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兩個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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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縣誌記載,某地有妖狼,始於流年,可人立行走,喜食嬰兒與婦女。其性烈,易怒,月圓夜出,獨行,隱於山林。
長安街上人頭攢動,好不熱鬧。要說這最熱鬧的地方當屬悅音坊,悅音坊乃民間組織,明麵上是一家書館,各種奇聞趣事,江湖恩怨應有盡有,有真也有假,真假不易辨,暗地裏卻是一家情報組織,有著廣泛的人際關係,提供各類情報。
悅音坊內,一中年男子身著大卦正在台上滔滔不絕的說書。台下,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他們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品味著說書先生的佳作。
說書先生用力將醒木一拍,緩緩說道:“都說長寧好,長寧處處都是寶,單從朝庭的編製就能看的出來,長寧縣真的神,朝庭安置倆衙門。東衙門,高縣令,手握實權不辦實事,隻收銀子蹭吃喝,西衙門,盧縣令,為官清廉,兩袖清風,怎奈手中無實權。”
“各位,應廣大聽眾要求,今天,我給大家講講咱長寧縣身邊的人和事,事非曲直不評論,喜怒哀樂任君品。”
“長寧縣有妖狼,夜間出,白晝伏,禍害百姓真可惡。夜幕沉,百姓苦,家家戶戶把門閉。大人早入眠,嬰孩抱身邊,整夜不敢言。妖狼本是一聖物,居深山,流年起,月圓之夜常走動,喜食嬰兒和婦女。”
“此物生蠻相,身高九尺比人長,可直立,能行走,月下路人把命丟。腿長、臂長、耳朵長,麵相凶悍易發狂。獠牙口中插,嗅覺人人誇,一躍能躍一丈八……”
大街上,一男一女兩名俊美的後生正打馬經過,女的看了一眼悅音坊道:“師兄,咱們到了,現在要不要進去?”
男的道:“現在不是時候,去了不一定有結果,咱們還是先去拜訪兩位縣令吧!”
女的道:“此地頗為奇怪,據說有兩個縣令和兩個衙門,先去拜訪哪一個?”
“咱們是來查案的,是要為百姓做實事的,自然要去找能辦實事的那位那裏。”
二人打馬直奔城西而去,穿過鬧市區,人煙逐漸稀少,行了許久,方才看見一座破敗的縣衙。
縣衙很大,裏麵很是清靜,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二人牽著馬徑直走了進去,大堂之內收拾的倒也幹淨,一應物什俱全,就是不見一個人影。
男人走到公案前抄起驚堂木重重的拍了一下,不大一會,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跑進來,那人手腳俱已沾滿了泥巴,身上也沒有穿官服,一臉的狼狽。
“二位,請恕本官失禮,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貴幹?”
男人看了對方一眼道:“你就是長寧縣西縣令盧新遠?”
“正是本官,請問二位是?”
男人和女人同時亮出腰牌,盧新遠見狀,急忙施禮道:“不知二位上差駕到,下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罷了,盧縣令,你顏麵不整,不著官服來見我,未免有些不妥了吧!我這裏有皇帝手諭,難道你就這樣接見?”
盧新遠急道:“下官不敢,下官這就去換,請二位大人稍等。”
等了一會,盧新遠已經洗漱幹淨,換上了官服,一臉嚴肅的站在二人麵前。男人從袖中掏出一個卷軸放在桌上道:“皇帝有令,此手諭須在兩位縣令大人同時在場方可打開查閱,盧大人,麻煩你去城東請一下另一位縣令大人過來吧!”
“這個……”
盧新遠麵帶愁容道:“下官雖與那高縣令同屬一級,怎奈那高縣令自視清高,從來都不把下官放在眼裏。下官如此冒失的去請,恐怕請他不動。”
男人道:“好一個高良必,好大的膽子,難不成還讓我親自去請嗎?你去告訴他,有皇帝手諭在此,來與不來,讓他自個掂量!”
“是!”
盧新遠正欲退出,男人又又道:“盧縣令,我們都進來半天了,怎麽不見一個衙役,就連端茶倒水的也沒有?”
盧新遠急忙施禮道:“下官失禮了,大人勿怪。原本我這西城縣衙也是有幾十號衙役的,自從成立了東城縣衙,我這邊的人手便被奪去了一半。長寧縣明麵上有兩個縣令,可能拿主意拍板的隻有一個。下官算是一個擺設,平日裏也就隻有種種花草和蔬菜打發時間了,沒有公務,衙役自然就都回家了!”
男人道:“都說長寧縣是個富縣,年年納稅第一,從不拖欠,朝庭才為此地設下兩個衙門,旨在打造模範縣城。誰成想,如今居然變成這般模樣,實在可惡。你且去喊他,來與不來,我心中有數。”
“是,二位大人請稍等 ,下官這就去請!”
盧新遠離開後,夫人急忙從內室走出來,端茶倒水很是殷勤。過了許久,盧新遠終於回來了。男人見他身後並沒有人跟著, 問道:“人呢?”
“哦,高縣令聽聞有上差大人到來,還是比較重視的。他說要回府先換身幹淨的官服,然後再來參拜大人。”
男人道:“盧縣令,從明天開始,讓所有衙役正常聽差,若有不到者,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正說話間,門外響起粗重的腳步聲,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緩緩走進來,身後跟著兩位差人。那人正是長寧縣東縣令高良必,他一邊向前走著一邊大聲喊道:“盧新遠,你說有京城來的上差大人駕到,不知現在在哪裏呢?”
剛走進屋子,果然看見有兩個年輕男女坐在裏麵,高良必急忙施禮道:“下官參見二位大人,不知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免禮,既然二位大人已經到齊了,那就一起來迎接皇帝手諭吧!”
言畢,男人和女人同時站起來,男人雙手緊握卷軸,恭恭敬敬的走到盧新遠和高良必麵前。此時,二人已經跪倒在地,一臉的虔誠。
男人將卷軸交到高良必手中道:“二位大人,奉皇帝手諭,命你二人共同查看執手,務必同心辦案,助我二人早日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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