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該死的女人是不要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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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南山眸光陰沉,整個人的神情都透著暴戾,看著蘇心甜如此模樣,冷笑道:“怎麽,還想在我麵前演戲。”

    蘇心甜臉色瞬間慘白:“我不是,南山。我隻是想把衣服還給你!”

    許南山身子俯下來,盯著蘇心甜:“蘇心甜,我沒有時間和你玩愛情遊戲,你最好別招惹我。”

    “南山,你知道的,我愛的人從來都是你,我忘不了你!”

    許南山嘴角那抹嘲笑,刺的蘇心甜一陣心疼:“怎麽,你老公滿足不了你?”

    “許南山!”蘇心甜吼出聲來,渾身顫抖著,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南山:“你太過分了!”

    “蘇心甜,當年他媽的杳無音訊的是你,那麽多年你幹什麽去了,你結了婚。又搞出這麽多事,你他媽的覺得我許南山就那麽缺女人,!”許南山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南山,我沒有,我真的有苦衷。”蘇心甜搖頭,眼底氤氳起一片濕霧:“秦總在下麵等我,我今天沒有時間和你解釋,明天晚上七點,我們老地方見。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南山,我從來沒有想過騙你,那件西服。我真的隻是想要還給你,沒有別的意思,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蘇心甜,最好不要和我玩花樣!”許南山鬆開她的肩膀,開門大步離開。

    蘇心甜的身子緩緩的滑坐在地上,許南山,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了嗎?

    蘇心甜的電話又響起了:“馬上就下去了,剛才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勾破了裙子。”

    蘇心甜對著鏡子補了補妝,脖子上明顯的一道青痕,他就那麽恨她嗎?他甚至想要掐死她,為什麽?

    為什麽?

    許南山從酒店離開,直接開車回家,回去的時候阿姨正在擺飯。悠然在一旁幫忙。

    看到許南山回來,悠然問道:“回來了?”

    “你去公司找我了?今天有點事,提前走了,沒顧上給你打電話!”

    “孫秘書告訴我了,工作要緊嘛,好了,準備洗手吃飯吧!”

    許南山緊蹙的眉頭鬆了鬆,薄唇抿起的弧度溫和。還以為她會生氣的,沒想到她居然沒有追問。

    “你吃那個蝦,”悠然把麵前的盤子推過去,道:“很好吃的。”

    許南山掃了眼,伸筷子夾起一小塊,放進嘴裏。

    “好吃嗎?”悠然盯著他問,嘴角的笑容淺淺,今天這個蝦她有幫忙剝的。

    “嗯。”許南山似乎很餓,吃了整整三碗米飯。

    “中午沒有吃飯嗎。怎麽餓成這樣?”

    許南山聽著悠然在他耳邊嘮嘮叨叨的說話有種說不出的味道,饒有興味的抬頭,嘴角含著笑:“你這樣倒是像個稱職的老婆。”

    每天下班的時候家裏有人,有熱的飯菜,是不是她準備的不要緊,但吃飯的時候身邊有人在的感覺很不錯。

    “誰是你老婆!”悠然嘟嘴,等你老什麽時候拿到戶口本再說吧,吹牛!

    回到臥室,悠然先鑽進浴室洗澡。許南山脫掉外套,身上穿著黑色的襯衫,點了一根煙站在陽台上,陰天,夜空也陰沉沉的,星星月亮都看不到。

    站在扶欄前,微微側著身子,俊臉的神情沉寂。他薄唇吞吐,煙吸的速度很快,吐出的煙霧繚繞在身前。

    明天晚上,她要和他說什麽,許南山現在已經懶得去打聽她的任何消息了。

    曾經的那些愛戀都差不多耗光了。

    解釋不解釋又有什麽意思。

    許南山踩滅煙頭,回了臥室,悠然正坐在妝台前擦頭發,從鏡子裏看到許南山的表情,並不怎麽好。

    “有心事?”

    許南山抬頭,迅速道:“沒有!”

    “許叔叔,我讓你很為難嗎?”悠然偏過頭,認真的看著許南山。

    “說什麽傻話!”

    第二天天氣終於晴朗,悠然要去劇組,所以,許南山起床的時候,她也起來了。

    “怎麽不多睡會?”

    “我今天要去劇組,好幾天沒過去了!”

    許南山點了點頭,囑咐道:“不要太累,晚上我去接你!”

    “你這個大忙人,我可不敢勞駕!”

    “晚上我過去,順便請劇組人吃飯,就這樣定了!”

    許南山先悠然一步出門,在車上的時候給孫秘書打電話,讓他預定酒店的廚師和材料,晚上到劇組現做。

    “今天晚上?”孫秘書覺得老板這個任務有點任性了,現在他到哪裏去預定今天晚上的廚師,而且還有材料。

    “沒錯,今晚!”許南山的口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土匠低血。

    下午的時候許南山收到了一天蘇心甜的短信【南山,記得我們晚上的約定,我等你!】

    許南山沒有回,把扔到一旁。

    廚師比許南山提前一個小時到了劇組,這陣仗,大家一猜就知道是誰。

    看來,晚上大家又有口福了。

    許南山到的時候,都布置的差不多了,很多需要時間的菜肴,廚師在酒店都做的差不多了,在這邊稍微熱會就可以上桌了。

    不愧是米其林餐廳的大廚,這美味度也是沒誰了。

    七點半的時候,許南山的震了一下,他麵色未動,繼續陪悠然吃飯。

    回到家,許南山洗澡的時候,放在桌上的震了下,悠然也沒理會,她沒有看許南山的習慣。

    約莫過了五分鍾的樣子,又震了下。

    悠然對著看了許久,皺眉,許叔叔好像沒有發短信的習慣。

    是誰?

    正在這時候,許南山洗完澡出來了,悠然指了指:“剛才你響了兩次!”

    許南山嗯了一聲,並不著急過去看,先擦了頭發,這才慢悠悠的過去。

    蘇心甜發過來的【南山,你真的生我氣了嗎,南山,你聽我解釋!】

    【南山,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來為止!】

    海風肆虐的刮著,蘇心甜穿著白色的裙子,整個身子縮在一起。

    許南山,你真的忘了我嗎?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有什麽事嗎?”悠然突然問道。

    許南山拿著的手微微的抖了下:“沒事!”

    悠然聳聳肩,繼續看公司新送來的劇本,工作室的事宜,她目前還沒打算朝大熒幕發展,她不想對許南山太有依賴性,先從成本小一點的電視劇做起,等有了口碑之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她最近覺得兩個劇本不錯,一本是青春劇,一本書古代的偵探劇。

    最近小熒幕上不是都市劇就是宮鬥,觀眾都視覺疲勞了。

    許南山沒有再理會,走到悠然身邊,直接把人抱床上了:“看什麽?”

    “看劇本,對了,許叔叔,有件事,我正想要問問你的意見呢!”悠然正色道。

    “什麽事?”

    “就是華宇幾個合同到期的藝人,想簽在我們工作室,你說,我要不要接,你知道我的性格,不想和人結怨的!”悠然做什麽事情都想以和為貴。

    其實,一個星期前這幾個藝人都通過謝蘭音說了這事了,悠然一直猶豫不定。

    “你怎麽想?”許南山的意思自然是收歸門下,悠然的工作室要做大是遲早的事,以華宇向先生的個性,那是做不成朋友的。

    既然做不成朋友是遲早的事,何必要考慮這麽多呢。

    “我還沒想好,不過,這幾個藝人發展都不錯,雖然是三四線,但也有自己的資源,就是缺一部好劇,如果這時候加入也算是雙贏的局麵!”

    悠然其實也明白他們的想法,無非是覺得目前她的工作室小,演員也少,到這裏反而比較有機會。

    她工作室投資的電視劇,因為她和許南山的事,新聞曝光率也不少,而且已經有網站聯係,願意獨家買斷了。

    所以,工作室的前路並不難走。

    “想簽就大膽簽,以後工作室發展起來,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前怕狼後怕虎,能做好什麽事,還有你男人在,怕什麽!”許南山讓悠然躺在自己胸口,向先生在內地像在香港那樣,也要看他答應不答應。

    真要敢為難悠然,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

    “我再想想!”悠然點了點頭,覺得許南山說的也有理,等她再和那個人談談再做最後決定吧。

    半夜的時候,悠然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許南山的電話響了,可是太累了,她睜不開眼睛。

    許南山怕吵醒悠然,快速接通,走到陽台上:“你發什麽瘋!”

    “南山,你終於接我電話了,我會在這裏一直等你!”蘇心甜說到這裏重重的打了個噴嚏,接著道:“南山,你如果不來,我就死在這裏”

    “來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好了遺書,天亮後一定會有人發現我的屍體和遺書,如果你不想我們的過去影響到你和那位蘇小姐,你最好過來!”

    蘇心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緊緊的捏著,南山,你最好過來,我不想破壞我們過去的美好。

    許南山聽到那邊掛了電話,罵了句該死,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麽?

    回臥室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女人,想到她因為那件西裝患得患失的模樣表情閃過一抹心疼,去了也好,把該說的話一次說完了,以後就不要見麵了,該結束的總是要結束。

    許南山穿了外套下樓,拿著車鑰匙出去。

    悠然翻身撲了個空,拿起看了看時間,淩晨四點,許叔叔這個時候出去幹嘛?

    悠然站在窗前,看著車子駛出了大門,車燈在茫茫的黑暗裏打出一束長長的光亮,接著越開越快,漸漸消失不見。

    許南山帶著怒氣走到蘇心甜的麵前,恨不得掐死她:“你他媽想死最好死遠點!”

    “南山,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你舍不得我死,你總是這樣口是心非!”蘇心甜不理會許南山的話,隻要他來就好,他來就證明他是在乎她的。

    她緊緊的抱住許南山,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漠氣息讓她覺得陌生。

    許南山直接把人推開:“有什麽事你最好一次說完,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沒有時間陪你玩這些無聊遊戲!”

    “南山,你真要這樣絕情嗎?”風吹散了蘇心甜的頭發,她在海邊待了一夜,凍的全身發抖,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想要見他一麵。

    可他,居然對她這樣冷漠,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願。

    許南山,我為你付出了這麽多,你怎麽可以如此。

    “蘇心甜,當年一聲不響離開的是你,一直沒有和我聯係的是你,嫁做人婦的人也是你,你他媽到底想怎麽樣?”

    蘇心甜輕咬唇瓣:“南山,你不要說得這麽難聽?”

    “難聽?!”

    許南山薄唇微勾,冷冷的大笑:“你都敢做,現在又覺得難聽了?!”

    “我·····”蘇心甜咬著唇瓣,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著,全身不住的發抖。

    “有什麽話最好一次說清楚,我倒是要看你如何圓這個謊!”許南山震怒,揚手扣住她的肩膀,染滿怒意的雙眸,噙著的寒意,讓她全身顫栗,如墜寒潭。

    啪

    有什麽東西迎麵狠狠砸過來什麽,蘇心甜下意識伸手接住。她低下頭,把盒子打開,是一枚戒指。

    蘇心甜看到戒指的時候眼神帶著一抹驚喜,他曾經許諾過要娶她的,原來他沒有忘。

    “蘇心甜,這是我曾經許諾你的,老子說話算數,現在東西給你!”

    “南山,對不起!”

    “不要他媽的虛情假意說什麽對不起,老子不需要,我許南山從來不欠人東西,我今天就是告訴你,以後,我們沒有關係,不要再打電話找我,否則,我弄死你!”

    許南山說完,轉身離開,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南山,你等等,你讓我把話說完,如果我說完,你要走,我不攔你!”蘇心甜追上去。

    “當年不是我自己要離開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和你在一起,受再多的苦,我也願意,南山,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可是你不能為此否定我們的過去。”

    許南山始終皺著眉頭,眼神看著海麵,整個人的態度很冷。

    蘇心甜看著熟悉的地方,曾經的甜蜜,現在的絕情,心狠狠的痛著。

    蘇心甜的聲音帶著一抹哽咽:“當年是你爸爸讓人強行把我帶上了飛機,把我丟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派去的人威脅我說,如果我敢給你打電話,他們就把我賣到非洲做小姐,讓我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你,我不敢和你聯係!”

    “他能把我悄悄的運到國外,就真的能把我送到那種地方去,我在國外,沒有朋友,沒有護照,簡直寸步難行,我又發現······”蘇心甜說不下去,深深吸了口氣:“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許南山的目光陡然的看向蘇心甜,其中的冷厲和威脅讓蘇心甜忍不住一個顫栗。

    蘇心甜繼續道:“我想留下那個孩子,可是我又怕被他們發現我懷孕,帶我打掉這個孩子,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多想在你身邊嗎,所以,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我悄悄的逃了,而且,居然讓我成功了,為了這個孩子,我幾乎死去,若不是遇到秦總,我和孩子根本活不到今天,若不是嫁給秦總,你以為我有那麽大膽子敢回國嗎?所以,南山,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孩子!”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蘇心甜,你不會覺得憑空弄出來個孩子,你就可以回到我身邊,不要癡心妄想!”許南山的表情滿是嘲諷,絲毫不理會這話會不會傷害到蘇心甜。

    “我不許你這樣說,他真的是你的孩子,他叫卓遠,今年七歲半了,他的眼睛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他真的是你的孩子!”蘇心甜大聲的重複著最後一句話,朝著許南山吼,整個人的情緒有些激動。

    可是看許南山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完全當她是空氣。

    蘇心甜無奈的軟下語氣,盯著許南山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極其認真:“南山,請你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有忘記你,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有一天可以見到你,我們的孩子可以叫你一聲爸爸!”

    蘇心甜衝過去,緊緊的抱住許南山,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瓣:“南山,這麽多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你是我愛的唯一一個男人。”

    許南山手臂一甩,蘇心甜摔倒在地上,許南山冷冷的看著她,她眼中蓄滿了淚水,整個人看起來無助極了,可是他已經沒有絲毫憐憫了。

    這麽多年過去,他不會再相信這個女人。

    八年多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蘇心甜已經不是那個蘇心甜了,他也不是當年的愣頭小子。

    他不會讓自己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影響他未來的路。

    “這樣的話,秦太太還是回去對秦總說比較合適!”

    蘇心甜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大哭:“南山,我為你受了這麽多苦,你居然不相信我,我弄成現在這副樣子到底是誰造成的,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一個壞女人,除非我是瘋了,才會拿孩子的事情騙你,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帶小遠去做親子鑒定,南山,你不能這樣對我!”

    蘇心甜用手掩著麵,哭的很傷心:“我真的是不得已才嫁給秦國峰的,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在想著你!”

    許南山冷哼了一聲:“那也隻能證明你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蘇心甜,不要試圖用這些可笑的謊言來騙取我的信任,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南山,你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樣,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蘇心甜從地上起來,走到許南山麵前,整個人有些歇斯底裏。

    太陽已經從海平麵升起,越來越亮,許南山能清楚的看到蘇心甜的麵容,在海邊等了一夜,再配上此刻的這副表情,真的是毫無美感可言。

    “愛?我隻知道我現在愛著的女人,她叫蘇悠然,而不是你,秦太太!”

    蘇心甜頓時抓狂:“我不信!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你不愛我幹嘛要留著那個戒指,你答應過要娶我的,你忘了嗎?許南山!”

    蘇心甜走過去,要去拽許南山的手臂,男人身子一歪,蘇心甜撲了個空,險些撲倒地上。

    “是,我是答應過娶你,但是從你消失的那一刻,我們就完了,蘇心甜,我留著那個戒指不是因為愛你,而是提醒自己,我曾經犯了一個多麽愚蠢的錯誤,你到底覺得自己有多大自信,會覺得我許南山這麽多年過去還會愛你這樣的女人,蘇心甜,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花樣,不然,我有一百種手段讓你死!”

    這一刻,蘇心甜在他眼看到危險的光芒,她伸手想要拉住許南山,卻被他揚手甩開。

    哄!

    黑色的suv絕塵而去,蘇心甜整個人跌倒在沙灘上,握住那枚戒指,許南山,我不會這樣放棄的,絕不!

    我為你受了這麽多的苦,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你娶別的女人,休想。

    悠然一直站在窗前,直到鬧鈴響了,她才如夢初醒,走過去關掉鬧鈴,她這是想要把自己變成雕像嗎?

    用男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她可真夠傻的。

    悠然突然笑出聲來,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嘲笑這可笑的感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處傳來清晰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手緊緊的按在那裏,想讓這疼痛減輕一點。

    明明她早就想過這樣的結果,明明她什麽都明白的,可是為什麽心還這麽疼。

    悠然從樓上下來,整個人憔悴極了,就像是一夜沒睡一樣。

    “太太,你不舒服嗎?”

    悠然搖了搖頭:“沒休息好而已!”

    “早餐準備好了!”

    悠然看阿姨準備了兩份早餐,心裏就堵的厲害:“把這份早餐撤了吧?”

    “先生不在家裏用餐嗎?”阿姨順口問了句:“那要不要包起來到公司!”

    悠然的麵包哽在喉嚨裏咽不下去,差點窒息,慌忙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才衝了下去,低聲道:“不用!”

    阿姨點點頭,看悠然的表情不大對勁,以為是小兩口吵架了,也沒有再問下去,轉身去了廚房,看下家裏還缺什麽東西,等下去超市的時候一起買?了。

    太陽很大,有些刺眼,悠然不喜歡b市的天氣,感覺冬天過完直接就夏天了,完全沒有春天的過度。

    悠然穿了件白色體恤,早上溫度有點涼,她在外麵加了件黑色的皮質馬甲,下麵是九分的破洞牛仔褲,因為要去劇組,所以並沒有穿高跟鞋,搭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頭發紮了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帥氣。

    悠然上了車就靠在後座上,半張臉被大大的太陽鏡遮著,擺明了不想說話,小高從後視鏡裏看了悠然一眼,蘇小姐看起來心情好像不太好。

    許南山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上樓沒有看到悠然便問阿姨:“太太呢?”

    阿姨啊了一聲,剛才在廚房忙活,並沒有注意到許南山是從外麵回來的。

    先生在家怎麽還問太太去哪呢?

    “太太吃完早餐就出去了,好像是去劇組了,小高送她去的!”阿姨更加確定小兩口鬧別扭了。

    看到許南山皺眉的時候忍不住為悠然說話:“太太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早餐的時候打了好幾個噴嚏,早餐也沒吃多少,看起來像是生病了!”

    “病了?”許南山眉頭皺的更深,病了還去劇組,這該死的女人是不要命了嗎?

    許南山拿起給悠然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去樓上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妝台上,這個蠢貨,出門都不知道帶的嗎。

    許南山把換下來的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他以後的生活不要再和蘇心甜扯上任何關係,氣息也不行。

    悠然到劇組就坐到鏡頭前,看導演剪輯的片子,她挺滿意的。

    不愧是科班出身的孩子,演技果然是沒的說,因為是青春校園偶像劇,這些孩子很多都正在上大學,可以說完全是本色出演,悠然看著他們飆戲給導演說:“這些孩子們真不錯!”  banfu-(.*)sheng. com 日日與君好

    導演立刻笑出聲:“蘇總,你自己也是和他們同歲,怎麽感覺你這話說的好像自己七老八十了一樣!”

    悠然在劇組待大半天,心情比早上出門的時候好了不少,就算是沒了男人,她還有事業,她在這傷春悲秋個屁啊,再說,說不定這些也隻是她胡思亂想呢。

    許南山以前消失幾個月的都有,這一會功夫算個屁啊。

    悠然深深的舒了口氣,覺得女人有時候還是大度點的好,天天小情小愛,斤斤計較的,大好時光都用來懷疑和吵架了,想想可真是沒意思。

    在一起的時候好好珍惜吧,不管怎樣,都是她喜歡的許叔叔啊。

    她隻想,假如他覺得她是他的拖累,不想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能清楚的告訴她,她也好有所準備,然後慢慢接受,最後取消關於他在他們未來的所有幻想,如此而已。

    許叔叔,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