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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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飯時間過去沒多一會,生產隊上工的鍾聲便敲響了,許滿屯和許劉氏帶著媳婦們便上工去了。
    家裏隻剩下許向華和幾個毛孩子,這會農村的小孩子都是屬於放養的,家家孩子都多,三一群,五一幫的,哥哥帶弟弟,姐姐帶妹妹的在的巷子裏,田裏到處淘,稍大一點的還要幫著家裏撿些柴,挖些野菜,撿些牛糞什麽的了,幹些力所能及的小活。
    家長們忙著上工幹活,根本顧不上看他們,那像後來一個個都是小公舉,出行都得家長寸步不離,不錯眼珠的盯著。
    許向華半靠在炕上抱著小明文,看著明彰邊玩著他小舅給他從縣裏帶回來的兩個寶貝彈球邊哼唱著從上學的小孩那學來的兒歌。
    許向華看著現在還是枚嫩包子的許明彰,想想他後來變得嚴肅,古板的樣子,好玩的捏了一下小臉,嗯,手感還蠻不錯的。
    明彰抬頭傻萌的問道:“爹,咋的啦?”
    許向華忍不哈哈大笑,揉了他一把說道:“沒事,沒事,兒子,你今年六歲了吧。”
    小明彰點頭說: “嗯,爹,六歲了。”邊說還邊兩隻手比劃著。
    “想不想去上學啊?”許向華問道。
    小明彰有點小失落的說道:“想啊,可是上回明亮哥上學,奶說我年齡小,啥也學不會,去了也是浪費錢,讓我過兩年再去,可是從去年開始,學裏就放假了,也沒說多會開學。”
    許向華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乖兒子,等過完年天暖和了,隻要學裏一複學,爸爸就送你去上學。”
    “真的?爸爸說話算數。”小明彰驚喜的道。
    許向華承諾道:“真的,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肯定算數。”
    “爸爸,咱倆打勾勾。”……
    許向華看著加的吃了頓開水泡窩頭,二塊紅薯幹後,睡的香甜的兩個兒子,摸摸這個,摸摸那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親。
    前世自己是多麽眼瞎,這麽好的兩個兒子,居然沒看見,寵了那麽倆個東西,好在,現在一切都還來的及。
    許向華趁兒子們睡著,家裏其他毛孩子出去玩的功夫,把媳婦收到一起的髒衣服洗了洗,晾了起來。順便燒了鍋熱水,把自己也順手也清理了一下,這去葛莊修渠的這些天,除了洗臉洗腳,還真沒有洗過澡。
    這一想到十來天沒洗澡,便不自然的覺得身上到處都癢的不行,真是一秒也不能耽擱。
    想想前世的這會冬天十來天不洗,那都是正常的很,還有剛才硬著頭皮吃的那碗直拉嗓子的怪味糊糊和酸臭黑鹹菜,心裏頓時覺得更不好了,如果不是有媳婦和兩個兒子在,他還真有心再去死一死。
    唉,真是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啊。許向華愁的直撓頭,總得想法讓媳婦兒子生活的好點,再這樣碗裏連幾粒正經糧食都沒有,稀啦啦的糊糊吃下去,呢那能成?身子不得早早便熬壞了!
    許家洗澡的地方是在偏院的一間小屋子裏,屋裏有個大木澡桶,澡桶靠下的位置有個皮管,洗的時侯把皮管紮起來,洗完了便把皮管解開從屋裏那個連著院外小水溝的下水道裏把水放出去。就這洗澡設備,還是許向華爺爺那會做的,全村都沒兩家。
    許向華泡在熱水裏,頭上頂了塊熱毛巾,舒坦的直眯眼。
    他這身體這會才隻有二十五歲,正是身強力壯的虎豹年齡,再加上一米八快一米九的大個,人高馬大,膀大腰圓的,在這遍地都是一米六最高一米七的許家莊,那就是個妥妥的小巨人。
    要說許向華能長這麽個大個,那還真是他爺爺許定山和奶奶許梁氏的功勞,跟身高隻有一米六幾的許滿屯,還有一米五的許劉氏那是一點關係也沒,早先他爺奶在世時,最寵的便是他。
    許向華也過了十來年有人疼有人寵的好日子。他可以說是許定山和許梁氏一手帶大的,許定山在他小的時侯便帶他練拳,進山打獵,打熬筋骨,要不他咋可能長的比受爹寵娘愛隻有一米六幾的許老大,許老四,高出那麽多,如果不是臉長的確實像,還真看不出來是親兄弟。
    他奶許梁氏覺得一眾孫子裏就他和許定山最像,愛吾及吾,那更是有點啥好的便給他,他娘許劉氏不待見他,跟這也有很大的關係。
    許家除了後麵嫁進來的幾個兒媳婦和小一輩,剩下的誰不知道他娘許劉氏和他奶許梁氏之間的官司,那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婆媳倆鬥了大半輩子,勝負不分伯仲。
    許向華作為許梁氏最喜愛的孫子,自然得不到許劉氏的疼愛,那怕他是許劉氏的親生兒子。
    泡美了的許向華,拿下頭頂上的巾子,左搓右搓,上搓那個下,咳,這一搓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自己的胸口什麽時侯多了一個黃豆大的黑痣,前世可沒有啊,他剛開始還以為是泥搓搓呢,可搓來搓去,不疼不癢的,還真是個身上長的。
    許向華心裏有一點慌了,前世他的一個老友也是突然起了一個黑痣,結果就被診為惡性黑色素瘤,沒多久就走了。咋辦?自己要是出事了,媳婦,兒子,咋辦啊?
    許向華使勁盯著胸口的黑痣,心中哀嚎,老天爺,你這是想玩死我,讓我空歡喜一場,就說像自己這種禍害,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運氣重生呢。
    許向華不甘心的狠狠盯著那個黑痣,就在精神高度集中的那一刻,冷不防一陣天旋地轉,光屁股來到了一處園子裏。
    許向華冷不丁嚇了一大跳,精神一鬆,發現依然泡在大木桶裏。許向華嚇的心髒蹦蹦直跳,寒毛倒立,頭發繃直,渾身的肌肉都僵了起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緩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人都說好奇心害死貓,這話是一點都不帶誇張的,人越是恐懼,越是害怕,這心裏就越想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就像人們喜歡讀鬼故事看鬼片恐怖片,探索個什麽荒墳,鬼宅一樣。
    許向華起身拿了條褲衩穿上,全身戒備的盯著胸口的黑痣,重複著之前的過程,果然不出所料,當精神再次集中時,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由於心裏有所準備,這回倒是沒覺得有什麽驚嚇,畢竟都有重生了,再有啥,也不是太驚訝了。
    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眼前有一片果林,果樹看上去都很正常,奇怪的是這南方的果子和北方的果子居然是長在一塊的。果林中間足球場大小的空地上放著一些摘下的果子。
    許向華伸手拿了一串葡萄,邊四處轉悠,邊一口一個的吃著,真甜,比後來那好幾十塊一斤,什麽這品種,那進口的好吃多了。
    出了果林,旁邊是一片大概有個十畝左右的空地,土地的盡頭是一片連綿的山林,還有一處五米見方的清泉,泉眼潺潺向外湧著水花,可神奇的是無論湧出多少水,池也不見外出溢,總是滿滿的一池。
    許向華大聲的喊道:“有人嗎?有人嗎?……”除了驚著了幾隻鳥和山邊草叢中的幾隻兔子,剩下的毛都沒有一根。
    這會要是還再不明白,那許向華就是真傻了,好歹重生前也算是個能趕得上潮流的時尚人,這不就是空間嘛,人人都想得到的神器啊。
    輕鬆下來的許向華,頓時感到口幹舌燥,蹲下身來,雙手掬起一捧清泉,泉水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誘惑著許向華忍不住喝了一小口,涼爽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淌下,一絲絲微涼的爽意遊走全身,舒爽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許向華覺得這會是渾身輕鬆舒坦,連剛才有些暈乎的腦袋也一下清明了起來。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抓了一把空地上的泥土,發現這泥土也是肥沃異常,種點東西肯定高產。
    像個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樣,許向華一會出來一會進去,空間和外界不停轉換,直到腦袋暈乎乎的才停下來,發現自己寒冬十一月快十二月隻穿了條褲衩,擦,別是感冒了吧。
    許向華穿好衣服進了空間,喝了幾口泉水,緩了一下,這才琢磨起這個空間。這事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還是能掩則掩,小心無大錯,要不非得讓有關部門抓走切片研究了不可。
    還有這一大片土地,雖然啥也沒長,可自己是幹啥的,本身就是農民,沒長咱就種唄,十畝地足夠養活媳婦,孩子的了。
    今生咱就老婆孩子熱炕頭,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照顧好媳婦,養好兒子,齊活。
    想到這,許向華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在他那長的還算周正的臉上,顯得有那麽一絲猥瑣,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場,便一眼就能瞧出這小子想使壞了。