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針鋒相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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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晉江看了眼警剔地掃視著房間,準備要抓罪魁禍首的上官若蓮,撲哧一聲笑了。

    “春夏一大早起來給你打掃房間,誰知一推門進去,就被兩條蛇給咬了。那兩條蛇大概十寸左右長,三個手指粗,已經被我幹掉了。不過,你昨晚真幸運,居然沒有回來睡!”上官晉江調侃地伸手拍了拍上官若蓮的肩膀道。

    “這群八婆,居然敢在老虎頭上拔毛!”上官若蓮冷冽地眯了眯眼,心中有種大開殺戒了的衝動。她把手中裝著男裝的包袱,往桌子上扔,心中極度不爽。

    “明顯,他們是想嚇嚇你,因為,蛇是沒有毒的那種!”

    “那是因為之前那個上官若蓮看見蛇就怕得要命!”上官若蓮冷笑了聲,臉上沒來由一陣又癢又熱。

    “哦。”上官晉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那放蛇之人是想把上官若蓮重新嚇回廢材狀態!嘖嘖,這一招用得還真高明。

    “晉江,你不知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那兩個姨娘居然帶人堵截我,鬧著要對我家規伺候,他***這幫三八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好了,先不管這群三八了。剛剛奶娘說,你那個靖親王今天會過來,你……咦你的臉怎麽又紅又腫?”上官晉江看到上官若蓮臉上泛起的紅苞驚叫出聲。

    “……”上官若蓮伸手去摸了摸,立馬跑過去抄起銅鏡,在看清鏡裏紅腫得遍地紅花開的臉蛋時,倒抽了口氣。這這這……是她嗎,是她嗎?真的是她嗎?坑人呀,剛剛明明還好好的,一下子就又紅腫又癢!

    “別動,我看看,你應該是過敏了!”上官晉江走過去,湊近上官若蓮的臉龐,看了又看,然後一針見血地判定。

    “怎麽這麽嚴重?”上官若蓮眨了眨眼,腦海裏浮現出一張比她現在還紅腫的臉龐,不就是之前那個上官若蓮嗎?

    “花粉,你是對花粉過敏!”上官晉江把上官若蓮拉到椅子上,緊抿著薄唇,明顯是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他是聞到了上官若蓮的身上有花香,由此證明上官若蓮是對花粉過敏。

    花粉?上官若蓮擰著眉頭,若是花粉過敏,那也是剛剛二姨娘、三姨娘對她的堵截最為可疑!上官若蓮把當時的的情形想了遍,最終定格在三姨娘的拂袖一揮,帶出的陣陣花香。原以為,這個女人是虛榮了些,想以此來吸引她那便宜爹的注意,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陰她!我擦,這副皮囊竟然真的對花粉過敏!這是她在相府裏眾所周知的弱點,蒼天呀,她這副皮囊未免也太嬌弱了吧?

    “我剛剛不小心被那兩個老三八給暗算了。”上官若蓮從懷中取出一塊墨色的麵紗帶上,明亮的眼眸裏寒光一閃再閃。

    “等一下我給調一點藥膏,紅腫消得快一些。不過,你就算不塗,過了今晚臉上也會沒事了。”上官晉江饒有趣味地開口,他其實想稱讚上官若蓮一句,很少有人臉上過敏都還能讓人看著舒服的,上官若蓮就是這一種人。

    盡管過敏讓人看不出她原來的驚豔,但卻襯出了她原本被掩蓋住的柔弱!而這份柔弱,很容易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行,那就趕緊去調吧,我癢!”上官若蓮說完就拉著上官晉江,往相府的藥室走去。

    “喂,別這麽心急,我還沒有吃早膳!”上官晉江摸著正在空空如也的肚皮,沒好氣地抗議。幫上官若蓮止癢固然重要,可填飽他的肚子更為重要!

    上官若蓮偏過頭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上官晉江,額頭上貼著誤交損友四個大字。秋冬端著早膳走了進來,看著戴著麵紗的自家小姐,越看越不對勁。

    “小姐,你的臉是不是又過敏了?!”秋冬憑著她的火眼金精,撲過來抱著上官若蓮大腿問,不對,是肯定的成份居多。

    “又?我以前經常過敏?”上官若蓮嘴角抽了抽,對什麽過敏不好,為什麽偏偏是花粉?不知道她喜歡盆栽各種奇花異草嗎?想到這一點,上官若蓮仰頭無語,滿腔鬱悶。

    “不……不是的!”秋冬搖了搖頭,她家的小姐隻有在逢年過節的小時候,才會被大小姐和二小姐用花粉捉弄過敏。

    “趕緊吃!”上官若蓮也懶得去逼問秋冬了,拚命往上官晉江的碗中挾小菜。這些不好的記憶,她大可在腦海中惡補一下。可問題是,她不想!

    “夠了,夠了!上官若蓮你肯定是故意的,這是辣椒呀,你拚命往我碗裏挾!”上官晉江對著眼前隻見辣椒不見米粥的碗,氣得吹胡子瞪眼。真是的,其他的小菜沒有挾給他,光挾辣椒什麽意思嘛?不對呀,為什麽每個小菜都是辣椒?

    掃視了眼不同品種,不同做法,不同形狀,或生或熟的辣椒小菜,上官晉江胃裏一陣抽筋。

    “咦?”上官若蓮頓了頓,看清自己無意中的惡作劇,一下子樂了。經過上一次的大鬧廚房,上官若蓮的夥食質量,那可是質的飛躍。廚房裏的新任管事麽麽,聽聞了上一任縮水七小姐夥食的麽麽,被七小姐幾鞭子下來,抽得七魂少了六魄,趕出了相府的驚人事跡,她對七小姐的夥食那可是十二分的注意。

    可惜的是該管事麽麽著了大小姐和二小姐的道,聽聞七小姐喜愛吃辣椒,於是從今天開始,她在七小姐的夥食中那可是辣椒粥、辣椒湯、辣椒粉、辣椒肉、辣椒飯……反正就是,辣椒那是不能變動的根本。

    秋冬初初接過管事麽麽特意交給她的早膳的時候,她也是很好奇,為什麽小菜全是辣椒。但是那麽麽的友好態度,卻讓她迷惘得一時無從下口去問!她想吧,或許小姐會覺得新鮮呢!

    果不然,上官若蓮在看清全是辣椒的小菜,就連那蝦餃也是辣椒居多時,上官若蓮筷子一啪,把早膳全丟給上官晉江一個人搞定。12uyw。

    “來來來,晉江,你剛剛不是餓嗎?趕緊吃呀,辣椒吃多了暖身·!”上官若蓮笑得很是殲詐地看著上官晉江埋頭在辣椒碗裏掙紮。

    “秋冬,去告訴廚房的新管事,下次再給我做全辣椒宴的話,我就讓她變成真正的辣椒!還有,端一點米粥、清淡一點的小菜過來。”見上官晉江要炸毛,上官若蓮趕緊收起笑容,對著秋冬吩咐。

    秋冬應了聲,立馬撒腿去執行。

    上官晉江態度惡劣地跟著上官若蓮一路殺進藥室,順便在藥室裏洗劫一翻。當然,洗劫的是上官晉江,上官若蓮哪裏會對什麽千年人參、靈芝之類的藥物感興趣?

    藥室的負責人是年過半百的張山,他本想阻止這兩位未得老爺允許,就擅自闖進藥室提著……咳,小麻袋,兩雙賊亮賊亮的眼睛,見著哪種藥物貴重,就往麻袋裏塞的六少爺和七小姐,奈何他被上官若蓮點了穴道。

    張山看著被洗劫得隻剩普通藥物的藥室,額頭一陣狂跳。神啊,打個雷劈死他算了!都說了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他這把老骨頭哪裏禁得起,這兩位祖宗的如此折騰?

    “張山,你的死對頭李侍呢?”掃了一眼小麻袋價值非凡的藥材,上官晉江心滿意足地攀上張山的肩膀問。在還沒有穿越前,上官晉江絕對是這裏的常客。抬著進去,橫著出來的常客。他之前那一場高燒,都不曉得折騰得多少大夫,日不能語,夜不能眠了。

    “李侍那頭豬,熬藥去了!”張山要不是身不能動,他一定會拚死奪回那一麻袋裏他日守夜守的藥材。

    “好了,晉江,給張山伯伯看看你拿了什麽藥材,好讓他登記,下次好補回!”上官若蓮一把扯過上官晉江的麻袋,那一袋昂貴得有市無價的藥材,拎高攤開在張山的麵前,給張山被動地過目了遍。

    上官若蓮的印象中吧,張三李侍這兩個根本就是濫竽充數的大夫學徒。你想呀,哪有人都學了半個輩子了,還是停留在煎藥熬藥、看管藥材的水平?這不是重點呀,重點是她之前就經常是張三和李侍的練手病人!上官若蓮覺得之前的那個她,被如此虐待了這麽多年,在這兩個濫竽充數的學徒手下,喝下那麽多濫製湯藥都沒有毒發而亡。那還真的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張山看著上官若蓮遞給他看的一種比一種名貴的藥材,激動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一閉直接暈死了過去。

    “哈哈!”上官晉江拍著門,哈哈大笑起來。他知道上官若蓮是故意的,因為,他和她都遭受了張山和李侍的不少毒手。雖然嘛,張山和李侍這兩個人也是身不由已,可看見了,不捉弄一翻,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這樣就受不了了,心髒承受能力真差!”上官若蓮看著上官晉江把張山吃力地抱到椅子上,可歎地搖了搖頭。隻要她在相府一天,這相府裏就別想安寧了,所以,全府上上下下最好練出鋼一般的心髒!要不然,到時被她捉弄兩次,就報廢了,她會過意不去的!她要的可是一點一點地折磨得曾經欺侮、淩、辱過她的人崩潰,而不是一下子給他們痛快!

    “你不知道這一麻袋的藥材,把他連同李侍的祖宗十八代加起來賺的錢都不夠買其中的一種藥材,你說他會不被你嚇暈嗎?”上官晉江把藥材大搖大擺地扛在肩膀上,好笑地瞅了瞅上官若蓮戴著麵紗的麵容。

    “哈哈,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現在這個下場,就叫做出來混,遲早都要還滴!”上官若蓮心情大好地走出藥室,一路上家丁和侍衛遠遠地看著上官若蓮就躲了起來。

    連老爺都被七小姐氣得倒床不起,今天二夫人和三夫人本想教訓七小姐又被其反將了一軍,她們這些蝦兵蟹將當然不敢上前去自投羅網。

    回去素雪閣,趁著上官晉江給她調配止過敏藥膏,上官若蓮走到春夏的房間,看了眼春夏。

    “小姐,你有沒有事?”春夏睜開眼睛看到自家的小姐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當下便要爬起來。

    “別動,你的手這裏被蛇咬傷了,躺著好好養傷,我沒事。你知不知道,蛇是誰放的?”上官若蓮把春夏按回床榻上,盯著她蒼白的小臉問。

    “小姐,春夏沒事。隻是,小姐以後睡覺要關緊門窗,別讓蛇爬進來了才好。”春夏咬著唇,她今天一大早看見二少爺身邊的鬼鬼祟祟地站在素雪閣外麵轉悠了一下子。但是她不敢說,現在的小姐變得比以前張揚勇敢,她怕小姐去找二少爺麻煩。到時候,老爺一定會偏向二少爺。

    “你好好養傷,這些銀票給你買補品。”上官若蓮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連數也沒有數便塞到春夏的手中。

    “小姐,春夏不能要,這麽多銀票,小姐你該不會……”

    “給你就拿著,以後我給你們什麽,你都必須拿著。至於,這銀票的來源,你放心用,你家小姐我沒有去打家劫舍,也沒有去買身買肉。”隻是去木子惜的身上摸了幾把,順便再敲詐了一把。上官若蓮在心底補充了句,然後,走了出去。

    “小姐!”春夏捧著那一疊多得她三輩子也賺不來的銀票,哭得一塌糊塗。

    “回來了,塗上吧,調製好了。”上官若蓮看完春夏回來,上官晉江已經把藥膏調製好了。

    “蠻清涼的,塗了很舒服。”上完藥後,上官若蓮重新帶回麵紗。

    “剛剛回來的時候,這封信就放在這裏了,你不打開來看看?”上官晉江把那一封去了趟藥室之後,突然多出來的信放到上官若蓮的麵前。

    “情報!”上官若蓮捏著信的手翻來覆去,看來還是有人暗中跟蹤她!最讓她不爽的是,她竟然覺察不到!

    “拆個信也磨磨蹭蹭,我來!”上官晉江一把奪過上官若蓮手中的信,迅速拆開。看完信上的內容時,上官晉江直接丟到了上官若蓮的麵前。

    “看看,果然是情報。搞不好,這個送信之人,還是君上歌的情敵!”

    “嗬嗬。”上官若蓮笑而不語,信中的內容竟然是告訴上官若蓮,君上歌的靖親王府中有美姬八個;小妾九個;美男七個;孌童三個;當中靖親王最為寵愛的是名為瀟湘的美姬及名為連城的美男。

    上官若邊看完後冷哼了聲,直接把手中的紙章抓成一團丟了出去。如果她沒有猜錯,君上歌估計還有很多沒有收進府上的"qing ren"吧?他丫的,果真風流,這些資源都可以開一家小青樓了!上官若蓮在心底冷笑,上官若蓮不是君上歌要休你,而是你要休他,因為他配不上你!

    “你不生氣?”上官晉江看著上官若蓮隻是冷笑,他覺得反應太過於平靜了。好歹在她和他的心目中,那都是一夫一妻製。

    “不值得!”上官若蓮好笑地丟出三個字,她又不喜歡君上歌,君上歌就算後宮藏著三千佳麗,她也犯不著生氣。

    “他遇上了你,都不知道是你的不幸還是他的不幸!”上官晉江抿了口茶緩緩地開口。

    “當然是他的不幸!”上官若蓮嘴角噙著一抹泛著陰險氣息的笑意,眼裏的光彩明亮得讓人目眩神迷。

    上官晉江看著上官若蓮的眼眸,她就是單靠一雙讓星辰為之失色的眼眸,都能讓男人為之神往。可是,他明知道上官若蓮是傾絕天下之色,一笑之時更是天下醉,為什麽他還會這麽理性?漸漸,上官晉江發現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對於女性,他最多是持欣賞的態度!難道,他……

    上官晉江不敢想下去了,他繼續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地掩飾剛剛冒然而出的、讓他驚栗的想法。

    “若蓮,你那位靖親王就快來了,你現在這個樣子被他看到,不所影響形象?”上官晉江給上官若蓮倒了杯水,促狹地抿著唇問。

    “有什麽好怕的,我在他心目中本來就沒有什麽好的形象可言!”上官若蓮呲之以鼻地回了句,她清楚地記得君上歌昨晚在談論到她的時候,是如何的厭惡和不屑。如若之前的上官若蓮是一個花癡,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他討厭她她或者可以理解!但這個上官若蓮隻是膽小了點,性格任人捏圓搓扁了點,可那也是她的環境造成的!換句話說,她根本沒有虧欠過任何一個人,相反相府的每一個人,甚至是君上歌都虧欠了她!

    君上歌和她既然是打娘胎起就指腹為婚,那麽君上歌就算萬般不喜歡她,在聽聞她被相府的下人或者兄妹變相欺侮折磨的時候,他為什麽不拉她一把?如果不是因為她與君上歌婚約,她那幾個兄妹又豈會如此頻繁地找她的麻煩?

    嗬嗬,君上歌你沒錯,可上官若蓮也沒有錯!既然兩個人都沒有錯,她當然偏向於給了她一個新身體的上官若蓮!所以,無論君上歌再怎麽優秀,再怎麽出色,甚至是會喜歡上現在的她,那也是與她無關!

    “你昨晚不是去會了他嗎?怎麽樣,你去會了那個讓人明戀暗戀三角戀的對象,有沒有收獲?”上官晉江興致勃勃地問。

    “收獲倒是有!”上官若蓮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唇瓣,她昨晚找人墊底的時候,把初吻墊上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對那個吻印象很深刻!這是個問題,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哈哈,你不會當場把他撲倒了,還是他把你撲倒了?”上官晉江看著上官若蓮這個表情,十分肯定有蹊蹺!

    上官若蓮噎了一下,她像是這麽猴急的人嗎?她是撲倒了一個男的,可那男的不是君上歌!而且,準確來講,她那不叫撲倒,她那叫意外!!!意外,懂不?

    上官晉江曖昧不明地盯著上官若蓮,現在打死他也不相信,上官若蓮剛剛的表情跟君上歌沒有殲~~~情!

    受不了上官晉江這種眼神,上官若蓮把當時被君墨璃拉進去的情形大致說了遍。上官晉江在得聽到上官若蓮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把自己初吻交給一個不知是何方神聖的人物時,埋首在桌子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說……你看不清他的模樣?”上官晉江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又笑了起來。

    “笑完了沒有?”上官若蓮給了腳上官晉江,以為她不想看到嗎?可隻有窗外那麽一丁點月光,她被他壓在門邊的牆上,又怎麽看得到?

    “沒有!……你告訴了他你的名字,你卻不知道他的名字?”說完這一點,上官晉江捂著肚子又笑了起來。他怎麽看上官若蓮都不是做虧本生意的人,昨晚做了那麽多虧本生意?被人壓倒也就算了,墊上初吻也算了,報上姓名也算了(雖然是假的),最後竟然還幫人家引開敵人!

    “若蓮,你昨晚還真的是一虧虧到底呀!”上官晉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上官若蓮瞪眼上官晉江,把那塊上好的玉佩拿了出來。玉佩上刻了一個極為好看的璃字,上官若蓮眨了眨眼,那個男的叫璃?上官若蓮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這是塊上等冰絲血寶玉,由此可猜測,此玉的主人非富則貴。

    當然,要是這塊玉如果是那個男的偷來的,那她和他還真的蛇鼠一窩。對於剽竊一事,上官若蓮向來都是信心滿滿。那些所謂的小偷高手,在她的眼裏不堪入流。

    “好玉,這是你從他身上偷來的?”上官晉江止住笑,看了眼上官若蓮手中把玩玉佩,頓時兩眼放光。

    “這是他給我的信物,別忘了,他欠我人情!”上官若蓮翻了個白眼,滿臉不爽地糾正。

    上官晉江嘴角抽了抽,照上官若蓮這麽說,她從木子惜身上順手牽羊回來的銀票,難道也是信物?啊啊啊,不能是信物,因為這些銀票現在都落在了他的手上,如果說成是信物的話,那不就變成了他和木子惜殲~~情?

    這念頭一出,上官晉江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腫麽了?”上官若蓮見上官晉江猛搖頭,笑得意味深長地追問。

    “你不是要能讓美女變成豬頭的藥嗎?現在君上歌快來了,我給你配藥去。”上官晉江才不會留下來給上官若蓮套話,趕緊腳底生風地走了。

    上官若蓮把手中的玉佩收回了懷中,她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塊玉佩的主人給揪出來。既然欠了她的人情,又豈有不還之理?

    上官依依和上官淺淺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個抱著玉琴,一個抱著畫卷走到素雪閣必經的涼亭上開始彈琴作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靖親王之所以特別寵愛美姬瀟湘,不僅是因為她出眾的容貌,更是因為她有一雙能彈得一手好琴,畫得一紙好畫的巧手。

    她們現在當然是投其所好,君不見風吹草低見牛羊。有了現在容貌被過敏遮掩,動作還相當撥辣的賤骨頭相襯,她們想不耀眼都難!上官依依和上官淺淺一想到這一點,就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

    如珠落壁盤般動聽的琴聲飄進上官若蓮的耳中,上官若蓮不得不承認,她的這個姐姐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彈得一手好琴。隻是,可惜她沒有好的度量,所彈的琴聲始終是狹隘的!真正的琴師,所彈之琴聲,單是動聽,那是徹底的不夠,它還需要深入地切割人的靈魂,引出來自靈魂深底的共鳴與感悟!

    上官若蓮含笑接過上官晉江給她的那包藥粉,拋給上官晉江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往她那便宜爹的寢室走去。

    聽秋冬說她那便宜爹躲在房間中,連早朝都不去上了。嗬嗬,這次唱的是那一出,證明他心裏有她這女兒?不,上官雲衝是恨她的!

    “七小姐,你怎麽來了?”陳大夫滿臉驚訝地看著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的上官若蓮,感到一種無形的壓抑。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個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高若素夫人回來了。

    “我來當然是有事!”上官若蓮繞過陳大夫和丫環,直接推門而入。

    官晉笑早夏。“七小姐,你不能進去,老爺說了誰來都不見!”陳大夫嚇得趕緊衝在上官若蓮的麵前,張開雙手把上官若蓮擋住。守著上官雲衝的兩個丫環,也跑了進來跪倒在上官若蓮的麵前。

    “可惜,我已經進來了!”上官若蓮紅唇輕啟,迅速出手封了陳大夫的穴道。

    “你……你來做什麽?”上官雲衝從裏麵裏走出來,有些不知所措地指著官若蓮問。

    “我來做什麽,哈哈!”上官若蓮撕裂般笑了笑,笑得心酸,笑得莫名,笑得嘲諷。是了,看到上官雲衝眼中那還未來得散去的痛苦,她心裏很不是滋味。上官若蓮不明白,為什麽她每次看到上官雲衝這個便宜爹,她的心情就會失控,會莫名地心酸,會莫名地委屈!可是,這個人,名義上是她爹的人,卻不是她能傾訴的對象!

    “本相不想看到你,你給本相滾,趕緊滾!”上官雲衝拉住桌布的一角,往桌子上一掀,把杯子茶壺全數推翻砸碎在地上。以此來告訴上官若蓮,她的到來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宰相大人,我說完自然會滾!你聽清楚了,管好你的兒子、女兒、還有大妻子和小妻子,別讓我再發現她們在背後偷偷地放蛇蠍之類的來傷害我或者我的人,否則,我一定會加倍奉還到她們的身上!到時,宰相大人的愛妻或者愛女出了些什麽意外,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上官若蓮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她的語氣很陰冷,仿佛是從地獄裏浸染了良久才打撈出來般,陰冷得寒入骨髓!

    陳大夫打了人冷顫,上官若蓮在走的時候,解開了他穴道。他急忙上前把搖搖欲墜的上官雲衝扶回床榻上。

    上官雲衝閉著眼睛,每次看到上官若蓮他都會想起他的愛妻高若素!他很頭痛,上官若蓮徹底變了,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膽小如鼠的小女孩,她變得令他這個憎恨她的爹,都感到莫名的害怕。

    “老爺,七小姐她……”陳大夫欲言又止,今天可是靖親王到來之日,可老爺吩咐了二夫人,讓她接待靖親王,他身體不適臥病在床,不便接見。

    上官雲衝睜開眼睛,視線透著化不開的淒迷,他與其說是看著陳大夫,還不如說他的視線沒有焦點。

    “老爺,七小姐她始終是你和夫人的女兒!”陳大夫咬著唇說完就跪倒在床榻,他知道他不該多口,可是這話硌得他生疼,他若不說出來,說不定會後悔終生。

    上官雲衝心髒劇烈收縮一下,他揮手把陳大夫繢退了。

    陳大夫看了眼表情淒迷沉重的老爺,非但沒有因老爺沒有責罰自己多口而開心,反而心裏倍感壓抑沉重。看這個樣子,老爺還是不肯接納七小姐這個女兒,他甚至還是抗拒!陳大夫知道老爺因夫人難產去世而憎恨著七小姐,可十多年過去了,再大的憎恨也該淡化,為何老爺還未能放下?哪怕是減輕一點點也行啊!

    陳大夫不是一個到處施舍善心的人,相府中的事情,他能不插話就不插話。就像之前上官若蓮一直過著低人一等的生活,他也沒有開口替她求情過。當一個人,她自身都不爭氣,別人自然也就沒必要替你操心,扶你上壁!陳大夫就是這樣一個人,他覺得之前的上官若蓮不值得他開口幫她說話,可現在的上官若蓮卻動搖了他的根本!

    上官若蓮在經過二位姐姐的身旁的時候,風盈於袖,把她指尖那包藥粉吹向了二兩位姐姐的身上。而當事人卻旁然不覺,她們當然看到了上官若蓮,她們還笑了,笑上官若蓮覆臉上的麵紗,笑上官若蓮的皮膚過敏,笑上官若蓮將要被靖親王拋棄!

    可她們目前還是很聰明的,她們現在打扮得這麽漂亮,她們不能惹怒上官若蓮,否則這個悍女人一出手,她們恐怕會像上次那樣不堪!在等待靖親王到來的時候,她們要優雅得高人一等,這樣才能讓靖親王過目不忘。

    “兩位姐姐,祝你們好運!”上官若蓮戲虐地掃視了眼她們的琴和畫,轉身走回了素雪閣。相信,她很快就能聽到來自這兩位姐姐的尖叫聲。

    她現在的心情不是很佳,她很樂意把她的快樂建立在兩位姐姐的痛苦之上!

    君上歌的人還沒有到,身為他表弟和管家的賀雲之卻率先到了。賀雲之的脾氣非常的高傲,他看不起相府,更看不慣靖親王的到來,身為一家主的宰相大人竟然躲在床榻上,讓他的兩位妾房來迎接。

    “賀公子,不知靖親王何時到達?”二夫人看到賀雲之的不滿,她說話的時候越發的小心翼翼,奈何賀雲之壓根就沒有用正眼看過她一眼。這讓二夫人很是難堪,賀雲之的身份卻讓她不得不保持著討好的嘴臉,不能表露出半分不滿。

    三夫人也小心翼翼地討好著賀雲之,賀雲之是高傲到底,誰的賬也不買。他板著一張臉,視線冷得能讓人結出冰來。

    賀雲之命管家帶他到素雪閣,毫不留情麵地把二夫人和三夫人給甩下了。

    二夫人和三夫人氣得在心底吐血,臉上卻笑得能開出花來。她們知道生在帝王家的人脾性大得驚人,可她們沒有想到以她們的身份竟然也不能讓那乳臭未幹的小子正視一眼!

    “妾身參見靖親王!”

    “起來吧。”君上歌在賀雲之來了一刻鍾之後,才刪刪來遲。原本,他不打算來的,他已經讓賀雲之替他把休書交傳交給上官若蓮。畢竟,宰相大人對於他的女兒又毫不在乎,就算他不親自出馬,宰相大人想必也不會哼一聲。

    他在來之前,還聽到五髒和六腑議論說,相府的廢材七小姐失足落水的時候,還沒有死就被封棺了!由此可見,宰相大人有多麽的不待見他的這個小女兒。而他也是一樣,他不待見,說得難聽一點,他厭惡他這個未婚妻。

    就因為這樣,他才會把休書交給表弟賀雲之,借他之手休掉上官若蓮,他怕那個未見便讓他心生的厭惡的女人,會汙了他的視線。

    君上歌卻不知道自己最後為何還是來了,親眼目睹到靖親王的真容,二夫人和三夫人隻覺壓力山大,周圍都是靖親王的氣場。讓二夫人和三夫人鬆了口氣的是,靖親王和他的表弟一樣,不需要她們的陪同,直接就開口把她們甩開了。

    秋冬遠遠地看到賀雲之往素雪閣走來,便飛奔著回去通知上官若蓮。

    “小姐、小姐,靖親王來了!”秋冬顯得很興奮,身份高貴的貴族男人總會是那些作為身份卑微的下人瞻仰的對象,而君上歌無疑就是春夏和秋冬瞻仰的對象。

    “嗯,知道了。”上官若蓮正躺在院前大樹下的藤椅上吹著風閉目養神,聽到秋冬的話她眼皮也不曾抬一下。她隻知道,坐在藤椅上吹著涼風能減輕她過敏皮膚的不適,她也很喜歡這種優閑的方式。

    “小姐,我給上妝吧,你看大小姐、二小姐她們都打扮得很漂亮!”秋冬見小姐無動於衷,她不由得急了,伸手就去拉上官若蓮。

    “好了,秋冬,你回去照顧春夏,這裏不用你管!”上官若蓮霍地睜開眼睛掃視了眼秋冬,眼裏的寒意讓秋冬一下子清醒過來,鬆開了她。

    “是,小姐。”秋冬有些不甘,又有些無奈地應了聲,便拉耷著腦袋遠遠地站著。

    “那丫頭是真心對你好!”上官晉江搬了張椅子躺到上官若蓮的身旁,淡淡地道。

    “知道。”上官若蓮重新閉上眼,要不是知道春夏和秋冬那兩個丫頭是真心對她好,她又豈會留她們在身邊?說真的,她不喜囉嗦,很多時候,這兩個丫頭都讓她倍感囉嗦,可她還不是包容了?

    “我剛剛把你那包藥粉用在那兩個三八身上了,還要多久她們才會發作?”上官若蓮半睜著眼睛瞟了眼上官晉江問。

    “快了!”上官晉江的話音剛落下,便聽到了兩聲來自前院的尖叫聲。

    “很好!”上官若蓮笑得一臉璀璨地與上官晉江擊了一掌。

    賀雲之聽到優美的琴聲疾步走進亭院,遠遠地便看到兩道婀娜的身姿。一個是在席地撫琴而彈,一個是在半跪著提筆而作畫。二人的身姿形頗具詩情畫意。賀雲之知道這兩個人是故意的,可他的眼裏卻依然帶上抹了讚賞。

    上官依依和上官淺淺感受到有人在看著她們,她們心底開始興奮起來。卻不料,她們的興奮竟加快了藥粉的發作,她們全身上下,包括臉上都奇癢無比!她們極力地忍隱著,可身體裏卻似乎有萬蟻在攀爬,尤其是她們的臉上。

    她們受不了地用衣袖在臉上抹了一把,哪知超抹越想抹!當她們的手覆上臉上反複撓癢癢的時候,她們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在傾刻間變得麵目全非的麵容!兩聲可怕的尖叫便是從這時傳出來的!

    “大小姐、二小姐,你們怎麽了?”管家驚叫著跑過去,卻發現大小姐和二小姐用衣袖捂著臉龐,像瘋了般跑了出去。15370452

    賀雲之剛升起的一點好感,被她們尖叫聲給完全拍飛了。賀雲之從小就很討厭女人的尖叫聲,他覺得那聲刺耳的尖叫,是特別的做作。基於這一點,君上歌多次向他解釋過,女人之所以尖叫,是因為女人比男人柔弱,她們是水做的,尖叫那是她們的權利,同時也是體現了她們的纖美!總得來說,就是這樣容易激發男人對女人的保護欲。

    “賀公子千萬不要介意,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彈琴作畫的時候,被突然爬進來的一條蛇給嚇到了!”管家努力地地睜大雙眼為兩位小姐解釋著,至於這條借口賀公子信與不信,他就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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