就看著她。
一身帥小子的打扮,但是那張臉,卻是傾城又傾國。
上官笙走到了他的麵前,也不和他廢話,直接將他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喲,今天晚上做起了假小子……”喬星痕無懼她這一把槍的威力,“我還喜歡漂亮女人穿裙子的樣子,非常的迷人,也非常的引人遐想。”
上官笙見他一眼就認出了自己,也洞穿了自己的想法,於是,她也不必多說:“喬星痕,這是你欠我的,你去死吧!”
喬星痕淡淡的道:“小美女,你看我的手,也是握槍的,我也會殺人,不過,我通常會告訴他們死的理由是什麽!能死在小美女的手上,我也心甘情願,不過,總要告訴我為什麽吧!”
上官笙扣動了扳機,“理由我自然是會告訴你!不過,是等我打中了你再說!”
“萬一我死得冤枉了呢!”喬星痕卻是低聲笑了起來,“你能在閻王爺那麽恢複我的人間壽命嗎?”
可是,上官笙卻無心聽他講笑話!
誰人傷害了她的母親,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慢——”喬星痕卻是正色的說道:“拓跋野處心積慮的對付的喬家,也是因為喬家老爺子當初傷害了他的母親……”
上官笙微微一失神,她也是猜到了喬家和拓跋家肯定是有恩怨的,否則拓跋野不會下狠手。
就這一失神之際,她手上的槍被喬星痕奪走,她由主動成了被動,被喬星痕一手控製住了。
“小美女……”喬星痕凝視著她,厲聲道:“你好大的膽子,你究竟是誰?”
要知道,在龍城若有這般傾城傾國的美人兒,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難道你這張臉……以是易了容的?”喬星痕伸手在她的俏臉上重重的揉搓了一下。
她的膚色吹彈可破,他一出手,當即就留下了幾個手指印。
上官笙雖然很疼,可是,卻是忍著沒有說話。
“不說!”喬星痕的臉上染上了一絲陰鶩的色彩,“那就帶回去,好好的審問。”
就在來人將上官笙要帶走之時,她則是手中的鋼針四散飛射,然後縱身一躍,進了荷塘裏。
“啪啪啪……”一陣亂槍射入了荷塘。
上官笙趕忙向另一邊遊去。
而此時,忽然有一架直升機有荷塘的上空盤旋,並且直升機上有手榴彈扔下來,在喬星痕的那一隊人處爆炸開來,有慘叫聲,還有濃得化不開的煙霧。
“少爺,我下去接!”鬼手在直升機上說道。
“不,我下去!”拓跋野飛身躍入池塘。
他找準了上官笙的位置,然後遊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的身上殷紅一處時,他大手一伸將她入懷中向水麵遊去。
上官笙雖然被槍射中,而且是疼痛不堪,她還是意識清楚。
當她看到了拓跋野,她竟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小,小到了一轉身,還能夠再遇見。
她已經是在水裏沒有一絲力氣了,她甚至是以為,她會死在了水裏。
可是,他從天而降,將她從水裏抱出來,並且是爬上了直升機。
“去小島,讓醫生就位。”拓跋野吩咐鬼手。
他看著懷裏的女人,而她也在慘白著一張小臉在看著他。
“你可知道,我想做什麽?”拓跋野冷厲的看著她。
上官笙沒有力氣說話,也不想說話,她現在這樣狐狸不堪的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會怎麽樣對待她,其實她心裏真沒有底!
拓跋野凝視著她,大手掐上了她的雪頸,“與其讓別人打死你,我不如掐死你算了!”
上官笙閉上了眼睛,她已經是氣若遊絲了,他還要掐死她!那麽就讓他掐吧!
“我讓你留著,等你好了,看我怎麽折磨你!”他放下了一句狠話,渾身都是濕漉漉的。
他一伸手撕開了她的衣服!
“不要……”上官笙覺得,她連死前的尊嚴都沒有了嗎?
“我看看槍傷在哪兒!”拓跋野難得解釋了一句。
“我不要你看!”上官笙都沒有力氣了。
拓跋野這時冷笑了一聲:“上官笙,你哪兒我沒有看過?”
上官笙凝視著他,他什麽時候知道她的?他一直都知道的,然後就是當她猴子一樣的耍麽?
拓跋野開始惜字如金,懶得跟她解釋了,隻是大手一揮,將她全身上下的濕衣服都全部扒-掉了。
有沒有上官笙這麽悲摧的?
上午在他的辦公室,自己主動解衣。
晚上在他的直升機上,他一手就撕碎了她的衣服……
上官笙已經是沒有一絲的力氣掙紮,她又痛又累……
拓跋野將她扶坐起來,看著她的肩膀處不斷的血湧出來,他一伸手用布條簡單的包紮,“一會兒就到了小島了。”
“拓跋野……”上官笙在他的懷裏,“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一直都在玩我?”
拓跋野在抱住她的雙臂在瞬間收緊,他凝視著臉色慘白的她,卻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你恨我對不對?”上官笙繼續問他,因為有些問題不問清楚,她是不甘心的。
拓跋野隻是冷聲說道:“留著力氣動手術吧!”
然後他不再說話,隻是抱著她坐在直升機上,望著窗外,向小島飛去。
直升機降下來後,他用白色被單包住了上官笙,他抱下來之後,醫生已經是在等著他們了。
很快,上官笙進了手術室,由於隻是肩上的手術,手術不算大,但也不能公開進行,畢竟是槍傷,而且在荷塘邊還發生了槍戰。
所以,他隻能是帶她上島來治療。
鬼手這時走出過來:“少爺,你全身都濕透了,去洗一個澡,換一身衣服吧!二小姐就算是做完了手術,也沒有那麽快!”
拓跋野點了點頭,然後大步走去了浴室。
當他洗了一個冷水澡出來後,上官笙的手術也做得差不多了。
醫生走出來說道:“隻有肩膀上有槍傷,已經取出了子彈,安心的休養一段時間即可恢複,按時換藥就行了。”
在做手術的時候,上官笙雖然是被麻醉了,可是意識還是很清醒。
她聽見在醫生和護士在說話。
“手術一定要做好,她雖然是少爺的前妻,可是少爺重視著她呢!”
“怎麽說重視?重視就不會離婚了吧!”
“你們懂什麽?少爺和她離婚,正因為是喬星痕盯上了二小姐,少爺可不想二小姐成為敵人的目標……”
“原來是這樣,少爺看似冷酷無情,其實是很有情有義……”
“隻是,二小姐恐怕是永遠也不會知道的吧……”
“少爺也不願意她知道,你們聽了就算了,誰都不要亂說!”
接下來,就是主刀醫生,還一旁的助手在報數:“鑷子一……二……三……四……”
上官笙怎麽也想不到,拓跋野和她離婚,是回為這一個原因!
他從來不會說,而她也不會問。
她一直以為,他隻是為了玩她罷了。
手術後。
拓跋野穿著一身休閑服,來到了病房裏。
上官笙的麻醉過了之後,傷口處開始疼了起來。
她依然是閉上了眼睛在沉睡,隻是傷口的刺痛讓她會時不時的顫栗一下。
特別是拓跋野進來之後,她更是不願意睜開眼睛。
但是,這個男人可是不好糊弄的。
拓跋野的大手,撫上她的唇,她的唇,因為受傷,也有幾憔悴,不複往日的水潤光澤。
就在他伸手撫來撫去時,上官笙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這一瞬間,她也睜開了眼睛。
她正愁痛著沒有什麽轉移注意力呢!結果,就有了拓跋野送上門來給她咬著。
可是,這個男人邪惡著呢!
他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怎麽?小嘴癢了?好久沒有用過了,很想被塞得滿滿的?”
“惡魔!”上官笙惱怒的說話。
她在說話的時候,他抽出了手指,結果是被她咬得留下了兩排小小的牙齒印。
拓跋野一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她本就動了手術動彈不得,此刻被他這樣握住,更是難受。
他看著喬星痕留在臉頰上的青紫痕跡,惱火的道:“我早就跟你說,喬星痕這個人不是你隨隨便便能碰的,你呢?你什麽時候將我的話聽了進去?”
上官笙不說話,隻是抬眸兒望著他。
“你以為你現在受了傷,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是不是?”拓跋野沉聲斥道。
上官笙想起她在做手術時,醫生們說的話,她不由問道:“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可以!”拓跋野惱火的道,不過,他馬上補充了一句,“每一個問題,我都需要你付出代價。”
上官笙凝視著他:“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要和我離婚?”
拓跋野本來就很臭的臉上,一聽聞這個問題時,更是怒火衝天,“拿你的身體來換這個問題,上官笙,你可給我聽好了,不要以為我就會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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