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許太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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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怎麽樣,今天有沒有好些?”喬衝手插在兜裏走進來,臉上的看笑話的味道是怎麽都藏不住。
悠然扶額:“你怎麽來了?”他是怎麽上來的,董旭沒有攔著嗎?
“哦,我昨天來時沒見到你。”什麽意思。他昨天來過了嗎,她怎麽不知道?
喬衝和許南山的關係什麽時候變的那麽好了,好到互相問候,許南山受傷這麽隱秘的事都會告訴他?
悠然笑的威脅十足:“所以你是來看我在不在的?”
“本來是想看許總,聽說你在這伺候的殷勤體貼的,昨天沒看到,今天就再來一次,眼見為實嘛。”
“許總一向身體健康,難得住次院,自然要珍惜機會,多來看望看望!”許南山倒是沒什麽表情,這會很享受悠然的伺候。
他躺在床上,動都沒動一下,眼神掃了喬衝一眼:“喬總有心了,希望改日有機會也能關心下喬總!”
喬衝被噎的。呸,你個烏鴉嘴,爺才不要有這個時候呢。
悠然在旁邊招呼應酬,完全的女主人模樣,許南山心情不錯,給了喬衝一個,你看到了,死心了吧的表情。
喬衝麵上笑著,心裏憋著氣呢。怎麽他的女神就成了別人的使喚丫頭了呢。
許南山這多久沒露麵了,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傻女人一個人在這伺候的什麽勁,怪不得瘦成這樣。這老混蛋,聽說挨了一槍,那一槍怎麽就沒打死他呢?
不過,他們家老不死發話了,以後和?盛合作的機會多著呢,老喬都不去得罪的人,他不會去瘋了得罪,不過,氣不過是真。
喬家還是有些實力的,估計許南山受傷的事除了他的親信,也就不超過五人知道。
喬衝坐在那,一副真心求教的表情:“許總還動不了嗎?那可是不太方便了,大小都要在床上吧,悠然。你可真是夠受累的!”
悠然正在喂許南山喝水,喬衝這話一落,悠然嚇的夠嗆,你老是來添亂的吧,還嫌事不夠大是吧。
“他這是嫉妒你呢!”悠然繼續給許南山喂水,覺得自己再不說話,這事還不知道怎麽結束呢。
許南山咳了一聲,隨即道:“喬總這是羨慕,改明兒換他躺著時候,我請十個美女輪流伺候他,以報今日喬總的探望之誼!”
喬衝擺手:“我沒那個福分!你們這不打算公開嗎,我可等著看呢。”等著看你們兩個早日分手大吉。
悠然扭頭,“喬總這麽關心我們啊?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搶你和周老師的頭條了!”
喬衝和周菲菲的事,前段時間可是炒作的不小,至今周菲菲到哪裏還一直被記者追問。簡直是餘熱不散。
喬衝的助理在旁邊道:“我們喬總和周小姐那都是炒作,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助理覺得自己一定要為自家老板說句話了。
那事真的是炒作,而且真的過去了!
喬衝換了個姿勢,左腿壓右腿,看著悠然,輕歎口氣:“你都在圈子裏待了這麽久,到底是多小瞧我們國家的狗仔?許總這是不打算公開吧。”
你說,每天那麽多被曝光的,怎麽就沒人拍到他們?真是日了狗了,他就等著他們怎麽見光死呢。
悠然好不容易把喬衝給打發走了,重重的鬆了口氣,還沒鬆完呢,一轉身,許南山站在她身後,身子沒有站直,微微彎著身子。
“你怎麽下來了?”悠然忙去扶他。
“你真當老子癱床上了!”許南山雖然話不好聽,但語氣卻沒那麽凶,喬衝今天什麽意思,想趁著他躺著要挖牆腳還是怎麽?
老喬怎麽教出這混蛋東西來!
都市劇,又是電影,進度趕的不緊,所以拍起來,並不覺得累,一天拍半天的戲,這樣大家狀態也好些。
悠然隻要有空就飛b市,許南山還沒有出院,心髒的傷可不能馬虎。
許南山坐在床上看資料,悠然就在邊上背台詞,她最近的記性真的是不行。
要記的事情太多,容易分心。
下午的時候孫秘書過來了,顯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不過,許南山沒有讓悠然回避,悠然就坐在邊上看劇本,但他們的話她還是能聽到。
“工程已經開始,可是第二批貸款還沒下來。”
孫秘書把文件遞給許南山:“許總,你看看。”
許南山看了一會兒:“聯係銀行負責人了麽?”
“最近一直聯係不上。”
“明天我親自去一趟。”他這有快半個月沒有露麵了,外麵估計傳他死的都已經有了,再不出去也不行,畢竟?盛現在還沒有想象中那麽穩定。
“許叔叔!”悠然放下了劇本,抬眸看過去,很顯然,她不讚成他這個時候出去。
“我這是去送死,你那什麽表情?”許南山就覺得悠然的表情簡直大驚小怪。
這點傷而已,他躺著都多久了。
悠然不依,扶著他不讓下床:“你這傷還沒長好,你折騰什麽?”
“你懂個屁!”許南山瞪了悠然一眼:“我再不出去,他們當我死了呢。”
悠然看著他一會兒,他們當有什麽關係,關鍵是你人沒事最重要,又不是b市離了你就不行:“那我明天一起陪你過去。”她不放心,別的做不了,真有個什麽事,她還是能擋個子彈刀子什麽的吧!
“你忙你的去,陪我做什麽?”她自己的事都忙著團團轉了,哪能顧得上他,許南山皺眉:“我有分寸,你別添亂。”
悠然想拿劇本砸死他,好了傷疤忘了疼,是誰在這衣帶漸寬終不悔的伺候著他,這會說她添亂了,早說啊,她就不來伺候了。
一旁孫秘書看氣氛不對,忙打圓場:“我陪著許總,蘇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把許總安安全全的送回來。”
悠然白了他一眼,你的許總被槍打中的時候,你也在現場?有個卵用!
悠然看自己也也勸不了許南山,不理他了:“隨便你,別再把命搭進去了。”
你老隻有一條命,這一槍去了半條,剛從鬼門關回來,你就折騰吧,折騰沒了,家業女人都是別人的。
“你明天早上過來接我。”許南山這話是對孫秘書說的。
“好,許總,那我先走了。”孫秘書覺得蘇小姐現在的氣場強大的很,兩個人在一起這場麵有點恐怖啊。
悠然氣呼呼的,不理許南山:“有外人在,你就不能給老子留點麵子?”
許南山倒打一耙,先怪上悠然了。
悠然背著身子,拿著劇本,也沒看進去,反正就不想搭理他了。
許南山蹙眉道:“過來。”
悠然過了半晌才轉身看他:“你就不能少折騰些?”
現在是能出去的時候嗎?
悠然倔起來的時候,跟野馬似得。
這次倒是許南山先服了軟,知道悠然是擔心他。
“過來,難不成讓我過去!”許南山看著她,表情軟了下來,老子現在是病號。
悠然走過去,許南山拉著她的胳膊:“坐下。”
悠然?著腮幫,看著他的眼睛,不說話。
“放心吧,不會出事。”
悠然現在不敢完全信他的話了,不會出事?那身上那一槍怎麽來的?
許南山抬手指腹刮過悠然的臉,沉下聲音:“相信我。”就是為了你,老子也不能就這樣掛了。
“懶得理你,你要是出事,我隔天就把自己嫁了!”悠然表情發狠,給許南山倒了杯水塞他手裏,也不喂他。
人家老爺明天都可以出去了呢,那身體,用得著別人喂?
第二天,孫秘書過來接許南山了,悠然說服不了他,那天b市還飄著雪,悠然去機場,許南山去談生意。
兩輛車,兩個方向。
悠然是下午和晚上的戲,這個劇組因為都是喬衝的人,倒是都挺照顧她。
拍戲也十分順利,吻戲基本上都是借位,張晉是個不錯的演員,大家合作都挺愉快的。
晚上的時候拍完已經快十點了,悠然坐晚班機回的b市,在飛機上,車上都是昏睡的狀態,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半夜了。
許南山也還沒睡著呢,白天出去了大半天,回到醫院就不行了,傷口處有些滲血,應該是不小心扯裂了,疼的很。
聽到腳步聲就猜到是悠然來了,大半夜的折騰,她最近也實在是累的夠嗆。
悠然進去的時候,燈亮著,許南山剛打開的,靠在那,一臉清醒,悠然過去檢查他的傷口,果然,重新包紮過了。
她真是什麽話都不想說,他怎麽不把自己折騰死了?
“大半夜的怎過來了,不累嗎?”許南山主動說話。
“看看你死沒死,順便把我婚期訂下!”悠然話說的很衝,她實在是無法忍受。
本來過幾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他就是不配合,遇到這樣的病人,醫生也得氣絕身亡了。
“混蛋玩意,得理不饒人了?過來躺下,給我念個故事聽!”許南山讓出旁邊的位置。
悠然哼了一聲,還念故事,你大爺的,你三歲小孩,我是你媽啊!
不過還是過去了,沒一會,自己倒是困的先睡著了。
許南山把她的收起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晚安!”
悠然昨晚上睡的晚,許南山不忍心吵她,她皮膚白,閉著眼睛的時候,黑眼圈真的很明顯,醫生敲門的時候,許南山也沒有叫醒悠然。
悠然最近淺眠,聽到敲門聲,突然意識到什麽,趕緊從床上起來。
醫生檢查了許南山的傷口,崩開了,不過影響不大,走的時候交代:“許總的傷還要再觀察一個星期!”
醫生臨走前推推?梁上的眼睛又看了悠然一眼:“最近劇烈運不要做,也不要同房,小夫妻難免衝動,來日方長嘛!”
醫生話說完,悠然的臉蹭一下紅了,醫生剛才的話什麽意思,他那傷·····他那傷和她沒關係,都是自己作的。
等醫生查完房走了,許南山不理會悠然怨恨的目光,悠閑的靠在床頭,過了會才道:“許太太,你衣服扣子扣錯了。”
悠然低頭,果然是在慌亂中扣錯了,下麵衣襟都沒對住,鬱悶的要死。
她不想再見這個人了,去浴室洗漱的時候發現自己脖子上紅紅的印子,她再熟悉不過那是什麽了。
悠然衝出浴室,對著許南山吼:“許南山,你還要不要臉!”土場叨巴。
許南山抖了下手中的報紙:“看心情!”
悠然是真生他氣了,不理他了,接下來一個多星期都安心在劇組拍戲,不理他了,醫生說了嘛,他死不了,隻要在醫院觀察就好。
他要是不聽話再亂跑,就讓他在醫院裏好好住個夠。
最關鍵,悠然簡直無法麵對醫生的眼神,小夫妻你妹啊,單身,單身,姐是單身好嗎?
不過,這周,悠然必須要回b市一趟了,參加新電影玻璃鞋的發布會,都市劇拍的很快,已經拍了一半,自然要給影片造下勢。
新片發布會,喬衝大手筆的很,場地租的很大,布置的也好,媒體,記者,粉絲,影片官方後援團的請了不少,烏壓壓的坐在下麵,悠然久不麵對這麽多的媒體,其實挺怯的。
上次開機發布會的時候,因為擔心許南山,所以心不在焉的,沒怎麽接受記者采訪,這次不一樣,就是為新影片宣傳造勢的,隻要是關於影片的問題都得回答。
其實這部劇就是一個鞋子的設計師從最底層做到大牌設計師,順便收獲王子一枚的故事,典型的灰姑娘遇到王子。
因為她和張晉是二次合作,兩個人以前的cp也是炒的火熱,甚至有記者提問二人有沒有發展到戲外的可能,畢竟拍戲的時候演員們也是很容易來電的,圈裏有很多明星夫婦都是因戲生情,再加上兩人都是90後,而且郎才女貌啊。
場麵因為這些話題簡直是火爆到不要不要的。
現在流行炒cp,劇組也樂見其成,隻要對票房好,怎麽炒作都無所謂。
雖然說有些無節操,但一切為了一個利字,演員也願意配合,因為影片上映後如果票房高,他們也是有分成可拿的。
不過就是供大家娛樂下,隨便啦。
張晉和悠然被一眾媒體纏住,甚至有粉絲尖叫讓他們示範壁咚。
許南山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悠然身邊,悠然眨巴下眼睛,正經道:“許總。”
許南山一把拉過悠然,場麵有些混亂了,什麽情況,喬衝也愣了,許總這氣勢,不像是從醫院出來,而像是瘋人院。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許南山就堵住了她的唇瓣,悠然簡直懵了,傻站在那裏,表情僵硬,許南山扣著悠然的頭,她不得不配合。
男人的吻,來勢洶洶,幾乎要把悠然吞到肚子裏一樣的力道。
記者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舉著相機拍照,這簡直太震撼了,世紀之吻啊。
悠然被吻得喘不過氣,許南山的吻十分凶悍,帶著懲罰性,居然這麽久不去醫院看他,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壁咚是什麽意思。
悠然嘴唇和舌頭都麻了,腦袋裏一片空白,腿有些軟了。
手下意識的抓著許南山的腰,半響後男人才離開她的唇瓣。
閃光燈和拍照的聲音此起彼伏,這是許總吧,一進來就吻,很顯然,絕對不是神經病發作,而是,倆人本就是一對!
眾人都還雲裏霧裏呢,更震撼的一幕來了,許南山後退了一步,單膝著地,手裏捧著戒指。
悠然茫然了,許叔叔,你這是什麽意思,又是吻,又是跪的,有話咱回家好好說,你這什麽意思啊,她的名聲都要被壞光了,還有,我什麽時候答應嫁給你這個老白菜幫子了。、
明星求婚那都是商量好的,有底稿,有彩排的好不好,你這算什麽啊,你快起來啊。
悠然尷尬的不行,用腳踹當然是不合適的,那就用手拉吧,趕緊拉著他回家去,別在這霍霍大家了。
今天是新片發布會,不是他的求婚禮好不好。
悠然手一抬,許南山順勢把戒指套在了悠然的無名指上,下麵一陣歡呼。
許南山轉頭看向導演:“我能帶人走麽?”
“當然。”導演後知後覺的站起來和許南山握手,許總這票玩的太大了吧。
喬衝氣的跳腳,老子租這個場地,前前後後裝飾了三天,感情是給你求婚用的?
許南山這種人真的是太煩了,求個婚還要借別人的場地,惹上了之後簡直是沒完沒了的算計你,前幾天算計許伯年就算了,順帶還撩了喬家一把,喬衝後悔,那天就不該去醫院看他,他今天這求婚,分明是刺激他的。
許家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悠然眼瞎啊,看不到他這個好男人嗎?
一直到坐上車,悠然才反應過來:“許叔叔,你瘋了!”
許南山用你沒毛病吧的眼神看著悠然,女人不都是喜歡這種驚喜嗎?他看她剛才挺驚喜的啊,手伸出來的時候都是顫抖的,很激動啊。
【不好意思,許叔叔,那不是驚喜,是驚嚇,還有,手抖是氣的!】
“你怎麽這麽突然?你這是怎麽了,突然要公開?”許南山最近的脾性真的是越來越怪了。
“老子願意,不行?”許南山瞪她一眼:“怎麽,還委屈你了?”
不是那個意思,而是,今天是電影發布會你跟著湊什麽熱鬧,人家是宣傳電影還是宣傳你許總訂婚的。
布置場地和請媒體不要錢啊?
你求婚就求婚,公開就公開唄,用得著搞得這麽驚天動地的,還來個法式熱吻,她當時真怕他hold不住,來個限製級,估計島國導演該聯係她了。
許南山一路上把車開的飛起來,風馳電掣,悠然緊緊抓著安全帶,生怕自己被甩出去了。
他這才出院幾天,敢這樣開車嗎?
這人怎麽喜怒無常的,前一刻還熱吻求婚呢,這會又成了這樣,誰還敢答應嫁給他,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了。
許南山不說話,悠然看他冷著臉,把車子開的讓人心驚肉跳的:“你又怎麽了?”
他剛才求婚不會就隻是為了好玩吧,賺一把大家眼球,然後把所有人都涮了。
“嫁給我,你不願意?”許南山哼了一聲,不知好歹的女人,他這都是為了誰,不是哭著喊著想嫁給他嗎?
現在好不容易好夢成真了,怎麽,不敢相信了?
“沒有不願意!”隻是太突然了,沒有心理準備啊,求婚至少在戀情曝光之後好吧。
這樣,連她都接受不了,更別說大家了,她到心在都雲裏霧裏的,可以想象明天的報紙頭條了。
“最好是這樣,周一去把證領了,這部電影接完之後,不準再接戲,下半年要準備婚禮!”許南山一向霸道慣了,他決定好的事,別人隻有兩個字,服從。
就算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他也絕對不能容許悠然有異議,兩個字,服從。
悠然心髒砰砰的跳,看著他的眼睛,他是來真的嗎?
求婚,領證,準備婚禮,許叔叔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嗎?
悠然這次是真真正正的被震撼到了。
許南山轉過頭看了眼傻呆呆的悠然:“看什麽?”
“我在看你是不是我的許叔叔!”
“傻子。”
b市的春天天氣並不怎麽好,三月份,並沒有那種溫暖的感覺,但悠然心裏卻熱情洋溢,暖的!
好久沒有回這邊了,從許南山住院,悠然一直是劇組和醫院兩邊跑,吃過飯,悠然在樓下和阿姨聊會天。
阿姨一說起她的兒子就特別有勁,悠然不想打斷她,這是一個母親思念自己孩子的一種方式。
悠然推開臥室的門進去,許南山恰好洗完澡出來。他穿著睡袍,短發微濕,性感而慵懶。
悠然別開臉,心底一陣激烈的跳動。
男人手掌在她腰間輕拍,催促道:“去洗澡。”
過了會,悠然洗澡出來,眼見許南山坐在床邊對她招招手:“過來。”
她拿著幹毛巾過去,坐在床邊擦頭發。許南山順勢接過毛巾,伸手將她攬入懷裏,竟然動作輕柔的幫她擦頭發。
這真是,日了狗了,這是許叔叔嗎?
悠然有些不自在,居然很緊張,她臉頰隻要稍微動動,就能碰到他結實溫熱的胸膛。
尖嗅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隨即皺眉,問道:“你又吸煙了?”
他心髒受傷,醫生交代過最好不要抽煙喝酒的。
“狗?子。”許南山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擦頭發的動作卻並未停。
臥室的溫度適宜,雖然已經停暖了,但開著空調,悠然並不覺得冷,兩個人靠的很緊,悠然能夠感覺到來自他身上的暖意。
許南山的手不老實,擦著擦著手都換地方了:“你的傷好了嗎?”
許南山反手將毛巾丟在桌上,盯著她笑道:“等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悠然麵頰火燒,這男人真討厭,為什麽每次都要說的這麽露骨!
身上的睡衣幾下子就被解開,悠然護不住。
“關燈!”悠然眼睛微微眯著,實在是很不適應開著燈做這種事。
許南山挑眉,薄唇勾起的弧度曖昧,“不想看看嗎?”
“不要!”
悠然回答的堅決,還用得著看嗎?他每次那種變態的行為,都令人發指!
窗外樓下的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悠然隱隱約約能看到男人的輪廓,熟悉的麵容,熟悉的氣息,熟悉的人,她喉嚨裏好像有團火在燒,想喊卻又喊不出來。
許南山深邃的眼眸染著欲火,他俊臉緊繃,手下的力度越來越失去控製。悠然輕咬唇瓣,身體漸漸火熱,她輕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輪廓分明的五官上。
床頭櫃被大力拉開,許南山熟練的拿起一個套套,卻在片刻後又原封不動的丟回去。他俊臉低垂,薄唇貼著悠然的嘴角,突然道:“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悠然咻的睜開眼,瞪著他搖頭:“先不要。”
“還敢說不要?”許南山最不喜歡她說這兩個字,他劍眉緊蹙,道:“老子三十三了,難不成等到七老八十再當爹?”
悠然氣結,七老八十,你就是那個時候想當,也不容易了吧。
“不是,我是說你的身體不合適!”悠然指了指他受傷的位置,這段時間在醫院用了很多藥,確實不太適合這個時候懷孕。
許南山這才罷休,不過不能生孩子,還能做其他事。
悠然累的睜不開眼睛,他也不肯罷休,硬是拉著又做了一回,才摟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許南山起的比較早,早間新聞所有的重點都是許南山摟著悠然親吻求婚的畫麵。
嗯,還不錯,畫麵挺唯美的,喬衝這小子布置的場地不錯,關鍵主角夠搶眼。他得給喬衝送份大禮,怎麽都得表示下自己的感謝之意。
孫秘書接到許南山電話,讓他訂個花籃送到喬總辦公室去,特意交代,一定要夠大。
許南山上樓,悠然剛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裹著浴巾,脖子上青青紫紫的都是痕跡,皺了皺眉,隨即笑開,其實挺好看的,像私人印章。
許南山眯了眼,走過去摟住悠然吻了一口:“早,許太太!”
“早,許叔叔!”悠然橫了他一眼,身上被他搞成這樣還有臉笑。
今天一整天悠然都待在家裏,因為開發布會,劇組特意放了三天假的。
許南山一直不停的看時間,怎麽時間過得這麽慢呢,一天還沒過完,什麽時候才到周一?
晚上,許南山陪悠然去逛超市,家裏很多日用品都沒了,悠然本來要自己去的,許南山主動提出要陪她。
因為昨天的求婚的事,今天娛樂版和財經版的頭條都被占據了,所以,出門的時候,兩個人都帶了墨鏡,免得被人認出。
許南山走到成人用品區的時候,看到上麵的避孕套,順手拿了兩盒,覺得不夠,又拿了兩盒扔進購物車裏,要離開的時候想想,還是再拿兩盒,這幾盒用完,差不多,可以考慮當爹的事了。
許南山點點頭,覺得這事特別靠譜,要盡快提上日程。
結賬的時候,悠然別提多尷尬了,六盒,許叔叔,你要拿回家當氣球吹嗎?
車子駛進院子裏的時候,許南山兜裏的響了,他掏出來掃了眼號碼,卻是個陌生號碼。
原本不想接的,但電話持續不斷的響起,男人銳利的眼睛微眯著,最終還是接下。
“你先進去。”許南山的表情怔了一下。
悠然看他握著,有些緊張,以為是工作的電話,便先回到屋裏。
“喂!”
蘇心甜幾乎喜極而泣:“是我。”
雙方都是一陣沉默,在電話接通的那刻,許南山就聽出了是她的聲音。
“不要掛斷!”蘇心甜心急的阻止他,她咬著唇,哽咽道:“南山,你還記得我嗎,我回來了!”
許南山銳利的雙眸沉寂下來,他握著的五指,緩緩收緊。
悠然回去,發現自己的應該落在車座上了,她正和謝蘭音聊微信呢,提著東西進去,發現沒了。
她腳步輕快的從房間裏出去,打開車門,果然看到車座上屏幕亮著。
許南山站在駕駛室那邊接電話,似乎沒有意識到她的靠近。
他手緊緊捏著,並沒有說話,似乎一直在聽,悠然撇嘴,外麵這麽冷,幹嘛一直在外麵接呢。
許南山穿著黑色西裝,表情很嚴肅,微微的看著前方,黑沉的眸子在暗夜裏散發著幽幽的冷光,更加攝人。
“許叔叔!”悠然出聲的時候,許南山握著電話的手一抖,驚詫的轉過臉,雙深邃的眼眸明顯掠過一絲慌張。 banfu-(.*)sheng. com 日日與君好
“嚇到你了?”悠然嘴角含著笑,不會吧,許叔叔現在這麽膽小了?
男人的薄唇瞬間抿緊,遲疑了幾秒鍾,才想起他還舉著。
悠然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隻見他握著的還在通話中,隨意的小聲問道:“在跟誰打電話?”
男人斂眉,抬手掛斷電話,結束通話前,悠然清楚的聽到從話筒裏傳出的女人說話聲。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天生的敏感,或者是她的聽力太好,那細微的,甚至急不可聞的聲音,她居然能聽到。
電話裏那道女聲柔情百轉的叫著‘南山’,那兩個字仿佛一道霹靂,響徹在她心間。
“沒什麽。”許南山將放回口袋裏,緊張的神情慢慢平靜下來,掃了眼悠然就穿了一件單衫,外套都沒穿,蹙眉道:“你怎麽出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